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 vs 林能忍:決斷與失智

方撫 (2026-05-13 07:07:40) 評論 (0)

    周末閑暇,遂去曼哈頓逛逛鞋店。走了幾家店,發現一個奇怪現象。美國商店通常是10點開門、8點關門,而遠赴美國的歐洲商店則是11點開門,7點打烊。這些歐店依舊遵循著傳統的歐式作息。去過歐洲的人都知道,那裏相對很短的營業時間,維護著當地人獨特的生活情調:悠長的假期、工作與生活的平衡、曆史建築與自然環境的視覺盛宴、豐富多彩的文化生活以及被視作藝術的美食。歐洲這種“少工作,高享受”的模式,其基石並非懶惰,而是出色的創造力。背後藏著一個看似矛盾卻相對堅實的事實:以精密製造、奢侈品、尖端科技與文化藝術,換來普通人的悠閑生活。源頭乃是歐洲人深植於文化的獨特創造力。歐人擅長在有限的時間內,通過智慧、設計與創新,創造出足以支撐整個社會享受高品質生活的價值。在依托於文化藝術與精工細作的價值創造體係麵前,美國相形見絀,而高度依賴規模化生產、低價競爭的中國、印度和崇尚長時間加班、內卷激烈的日韓與歐洲閑適而能富足的本領相較尚有幾個世紀的代差。

    逛完鞋店後,見時間還早,遂到韓國城一饗農家韓食。Cho Dang Gol餐館裏麵過道狹長,座無虛席,各族裔的食客齊聚一堂。點了一份豆腐煲,店家給配了幾碟小菜。我一直覺得,比起中華八大菜係的琳琅滿目、繽紛多樣,韓式料理顯得頗為蒼白單一。韓菜充其量隻相當於華夏局部地域的一個支係菜係。但就韓食本身而言,衛生、營養、入味、健康,倒也獨具特色。不過有一樣東西無意中倒是給了“金班長”們很大的優勢,那就是韓人喜歡吃牛肉。牛肉的營養和潔淨程度要大大高於豬肉,而且不同的肉類對於食用者的性格和情緒的長期潛在影響近年來也漸漸得到研究人員的重視。卑躬屈膝、脅肩諂笑、陽奉陰違、兩麵三刀等性格特征與長期食用帶病菌的劣質豬肉似有關聯,獐頭鼠目、滿臉橫肉、五短身材、蟹行狐步與食用冷血動物也脫不了幹係。學者們無意中發現,諸多文明古國深層的思想藩籬和社會痼疾與民眾在特定的地理和曆史環境下養成的生活習慣有很大關係,而生活習慣又反過來促成了特定文化的形成。放眼環球,吃羊肉的族群中從無“好死不如賴活著”的說法,而欺軟怕硬、野蠻粗鄙、沒有底線的群體被發現很多有吃田鼠、青蛙、毒蛇的習慣。性格裏缺少奮起反抗的原始血性而潛意識裏又極度渴望尊嚴,那麽受了胯下之辱後再用“大丈夫能屈能伸”來自我安慰似乎是可以預判的必然舉動。

   隨著“泡菜共和國”的影視劇在全球的流行和“寰宇整容總部“國庫日漸充盈,民眾的銀兩漸豐,韓國引起了越來越多國家的關注。各國民眾亦想體驗一下韓劇中韓人吃飯的即時場景,以便身臨其境、重溫劇情,故饗用韓餐者日漸增多了起來。隨便向店內瞄了一眼,發現鄰桌坐著一對黑白配,黑人男票粗壯的脖子有點像泰森,白人女票體型肥碩,似有三百磅之巨(這裏權且稱她為“棉花糖“)。但凡白女中形象差點兒的、胖點兒的,大部分找的都是非裔郎君,這也可以視為市場自然調節下的必然結果。這些胖白女其實是現實社會中相當清醒的一群人,清楚自己的位置,能準確評估自我,能敏銳地看清社會規則,可以調整心態,隨時起航,不為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的無法得到而惋惜,所以會有一個比翼雙飛的結局,而非沉浸在脫離現實的自我臆構的虛假世界裏,自築幻境、顱內高潮,最後是形影相吊、孑然一身。人在社會上追求這個社會可以提供的多元目標和多層收獲,不僅要看清自己對社會的需求,更要認清社會對自己的製約;不能隻看自己想要什麽,也要看社會允許自己得到什麽。而把這一切看清的能力——判斷力,始終是第一位的。看來,“棉花糖”是有判斷力的。

    疫情後已經很少光顧曼哈頓,但每次來都會心生感慨。算算也不過十幾年的光景,紐約市的地稅已經漲了3倍,泊車費漲了10倍,紐約市府還是入不敷出,因為要養一大批閑人。市教育局養一個亞當斯的女友就要消耗年薪22萬,這些用的都是納稅人的錢。因為腐敗,錢總是不夠揮霍,去年年初剛剛征收了進城費,巧立名目為Congestion pricing。腐敗透頂、陽奉陰違的亞當斯剛剛離開,亞非拉選民又給出了另一個最壞的選項——“嘴炮”曼達尼。曼君出生於1991年,妥妥的一個90後。試想,一個35歲毫無行政管理經驗的左翼社會主義者,對國家、民族、法治、興邦能有多少前瞻?對人生、社會、責任、使命又能有多少悟徹?更遑論修身明己、多謀善斷、靈活變通、見微知著了。不出所料,曼君妙手難覓,臭棋滿盤。昏招一乃是對高收入者增收“富人稅”,對大公司加大稅收力度,以便殺雞取卵、竭澤而漁;昏招二是提出了“免費巴士”、“全民托兒”和將最低時薪提高至30美元的藍圖,這一招更像是夢裏成親、拔苗助長;在紐約治安持續惡化的情勢下,曼君之昏招三是主張弱化警察角色,而將資金轉向心理健康和社區援助,妥妥的是口疾療痔、杯水車薪。經過該廝一番騷操作,如今的紐約,經濟停滯、物價飛漲、良民出逃、企業外遷,市府財政拮據,民眾生活每況愈下,紐約本地的各團體終於按捺不住,紛紛鼓噪起來。這裏不禁要問,這些團體和他們背後的吃瓜草根,早幹什麽去了?難道治安惡化、物價飛漲、行政腐敗、精英出逃不是亞當斯、曼達尼當選的必然結果嗎?這個結果不正是這幫貪圖蠅頭小利、鼠目寸光的選民自己選擇的嗎?幾年前,民主黨的霍楚在選情告急的情況下窮極瞎撲、急不擇徑,跑到法拉盛騙票,被無數個“林能忍”們環伺左右,擁戴高呼:回家啦!“林能忍”們難道不知道是民主黨出台的抽簽政策讓無數成績優秀的華生及第無門、欲哭無淚?“林能忍”們難道不知道是民主黨推行的輕罪不予起訴、零保釋政策讓紐約市罪犯逍遙、竊賊橫行,讓商家誠惶誠恐、提心吊膽?沒有了人身安全,還來扯談什麽美國夢和安居樂業?兀的不氣煞我也麽哥!

    百年前,胡適回答梁漱溟說:“什麽都歸結於帝國主義,張獻忠洪秀全又歸咎於誰?鴉片固由外國引進,為何世界上長進民族不蒙其害?今日滿天滿地的罌粟,難道都是帝國主義強迫我們種的?帝國主義扣關門,為何日本藉此一躍而起,成為世界強國?”。外部因素從來不是一個族群落後和被辱的主要原因,每個族群的失敗歸根結底是內因造成的。

    “林能忍”們與其天天抱怨被歧視,倒不如放棄貪戀小便宜、榮前無後的村農思維,摒棄愚昧狡黠的遊民心態,萬眾一心,用選票向辱華的政客發聲。紐約市的華裔社團與其花拳繡腿搞遊行,倒不如發動其從眾,在選舉日踴躍投票,將摧毀社會理念的蛀蟲和一小撮辱華的碩鼠蕩滌幹淨,這才是刃不虛揮的斷舍行、斬立決!如果“林能忍”總是想著賺眼前的蠅頭小利,總想讓別人替自己出頭,而自己繼續做縮頭烏龜,不主動申訴、不主動爭取、不主動抗爭、不主動投票,或是投票時再次靈魂出竅並認賊作父,那也就不需要去抱怨什麽命運,因為奴隸的命運始終是由奴性決定的。這麽回過神來一想,比起讀塵識風、直麵現實、果斷婚嫁的白妞“棉花糖”,“林能忍”們的判斷力、洞察力還是差了那麽一截。有詩為證:

一餐能辨暖寒機,不似槐安夢裏迷。

縱有千斤肥碩體,心燈勝過抱頭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