
台北城隍廟台灣社區風俗-辦桌血淋淋的生殺大權-中正紀念堂的曆史還原低調得有些寒酸的台大大門群山環抱中的貓村深坑老街中國風濃濃的圓山飯店“假如你先生回到鹿港小鎮”......“廟裏膜拜的人們依然虔誠”......在台灣見到的對聯的橫批都是七個字淡妝濃抹總相宜最愛湖東行不足蘇堤春曉喜歡西泠印社的這個篆刻。第一次看見城市夜空中盛大的無人機生日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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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在對付恐懼和焦慮時學會的一個練習是自我意識:每當一種情緒或欲望在心中升起時,捕捉到這個念頭。能察覺到它們來襲之後,它們就從在我身上附體的邪靈縮小為我眼前視野中許多物體之中的一個,它們就不再有那麽強大的左右我的情緒的能力。那幾年中,我經常回憶起從前感到恐懼和焦慮的那些往日情景,漸漸明白了這些習慣性反應如何在兒時生成,又如何在學校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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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並非不知道自己的自卑,但在許多年中從未想要對它做點什麽。想到的幾個原因是:首先,與恐懼和焦慮一樣,自卑對我而言也是自古以來的存在,如空氣一般環繞在我的前後左右,也如空氣一般虛無縹緲,我不知道如何把它抓在手裏看個究竟。我意識不到它是一種有辦法治愈的病,跟感冒發燒一樣。我也從未與任何人交流過我的這個困擾。這是榮格說的附體的另一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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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早年與父母的相處對我有一個最重要的影響,這就是:它奠定了我與社會中其他人相處的格局。上了學後,我把其他孩子對我的評判跟父母對我的評判一樣當作了聖旨。這讓我很快在學校中找到了更多令我自卑的東西:我為自己的名字自卑、為自己的身材自卑、為自己沒有別的孩子拿到學校炫耀的小人書和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而自卑、為被別人說心思細膩像女孩而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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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親子關係的一端,父母親用自己的價值觀來對我的能力和前途進行宣判;在這個關係的另一端,我完全認同他們的宣判是世間唯一權威的宣判。父母從未想過我有權利或能力擁有自己獨立的判斷,我也從未想過我有權利或能力擁有自己獨立的判斷。我把父母親的不滿看得很重,所以後來我每次在家裏見到成年人上門來訪就緊張。我努力去按照父母的意思去做,表示禮貌、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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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自卑戰勝恐懼和焦慮搬開了壓在我心頭的最大的一塊巨石。後來每次回想起原來活在恐懼和焦慮的陰影之下的那些日子,我就為我當下能擁有的生活感到無比幸運。那時我沒想到的是我的生活質量還可以更好。到了五十多歲時,我學會了對付另一種習慣性情緒:自卑。在那之前的漫長歲月裏,我並不是對自己的自卑沒有察覺,隻是它與我與生俱來,朝夕相處,我與它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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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擺脫了恐懼的困擾之後,我一直好奇,為什麽我小時候周圍的孩子們似乎沒有像我這樣被恐懼困擾。榮格的心理類型理論給了一個讓我信服的解釋。榮格認為,內向和外向型人格的根本差別不是內向者話少、外向者話多,而是生命力的發源地的不同。外向者直接從與外部世界的交流中獲得生命力。內向者則更關注自己在與外部世界的交往中所生成的觀念,更看重自己這些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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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後來的許多年中我不斷回味馬斯洛金字塔,又有一些新的體會:首先,我在馬斯洛理論中沒有讀到的一點是:一個人怎樣才能讓自己的每個匱乏需求得到滿足。隻有對於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人似乎有什麽時候是飽、什麽時候是暖的客觀標準的存在。除此之外,其它的匱乏需求什麽時候是個滿足都沒有客觀標準。有人身無分文卻樂天知命,有人家財萬貫卻心中打鼓。很多革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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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心理學家們發現人的觀察力有高度的選擇性,經常對一些每天都在眼前晃的東西視而不見。這在我身上的一個例子是一個簡單的道理:我有許多不同的欲望和需求,它們不可能同時得到滿足,我必須對它們加以權衡和取舍。我從未意識到這個簡單的道理以及它對我的意義,直到我讀到馬斯洛的人類需求金字塔理論。在馬斯洛的模型中,人的需求依優先順序從下到上壘成金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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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對恐懼有了一些了解之後,我發現我的恐懼不僅是對黑熊、大狗和母親的陰沉的臉等來自於外部世界的人和事的恐懼。我還有一種更隱蔽的恐懼:如不敢為自己的生活作出決定、不敢為這些決定帶來的後果負責。這些恐懼都沒有明確的外在世界中的目標,可以說是我自己的內心世界中的糾結,或許也可以歸為焦慮。由此我想到,隻是畫出自己與他人之間的心理疆界,然後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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