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好奶奶送了一些鴨蛋,吃了幾個,剩下的都醃製了鹹鴨蛋,費了老半天勁兒跟老奶奶解釋中國美味的前世今生,還信誓旦旦地說如果這次成功就孝敬她老人家品嚐;
正當我說得眉飛色舞,欲罷不能,還兩眼發光的時候,老太太欲言又止,終於鼓足勇氣告訴我,真的不必了,無論什麽蛋,放久了我是不吃的。
老太太用的是濃重的shwaben口音,nein 說的是nuon, 腦補的一刻,我還是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