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媽再談成功族裔的三個秘訣

荔枝100 (2017-04-19 07:09:49) 評論 (42)
這是我兩年前讀過的書,是個有爭議的話題,我一直感興趣,現在來總結一下它的觀點。
繼《虎媽的戰歌》後,蔡美兒又和丈夫Jed Rubenfelt (也是哈佛法學院教授) 一起寫了《文化群體沉浮的三重因素》,分析了美國的八個“上升中”的文化群體,並總結出三個共同的成功因素
這三個因素是:(1)優越感,即他們對自己的獨特性的認識;(2)不安全感,或自卑感;(3)衝動控製,即自我約束的能力。
八個成功文化群體是:華裔、伊朗裔、印度裔、古巴流放者、猶太裔、黎巴嫩裔、尼日利亞裔和美國摩門教徒。作者對前麵四個分析得較多一些。
“文化群體”,作者是根據宗教信仰、原國籍、族裔來劃分的,一個人群把自己的文化和世界觀傳授給下一代,就形成了文化群體的定義。“成功”的定義主要是教育程度、收入和精英地位。在全美國收入差異增大、機會減少、經濟不景氣的情況下,這些群體不僅表現出色,而且還大大超過了其它群體。
第一眼看來,“優越感”和“自卑感”似乎有矛盾,其實不然。優越感來自於所屬群體的強烈意識,或認為自己能改變世界,或認為自己有某種特別的智慧或才能,例如猶太人認為自己是“上帝的選民”;摩門教徒對自己的道德很有信心;古巴流放者都是革命前的社會精英;尼日利亞群體來自一個創業能力很強的部族;中國人、印度人和波斯人認為自己的曆史悠久,有一種文化自豪感和使命感。
但如果僅有優越感,那麽人就會變得驕傲自得,反而會阻礙了進步。而自卑感的同時存在,又正好抑製了這種自高自大。自卑感來自移民(特別是新移民)的身份,他們在美國感覺到自己是局外人,生活在社會邊緣,因為口音、生活習慣等等被人看不起,有的剛到美國時還很貧窮,例如古巴的上層人士被卡斯特羅趕出來的時候,幾乎全是身無分文。
群體優越感和移民的自卑感的結合,就使人力圖想證明自己,獲得奮發向上的動力。
在一次采訪中,蔡美兒特別舉了一個華人的例子。據心理學調查,亞裔美國人的自尊程度是最低的,但是他們在教育方麵的表現卻異常出色。蔡美兒認為,這正好說明了有一點不安全感是有益的。如果你覺得自己已經很完美,無須再去證明自己了,你就不會再去努力學習,也不會去鼓勵孩子用功。
很多移民第二代、第三代在融入了社會主流後,不再明顯地出色,這是因為優越感和自卑感都消失了的緣故。

第三個“衝動控製”,指的是對各種個人誘惑的抵製能力,例如延遲享受(“吃苦在先,享受在後”),儲蓄多於消費,婚前性生活的節製,等等。還包括放棄個人的理想和欲望,而去迎合或服從家庭和社區的期待。後者特別會造成群體中很多人都去從事某幾種職業(如醫生、律師、教授等)的現象。

蔡美兒說:我們需要向家庭、社區或社會證明自己,在這一過程中我們往往會采取消極的態度,因為不管是家庭、社區,還是社會,都傾向於把我們引入傳統的成功模式,如果這正是你想要的,那麽這種想法並非壞事;反之,你會有受到束縛的感覺。

《三重因素》出版後引起了很多爭議。有人認為不應以族裔(文化群體)來劃分,而應該個別對待,從個人的角度來分析。也有人認為“成功”的定義太狹窄,當了醫生律師是成功,那麽藝術家、社會活動家呢?

還有人對這三個特征有異議。他們認為強烈的優越感也可以造成太大的自尊,在遇到不幸時會采取逃避的態度;強烈的自卑感也會使人自暴自棄。“衝動控製”則會造成人的消極心態,屈從於別人的期望,而不是去過自己的生活。

蔡美兒在沃頓商學院的一次訪談中說:

“如果你要問我成功的定義是什麽,非常簡單,成功就是實現目標,不管什麽目標都可以,比如寫小說、拍電影、或者成為一名醫生…… 有得必有失,仔細想想你就會明白,要想獲得動力,就得先缺少些什麽,這樣才有力量來推動你。如果你感覺自己已經十全十美,你就會無欲無求…… 我們試圖找到一個平衡點,並且探討如何把兩方麵合理地結合起來,使人們既能發展自己、達成目標,又能過健康、快樂、有意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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