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不妨想象這樣一個場景,在浙江風景秀麗的千島湖畔,一群商界大佬正在參加一場董事長邀請的會議。邀請人是從事豪車生意的公司創始人,排場極盡奢華。表麵上,他們似乎在討論分紅事宜,但是實際上,這次他們聚在一起並非為了業務本身。
真正的原因,是為董事長與“小五”所生的孩子舉辦滿月酒。這裏需要說明的是,這位女性的功能算是小三,但是排名隻能算“小五”,因為在她的前麵還有四位妻妾。
中國的現狀已經發展到令人難以想象的程度。這位男士,正是以在杭州經營豪車生意而聞名的寶利德控股集團董事長餘海軍;而孩子的母親,則是一位金融學教授,也是一位“哈佛女孩”。這位哈佛女孩並非普通人物,而是前段時間在全球範圍內也是因為醜聞出名的經濟學家金刻羽。
報道得更加奇葩的是,在滿月酒的慶祝儀式上,小五的父母還盛裝出席,她的父親是身居要職的中國財政部副部長和亞行行長金立群。同時小五還與餘海軍在現場留下了合影,不知是否為AI合成的,但是我們沒有看到金立群行長夫婦的照片。
關於金刻羽是否能定性為小五,可見媒體的報道:“其實餘海軍的婚姻情況根本達不到上市要求,原配生了六個孩子,還有三個妾室,又生了不少子女,可當初那些投資人誰也沒仔細問過這些事,隻說浙商圈裏講究人情往來,沒人會去查對方的戶口本”。

這是什麽浙商的人情往來?據說餘海軍沒有讀什麽書,但是他卻擁有浙大和牛津的水EMBA學位。

這個故事真假難辨,但確實出自中國大陸的正規媒體報道,並且配有照片,財新網報道的題目是《豪車、謊言與入局者:寶利德破產迷局》。這場精心安排的宴會,名義上是寶利德控股集團創始人餘海軍為股東舉辦的分紅會議。出席會議的重量級人物包括網易丁磊、同花順易崢和原阿裏合夥人胡曉明。原以為他們是在談分紅或上市,但是他們實際參加的卻是一場滿月宴。
如果不是貓兒抓張又俠,關於金刻羽的這條新聞幾乎可以肯定會成為特大新聞。寶利德現在已經崩盤,因疫情爆雷幾十個億,餘海軍與不同女性育有九個孩子。餘海軍已經成為限高消費的老賴,老婆則已經帶巨款和孩子們逃到海外,據說是在加拿大。
因為太奇葩,寫到這裏,我似乎覺得這熱點新聞的有些故事情節都值得懷疑。諸如滿月宴的目的是餘海軍為了騙貸,並且原配還在場。另外除了元配擁有6位子女之外,餘海軍的幾位妾也生有孩子,但是山寨大國真是無奇不有。
從下麵稍微靠譜的報道中,我們可以推測,金刻羽與哈佛校長薩默斯之間可能存在實質關係,而她在隨後的職業升遷,或多或少與薩默斯的提攜有關。
以下是愛潑斯坦與哈佛校長薩默斯之間被曝光的郵件內容,其中的“Peril”被認為是美國男人對亞裔女性的歧視性稱呼,並被《哈佛深紅報》認定為哈佛學生金刻羽:
“Epstein joked that ‘the probability of you in bed again with peril’ was ‘0,’ before reversing course and assuring Summers that ‘she is never ever going to find another Larry Summers. Probability ZERO.’”
(愛潑斯坦開玩笑說,“你再次和 peril 上床的概率”為“零”,隨後又話鋒一轉,向薩默斯保證:“她永遠、永遠不可能再找到另一個拉裏·薩默斯。概率為零。”)
你或許會感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哈佛人確實很不一樣,賺錢幾乎是他們的命根子。當然,你也可以說耶魯人鄧文迪也是如此,她的程度也與哈佛人相當。
這也讓我聯想到哈佛辦學的品牌特征,哈佛極為重視的一點在於其畢業生在未來能夠賺到錢。哈佛畢業生中有相當一部分會選擇那些能夠在社會中直接獲取高收入的職業路徑,例如進入大型公司擔任律師,充當資本與權力體係中的經紀人。耶魯畢業生的理想主義色彩就濃得多,耶魯法學院畢業生去做大法官的clerks的比率高很多。

可能因為金刻羽的相關醜聞,其父親的仕途未能繼續上升,金立群剛從行長位置退了下來。
在某種程度上,金刻羽長期被外界視為經濟學領域的大外宣人物,她的哈佛本科和博士背景助力不小。然而,她更多是以中國政府對外學者的形象出現。她提出的一些理論,我個人也難以完全認同,例如她試圖在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之間尋找某種平衡。
她的經濟學研究認為,現在幾乎找不到一個在經濟層麵上比中國更資本主義的社會。這真是令人難以理解,中國高度強調政治控製,頻繁將企業家投入監獄,整個體係缺乏法律保障與司法獨立。在這樣的體製下,又如何談得上經濟文明與真正的資本主義製度?從製度結構上看,這種狀態本身正是高度集權的體現,幾乎看不到資本主義應有的內在特征。
以下內容來自公眾號《浙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