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 459-賈紅星在黃浦江市的初夜

今天是1968年9月18日，星期三。董九記得，女兒星星過了15周歲，如妻子所說，正在上高一，而妹妹林晨的兒子陸修遠上初一，過了12周歲；女兒冰細思的兒子吳邦國，因為他是1966年2月26日出生的，虛歲3歲，跟女兒賈紅星的女兒小寶同歲，但是小寶是66年元月12日出生的，所以比邦國大一個半月。

到目前為止，三個女兒生了：女兒餘春蘭的兒子槐琦是1968年8月19日出生的，到今天剛滿月，而女兒鄭曉婉的女兒槐琳在1968年9月10日出生；聽妻子說，女兒趙海霞的女兒司馬燕出生於1968年8月27日。

董九沒有忘記，廉雅娜的預產期是1969年4月15日左右，懷的是一個女孩；妹妹牛卓懷的嫂子，馬茶花的預產期是1968年11月8日，懷的是一個兒子，而女兒李清照的預產期是今年10月中旬，懷的也是一個兒子。

董九聽女兒賈紅星說，客廳有人了，就跟著女兒來到客廳，而腦海趕緊清空親朋好友的孩子生日和預產期，準備迎接自8月11日離開黃浦江市到今天一個月零一個禮拜之後，家人的新麵貌。

客廳裏有嚴夫人、邦國、女兒山紅、老婆姚釧，沒有見到女兒海霞和她的女兒，以及女兒星星。董九跟家人寒暄後，把女兒賈紅星介紹給了家人。

姚釧說，海霞和女兒燕燕回魚米鎮了，當時為了上魚米公社的城鎮戶口，必須本人在場，所以隻好回去一趟，是派她的專車送的。正好也可以跟家人團聚一下，這個星期天，9月22日還得去接她，讓董九跑一趟，免得她老公司馬照不放心。

姚釧還說，女兒星星第一個學期住校，隻有星期天回家一趟。當時沒有同意，但是星星說，是學校規定的。董九覺得女兒沒有下鄉插隊就是萬幸之事，至於住校，是因為高中所在的地方離家太遠，路上來回要花費3個多小時，實在是不方便。

這是一所新建的學校，隻有高中，因為絕大部分學生都是全市各個單位現任幹部的子女，教學質量和管理相對比較完善，所以董九不是很擔心，決定盡早上學校去看看女兒。

跟賈紅星說了幾句話，姚釧覺得這個幹女兒作風正派，不像隋馨那樣，媚態十足，容易讓老公破防，認為她跟郝秀麗、祝芙和趙海霞性格相仿，不會給她帶來“麻煩”，又上客房看了看小寶，發現她跟一個洋娃娃一樣，立刻喜歡上這對母女，並告訴賈紅星，她的進修手續已經辦好，明天就上護理中心跟辛珍姮主任報到，辦完手續，就開始護理理論和臨床的學習和實踐。

“媽媽，謝謝您接納女兒。”賈紅星在姚釧的懷裏，動情地說道，淚水盈滿眼眶。“紅星，你是媽媽的女兒。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如果半年不夠，我到時跟辛主任求個情，再續半年！時間久了，可以讓你老公下來看看你們母女，順便在黃浦江市轉轉！一樓客房很大，你跟小寶先住著。

“你姐姐趙海霞母女，過幾天回來，跟你們合住。如果不習慣，也可以住書房。你妹妹山紅可以住樓上的次臥，你星星妹妹以前的臥室。有啥事，跟媽媽、爸爸、嚴夫人和你的妹妹山紅說都行。到了這裏，就到了家，知道嗎？”姚釧破天荒地這麽說，除了她稀罕的女兒趙海霞之外，賈紅星是她“一見鍾情”的第二個幹女兒。

“媽媽，我的好媽媽，謝謝媽媽的關愛！”賈紅星由衷地感激道，“遇到媽媽真是女兒前世修來的福氣！”賈紅星想不到這個四川人幹娘，這麽通情達理，事事想得這麽周全，讓她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終於落地了。

“姐姐，走，妹妹幫你收拾一下，把行李箱中的衣物放到書房，正好我可以搬到星星妹妹的次臥，住在二樓！”萬山紅見姐姐說個不停，把她拉出幹娘的懷抱，並建議道。

董九見賈紅星跟妻子很快取得共識、相互看對上眼，心裏非常高興，趕緊幫助嚴夫人做飯，準備晚上跟大家喝幾盅，也聊聊一個多月以來家裏出現的新鮮事。

“爸爸，您下樓去幹啥？”萬山紅幫姐姐收拾好，又把妹妹星星的臥室收拾了一下，才把自己的東西擺放好，在二樓公用浴室洗完澡，吹幹頭發剛出來，就碰見幹爹躡手躡腳想下樓，脫口而出地問道。

“寶貝，想爸爸嗎？”董九吃完晚飯，當著妻子的麵不敢亂說，雖然問了她在新一院的工作情況，但是父女之情，不能大張旗鼓地宣泄一番，就想抓住機會，單獨個別地問一下。

“想啊！爸爸，您這麽久在外，難道不要家了嗎？幹娘很不高興，說您眼裏隻有那些八杆子打不到的外人，而對家人卻不放在心上。說您不像有家室的人，是這樣嗎爸爸？以後葛優秀也像爸爸這樣，女兒對婚姻哪裏有信心嘛？”萬山紅答道，把內心對幹爹的不滿吐槽了一遍。

此時她被幹爹摟進懷裏，知道他在聞著她的秀發，感受到雙乳被當爹的力道擠壓得內心怦怦亂跳，下身緊貼得麵紅耳赤，知道這是幹爹疼愛幹女兒的方式，好像不經過大腦，也不會因為這麽緊密的接觸，激發他的生理反應。

萬山紅覺得，幹爹一定受了西方資產階級生活方式的影響，喜歡摟摟抱抱，在外人看來是吃女兒豆腐，而在他本人心裏，是喜愛幹女兒的感情流露，維係跟兒女的親情。剛開始，萬山紅不適應，時間久了，好像習慣了，不讓幹爹摟一摟、擠一擠、壓一壓，反而覺得幹爹今天哪根神經出問題了。

“寶貝，你是爸爸最聰明最美麗的女兒，小小一個葛優秀還搞不定？我得趕緊讓鄒夠夠副主任當你的入黨介紹人，盡快解決組織問題。明天我跟專家組說一聲，對你進行口試和麵試，盡快讓你上手術台、獨立做手術！寶貝，好好幹，爸媽會一直幫助你，讓你事業家庭生活都完美無缺，好嗎？”董九一邊聞著女兒渾身的體香，一邊鼓勵女兒道。

“嗯，爸爸真好，謝謝爸爸！不想讓女兒回房睡覺了？媽媽在等您呢——久別勝新婚，祝爸爸春宵一刻值千金，嘻嘻嘻！壞爸爸，別老把心思放在女兒身體上，人家還沒嫁人呀！”萬山紅見幹爹跟女兒一糾纏就把幹娘忘了，趕緊提醒他，並把他推開，讓他趕緊回臥室，不要讓幹娘等久了。

董九俯身抱起女兒，把她送回臥室，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寶貝，好好休息，做個好夢！”董九轉身離開，卻被女兒拉住道：“賈紅星姐姐比女兒更討爸爸喜歡嗎？”董九蹲在女兒床頭說：“寶貝，你們每個人都是爸爸的至愛，不分高低親疏，在爸爸心中，都是最好最可愛最美麗的寶貝！”

萬山紅慢慢閉上眼睛，知道幹爹對她的容貌非常著迷，尤其是她的雙眼微合，留下飛揚的睫毛，會讓幹爹癡呆半天。

當萬山紅睜開雙眼時，見幹爹癡迷的樣子，隻好紮進他的懷裏，心裏覺得很亂，嬌嗔道：“爸爸，花心佬，還不回去侍候您的黃臉婆，嘻嘻嘻！快走吧，您不走，女兒也睡不成嘛，快快快！”萬山紅說完，硬生生把幹爹推出臥室，然後關上房門，靠在門上，直到聽見樓道的腳步聲，才回到床上，趕緊睡覺，知道爸爸就是這樣磨磨唧唧的性格，喜歡女兒，就表現得淋漓盡致，讓女兒好怕怕。

下樓來到書房改成的臥室，見女兒正在喂小寶吃飯。

“姥爺！”小寶見到董九，立刻從小椅子上下來，跑向董九，同時喊道，讓董九高興壞了。吃晚飯的時候，小寶還沒醒，隻好給她留飯菜。董九抱著小寶，坐在一把軟椅上，女兒賈紅星端著飯碗，董九一勺飯、一勺菜，幫女兒喂著小寶。

“寶貝，你剛到，估計得花點時間熟悉和適應周圍環境和新一院護理中心的工作環境。寶貝，辛珍姮是爸爸信任的人，我跟她是世交。爸爸把寶貝托付給她，她會盡心培養你！你是黨員嗎？”董九一邊喂小寶吃飯，一邊跟女兒嘮嗑。

賈紅星搖搖頭，因為在急診室，她隻是一個沒有任何家庭背景的護士，不會有人發展她成為黨員。“寶貝，爸爸讓袁紅紅做你的入黨介紹人。袁副主任是你幹娘的老部下，而你幹娘很喜歡你，所以天時地利人和對你都有利。在今後6個月到一年期間，寶貝一定要認真工作、刻苦學習，學到真正的本事。

“同時，要跟同事搞好關係，嚴以律己、寬以待人、樂於助人，另外要尊重領導，譬如在單位，爸爸是院長，你幹娘是革委會主任，是新一院一把手，必須公事公辦。

“一定不要把自己是院長主任的女兒這個特殊身份，帶到工作中，而是把自己跟同事一視同仁，紮紮實實地把工作做好！做得到嗎，寶貝？”董九認真交代女兒道。

“隻要爸爸不吃女兒豆腐，女兒自然會規規矩矩的喲，嘻嘻嘻——壞爸爸，人家哪裏敢自視比其他人高一等嘛？爸爸真好，這麽幫助女兒，讓人家好激動啦，晚上又睡不著覺，怎麽辦？”賈紅星見幹爹喂完小寶，就要回去，心裏非常難受，雖然被幹爹緊緊摟著，也不願意相信，他要去跟那個二樓的女人睡在一起。

董九安頓好女兒，關上書房的門，心裏很不舍，知道女兒想讓他哄著，但是小寶睡醒了吃飽了，沒有一兩個小時不會再睡，董九不能留在女兒房裏太久，雖然此時老婆還在上晚妝、除體毛，要跟她的老公，歡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