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統治者把國家弄成地獄,卻把子女送到美國享受幸福生活
雅美之途 (2026-03-19 20:22:04) 評論 (8)美國著名的Emory大學醫學院的華裔院長Sandra Wong,在2026年的一月份迫於美國政府或社會輿論的壓力,解雇了一位從事腫瘤研究的伊朗裔女性醫師和助理教授。為了避免可能的爭端,Emory隻是說她的離職是因為私人的原因,這位伊朗裔醫生應該已經離開了美國。
該醫生在2012年畢業於伊朗著名的德黑蘭醫科大學,具體赴美時間不詳,隔了幾年後在University Hospitals Cleveland接受住院醫師培訓,約是從2017年至2021年,在克利夫蘭受訓四年,據說她也是在2021年獲得的美國綠卡。
她還在印第安納大學獲得碩士學位,最終在2023年進入Emory大學醫學院擔任助理教授,從事肺癌的研究。從履曆來看,她無疑是一位背景優秀和訓練有素的國際醫學人才。
這一事件至少反映出兩個值得注意的現象:第一,與阿富汗不同,伊朗女性整體上仍然可以接受高等教育,盡管她們必須遵守如佩戴頭巾等社會規範;第二,伊朗培養的醫生完全有能力在美國醫療體係中取得職業成就。
這也讓我想起自己30或40歲時在美國所做的幾乎是第一次體檢的經曆,那次檢查由一位戴頭巾的中東女醫生完成,脫褲子做前列腺檢查曾經讓我相當尷尬,雖然她的專業水準卻非常高,她的不苟言笑也令人印象深刻。
這位被Emory解雇醫生的家庭背景,則更加令人吃驚。據稱她就是伊朗情報部門的首長Ali Larijani(拉裏賈尼)的親生女兒,她女兒的全名是Fatemeh Ardeshir-Larijani(法蒂瑪·阿爾德希爾-拉裏賈尼)。
拉裏賈尼被視為伊朗強硬派代表人物之一,實質上是伊朗除梅內伊之外的第二號人物,因為哈梅內伊的兒子受了傷,似乎也沒有實權。拉裏賈尼在前不久在伊朗著名的費爾多西廣場上公開參與遊行,還高喊“美國去死”或“以色列去死”等口號,他還說“川普不了解伊朗人民的智慧和決心”。
以色列昨天在拉裏賈尼的女兒家將他清除,他的兒子也同時遇難。至於該事件中涉及的女兒是否為在Emory任職過的醫生,目前尚無確切的信息,也不排除是他的其他女兒。
整個事件交織著個人奮鬥、家族背景與國際政治,使一個本應屬於醫學專業領域的故事,演變為複雜而敏感的現實縮影。
隨著2026年初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強硬行動的展開,拉裏賈尼家族的海外成員迅速成為輿論焦點。
在川普政府重新上台後,已開始審查此前授予伊朗移民的福利與身份。數以萬計的請願者要求將拉裏賈尼的女兒從美國驅逐出境,這一事件迅速從個人職業問題,演變為國家安全與移民政策爭議。
拉裏賈尼並非孤例,而是伊朗政治精英階層的一個縮影。在公開場合,他是強硬的反美代表;但在私人生活中,他的家族成員卻廣泛分布於美國、加拿大乃至英國。
他的兄弟曾經拿過加拿大綠卡,兄弟的兒子是加拿大公民,女兒據說在美國生活,他們家族還有人在英國工作。
這種權力精英的雙軌人生在伊朗國內與海外僑民中引發強烈不滿。
伊朗作家與人權活動人士Kambiz Ghafouri(坎比茲·加富裏)直言不諱:“他們把伊朗變成地獄,卻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西方過幸福生活”。他甚至表示,如果舉行全民公投,超過90%的伊朗人會支持將這些官員子女送回國內。
這種情緒並非單純的政治立場,而是一種深層的社會撕裂,一邊是被限製和被壓抑的普通年輕人,另一邊則是擁有全球通行證的權力後代。
拉裏賈尼在費爾多西廣場上的怒吼,代表的是一種意識形態的姿態;而他家族在美國、加拿大的安居,則體現的是現實利益的選擇。
這種斷裂,並不僅存在於伊朗。在許多國家的權力結構中,都可以看到類似現象:政治上反對西方,經濟上依賴西方,家庭上融入西方。
當口號與生活方向背道而馳時,公眾的不信任便不可避免。
從費爾多西廣場的激昂口號,到Emory大學的醫生職位,拉裏賈尼家族跨越的不隻是地理距離,更是政治敘事與個人選擇之間的巨大鴻溝。
“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這句帶有諷刺意味的總結,也許正是理解這一現象最簡潔、最尖銳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