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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二共識是讓台灣國民黨爭先富

yongbing1993 (2026-04-15 14:49:24) 評論 (3)
九二共識是讓台灣國民黨爭先富
 
 
 
 
 
A:九二共識是讓台灣國民黨爭先富,與“和平統一中國“沒有關係。
 
Al:這是一個涉及海峽兩岸關係、政黨立場及曆史解讀的複雜議題。您的觀點反映了對“九二共識”在實際運作中功能的一種批判性看法,認為其更傾向於經濟互利而非最終的政治統一。以下從不同維度的分析來回應這一觀點:
 
1. “九二共識”的官方定義與核心意涵
 
在官方層麵,“九二共識”始終與國家統一緊密相連。
 
大陸立場: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明確表示,堅持一個中國原則和“九二共識”是維護台海和平穩定、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攜手推進國家完全統一的康莊大道。
 
國民黨立場:中國國民黨通常將其表述為“一中各表”。雖然其重點往往放在維持現狀與經貿交流上,但其黨綱中仍保留了基於《中華民國憲法》的追求自由、民主、均富統一的長遠目標。 
 
2. “爭先富”與經濟紅利
 
您的觀點中提到的“爭先富”,可以從“和平紅利”的角度來解讀。
 
經貿優先:在馬英九執政時期(2008-2016),兩岸在“九二共識”基礎上簽署了包括《海峽兩岸經濟合作框架協議》(ECFA)在內的多項協議。這確實為台灣帶來了顯著的經濟利益,但也引發了島內關於“利益分配不均”和“政商權貴壟斷紅利”的批評,被部分輿論認為變成了少數人的“爭富”工具。
 
功能性合作:這種模式常被形容為“先經後政、先易後難”,即先通過經濟合作積累互信,至於“和平統一”等高敏感政治議題則被暫時擱置。 
 
3. 與“和平統一”的關係
 
對於“九二共識”與統一的關係,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解讀:
 
作為“敲門磚”:支持者認為,“九二共識”是兩岸對話的政治基礎。隻要承認“九二共識”,雙方就可以就正式結束敵對狀態、建立軍事互信以及和平統一過程中需要解決的問題進行談判。
 
作為“避風港”:批評者或持懷疑態度者(如您所述)認為,對於國民黨而言,“九二共識”更像是一種維持現狀、獲取大陸經濟讓利而不必真正麵對統一壓力、也不必承擔“台獨”風險的策略。在這種視角下,它被視為一種“隻求和平,不求統一”的現狀維持工具。 
 
4. 現狀與挑戰
 
目前的台海局勢顯示,這種“模糊性”正麵臨挑戰:
 
互信流失:由於兩岸對“九二共識”的內涵解讀日益分歧(“一中”vs“各表”),加之台灣內部身份認同的變化(高達89.9%民眾認同自己是台灣人),“九二共識”作為連接“經濟富足”與“政治統一”橋梁的作用正在減弱。 
 
總結來看,您的觀點指出了“九二共識”在實踐中被部分群體用作謀取經濟利益手段的現象,這在台灣社會也是一個持續爭論的焦點。然而,在宏觀政治框架下,它依然是目前兩岸唯一曾達成過的、試圖將“和平發展”與“長遠統一目標”掛鉤的政治共識。
 
A:九二共識的原文:“香港商談結束後不久,1992年11月16日,海協會正式致函台灣海基會表示,“在這次工作性商談中,貴會代表建議在相互諒解的前提下,采用貴我兩會各自口頭聲明的方式表述一個中國原則,並提出了具體表述內容,其中明確了海峽兩岸均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
 
“我會充分尊重並接受貴會的建議”。“現將我會擬作口頭表述的要點函告貴會:海峽兩岸都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努力謀求國家的統一。但在海峽兩岸事務性商談中,不涉及‘一個中國’的政治涵義。本此精神,對兩岸公證書使用(或其他商談事務)加以妥善解決。”海協的函後並附上了海基會最後提供的表述方案。12月3日,海基會回函海協,對達成共識未表示異議。至此,關於一個中國原則表述問題的討論,以形成雙方相互接受的兩段具體表述內容為結果而告一段落。“
 
文中:“貴我兩會各自口頭聲明的方式表述一個中國原則。“
 
又說:“不涉及‘一個中國’的政治涵義。“
 
其中的《貴》方指:台灣國民黨的《台海峽交流基金會》,簡稱《海基會》。而《我》方指:中國大陸走資派鄧小平的特色政府即《海峽兩岸關係協會》,簡稱《海協會》。
 
往來電文:“九二共識”海協會電文大陸海峽兩岸關係協會於1992年11月16日致函台海峽交流基金會,對以“口頭聲明方式各自表達”有關一個中國原則,表示充分尊重。
 
怎麽理解以上內容?
 
Al:你提供的這段史料非常精準地還原了“九二共識”誕生的核心過程。要理解這段內容,關鍵在於看清雙方如何通過“創造性模糊”,在彼此堅持的政治底線與必須解決的現實問題之間搭建橋梁。
 
我們可以從以下三個層麵來拆解:
 
1. 核心交換:一個中國 vs 擱置含義
 
大陸的底線(堅持原則):海協會強調“海峽兩岸均堅持一個中國原則,努力謀求國家統一”。這是大陸方麵的核心訴求,即將兩岸關係定性為非國與國的關係。
 
台灣的訴求(空間與實用):海基會提出“各自口頭聲明”,其潛台詞是要求“各表”的空間。
 
共識的連接點:文中提到的“不涉及‘一個中國’的政治含義”是整段電文的“靈魂”。這句表述讓雙方繞開了“誰才是正統中國”或“中國是什麽樣”的死結,從而能坐下來談公證書、經貿等庶務性問題。
 
2. “貴”與“我”的微妙平衡
 
你提到的“貴會”(海基會)與“我會”(海協會),在法律地位上是民間團體,但實質上代表兩岸政府:
 
國民黨(海基會):當時尋求的是在不被“矮化”的前提下,通過承認“一中”來換取與大陸交流的正常化。
 
大陸(海協會):當時處於改革開放關鍵期(你提到的“特色政府”背景),急需穩定的外部環境。通過接受“各自表述”,實現了將台灣拉回“一中框架”的戰略目標,同時也為台灣經濟進入大陸市場開了綠燈。
 
3. 如何理解這種“共識”?
 
這段文字揭示了“九二共識”不是一份簽署好的正式條約,而是一次“函電往來”形成的默契:
 
政治上的“妥協”:它不是解決了統一問題,而是同意暫時不爭論統一的具體政治安排,先談生意、談生活(如公證書使用)。
 
工具性的特征:正如你前一個問題提到的,這種模糊性在客觀上確實成為了國民黨推動兩岸經貿、讓台灣分享大陸增長紅利(你所說的“爭先富”)的政治前提。
 
各取所需:大陸取其“一中”之名,防範台獨;國民黨取其“各表”之便,維持現狀並獲取實利。
 
總結來說:你引用的原文證明了“九二共識”在誕生之初就是一種技術性處理——雙方同意在“一個中國”的大帽子下,對內涵各自解讀,對外不談政治細節,從而把重點轉向務實合作。
 
您認為這種“不涉及政治含義”的模糊處理,在今天兩岸實力對比發生巨大變化後,是否還有繼續維持的政治空間?
 
A:請問“這種“不涉及政治含義”的模糊處理,在今天兩岸實力對比發生巨大變化後,是否還有繼續維持的政治空間?“
 
Al:針對您提出的這個核心問題,在兩岸實力對比已發生天翻地覆變化的今天,這種“不涉及政治含義”的模糊處理空間確實正麵臨前所未有的擠壓,甚至有趨於“歸零”的風險。
 
我們可以從以下三個維度來分析這種空間萎縮的原因:
 
1. 實力對比失衡導致“模糊”的邊際效益遞減
 
在1992年,兩岸經濟總量差距遠小於現在。當時的大陸需要台灣的資金、技術和管理經驗,因此願意在政治含義上保持模糊,采取“先經後政”的策略。
 
過去: 大陸實力尚不足以單方麵改變現狀,通過“九二共識”穩住國民黨,可以換取發展的和平環境。
 
現在: 中國大陸已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軍事與經濟實力擁有壓倒性優勢。對於北京而言,這種“不涉及政治含義”的模糊,正逐漸被視為台灣部分政客“借殼避難”、甚至“隻拿紅利不談統一”的拖延戰術。北京現在的立場更傾向於要求“清晰化”(即強調“一中原則”是核心,而非“各表”)。
 
2. 台灣內部民意與認同的變化
 
當年海基會能談出這個共識,前提是兩岸在“都是中國人”這一點上有基本的認同支撐。
 
認同轉變: 隨著台灣本土意識的增強,主流民意對“一中”二字極度敏感甚至排斥。
 
國民黨的困境: 國民黨若堅持“九二共識”,在選舉中容易被貼上“賣台”標簽;若為了選票淡化“一中”,則會失去與大陸對話的政治前提。這種“兩頭不到岸”的現狀,使得原本作為“緩衝墊”的模糊地帶變成了“雷區”。
 
3. “不涉及政治含義”正被“政治化”
 
您引用的原文中,“不涉及政治含義”本是為了處理事務性工作(如公證書等)。但現在,兩岸的所有議題都已經高度政治化:
 
北京的定調: 2019年後,大陸方麵多次強調“九二共識”是“在一個中國原則基礎上達成‘海峽兩岸同屬一個中國,共同努力謀求國家統一’”,將“統一”這一政治含義明確化。
 
美國的介入: 隨著中美競爭加劇,台灣問題被納入美國全球戰略,原本的兩岸“模糊”被美中博弈的“清晰”對抗所取代。
 
結論:空間還在嗎?
 
目前來看,維持這種空間的物理條件依然存在(即那份函電往來依然是雙方唯一的公約數),但其政治生命力已極度脆弱:
 
對大陸而言: “模糊”的耐心正在耗盡,越來越強調“共識”必須導向“統一”的實質結果。
 
對國民黨而言: “模糊”成了政治負債,難以說服年輕選民,也難以在兩岸間維持平衡。
 
對兩岸關係而言: 曾經的“避風港”正逐漸失效。如果沒有新的、能涵蓋兩岸現狀變化的政治論述出現,僅靠30多年前的函電往來,恐怕難以支撐未來更趨複雜的台海局勢。
 
A:台灣對於中國人民的安全感和戰略地位上考量,“保持現狀“能有安全感嗎?
 
Al:針對中國人民(以及北京決策層)的安全感與國家戰略地位,“保持現狀”正從曾經的“緩衝方案”轉變為一種“高風險的動態失衡”。
從戰略深度和安全感的角度來看,“保持現狀”目前麵臨以下幾個核心挑戰:
 
1. 地緣戰略的“第一島鏈”封鎖感
 
從戰略地理上看,台灣位於第一島鏈的中心。
 
安全感缺失: 隻要台灣維持現狀(且與美日保持緊密軍事聯係),中國海軍進入深海、走向太平洋的航道就始終處於他國的監控和潛在封鎖之下。對於追求“大國崛起”的戰略意誌而言,這種被堵在“家門口”的感覺,是缺乏安全感的根源。
 
反介入挑戰: 現狀下的台灣是美軍“印太戰略”的重要支點。北京認為,隻要台灣不統一,“現狀”就意味著美國可以隨時利用台灣作為牽製中國發展的“棋子”。
 
2. “現狀”正在發生質變(切香腸戰術)
 
北京最擔心的不是“現狀”本身,而是現狀的“單向漂移”。
 
去中國化: 隨著台灣內部認同的變化(如前所述,絕大多數年輕人不再認同自己是中國人),北京認為“時間不站在統一這一邊”。
 
外部幹預: 近年來美台關係的實質性升溫(武器售賣、官員訪台、軍事訓練協作),讓北京感受到“現狀”正在被不斷蠶食。這種“切香腸”式的演變,讓北京覺得所謂的“保持現狀”實際上是“漸進式台獨”,從而失去了戰略安全感。
 
3. 國家統一的意誌與合法性壓力
 
在中國政治語境下,台灣問題不僅是領土問題,更是中國共產黨和中國政府最重要的政治合法性來源之一。
 
心理紅線: “領土完整”是中國人民最核心的情感共識。如果長期處於“偏安一隅”的現狀而沒有統一進展,國內民眾的民族主義情緒會形成巨大的內部壓力。
 
崛起指標: 北京已將台灣問題與“中華民族偉大複興”掛鉤。如果不解決台灣問題,這種複興在戰略敘事上被認為是不完整的。
 
4. 經濟與產業鏈的安全
 
半導體命門: 台灣在高端芯片(TSMC)上的全球壟斷地位,使得“現狀”下的產業鏈極易受到地緣政治波動的威脅。在全球科技競爭白熱化的背景下,這種關鍵產業處於“非受控”狀態,對中國大陸的科技安全構成了長期的製約。
 
總結:對於中國而言,單純的“保持現狀”已無法提供長久的戰略安全感。
 
過去: “保持現狀”是給大陸爭取發展時間的良方。
 
現在: “保持現狀”被視為一種戰略僵局,不僅限製了海軍的戰略伸展,還可能導致台灣在文化和政治上與大陸徹底脫節。
 
因此,北京目前的策略正從“防止台獨”轉向更具主動性的“促統”。對北京來說,真正的“安全感”隻能建立在台灣問題不再是外部勢力幹擾中國的手段,即實現某種形式的政治整合之後。
 
您認為,如果北京認為“現狀”已無法提供安全感,其采取非和平手段的臨界點,會更多取決於台灣的“動作”,還是取決於大陸自身實力的“增長完成度”?
 
A:“維持現狀”已無法對中國人民和國家提供安全感時,北京政府應如何做?
 
Al:當北京認為“維持現狀”已無法提供安全感時,其對台戰略已從過去的“防獨”轉變為更具進攻性的“促統”。根據 2024 年至 2026 年間的政策演變與官方表態,北京政府的應對邏輯主要體現在以下四個層麵:
 
1. 從“維持現狀”轉向“掌握主導權”
 
北京已不再接受由外部勢力或台灣當局定義的“現狀”,認為那會導致“漸進式台獨”。
 
戰略主動:在 2026 年《政府工作報告》及“十五五”規劃綱要中,北京強調要“牢牢把握兩岸關係主導權主動權”。這意味著北京將根據自身的時間表和國家利益來推進統一進程,而非被動應對危機。
 
辭令升級:對台措辭已從“反對台獨”升級為“打擊台獨”。這一字之差體現了從被動預防到主動清除分裂隱患的策略轉變。 
 
2. 構建“打獨促統”的複合壓力體係
 
當和平紅利被認為無法轉化為政治認同感時,北京轉而實施“硬的更硬、軟的更軟”的策略:
 
軍事控製(硬):通過常態化、實戰化的軍演(如“正義使命-2025”)和艦機繞台,實現對台海的“絕對掌控”。目的在於建立軍事天塹,迫使對方放棄“以武謀獨”的幻想,達到“非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法律與政治施壓:利用“法律戰”手段(如增訂《反分裂國家法》施行細則、列出台獨頑固分子清單)對分裂勢力進行精準打擊和跨國震懾。
 
經濟與製度融合(軟):通過“惠台十項措施”和“兩岸融合發展示範區”建設,繞過台灣當局,直接麵向台灣民眾和基層。其邏輯是通過“製度融合”讓台胞享受同等待遇,在經濟上實現實質性的“你中有我”,從內部消解分裂的社會基礎。 
 
3. 排除外部幹涉的“大國博弈”布局
 
北京認為台灣問題的根源在於“外部勢力幹預”,因此解決安全感問題的關鍵在於改變中美實力對比。
 
戰略算術題:北京正通過綜合國力(包括高新技術突破和軍事反介入能力)的增長,讓外部勢力(特別是美國)意識到介入台海的成本將超過其核心利益,從而迫使其進行“戰略退讓”。
 
利用全球局勢:北京審慎評估俄烏、中東等地區衝突的教訓,優化自身應對製裁和後勤挑戰的準備,以確保在最終解決台灣問題時能將風險降至最低。 
 
4. 終極預案:非和平手段作為保底
 
北京始終堅持“爭取和平統一”,但從未承諾放棄使用武力。
 
底線思維:如果“現狀”被徹底打破(如台灣宣布獨立或外部勢力大規模駐軍),北京政府已明確表示會毫不猶豫地采取武力方式及一切必要措施。這種壓力的長期存在,本身就是北京試圖維持“安全感”的一種威懾工具。 
 
總結來看:北京政府目前的應對不是簡單的“攤牌”,而是通過經濟磁吸、軍事圍困、法律震懾、外交孤立四位一體的手段,在不爆發全麵戰爭的情況下,逐步讓“統一”成為島內和社會無法回避的唯一現實選項。
 
A:北京政府“通過經濟磁吸、軍事圍困、法律震懾、外交孤立四位一體的手段“,能達到和平統一嗎?
 
AI:這一“四位一體”策略能否最終達成“和平統一”,是當前台海局勢中最核心的懸念。從 2026 年最新的局勢演變來看,北京正在通過一種名為“北平模式”的現代版演習,試圖在不爆發全麵衝突的前提下改變台海現狀。 
 
以下是針對這四個手段及其成效的深度分析:
 
1. 經濟磁吸:從“互惠”轉向“融合”
 
北京的策略已從單純的經貿讓利轉向製度化的兩岸融合發展。
 
最新進展:2026年3月,福建“兩岸融合發展示範區”發布了首批17項成果,包括總投資超1.3萬億人民幣的206個重點項目。
 
成效與挑戰:通過推動廈金、福馬“同城生活圈”以及建立台胞多層次住房保障,北京試圖在局部地區(如金門、馬祖)率先實現實質統一。然而,盡管經濟高度依賴大陸,台灣主流民意對政治統合仍持保
 
2. 軍事圍困:模糊“中線”與建立“新常態”
 
軍事手段不再僅是威懾,而是通過“常態化巡航”削弱台灣的防禦空間。
 
戰術演變:北京通過頻繁的聯合演習(如“正義使命”係列)實現對台灣周邊的“絕對掌控”,試圖消除台灣的戰略縱深。
 
和平統一的作用:這種壓力旨在向台灣社會傳遞“統一不可避免”的心理預期,通過消磨抵抗意誌來尋求非戰爭的解決方案。 
 
3. 法律震懾:法理化與精準打擊
 
定點清理:北京通過《反分裂國家法》等法律工具,對“台獨頑固分子”實施終身追責。
 
主權宣示:2026年4月,中國外交部和國台辦多次重申,一個中國原則是參與所有國際組織的前提,從法理上切斷台灣的“主權化”路徑。 
 
4. 外交孤立:壓縮“國際空間”
 
最新動向:北京持續通過大國博弈,要求建交國落實“不支持台獨”的承諾。
 
戰略目的:使台灣當局在國際舞台上徹底失去政治立足點,被迫在“孤島化”和“回到一中框架”之間做出選擇。 
 
綜合評估:能否達成“和平統一”?
 
目前各方專家的評估存在兩種主要觀點:
 
樂觀觀點(北平模式):認為這種持續的綜合壓力會導致台灣內部政治凝聚力的瓦解。當台灣意識到軍事抵抗無望、外部援助不可靠且經濟被深度捆綁時,最終可能通過談判達成某種形式的“和平協議”。
 
悲觀/嚴峻觀點:由於台灣內部身份認同已發生根本性轉變(近90%認同為台灣人),簡單的壓力可能適得其反,導致兩岸民意更加對立。如果和平統一的可能性被認為“完全喪失”,北京的法律預案中保留了“非和平手段”作為最後選擇。 
 
總結:北京目前正處於“戰略耐心”期,優先選擇通過上述手段迫使對方回到談判桌。但在 2026 年的政治氛圍下,官方話語中“和平”二字的出現頻率有所下降,顯示出北京正根據實力的增長,為“最後手段”做更加務實的準備。 
 
在這種多重壓力下,您認為台灣社會是會產生更強的抵抗意誌,還是會因為經濟與安全考量而出現轉向對話的務實派?
 
A:台灣社會是否會產生更強的抵抗意誌?
 
Al:在當前兩岸實力對比發生巨變的背景下,台灣社會的抵抗意誌呈現出一種“複雜的分層狀態”。根據 2026 年初的最新民調與社會觀察,這種意誌並非單一的增強或減弱,而是受到政治認同、安全焦慮及經濟現實多重擠壓後的重新整合。
 
以下是三個核心維度的解讀:
 
1. 心理與意誌層麵:防禦意誌依然存在
 
盡管北京施加了前所未有的綜合壓力,台灣社會在心理層麵仍保有較強的“主體性”:
 
主流民意的抗拒:根據 2026 年 3 月的最新調查,高達 94.4% 的台灣受訪者支持台灣以民主自由體製持續存在。此外,約有 60% 的民眾表示,即使在沒有外部援助的情況下,也會對潛在的軍事衝突表現出抵抗態度。
 
主權認同感:長期以來,台灣社會已形成“拒絕對共”的廣泛共識,且期盼未來台灣獨立的比例雖有波動(2025年11月約為44.3%),但仍顯著高於支持統一的比例(約14%)。 
 
2. 現實與政策層麵:務實防衛與財政糾葛
 
雖然心理上有抵抗意誌,但在實際行動和政策支持上,社會內部出現了分歧:
 
國防預算的支持與分歧:2026 年台灣國防預算衝上 9495 億新台幣(占 GDP 的 3.32%)。民調顯示,約 49.4% 的民眾讚成這種超高支出,顯示社會正逐漸務實看待戰略風險。
 
政治撕裂的影響:反對黨在立法院對超高國防預算的阻撓,反映了社會對於“以實力求和平”還是“以溝通求和平”的路徑分歧。約 70% 的民眾擔憂現有國防能力不足以保護安全。 
 
3. 安全感與焦慮感的交織:從“疑中”到“疑美”
 
由於北京的壓力和複雜的國際局勢,台灣民眾的安全感正在發生微妙變化:
 
戰爭焦灼感:逾 五成 民眾擔憂未來五年內可能開戰,但同時也有 63.9% 的民眾表達了不願自己或家人上戰場的回避心態。
 
“疑美論”的抬頭:至 2026 年初,民眾對美國的觀感出現轉折,認為對美印象變差的受訪者增加至 48.6%。這種對外部援助可靠性的懷疑,可能會削弱社會長期對抗的信心,促使部分人轉向支持兩岸增加互動以緩和緊張局勢。 
 
總結來看:台灣社會的抵抗意誌在認同層麵依然堅韌,但在執行層麵和安全預期上充滿了焦慮和務實考量。對於北京的“四位一體”策略,台灣社會尚未產生某種斷裂式的崩潰,但確實在“備戰以止戰”和“交流以避火”之間產生了深刻的社會動蕩。
 
A:怎麽看待:“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談判桌上也休想得到。“
 
Al:這句話深刻揭示了政治意誌與物質實力之間的殘酷辯證關係,在兩岸關係和地緣政治中極具穿透力。可以從以下三個維度來拆解:
 
1. 談判桌是戰場實力的“延伸”
 
這句話的核心邏輯是:外交與談判隻是實力的結算單。
 
籌碼論:在兩岸互動中,北京目前通過“軍事圍困”和“法律震懾”製造的,本質上是在談判桌外的“存量籌碼”。如果台灣在軍事上無法打破這種圍困,在外交上無法突破孤島化,那麽在未來的任何談判中,這些失去的籌碼都無法通過言辭討要回來。
 
現實政治(Realpolitik):國際政治遵循叢林法則,沒有實力支撐的“維持現狀”或“政治承諾”在絕對實力麵前往往顯得蒼白。
 
2. 對“九二共識”及其衍生論述的審視
 
回到你最初提到的“九二共識”:
 
當時的平衡:1992年能談成“不涉及政治含義”,是因為當時大陸在海上和空中並不具備絕對優勢,且需要台灣的資金。那是基於當時實力的相對平衡。
 
現在的失衡:當大陸在“戰場”環境(軍事覆蓋能力、經濟體量)占據絕對優勢時,北京便不再滿足於模糊的共識,而是要求在談判桌上兌現“統一”這一實質結果。
 
3. 給當事方的啟示
 
對台灣而言:這句話是一種極大的戰略壓力。它意味著如果無法在“防衛意誌”和“非對稱戰力”上證明自己有拖延或阻斷的能力,那麽在政治談判中就幾乎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對北京而言:這是其“以武促統”的理論基石。通過常態化的軍事巡航,北京實際上是在“不戰而變”地改變戰場態勢,目標是在不需要真正爆發全麵戰爭的情況下,讓談判桌上的對手意識到已無牌可打。
 
結論:這句話本質上是否定了“憑空獲得政治地位”的可能性。它提醒觀察者:任何持久的和平協議或政治地位,都是基於雙方對彼此“破壞能力”和“承受能力”的最終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