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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這一年時間,幾乎如流水一般滑過之間。
所有的老師和同學都一齊進入不眠不休的狀態,抓緊每一天的每一分鍾每一秒。雁黎和铖铖更是瘋狂,把鹿青給我們輸送的所有學習材料都至少反複做三遍。他們倆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要去北京,要去他們心目中那所最好的學校。
填誌願的時候,我和媽媽一起商量了好久,認真挑選和排列了我力所能及的幾所學校。
媽媽對我說:“霏霏你不要覺得媽媽給你建議的不是最有名氣的大學,是認為你成績不行。班主任那天在谘詢會上特意來找我談了話,她說你應該考慮衝一下,如果發揮理想真的很有機會。但是我仔細思量很久以後,還是選了這幾個有著悠久的曆史,又在省會城市的大學。學校本身很有底蘊和實力,位置在大城市資源充足,以後你找工作也有更多的機會。”
我拿著填好的誌願表給班主任看,她琢磨了好一會兒,問我:“真的不想試一試複旦或者浙大麽?”
“我當然想過,”我誠懇地說:“但是想進入第一誌願,需要我發揮得特別好才行。我更願意求穩一些,這幾個學校的分數線,是我力所能及的。”
“也好。”班主任點點頭:“能進自己理想的專業,當然是好的。”
阿航的誌願表填得相對隨意一些。
一方麵他沒有什麽壓力,陳叔叔對他說去哪個學校都行,要能去上一本更是燒高香了;另一方麵他的成績確實不夠穩定,考試經常會出現意外的高分或者低分。雁黎說他對於某幾類的題型特別拿手,而對另外幾類就總是摸不到門道,所以,有很大一部分看運氣。
在考試的前一周,學校給我們放了假,讓大家回去好好休息,保證睡眠,別受熱受涼的病了。
媽媽本來想帶我去附近的水邊古鎮景區逛兩天散散心,被我拒絕了。我說:“別出門了,我就在家看看電視打打遊戲,比什麽都開心。”
“你說得對,”媽媽改了主意,說:“咱們不折騰。要不,過兩天你約雁黎逛個商場買些喜歡的吃喝,或者看個電影。”
讓我沒有料到的是,在這個關鍵時刻,雁黎病了。
我打電話給她,她媽媽的聲音充滿著擔憂,對我說:“好好的,就倒了。高燒發到40度,昨天半天去了急診室,要掛一周的水。你說,這可怎麽好?!今天我和她爸爸準備帶她換個大醫院,再讓醫生看看。”
我本來的計劃是我們四人小組中午一起去吃頓必勝客披薩,下午再看場電影。這下,都泡湯了。因為铖铖打電話給我說:“靳霏,雁黎這個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是我跟她前天還見麵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這一天我都測了好幾次體溫了,目前看著沒事,可是,誰知道呢?”
最後,就隻有阿航一個人來了我家。
“阿姨呢?”阿航問我:“去上班啦?”
“上班了。”我立刻把铖铖電話裏說的消息告訴了他,看我愁眉苦臉的,阿航頗為輕鬆地說:“別擔心,就是發燒嘛,退燒了不就好了,還有好幾天才考試呢,來得及。”
“這也太倒黴了吧?”我不安地說:“好好的,咋回事呢?”
“你又不是醫生,怎麽能知道?”阿航從冰箱裏拿出酸奶來吃,含糊不清地說:“咱們就管好自己,該吃就吃,該玩就玩,別操心這些你根本無能為力的事情。”
吃完酸奶,他仔細看了看我,歎口氣道:“啊呀,看你這副樣子,搞得我都不想去吃必勝客了!”
“要不,咱們不去了。”我考慮了一會兒,說:“萬一感染個什麽病。。。”
“你煩不煩人?好好的,自己嚇唬自己有意思麽?”阿航把酸奶丟進垃圾桶,極其不耐煩地說:“不去了不去了!現在你求我我都不去了!”
我被他吼得很委屈,轉身去沙發上歪倒,扁著嘴不吭氣。
阿航又去櫥櫃裏翻了兩包薯片出來,挨著我坐下一邊撕開包裝一邊拿著遙控器打開電視機開始翻頻道找節目。他順手把拆好的薯片遞給我,被我一把推開,他沒拿穩就掉在了地上,灑了一地。
我以為他要道歉的,瞪大眼睛氣哼哼瞪著他打算跟他鬧一通,沒想到阿航突然就沉了臉,嘴唇抿緊要發脾氣的表情。
兩秒鍾後,他突然丟下手裏的另一包薯片,俯身過來胳膊一伸輕輕鬆鬆地就把我公主抱起來了。
“哎哎哎!你要幹嘛?!”我下意識地抓緊他的肩膀,阿航一言不發直接就進了我的臥室,一腳踢上門,然後把我丟到了小床上。
“必勝客不吃了,電影也不看了,是吧?”阿航撲到我身上壓住我,說:“那也挺好的,咱們找點別的事情玩。”
說罷,他就開始親我的臉和脖子,根本不管我怎麽擰他,他都絲毫不為所動,隻是牢牢按住我,說:“靳霏,這可是你說的,哪兒都不去了,你別給我賴。”
“那我也沒說要跟你幹這個。。。”
“幹哪個?”阿航抬頭看著我的眼睛,壞笑著問我:“這個是哪個?”
“咱們打會兒遊戲唄?”我勸他:“好久沒一起打了。”
“幹完這個再打。”
阿航低頭吻住我,他的舌頭上還有酸奶的味道,甜甜的一點點黃桃香氣。我順著他的意思讓他親了好一會兒,他鬆開我,低聲抱怨道:“你就不能主動點兒?”
我嗬嗬地笑起來,實話實說我真挺喜歡看他撒嬌的樣子,於是我摟著他的脖子使勁翻身,阿航順著我的力氣一滾,我就趴到了他胸口上。
可能是到了高三的最後幾天,無論高考的結果如何我們的這段旅途終將塵埃落定,我的情緒瞬間有些難以解釋和控製,心頭湧動著一股子不知名的衝動,不想壓抑,就想釋放出來一點平時不敢釋放的激情。
我低頭吻住他的嘴唇,輕輕地舔了舔他的嘴角,阿航閉上了眼睛臉上充滿期待。我沒有按他想要的去吻他,而是順著他的下頜一路親到他的脖子,再到脖頸,再到鎖骨。。。他忍不住哼了兩聲,睜開眼睛看了看我。
這幾天熱,他敞開著的短袖襯衣裏隻有一件貼身背心。十七歲男生的肌膚,光澤又有彈性,還有一點微微的汗意。我沿著背心的邊緣一點點啄著,最後突然拉開他背心露出胸口,在上麵使勁吸了一口,笑著問他:“這樣癢不癢?”
阿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掐住我的腰使勁一翻,瞬間就把我壓了回去。他的動作極快,雙手撩起我T恤的下擺朝上一掀,一手按住我一手伸到背後去摸索內衣的紐扣。
紐扣不是解開的,是他幾乎是直接撕開的。我一貫不是一個反應靈敏的人,吃驚地看著他推高我的內衣,又看著他抬起上半身飛快地脫掉自己的上衣,然後他趴到我身上,胸壓著我的胸,我們倆的肌膚毫無阻隔地緊緊相貼。
感受到我柔軟的胸部,阿航閉著眼睛發出一種類似小動物的哼哼。他把我的雙手固定在兩側,胸口貼著我不斷地蹭來蹭去,享受著我們倆皮膚摩擦的觸感。
我使勁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低聲道:“你別發瘋了行不行?”
“不行。”阿航絲毫不退讓,在我耳邊說:“來不及了。”
“什麽來不及了?”我被他壓得透不上氣來,一邊試圖掙紮一邊斷斷續續地說:“你小點力氣。。。我快悶死了。。。”
“靳霏,你別動了。。。”阿航的身體有點顫抖,他的臉埋在枕頭裏聽起來悶悶的,咬著牙說:“你再動,我可就真忍不住,要跟你來真的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