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往事一二(訪華女家二)

“阿爸，阿媽，我D返來了”。走進華女的家，她爸爸媽媽都在屋裏迎著阿傑。阿爸的第一句話讓阿傑現在還記得，“後生仔行這麽遠闖世界，不易啊”。阿媽隻是笑著看著阿傑，然後點點頭，轉身去了灶間。這是一個很老的屋子了，光線不是很好，木製家具都泛著暗紅，但也可以看到時代的標誌－－－電視機和錄音機。領阿傑驚奇的是，堂屋四周的高處，掛著一些舊照片，有幾張大概要稱為繡像。華女告訴阿傑，這些都是阿公阿婆，是長輩祖先。大家坐定，阿爸開始沏茶。喝著茶，阿傑緊張的心情慢慢的平複下來，當麵謝了華女對自己的照顧。阿爸說:“哪裏，陳生是個好人，他對華女也很照顧的”。看來華女有告訴他阿傑是陳生的親戚。沒多久，阿爸就說午飯還有些時間，讓華女帶阿傑周圍行行。阿傑和華女麵麵相覷，都行過了呀。華女說，去我房吧。阿傑第一次進了華女的“閨房”。華女拿出了餅幹糖果，說是香港帶來的。吃著餅幹，看著華女粉撲撲的臉，阿傑忽然覺得氣氛沉默起來了。華女大概也感到什麽，也不說話了。。。半天，阿傑總算回過神來，問華女海邊好不好玩，華女說:“去了就知道啦”。阿媽在堂屋叫了:“華女，叫客人食飯了”。飯菜很豐盛。席間，阿傑大讚煲湯好食。阿爸說以後叫華女經常帶點湯去廠裏給阿傑。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華女和阿傑騎著單車去海邊了。沙井海邊實際上是珠江口，它在林則徐虎門銷煙的虎門東南約二十公裏。沙是細細的，水是淡灰色的。沙井以養殖沙井蠔出名，那時還能養。後來由於汙染不養了。但最近聽說又能養了。華女和阿傑來到海邊，坐在沙灘上。阿傑對微腥的海風並不陌生。小時候，阿傑幾乎每年都要回他在寧波海邊的老家，到海邊去捉毛蟹（一種蟛蜞），網彈塗。但現在是有個花季的少女坐在身邊。華女看著遠方，輕輕地問:“海邊好玩嗎?”阿傑心裏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感覺。。。太陽快西下了，阿傑第一次拉了華女的手，“回去吧”。華女的臉比夕陽還要紅，“嗯”。阿傑牽著華女的手，默默一起走過了沙灘。遠處一對海鳥在翱翔，天空變得多彩起來了。2010/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