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安,在我幼小的記憶裏。
每天都是我還在睡覺,媽媽就已經起床為我做好早飯,為我穿衣,為我梳洗打扮,為我係上紅紅的毛線頭繩,兩個小辮兒一扭一扭讓我特別好看。媽媽親手給我用舊衣服裁裁剪剪縫好的新書包掛在我的小小的肩膀上,還把我的衣服拍一拍,上下打量我一番,這才微微笑著拉著我的小手送我出家門,小胡同一拐彎兒和媽媽說一聲再見,蹦蹦跳跳上學校。
直到現在這個景象像真的一樣,離我那麽近,盡管過去了60多年。
在學校裏向老師問好,向同學們問好,開始一天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老師來到教室,班長說全體起立,老師走到講台正中間,同學們說老師好,老師說同學們好,請坐下,我們開始上課。我的語文班主任老師專門教我們寫作文,每次作文作業,都把我的小方格的作文本上畫出紅色鋼筆水的波浪紋,老師說這是好句子,多寫好句子,還在旁邊給我畫上一顆小小五角星。
到現在紅色的波浪紋和五角星都在我腦海中記憶如新,感謝老師。
我的第一位一年級班主任老師是從印尼回來的,每天都是穿的非常漂亮,尤其是在夏天穿著花裙子比我媽穿的還漂亮。
我媽把自己的漂亮留給我,六一兒童節我要演出。我媽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每次都是按照演出的要求給我縫出好看的裙子,讓我往台上一站,都覺得媽媽的愛穿在我身上唱起歌來可帶勁兒。
早安,在我上山下鄉當知青的時候。
我媽起早貪黑一針一線給我縫製棉衣,棉褲,棉襪,針針線線裏都是母親的疼愛,都是兒行千裏母擔憂的盼念。尤其在我下鄉以後的日子。母親個子並不高很瘦,就是這樣的母親,從前門大商場給我買兩床當時最好牌子的蓬鬆棉褥子,愣是扛在肩膀上,擠上公交車扛回家,打包帶給我。
我的弱小的肩膀上是我媽,我媽的肩膀上扛的是我。真的是一生一世。
在我當知青的日子裏,早安,就是大家扛著鋤頭拿著鐮刀挑著扁擔唱著歌走向田地,手拿鐮刀收割小麥收割大豆,沒拿過鐮刀的手磨起了繭,水泡,一層一層磨出了老繭。像貧下中農一樣戰天鬥地,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就是那一代知青的豪言壯語,也是那一代知青人的真實寫照。
有了這樣的知青人的精神,有了母親的愛藏在心間。尤其我媽說過的話,人窮誌不短,勞動光榮,不勞動恥辱。在我移民打工的日子裏。
早安就是急急忙忙跑出門追趕公交車,尤其是一口氣打過三個工的時候,追著公交車後軲轆跑。當時覺得苦了點,累了點。到了老年才知道,那是我的福分,那是我金不換的經曆,才讓我到今天越老越知足,越老越惜福。
在我退休的日子裏,早安是我一邊為家人做早飯一邊收聽加拿大中文電台。播音員向我們聽眾問好,早安,多倫多,陽光沐浴我們美好一天。
感謝有了他們讓我的耳朵清晰,腦子靈活,手寫圓珠筆刷刷刷漂漂亮亮寫稿件。讓我精神不癡呆,讓我去年八個月在文學城快樂寫博文114篇。也感謝加拿大中文電台,早安,讓我精氣神十足,讓我一家三代喜樂融融。
還記得11年前加拿大中文電台,早安,一聲親切的召喚讓我收聽到,多倫多將將要首次舉辦泛美運動會,請大家積極參與和支持。我就想,我沒能趕上國內申辦奧運會,那我在多倫多把奧運的愛火傳遞。
我用社區學到的做絲網花的手藝,做出很多很多的五顏六色的絲網花,還做出很多的玻璃鏡框工藝品,展現多倫多美好,送給來到多倫多參加泛美運動會的運動員,和很多我看見的路上行走的,我乘坐過的公交車司機。
雖然我不認識他們也叫不上他們名字,但是,看到他們高興我就心滿意足,甚至我比他們還高興。這就是從小母親教給我的,做人要懂得感恩,要有感恩之心。感謝和歡迎他們再來多倫多,為多倫多發展做貢獻。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接到一個電話說,她是泛美運動會組委會負責人,打給我這個電話,就是她結束泛美運動會,離開辦公室的最後一個工作。感謝我為泛美運動會做出貢獻。
電話剛說完沒多會兒我就收到一個特快包裹,捧在手裏沉甸甸讓我特別心疼,這得花多少錢呀,這是納稅人的血汗錢,因為打工人心連心,納稅人心連心,舍不得國庫少一點錢。
打開一看讓我特別感動,裏邊全是泛美運動會紀念品,紀念章,還有一本厚厚紀念冊,所以這麽沉。我隻是做了一件我應該做的事,卻沒想到得到這麽多。讓我很感動,很感謝。也感謝早安,多倫多,感謝很多很多人給我帶來這一切。
早安,今天。早安,明天。早安,未來。
努力每一個早安,活出健康快樂每一天。活出長壽時代姥姥家精神來。
此文,是我第一次參加文學社交出的作業,已經在文學社散文微信群,感謝文學社。
感謝文學城,感謝文學城博客,感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