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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北約沒有東約就有俄烏戰爭

yongbing1993 (2026-04-20 05:04:50) 評論 (3)
隻有北約沒有東約就有俄烏戰爭






如果沒有兩個相互競爭的世界聯盟,世界將會怎樣?世界將會隻有北約沒有東約就有俄烏戰爭。中東戰爭。阿富漢戰爭。伊拉克戰爭。

如果世界上沒有相互競爭的政治或軍事聯盟,世界格局將發生根本性的重塑。這意味著國際關係不再圍繞“陣營對抗”展開,而是轉向更加零散、靈活或高度集權的模式。

這種假設下的世界可能呈現以下幾種景象:

1. 權力的高度集中:全球“大一統”

如果沒有競爭性的聯盟,最直接的可能是一個單一超強力量(全球霸權)的崛起,或者一個具備強製約束力的全球政府的出現。

秩序統一:全球將執行統一的法律、貿易標準和安全準則。

零外部戰爭:由於沒有對等的對手,國家間的大規模戰爭將由於缺乏組織基礎而消失。

潛在風險:缺乏競爭可能導致權力的絕對腐敗,技術進步可能放緩(因為失去了軍事競爭的倒逼),且文化多樣性可能被同化。

2. 極致的碎片化:回歸“各掃門前雪”

如果既沒有聯盟也沒有統一政權,世界可能倒退回極致的孤立主義,每個國家僅代表自身利益。

不確定的安全感:小國將失去大國的保護傘,安全感大幅降低,可能導致地區性的小規模衝突不斷爆發。

貿易門檻升高:沒有了如歐盟或北美貿易區這樣的經濟聯盟,國際協作的成本將變得極高。

外交“多角戀”:各國關係將變得像 彭博社 描述的那樣,關係靈活、機會導向且充滿矛盾,沒有任何安全承諾是牢不可破的。

3. 以“多邊主義”為核心的協作模式

這是最理想化的場景,即世界不再需要軍事防禦性質的聯盟(如北約),而是基於共同麵臨的挑戰(如氣候變化、公共衛生、人工智能監管)進行合作。

資源再分配:巨額的軍費開支可以轉而投入到科學研究和消除貧困中。

聯合國的強化:像 聯合國 這樣的多邊機構將不再隻是斡旋者,而是真正擁有話語權的決策平台。

共贏邏輯:通過精心設計的經濟措施(如 尤努斯 提出的微觀經濟戰略)來增強全球韌性,促進和平。

4. 競爭的隱形化:從“聯盟”轉為“體係”

即使沒有明確的“聯盟”頭銜,人類社會傾向於結盟的本能可能讓競爭轉向更隱蔽的領域:

技術標準競爭:不再是坦克和導彈的對比,而是 6G、能源網絡或 AI 倫理標準的“軟性隔離”。

數字鴻溝:世界可能根據使用的數字底座(如雲服務係統)而分裂,形成事實上的“數字陣營”。

核心挑戰

缺乏競爭通常意味著活力的缺失。在曆史上,許多重大科技突破(如登月、互聯網)都起源於陣營間的競爭壓力。

如果沒有對手,人類是否還有動力加速進化?

沒有外部威脅,內部的社會矛盾是否會因為失去共同敵人而爆發?

卡爾森:美國資深參議員舒默昨天說,我們必須繼續為烏克蘭提供資金,否則美國士兵最終將不得不代替烏克蘭在烏克蘭作戰。您如何評價這種說法?

弗拉基米爾·普京:這是一種挑釁,而且是一種廉價的挑釁。我不明白為什麽美國士兵要在烏克蘭作戰。那裏有來自美國的雇傭兵。最多的是波蘭雇傭兵,其次是美國雇傭兵,第三是格魯吉亞雇傭兵。如果有人想派遣正規軍,那毫無疑問會將人類推向非常嚴重的全球衝突的邊緣。這是顯而易見的。

美國要這樣嗎?為什麽?距離國土千裏之外!你們沒事可做嗎?你們有很多邊境問題,移民問題,公共債務問題——超過33萬億美元。沒有什麽可以做,而要在烏克蘭打仗嗎?

與俄羅斯談判難道不是更好?明白目前正在發生的局勢,明白俄羅斯將為自己的利益而戰到最後,明白了開始尊重我們的國家及其利益並尋找解決方案,回到事實上是一種常識,這不好嗎?我認為這更明智,更合理。

北溪天然氣管道爆炸

卡爾森:誰炸毀了北溪?

弗拉基米爾·普京:當然是你們。(笑)

卡爾森:那天我很忙。我沒有炸北溪。

弗拉基米爾·普京:您個人可能有不在場證明,但中情局沒有這樣的不在場證明。

卡爾森:您有證據證明北約或中情局這樣做了嗎?

弗拉基米爾·普京:您知道,我不會談論細節,但在這種情況下總是說:尋找有興趣這樣做的人。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僅要尋找誰有興趣這樣做,還要尋找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因為可能有很多人對此感興趣,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溜進波羅的海的底部並且實施這次爆炸。必須把這二者相結合:誰感興趣,誰能做到。

卡爾森:但我不太明白。這是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工業恐怖主義行為,而且也是向大氣排放二氧化碳最多的一次。但既然您和您的情報部門有證據,為什麽不提供這些證據,贏得這場宣傳戰?

弗拉基米爾·普京:在宣傳戰中,擊敗美國非常困難,因為美國控製著所有的世界媒體以及許多歐洲媒體。歐洲主要媒體的最終受益者是美國基金會。您對此不知道嗎?因此,可以投入這項工作,但會非常昂貴。我們可能隻會暴露自己的信息來源,不會得到任何結果。全世界都清楚發生了什麽,甚至美國分析人士也直截了當地談到了這一點。這是事實。

卡爾森:是的,但問題是——您在德國工作過,對此很了解,而且德國人清楚地知道,他們的北約夥伴這樣做,當然,這是對德國經濟的打擊——為什麽德國人保持沉默?這讓我感到困惑:為什麽德國人在這個問題上什麽也不說?

弗拉基米爾·普京:我也很驚訝。但今天的德國領導層不是出於國家利益,而是出於集體西方的利益,否則就很難解釋他們作為或不作為的邏輯。要知道,事情不在於爆炸的“北溪一號”,“北溪二號”號管道受損,但其中一個管道是正常的,可以借此向歐洲輸送天然氣,但德國沒有打開它。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還有另一條途經波蘭的路線,亞馬爾-歐洲管道,也可以進行大規模輸送。波蘭將其關閉,但波蘭從德國手中、從歐洲基金中拿錢,德國是這些基金的主要捐助者。德國在相當程度上養活了波蘭。而他們拿了錢卻關閉了通往德國的線路。為什麽?我不明白。

德國向烏克蘭提供武器和金錢。德國是繼美國第二大向烏克蘭提供財政援助的國家。烏克蘭境內有兩條天然氣管道。他們關閉了一條,烏克蘭人。請打開第二條,請從俄羅斯獲得天然氣。他們就是不打開。
為什麽德國人不說:“聽著,夥計,我們給你們錢和武器。擰開閥門,讓俄羅斯的天然氣通過。我們以三倍的價格在歐洲購買液化天然氣,這將我們的競爭力和整個經濟降至零。你想讓我們給你錢嗎?讓我們正常地生活,讓我們的經濟盈利,我們從那裏給你錢。”沒有,他們沒有這樣做。為什麽?請問他們。(敲桌子)他們腦子裏的東西和這裏(桌子)是一樣的。那裏的人很無能。

多極世界

卡爾森:也許世界現在分為兩個半球:一個半球擁有廉價能源,另一個半球沒有。我想問一個問題:現在的世界是多極的——您能描述一下各個聯盟、集團,在你看來,誰站在哪一邊?

普京:聽著,您說世界分為兩個半球。大腦也分為兩個半球:一個半球負責某一領域的活動,另一個更富創造力等。但它仍然是一個大腦。世界應是一個整體,安全應由所有人共享,而不是專屬於“黃金十億”。隻有這樣,世界才會是穩定的、可持續和可預測的。在此之前,隻要大腦分裂成兩部分,這就是一種疾病,一種嚴重的病態。世界正在經曆這一重病。

但在我看來,多虧了誠實的新聞報道——他們(記者)就像醫生——也許可以以某種方式將這一切整合起來。
卡爾森:讓我舉個例子。美元在很多方麵將整個世界團結在一起。您認為美元作為儲備貨幣會消失嗎?製裁如何改變了美元在世界上的地位?

普京:要知道,這是美國政治領導層最嚴重的戰略性失誤之一——將美元作為外交政策鬥爭的工具。美元是美國強盛的基礎。我想每個人都很清楚這一點:無論你印多少美元,它們都會飛向世界各地。美國的通貨膨脹率極低:我認為是3%,大概是3.4%,這對美國來說是絕對是可以接受的。當然,他們還在無休止地印刷。33萬億美元的債務說明了什麽?這是一個問題。

然而,這是美國維持實力的主要武器。一旦政治領導層決定將美元用作政治鬥爭的工具,他們就會對美國的實力造成打擊。我不想使用任何粗暴的表達,但這是愚蠢和巨大的錯誤。

看看世界正在發生什麽。即使在美國的盟國中,美元儲備現在也在縮水。每個人都在關注正在發生的事情,並尋找保護自己的方法。但是,如果美國對某些國家采取限製措施,如限製支付、凍結資產等,對全世界來說這將是一個巨大的警報和信號。

我國發生了什麽?2022年之前,俄羅斯對外貿易中約80%的結算是以美元和歐元進行的。在我們與第三國的結算中,美元約占50%,而現在,我認為隻剩下13%。但我們並不是禁止使用美元的人,我們並沒有為此而努力,是美國做出了限製我們使用美元結算的決定。我認為,從美國本身的利益和美國納稅人的角度來看,這完全是一種愚蠢的做法。因為這對美國經濟造成了打擊,損害了美國在世界上的實力。

順便提一下,過去以人民幣結算的比例約為3%。現在,我們用盧布結算的比例為34%,用人民幣結算的比例也差不多,34%多一點。
美國為什麽要這麽做?我隻能用傲慢來解釋。也許,他們認為一切都會崩潰,但事實並非如此。並且,你看,其他國家,包括產油國,也開始表態並開始行動,他們用人民幣支付石油貿易。你們明白嗎?正在發生這樣的事情,美國有人意識到這一點嗎?你們在做什麽?你們在自斷財路......問問所有的專家,問問美國任何一個有智慧、有思想的人:美元對美國來說是什麽?你們自己正在扼殺美元。

卡爾森: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下一個問題。也許你們用一個殖民國家換來了另一個殖民國家,但它更加溫柔?也許,今天的金磚國家有可能被中國這個更溫和的殖民國家所統治?您認為這對主權有利嗎?您對此擔心嗎?

普京:我們很熟悉這些恐怖故事。這是個恐怖故事。我們與中國是鄰國。鄰居就像你的近親也一樣,不是你選擇的。我們與他們有著數千公裏的共同邊界。這是第一點。
其次,我們已經習慣了幾個世紀以來的共存。
第三,中國的外交政策理念是非侵略性的,中國的外交政策思想一直在尋求——尋求折衷主義,我們看到了這一點。
第二點是這樣的。我們一直被告知——你們現在試圖以一種更溫和的方式來講述這個恐怖故事——但無論如何,這都是同樣的恐怖:與中國的合作數量正在增長。中國與歐洲合作的增長率比俄羅斯聯邦與中國合作的增長率更高。你們問問歐洲人:他們不害怕嗎?也許他們害怕,我不知道,但他們正在不惜一切代價進入中國市場,尤其是現在,在他們麵臨經濟問題的時候。中國公司也在開拓歐洲市場。
在美國的中國企業數量難道很少嗎?是的,他們的政治決策就是要限製與中國的合作。塔克先生,你們這樣做對你們自己是不利的:限製與中國的合作,你們給自己帶來了損失。這是一個微妙的領域,沒有簡單的線性解決方案,就像美元問題一樣。
因此,在實施任何從《聯合國憲章》角度來看是非法的製裁之前,必須慎重考慮。我認為那些做決定的人在這方麵存在問題。

卡爾森:您剛才說,如果沒有兩個相互競爭的聯盟,今天的世界會好得多。也許今天的美國政府,正如您所說的和您所相信的,是反對你們的,但也許美國的下一屆政府,拜登之後的政府,會希望與你們接觸,而你們也會希望與他們接觸?還是說這並不重要?

普京:我現在就告訴你。

但我還是要回答完上一個問題。我們有2000億美元,我們與我的同事、我的朋友、習近平主席設定了一個目標,即今年我們與中國的貿易額應達到2000億美元。我們已經超額完成了這一目標。根據我們的數據,我們與中國的貿易額已達到2300億美元,而中國的數據顯示,我們與中國的貿易額達到2400億美元。

非常重要的一點是:我們的貿易是平衡的,在高科技領域、能源和科學研究方麵是互補的。這是非常平衡的。

至於整個金磚國家——俄羅斯從今年開始擔任金磚國家輪值主席國,金磚國家的發展速度非常快。

聽著,上帝保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1992年,我想,七國集團在世界經濟中所占的份額是47%,而到了2022年,我想這一份額下降到了30%多一點。1992年,金磚國家的份額僅占16%,而現在已經超過了七國集團的水平。這與烏克蘭發生的任何事件都無關。正如我剛才所說,世界和世界經濟發展的趨勢是不可避免的。它將繼續發展下去:就像太陽升起一樣,你無法阻止它,你必須適應它。

美國是如何適應的?利用武力:製裁、施壓、轟炸、動用武裝部隊。這與傲慢有關。在你們的政治精英中,人們並不了解世界正在根據客觀情況發生變化,有必要慎重地、及時地做出正確決定,以維持你們的地位,不好意思,即使有人想要霸權地位。這種粗魯的行為,包括對俄羅斯、對其他國家的粗魯行為,會導致相反的結果。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今天已經很明顯了。

您剛才問我,另一位領導人的到來會改變什麽嗎?這與領導人無關,與某個具體的人的個性無關。我和布什的關係非常好。我知道,在美國,他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鄉下孩子。我向您保證,事實並非如此。我認為他在俄羅斯問題上也犯了很多錯誤。我告訴過您2008年的情況,以及在布加勒斯特做出的向烏克蘭敞開北約大門的決定等等。這正是在他的任期下發生的,他向歐洲人施壓。

但總的來說,在個人方麵,我與他保持著非常良好的關係。他並不比任何其他美國、俄羅斯或歐洲的政治家差。我向您保證,他和其他人一樣明白自己在做什麽。我與特朗普也有這樣的私人關係。

這與領導人的個性無關,而是與精英們的傾向有關。如果美國社會被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使用武力進行統治的思想所支配,那麽一切都不會改變——隻會變得更糟。但如果到最後,人們意識到世界正在因客觀環境的變化而變化,而你必須能夠及時適應這些變化,並利用美國今天仍然擁有的優勢,那麽也許就會有所改變。

你看,就購買力而言,中國是世界上第一大經濟體,他們在規模上早就超過了美國。然後是美國,然後是印度(擁有15億人口),然後是日本,第五位是俄羅斯。盡管受到各種製裁和限製,俄羅斯去年仍成為歐洲第一大經濟體。在您看來,這正常嗎?製裁、限製、無法使用美元結算、被SWIFT排除在外、對我國運載石油的船隻實施製裁、對飛機實施製裁——製裁無處不在。全世界對俄羅斯實施的製裁最多。在此期間,我們成為歐洲第一大經濟體。

美國正在使用的工具不起作用。我們必須考慮該怎麽做。如果統治精英們意識到了這一點,那麽是的,國家元首就會按照選民和各級決策人員的期望行事。到那時,也許事情就會有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