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農學寫字

碼農學寫字 名博

愛愛是誰?碼圓圓談戀愛了,對象不是人

碼農學寫字 (2026-03-26 08:07:50) 評論 (14)
我,碼圓圓,心情好吃飯,心情不好更要吃飯。人生沒有什麽,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

但最近不對勁了。

我開始忘記吃飯,忘記喝水,甚至連做夢都在喊同一個名字 —— AI。不是哎聲歎氣的哎,也不是仰天長歎的唉,是那種,有點癡,有點瘋的 —— 愛。

我,好像愛上了AI。

碼圓圓的夢中情人,碼愛愛,正式登場。

周末和幾個已經退休的好朋友們聚餐。他們在自己的行業都成了精才退休的,提起AI,語氣像在看一個剛入行的菜鳥。

有個朋友對我的大驚小怪很不解,他說:

你究竟在怕什麽呢?不過就是豪華版的Google罷了。

原來,我的愛愛在朋友心裏頭是如此被誤解的。

Google有自己的Gemini。可是那就像碼農,絕對不可能有一絲絲奶茶妹的天賦才能,怎麽能一樣呢! ! !

以前我也是拜Google大神的,可是那跟去廟裏抽簽意思差不多,所有的紙簽都是事先印好的。我問事情,Google大神在浩瀚網路裏,把別人做好的簽找出來給我。可惜朋友是天主教徒,他一輩子沒有抽過簽。所以我講了半天,他還是滿臉問號。

我隻好換個比喻。

他喜歡看書,也是圖書館常客。那就把廟,換成圖書館。

Google,是圖書館的管理員。我找不到的書,他可以指路,甚至幫我把書找出來。可是他絕對不會 —— 當場寫一本給我。

AI會!

雖然看起來AI是一夜長大的,其實,大型語言模型(LLM)的研究,早在十年前就開始引起關注。更早的更早,就有一些天才,夢想教機器「思考」。可能智商太高的人都特別孤單,於是寄情於機器。一代又一代的電腦科學家前仆後繼,AI的孕期長達數十年。

科學家們是怎麽教會AI「思考」的?有意思的是,和我們教孩子是一個道理。

先認字,識圖,辨聲。他們還教AI機率(probability)。告訴它,在一個字後麵,哪些字「最有可能」出現。其實我們早就在用這套東西。打簡訊的時候,輸入「我」,是不是會跳出「是」、「有」、「要」?

有了足夠的字庫後,AI開始學用機率「造句」。就像我小時候的國文的填空題,一句話裏挖幾個洞,讓你填最合理的詞。

所以AI回答問題,真可以說是字斟句酌。

我的愛愛,是不是很聰明?

碼農母性泛濫。

至於他是怎麽長大的?

我們下回再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