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校長辭職事件,令人不寒而栗?

feiteng (2024-01-11 08:06:24) 評論 (58)

引言

幾年後,沒有人會記得哈佛前校長克勞丁·蓋伊(Claudine Gay)的抄襲事件。我們隻記得她激怒了一些富有的猶太捐助者以及機會主義活動家和政客,他們迫使哈佛解雇了前校長。

你不覺得,這將令人不寒而栗?

在校園和全美範圍內引起爭議

蓋伊在任期僅六個月後於今天辭職。她自10 月份以來一直麵臨著要求她辭職的呼聲,當時哈佛學生組織聯盟發表聲明,指責以色列對10  7 日的襲擊負責。 哈佛大學的回應並沒有譴責這一立場,隻是表示蓋伊和哈佛高管“對哈馬斯襲擊造成的死亡和破壞感到心碎(heartbroken by the death and destruction unleashed by the attack by Hamas)”。

上個月的國會聽證會上,蓋伊和其他兩位大學校長災難性地未能明確表示種族滅絕猶太人的呼籲(“calls for genocide against Jews”)構成校園欺淩和騷擾。這引起許多人的批評。保守派對她的批評尤其激烈且持續不斷。 有趣的是,可能直到大約五分鍾前,這些保守派人士還表示深切擔憂,他們希望的學術活動會因為意識形態的考慮而被“取消”。當“我們這邊”受到審查時,我們支持言論自由。 當“我們這邊”受到言論攻擊時,我們反對言論自由。這是明顯的雙標啊!

蓋伊辭職的直接借口

蓋伊辭職的直接借口是抄襲爭議。作為一個擁有博士學位並發表過200多篇學術論文以及一本基於我的野外考察經曆的書的人——我可以說,蓋伊在她論文中的有些地方隻是改變了一兩個原文的單詞,但卻未引用原始文獻,這在學術上確是一種重大錯誤。 學術界的每個人都知道這種不引用的行為是一種道德違規,蓋伊在她的11 篇學術論文中至少有篇有這樣的違規行為。

話又說回來,蓋伊的研究重點是政府和非裔美國人研究(government  and African-American studies)。她主要是一位定量學者,而不是文學學者。所謂定量學者,就是學者通常依靠實驗和調查方法來檢驗基於一般原理的具體假設。沒有證據顯示她竊取了任何人的研究成果,除了偶爾的幾句話之外,她也沒有將任何人的想法歸於自己。可以說她的抄襲這是一種違規行為,更像是一張駕車的超速罰單,而不是刑事犯罪。

現在看來,抄襲問題顯然是向蓋伊和哈佛施壓,並引發耗時且分散注意力的國會調查的借口。 整個事件,特別是政府的行為,在政治上更像是旨在壓製和懲罰行使其憲法權利的當事人的訴訟——威脅采取法律行動,目的是讓當事人的生活變得苦不堪言,最後當事人隻能選擇放棄。

哈佛現在確實做到了這一點。

富有的猶太人起的作用

比爾·阿克曼(Bill  Ackman),美國億萬富翁,猶太人,潘興廣場資本管理公司(Pershing Square Capital Management)的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其太太是位以色列人。阿克曼在這場紛爭中所扮演的角色尤其令人不安——部分原因是,如果他不是億萬富翁,沒有人會在意他的胡說八道和煽動性的觀點。他在12  10 日致哈佛董事會的信中要求罷免蓋伊,他錯誤地表述了蓋伊的立場,並不切實際地誇大了其影響。

蓋伊並沒有“支持”哈佛學生組織簽署那份攻擊性且荒謬的聲明、認為以色列對10  7 日襲擊“負有全部責任”。 她隻是簡單地重複了言論自由的口號,即學生組織為他們自己說話,而不是代表哈佛說話。

“蓋伊對 10  7 日事件及其校園後果的處理不當,導致反猶太主義蔓延到世界各地其他大學和機構”,阿克曼這樣指責蓋伊。這也太誇張了吧?哈佛大學校長的言論激發了英國、法國的偏執狂?引發了密蘇裏州聖路易斯的反以色列濫殺無辜的遊行?

跟世界上大多數善良的人們一樣,我們對10  7 日哈馬斯恐怖襲擊造成的許多人們的創傷深感同情,譴責恐怖行為。但這並不意味著阿克曼的對蓋伊事件的回應是正確的。

反猶太主義的增長與道德恐慌

那些過度關注蓋伊行為的人似乎故意忽視了自己的行為?富有、強大的美國猶太人如何幹預教育的獨立性、自由性,如何壓製對以色列的批評,在這場風暴中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顯然強化了美國以及全世界的反猶太主義。

美國猶太人正從10  7 日起,目睹世界各地反猶太主義的真實增長以及加沙戰爭的恐怖中感到震驚,無論我們支持還是反對。坦率地說,此時此刻,筆者跟許多善良的美國人一樣陷入了道德恐慌與不安——近一百年來,美國自由和開放擁抱、歡迎在二戰中受苦受難的猶太人,但我們現在得麵對富有、強大的猶太人對美國政治、教育等各方麵的幹預,得麵對以色列在10 7 日後對21千名巴勒斯坦人(今天數據)的濫殺。

結束語

筆者想引用哈佛大三學生湯米·巴龍(Tommy  Barone)上個月接受《紐約時報》采訪時表示,他不認為蓋伊應該下台。 “她的辭職將是危險的,並為高等教育開創先例,這將表明,隻要有足夠的資源和承諾,有權勢的人就可以迫使大學就其結構做出根本性決定。”

現在已經有了這個先例。你不該感到不寒而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