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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逛淮海路的小資情調 – 即便在那無奈的年代
2009-07-18 12:23:03
所以,今天的所為,是明天的回憶。珍惜今天,是為了明天有美好的回憶。把光明回饋給社會,讓黑暗隨著今夜逝去。
70 年代中期,每個禮拜三要到淮海路去逛逛。因為老早子全上海各大局的休息日是叉開的。我記得儀表局是禮拜兩,造船廠是禮拜四,我們局是禮拜三。我從小到大是一個百搭,三教九流的朋友都有。朋友中有幾個是常年靠了三角花園的鐵欄杆旁的打樁模子的老前輩。三角花園是在東湖路,新樂路,長樂路,富民路,延慶路的五叉中間。東湖賓館是昔日的杜宅,即海上聞人杜月笙的私邸。三角花園在常人眼中不是好人去白相的地方。 在那動亂的年代,其實有不少都是父母進了牛棚,自己又被掃地出門的同齡人。這些人中有小資的爺爺 – 老資的後代,也有不少是新四軍的後代。老上海才曉得,陳毅老屁眼,打到上海腳軟了,跑不動賴下來了。所以上海官場中三野的勿要太多,三野的底子麽,就是樣板戲中郭建光迪幫人。 斷命的文革一來,這批當官的也進了牛棚。其中有不少是真正有水平的,有年輕時背叛家庭投身革命的,有抗婚的參加革命的,總而言之,文革中一頂大小通用的帽子是參加革命動機勿純。再加上進城後,上海灘的花露水,老資的囡五賣相挺括勿算,而且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老家的糟糠還是趁早買斷了乏。好,罪加一等,蛻化變質分子。想一想,參加革命動機勿純的蛻化變質分子,儂迪輩子還想翻身? 還有一批是文藝界的,就像我的老友清卿,票友下海的京劇界老前輩言菊朋的外孫,嫡傳梅派花旦言慧珠之子。清卿的舅媽是唱青衣出身,客串電影走紅以至一發而不可收的王曉棠(將軍)。現在大家才是赤佬混了人堆裏,像人了。當初可都是夾著尾巴做人哪。但是阿拉一幫裏的,再落魄,骨子裏有一種清高,還有點俞振飛老前輩了台上的俞派小生的書卷氣。隨便去哪一家,隻要有長輩在,進門一定向長輩問好。絕對坐有坐相,立有立相。像翹二郎腿,腳抖抖,一律不帶,盡管有兩個勒外頭還撐哎市麵的。周立波了台廊相迪付腔調,絕對是隻配幫阿拉去買香煙的小三子。順便頂一下,學了尬活脫似像也不容易。 大約莫下半天一點鍾,從三角花園沿了東湖路差出去,開始逛淮海路。真正要上哎檔子的,有不少規矩,而且措詞非常講究。好比外地人兜南京路,上海人逛淮海路。兜,有一艾粗俗。當時揮拳打人就叫兜皮蛋,眼角打出一塊烏青,是否像皮蛋?每次逛淮海路人數不等。少則三五人,多則十來人,也就是一批赤兄過年回滬探親了。 逛淮海路,逛,有哎散步性質,比較散漫,也就是三三兩兩。要是十來人,那就要分開馬路兩邊走。四個人是不能平排走的。因為當時的穿著,不是一身綠,就是一身藍。下麵不是高幫籃球鞋,就是從北京帶來的黑色雙邊鬆緊鞋。如果擠在一堆,腔勢太濃。 走到東湖路淮海路轉角上,就是那門麵雖小名氣勿小的天鵝閣。那咖喱角和濃湯至今想來還要流口水,純粹是物質貧困留下來的後遺症。沿著淮海路往東,就是襄陽公園。公園門口有個書報亭,隻見一個四十開外的瘦小老師傅(當時對成年男性一概稱師傅)了打公用電話。喂,我是陸春齡 (中氣勿要太足,老遠就能聽到,真不愧是神笛),明朝夜裏德我挺兩張(上海話有殖民地的劣根,兩,幾,通同, Couple)第三排的票子,市裏有幾位領導想來看看。第一排?勿要了,頭抬了酸乏。好,就個能嘎了,六張夠了。啥麽事?迪個我不關的,格攤事體是李名強管的,儂叫依拉直接去尋伊好了。好,再會。注:陸春齡,李名強,當時都是上海音樂學院的頭頭。 朋友中有一位是聽不得李名強三個字的,一聽就會冒肝火。迪隻阿烏,送伊拉過房爺冷拳,標準三流白相人,獨吃自家人。大家才曉得,傅雷吃過伊過房兒子不少苦頭。沒的辦法,人家隨便到了那一朝,終歸是吃得開的。 馬路對麵弄堂裏有錢塘浴室,旁邊有一家開麵蠻大的南貨店。再往東,就是陝西路了,轉彎角子郎是第二食品店。穿過陝西路,就是哈爾濱門市部和第二百貨商店。再往前,茂名路轉角上,就是最門斬阿拉個幫人的老大昌。4角一杯的冰淇淋雙球,就是橘子水上麵加兩條梗冰磚。每月工資隻有36塊,1/3 天的開銷赤送了。啥個叫摜派頭?迪個就是最典型的。4角可以買一塊中冰磚啦,一記頭軒下去牙肉都要凍得發麻。但是迪個派頭摜的就是小資情調。 進去剛坐定,看到牆角坐了一個老克勒的背影,大約五十歲,頭勢比周立波還清。一套豆沙色板絲呢的瘦腰身軍便裝,一看就是西裝改的,右褲腳管軋了一隻金屬夾子。假使儂曉得軋隻夾子派啥個用場,格麽阿拉年紀相仿。對了,門口戈部老坦克的鏈條是拇沒罩子的。有了夾子,褲腳管就不會揩油了。隻聽他對服務員說,謝謝儂來付刀叉。一聽老克勒那渾厚的音色,阿拉幾個交換了一下眼色 – 喬奇。老花頭,一杯清咖,一客清吐司。所謂的清吐司,就是兩片大方包,抹上巴特油烤一烤。喬奇的音調雖然很低,比一般人至少低8度,但是喉嚨裏終歸像含了一隻拷扁橄欖,勿清爽。阿拉一幫人全部是賊骨挺硬的邱嶽峰的粉絲,那磁性的金屬聲,不要說迷倒異性,同性都要有足夠的定力才能夠把持得牢。 馬路斜對麵是國泰電影院,曾經了裏相看了廿幾遍的追捕,阿拉可以用電影中的台詞當作暗語來交流。今朝迪班小弟弟小妹妹粉絲,比阿拉當年差遠了。中野良子,高倉健,絕對是鑽石版的偶像。再往東走,就是新世界服裝店。隻見隔壁弄堂裏姍姍走出來一位中年女子,衣著得體,端莊高雅,戴了一付太陽眼鏡。有一個朋友提醒道,快看,快看,白楊,白楊。白楊嘴角有微妙的一絲笑意,看不出,迪幫小赤佬還認得出我。弄堂篤底,就是上海市電影局。 再朝前走幾步,就是高橋食品店。新鮮出鍋的鮮肉一口酥,餡子裏曾經拔員工做過手腳,化驗出超指標的大腸杆菌,疑心巴拉。穿過瑞金路,碰到馬路上正在一年一度的修理樹枝,迪哎樹枝假使勿嘎特,26 電車要翹辮子的。唉,淮海路上的法國梧桐,昔日的調情味道,一去不複返了。穿過成都路,前麵不遠就是淮國舊。大興貨的前身,外轉內銷的專賣店,一批正宗業餘華僑的行頭,90%是從那裏淘來的。 淮國舊對麵的那家商店,我們是從來不去光顧的。因為那時還沒有維多利亞秘密,否則一定比教堂還虔誠,人人看了櫥窗內的模型,都會一聲驚歎,啊,我的上帝,,, 祝大家周末愉快!
Swingline 發表評論於
2010-01-19 14:27:02
回複dumaotou的評論:好像無人提到淮海路長江餐館(在陝西路口)的「豆皮」,
記得的,我也很喜歡吃迪家人家的豆皮,好像一直要排隊的。老早上班在那附近,中午與同事常常在那附近的一些店吃,加上住在那附近,所以對那一帶是非常熟的。後來回去再勿未看見,想來老早徹忒了。額有記得陝西路郎額雷西飯店嗎?南昌路郎額一點小吃攤頭,記得最清爽的是一個賣菜飯的老頭,邊炒邊賣,伊隻鼻頭一直是血血紅的,不過伊的菜飯味道交關好啦。
Swingline 發表評論於
2010-01-19 14:11:20
回複shjinjinyu的評論:大家還記得上海食品廠過年排隊買糖嗎。
當然記得,排了上海食品廠不夠,還有排哈爾濱,伊個晨光真是蠻作日額,為了吃兩粒糖還要排長隊。
老虎腳爪 發表評論於
2010-01-17 12:34:23
啊有淮中中學畢業的寧伐?想想蠻隻勁額,說勿定曾經在三角花園與這裏的筆友擦身而過也不一定,或許在南揮北禿文中提到的某個地方碰到過也有可能。
qqiuyan 發表評論於
2009-12-04 18:51:20
我從小住在上海馬當路上, 現在旁邊是新天地. 我現在還非常清楚的記得, 哪裏曾是米店, 醬油店, 廢品回收站, 熟小菜店, 小學, 生產組, 街道圖書館...... 家裏的弄堂裏, 發現了一個大韓民國臨時政府紀念館. 現在每次回去, 在新天地看不到幾個真正的上海人, 聽不到標準的上海話. 有人曾問, 上海人都到哪裏去了?
貓小黑 發表評論於
2009-11-15 18:18:15
陸春齡, 為撒體擺了紛陽路辦公澀好好較電話五用, 非要跑到襄陽路高頭來打電話亭子電話?! 腦筋阿有搭錯啊;)
阿貓郭則4角昂裏光明牌中冰磚木麽一角九的簡裝冰磚好吃. 一隻牌子,勿曉得啥道理.
georgiagirl 發表評論於
2009-10-27 09:56:14
看了很是倍感親切。東湖賓館,襄陽公園,天鵝閣等等。“從三角花園差出去。這個”差“字,用的太好了。我幾乎忘了這個字了。好象以前是流氓切口。今天讀來,早已是另一種感覺了。謝謝!
shjinjinyu 發表評論於
2009-08-08 23:20:57
回複弄堂外頭的評論。這些禮儀叫家教,不叫修養。
弄堂外頭 發表評論於
2009-08-05 00:23:27
回複shjinjinyu的評論:
“我們住在上隻角的寧,真正叫做上海人。出來走路姿勢,吃相,待人接物都不一樣的。”——笑瑟特了,真正有修養的寧是不會講出這種話來的。
hudiemi 發表評論於
2009-07-30 06:35:22
回複DeliaCA的評論:
五分錢的學生票
DeliaCA 發表評論於
2009-07-29 19:58:57
小時候住在南昌路,穿過人民坊就到淮海路。七四屆中學生後變成七七級大學生。朋友們提到的淮海路各個商家及國泰電影院都是小時候常去的地方。特別夏天傍晚去國泰電影院,因為冷氣開放。
xiaoxiqingqi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9 06:54:53
回複草草了事的評論:
:), 同謝南揮北禿.
sh123 發表評論於
2009-07-28 13:55:10
京西騷達子真以為別地方都是鄉下了。有點“坐井(京)觀天”的味道。公修日受“各大局”影響除了wiki21所說的原因外,還有一個電力供應方麵的問題。北京就沒有這個問題?是電力太多了還是公司,工廠太少了?致於列隊歡迎重要外賓,見到中央首長,我中學六年就去過十幾次。我在別的學校念書的弟弟和妹妹去得還要多。重要外賓很少有去了北京不來上海的。你可以去圖書館查查那時的報紙。我有堂弟堂妹是廣州的,他們也都有過這樣的政治任務。
草草了事 發表評論於
2009-07-28 07:53:27
回複xiaoxiqingqing的評論:
好合。過一腔跟伊拉聯係辰光跟伊拉剛,伽有趣的事體弗會忙記合。華先生若想得起來是啥人,我送儂QQH。:)
圪塔先謝一下南兄弟,釀阿拉接上頭。:))
xiaoxiqingqi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8 07:11:54
回複草草了事的評論:
可以, 或者說他以前的兩個學生和鄰居(往西,相隔4幢洋房). :)
草草了事 發表評論於
2009-07-27 16:40:41
回複xiaoxiqingqing的評論:
韓正是70屆的,跟我阿哥同屆,在校沒啥名氣。在那混亂年代,70屆在校沒有學啥知識,對黎明勿沒啥感情。弗像阿拉,對一些老師還有師恩浩蕩,沒齒難忘的感覺。:)
代儂向華先生問好沒問題,但怎麽說呢?說是文學城裏的有位小溪清清網友問他好?:)
xiaoxiqingqi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7 12:16:58
回複草草了事的評論:
現在黎明出了個韓正, 都當上上海市長了. 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能比阿拉早好幾屆.
代問華先生好.
草草了事 發表評論於
2009-07-27 08:50:11
回複xiaoxiqingqing的評論:
捺77屆是黎明的輝煌頂峰。也是華先生最念念不忘的。
阿拉兩寧才是包先生的得意門生,現在一直跟包先生華先生保持一年一兩次電話聯係或者寄寄照片。伊拉兩位辣澳洲多年,一直弗大容易。現在已經退休了。聽伊拉剛好像一直跟包惠元先生保持著聯係。伊拉宜子大學讀了商務和法律,現在外派回國辣上海。
阿拉先生是73弄合。阿拉兩寧弗是山東人,自家弗摜國語。不過周圍摜國語的寧多,所以阿拉現在國語才蠻標準。更加把寧家剛弗像上海寧 :)
讀儂帖俠氣開心。
xiaoxiqingqi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7 07:52:36
回複I_Shanghai_Ren的評論:
對額. 不要說你讀起來吃力, 其實我自己寫的也蠻累的, :). 如果傷了各位的眼球, 在此道個歉啦!
xiaoxiqingqi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7 07:33:28
回複草草了事的評論:
是的, 77屆的蔡武剛的理科班, 50多個人, 全考上大學的.蔡先生那時真的很風光, :). 英文是潘和德先生,語文是華文灝先生( 他和包先生也住在長樂路, 離阿拉家裏老近額), 都做過阿拉的班主任和付班主任. 華先生和包先生很早就去澳洲了.91年阿拉去Florida 玩, 還見到了教化學的陳若華先生(她帶阿拉去奉賢學農, 當時是阿拉的付班主任), 97年在Atlanta 又見過她一次. 在國外能見到中學的先生, 真的是很開心的. 勿曉得你們還記不記得教體育的包惠元先生,
他也是早就出國了.
阿拉住的這段長樂路路蠻長額, 但是小孩不多,可以說都認識. 武康路75弄小孩很多的. 那時在學校, 隻要聽到講國語的,勿是武康路的就是安福路250弄額, :)
茗馨 發表評論於
2009-07-26 23:07:34
可否把這篇文章在文學城置頂,讓更多的上海人看到此篇好文。
草草了事 發表評論於
2009-07-26 16:53:57
回複xiaoxiqingqing的評論:
阿拉才自了武康路浪。73-74伽沾了滴教育赫線回潮的光,但唔麽捺75-77伽沾得杜,出國合寧要少一眼。
阿拉工基庫老師是張成禧(後來做校長合),數學是小張老師跟梅先生,英文是包先生。捺77伽阿是蔡武鋼的班?78年高考為黎明窮爭光勒。
shjinjiny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6 15:42:18
我個人覺得看了用上海話表達的更加親切。
shjinjiny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6 15:37:23
回複I Shanghai Rrn 的評論
是的,你講的一定不錯。謝謝。
I_Shanghai_Ren 發表評論於
2009-07-26 13:46:07
回複shjinjinyu的評論:
跟儂探討一下。“我們住在上隻角的寧,真正叫做上海人。”這種話藏在肚皮裏就算了,講出來就不大好了。對伐。
I_Shanghai_Ren 發表評論於
2009-07-26 13:31:13
看到那麽多上海人,真高興。有一點看法想交流交流。我發現有些朋友為了保留上海方言的發音,在“音譯”上海話。上海話有她獨有的方言詞匯,但大部分用詞跟普通話或其他方言是一樣的,隻不過發音不一樣。比如講,“上網”一詞,我覺得不必把它書寫成“上芒”,因為如果是上海人,伊自然而然地會讀成“上芒”。如果通篇文章都是刻意的“音譯”,讀起來反而吃力。大家講對伐?啊對-:)?
xiaoxiqingqi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6 12:13:41
回複草草了事的評論:
阿拉是75,77伽合, :), 勿曉得捺是是了阿裏的合? 阿拉兩合寧才是是了長樂路合, 一常樓. 阿拉一常樓有8合出來了, 時特兩個老三價, 才是安二, 安三, 黎明合. 曉得零阿有四合寧是安三, 黎明畢聶, 阿是是了長樂路合. 14合寧, 12合勒了美國, 2合勒澳洲. 勒了芒廊碰十校友, 象儂一樣, 有滴激動.
xyji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6 12:13:25
海外流浪多年, 現在回想少年時代走在那條路上,看人看物看燈看樹,看那牆上的傷痕文學...一條淮海路,多少故事,多少鄉愁! 霞飛的小資情調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領受的.
草草了事 發表評論於
2009-07-26 09:52:13
回複xiaoxiqingqing的評論:
對對對,阿拉財是韓正的校友。街坊接上頭了,有滴激動!
阿拉是73-74伽合,年紀比捺杜伐?
xiaoxiqingqi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6 06:32:05
回複草草了事的評論:
是合, 我是安三合, 我先生是安二合, 那能伽巧? 特能伽講阿拉才是黎明中學合. :)
gubyg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20:09:32
回複hsc28的評論:
老克拉!知音!謝謝!
凡人煩人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20:09:12
說說每個人的住所,可能我們可以找到上海的老朋友哪
凡人煩人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20:05:58
我之前也住淮海路,嵩山路,對麵的上海西餐社儂一定常去吧!
shaozhang555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19:20:55
再補充一句:要看政治人物, 那還不方便? 後麵的老錦江飯店, 什麽樣的世界級大人物沒有?當然, 多數時候,隻能看車子,那時候,住在那個地段是要政審的, 差點被掃地出門呢~ 嘿嘿~錦江小禮堂經常放內部電影, 還有電影局, 想起來都開心~牛莊路上的那個電影院也經常有內部電影看, 不好意思, 一下子記不起來名字了(反正也不在淮海路上:p)
shaozhang555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19:05:34
說實在, 就是上海人也未必全能領會這篇文章的精妙所在,哪怕是住上海南京東路的人都可能會感覺一頭霧水, 更不要說天南地北的等閑人士了, 妄加評論隻會留下笑柄。那是特定年代, 特定人群才能引起的共鳴。那位橫插一杠子的仁兄,長期受政治熏陶, 難怪看什麽都上綱上線。 有一位朋友說的好, 隻有文化會流傳, 隻有曆史和文化 , 才是真正博大精深~而淮海路, 就是一種大文化,大背景。
我小時候從馬當路大華書場附近住到重慶南路的蒼浪亭那裏, 再到瑞金路的大方布店隔壁, 淮海路上的商店可以倒背如流,如數家珍看電影, 基本是國泰、東湖、淮海、藝術劇院。。。 所以看到這篇文章, 共鳴自然是強烈的, 嘿嘿~
寫文章的克勒朋友, 有些語句用的真的很好笑, 有點象打樁模子, 哈哈, 開玩笑的~
月天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16:21:03
回複京西騷韃子的評論:
上海的“大”指的是文化的大,樓主的文章寫的也是上海的文化,凡是經過這種文化熏陶過的人都能看懂,而你卻是搞不清狀況橫插一杠跟上海人比大小,張冠李戴有些可笑!請問戈壁灘不比你北京大嗎?你能說它比北京強?樓主寫喬奇,陸春林也是在寫一段文化,看懂的人都會會心地笑出聲來,隻有你京城來的,不懂上海文化,搬出總理部長來教訓上海人,不懂的人還以為中南海就是你家的一條巷子!
迷毅樂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12:49:20
看到有寧講到大眾化.我來補充補充. 六一兒童用品商店旁的大眾化賣小籠包. 伊拉戈小籠包就是好。對麵江漢的生煎包也好吃..江漢勿賣鍋貼.
迷毅樂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12:21:06
我小晨光住了淮海坊. 買張公園月票(5角), 每天早晨去襄陽公園兜一圈.
迷毅樂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12:00:55
回複hudiemi的評論:
that was 大眾化.
shjinjiny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11:10:46
樓下的剛的一點不錯,小楊生煎包看上去粗氣的不得了。我們住在上隻角的寧,真正叫做上海人。出來走路姿勢,吃相,待人接物都不一樣的。在網上常常稱自己為小資。回上海在飯店裏看到這些人的行動舉姿實在覺倒。
草草了事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9:47:24
回複xiaoxiqingqing的評論:
奧,儂是安三小學的,我禧上也是安三的。我是安兩合。向鄰校校友孟一上好!:))
茗馨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9:23:15
回複bmw330i的評論:
同意:“生煎饅頭,還是平安大戲院對麵的那家比較好吃。”我這趟回去,看來看去,生煎饅頭尺寸才都大的要命,老早佃的那份精致才沒了。小楊生煎算是有名了,隻隻才象饅頭,看到之,胃口還沒了。
看到儂提到介許多好吃的,我還想補充一些。平安大戲院旁邊珠江飯店的煙熏倉魚,靜安寺的素澆麵,凱司令後期的栗子鮮奶油蛋糕。。。
回複草草了事的評論:
是合,把寧伽剛古好幾趟“勿像上海寧”。其實,伊拉啥曉得過,阿拉戈能樣子的上海人才是真正的上隻角的上海人。無論屋裏廂經濟條件是否有高有低,但是骨子裏廂才帶有貴族氣息的上海人。
shjinjiny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9:01:56
蘇州寧,我歡喜蘇州也歡喜的佛的了。
shjinjiny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8:58:41
版主,謝謝儂再寫作下去好伐。
小宇宙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8:43:49
伲是上海邊上的鄉下人---小蘇州人,但因為外婆,舅舅,姑媽都在上海,也常常從姑媽家桃江路出來沿著淮海路慢慢逛,享受蘇州沒有的那份有有典雅,海派,和服裝的獨特。
bmw330i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7:56:56
小晨光住在陝西南路 ,夜裏到音樂學院學琴 ,蠻歡喜天鵝閣的東西
但是各個晨光 紅房子 麽時比較好吃 ,鄉下濃湯、什錦土豆色拉、炸
豬排 ,香煎鯧魚....; 生煎饅頭,還是平安大戲院對麵的那家比較好吃
在南陽幼稚園的時候,每天回家都會到哪裏來上幾客生煎+咖喱牛肉湯,
在陝西北路以前有民航售票處 ,對麵有家同胞泰 ,蝦肉小籠、餛飩是
每天的早飯 往前再走幾步是兒童劇院,對麵有家好像叫紅柳邨 單檔雙檔 、肉絲黃芽菜春卷每次都燙的我... 可還是咬勿牢想吃 ,走遠點還有又一邨 ,國際飯店的灌奶油 、上海咖啡廳的火燒冰激淩、外灘國際海員俱樂部的德式焦糖燉蛋都是我小時候最愛的甜品,當然還有紅豆冰 、光明牌香草冰激淩 + 正廣和橘子水 、友誼商店頂樓的
麥琪靈奶油布丁(好像要預訂),梅龍鎮的鬆子黃魚、美心的蠔油牛肉、新亞滴清炒明蝦仁、天津館的“狗不理” 、綠波廊的油淋鱔糊,
就連晚上路邊攤的臭豆腐、五香豆腐茶葉蛋、柴瓣餛飩也讓人留戀,
逝去的幸福童年時光啊,還有那魂牽夢繞的上海灘.............
草草了事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7:55:34
回複茗馨的評論:
是合是合,“上海人…,人和人之間也存著尊重和善意,不會惡勢做,不會辣手辣腳,不會說板麵孔就板麵孔,至少都是講些道理,”
辣辣戈達合上海寧,是勿是才把寧伽剛古“勿像上海寧”?:)
實際浪,除塔老早地合商店售貨員,態度蹩腳一眼,上海寧就是阿拉戈能伽和。
草草了事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7:15:45
啊喲,伽許杜評論,看得開心煞。還勿麽寧提哈爾濱門市部的納油螺螄?小辰光隻有去春遊合辰光,爺娘再釀麻一隻恰恰。好恰得來。想起來還是饞吐絲嗒嗒滴。
去年回國跟朋友去光明邨恰了一等,裏廂頭有幾隻上海老菜米道蠻正宗合。
LLLia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7:01:28
曆曆在目,我在淮海路,嵩山路長大!“舊”上海已麵目全非了。在上海住了兩星期,上周才回來。“逝者如斯乎”,
LLLia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6:57:02
組織一個淮海路聯誼會吧!
南揮北禿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6:54:02
回複春風楊柳的評論:多謝指正。笑侃而已。這是我的周末係列之一,祝周末愉快!
xiaoxiqingqi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6:14:19
我住在長樂路(華山路和烏魯木齊路中間那段). 以前蕩淮海路, 總是從永隆食品商店開始, 每次蕩到老大昌, 都要去買兩塊紫雪糕. 然後蕩到淮海電影院, 看場電影, 再到對麵的春江吃生煎. 再蕩下去,就到淮國舊旁的外婆家了.美好的回憶...
春風楊柳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5:56:29
朋友,儂對當時上海文藝界格情況勿了解。陸春齡先生是上海民族樂團格團長,可能是八十年代吧,才到上音。李民強先生那時(文革中)是普通老百姓。當時上音格頭頭是作曲係學生。
hsc28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4:59:59
回複gubygu的評論:
儂講格斜橋弄(Love Lane),今吳江路,王家沙後頭。
hudiemi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4:28:49
還有,不曉得大家曉得閥,襄陽公園圍牆的柵欄空隙有點大,小時候一擠就擠進去了,門票也省了。哎,多年未回去了,不知襄陽公園,天津館還在嗎?
hudiemi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4:15:48
回複上海老油條的評論:
天津館的狗不理包子,哎,再沒吃到過了。六一兒童用品店旁的小籠包也是好吃。江漢的生煎包?好像是鍋貼吧?不咋的。還是瑞金路上一家的鍋貼好吃。
哈哈,我是一好吃鬼。
gubyg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2:58:53
回複Amy66的評論:
哈哈,我不住在三角花園附近。這裏我要擺擺老資格了,我住在斜橋弄,坐41路到淮海路好像三站路。那是解放前的地名,用到五十年代就不用了。但是真正的老上海,都應當知道。各位可知道現在是哪裏?這可屬於上海話八級的考題呢。^_^
gubyg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2:49:55
回複dumaotou的評論:
那家不叫長江,叫江漢。因為當年的上海市委書記陳丕顯是湖北人,喜歡吃家鄉的豆皮,所以上海就開了這獨一無二的一家。早年有三鮮豆皮(肉丁、雞丁、筍丁),後來自然災害了,就賣葷素豆皮(肉和豆幹),雖然降了一級,還是算高檔點心。
haha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2:46:07
回複I_Shanghai_Ren的評論:
you are absolutely right! i grow up in grandma's home around Chang-lu road and San-Xi (south)Road, very close to Xian yang park.
dumaoto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1:31:29
好像無人提到淮海路長江餐館(在陝西路口)的「豆皮」,
是湖北點心,當然和咖啡蛋糕相比,比較土氣,
但那時候是天天門口排長隊,為的是長江的「豆皮」和「生煎」。
dumaoto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1:26:34
我是淮海路長大 ,老早天天來勒淮海路上頭蕩馬路。
嘖迪篇文章,交關親切,交關謝謝。
dumaoto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1:22:31
我是淮海路長大的,老早大天來勒淮海路上頭蕩馬路。
讀迪篇文章,交關親切。交關謝謝。
Amy66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1:07:24
回複gubygu的評論:
阿拉好像住的蠻近格,是伐?
Amy66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1:03:33
儂寫的伽好,老開心奧,我小辰光是在上海市第二中學讀書,禮拜天老歡喜與姆媽去逗淮海路,阿拉媽媽歡喜逗布店(我媽媽其實不會裁縫的)----我最討厭了,我最喜歡逗六一兒童商店了,好像幫煸還有一家小籠包店,是伐?
等到我稍微大點,不同媽媽出去了,沿音樂附中走到五官科醫院格得穿出來,到汾陽路,右轉彎就到淮海路了。。。
小格辰光的貼心朋友,現在分布世界各地,不曉得伊拉會不會看文學城,
我現在會在溫哥華遇見高中的同學,不容易伐?
gubyg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5 00:49:04
三角花園應當是指襄陽路嶽陽路普希金銅像那一塊吧?在那一帶蕩馬路,音樂學院裏的琴聲輕輕飄來,至今好像還在耳際。
最難忘的是66年,為去新疆的同學送行,在天鵝閣晚飯,要一客咖喱雞飯要等四十五分鍾,因為雞要活殺的……一年後,連門口那隻天鵝也被敲掉了,等到你的咖喱角和濃湯,已經是一圈輪回了。
我想,你吃的高橋的鮮肉一口酥,恐怕已經是用什麽遠紅外烤箱烤出來的了,味道已經不正宗了,我們小辰光吃的是用做生煎饅頭的平底鍋在碳火上麵烤出來的,那香啊!
隨著年齡漸漸老去,記憶中隻剩下長春食品廠旁邊弄堂隔壁的茅山酒家了……
shjinjiny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3:39:36
大家還記得上海食品廠過年排隊買糖嗎。
shjinjiny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3:35:14
今天夜裏3個鍾頭裏相,已經上來十多次了。文章也已經讀了交關遍數了。主要想看看阿拉上海寧的發表評論。
一江秋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3:17:57
想念哈爾濱lily的花參酥
ssw4718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3:05:24
回複樂樂柔板的評論:
高興在此網絡上碰到60年代上海長一小學校友! 世界真是小.記得那時校長是張藹墨女士.現有3位在美國長一小學同學,始終保持聯係.
ssw4718
ssw4718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2:49:28
回複lhclhc的評論:
沒有想到會在網絡上碰到上海人,而且還是同一人民坊鄰居, 我住6號2樓已有30多年.如不介意, 請聯係CDW at cdw47182002@yahoo.com
月天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1:41:41
儂各篇文章下得叫怪好!我老早子似了上房花園,淮海路跟常熟路口,永隆食品商店對過,從西麵的寶慶路食堂,一直到淮海路東麵複興公園,不知走過了多少遍!天鵝閣的咖啡,哈爾濱的哈鬥,第二食品店的點心,老大昌的摜奶油,還有淮海電影院旁邊一家小吃店的現炸土司,現在想想還要暈倒!小晨光最討厭去的地方是,第二百貨公司兩樓的布店,和老大昌對過的賣婦女內衣的商店!但是經常被阿拉娘噱過去!
茗馨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1:40:19
上海人跑出來,腔勢就是不一樣咯。我在紐約街頭作了個試驗,凡是穿著打扮看上去比較適宜的中國女人,無論是年老的還是年少的,一定就是上海人!十幾年了,屢試不爽。曾經有一次,跑到朋友的店裏聊天,有一對打扮時髦的母女進來,母親有點象北方人,我當時還心想,終於看到會打扮的北方人了。沒想到,那女孩一聽我們在說上海話,立馬插進來說,“奧,都是上海人啊!”至於格局之說,北京人就是喜歡玩虛的。在和世界接軌上,上海在全中國是領先的。人們說到大都市,總會提到紐約,巴黎,倫敦,東京,上海,會有人說北京伐啦。北京人連黃包車夫都吹的跟政治局常委似的,這其實是很令人好笑的。再說,一個國家留給大家的應該是文化而不是政治。所以,為什麽上海人很怕與外地人打交道,因為他們心計太重,北方話叫“太會來事”。我在海外和各色人等打交道多年,越發覺得上海人的素質是最高的,人和人之間也存著尊重和善意,不會惡勢做,不會辣手辣腳,不會說板麵孔就板麵孔,至少都是講些道理,而不象其它地方之人士無賴和無理,欠缺法律的概念。所以上海哪怕犯罪也少有驚天大案,不會有亡命之徒。
馬甲飄飄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1:33:48
(2) 看追捕 is after the arrest of "Gang of Four" in late 70's.
馬甲飄飄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1:23:06
Some timings are not accurate
(1) 進牛棚 happened in late 60's, not "70 年代中期"
(2) 看 is after the arrest of "Gang of Four" in late 70's.
Thanks.
上海老油條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1:18:54
回複樂樂柔板的評論:
說到天津館,它的水餃很暢銷,那時沒有錢,能吃墩水餃就很高興了.
halfdummy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1:15:08
好
wiki321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1:08:30
回複京西騷韃子的評論:
不知道你多大年齡,看來對上海知之甚少,上海和北京是不同的,北京以那些"如雷貫耳"的事業單位為主,而產業人口卻是小頭,而上海則不同,比如你所說的北京人眼裏一文不值的小單位紡織局過去(60-70年代)在上海可是有幾十萬工人的產業大軍,加上家屬就是3-4百萬,如果休息日與其他局放在同一天,全家出門去逛街,那會給公交和商店造成多大的壓力?上海人口比北京多的多,地盤卻比北京小,隻能根據自身條件妥善安排,但這並不影響上海每年向國家貢獻全國四分之一的總產值;要說格局,香港恐怕比上海更小,可人家每年在有關經濟排行榜上都是名列前茅,再看北京,格局是大,可這幾十年也沒見出什麽劃時代的人/物,我知道的最有名的恐怕就是魏京生了,嗬嗬.
fvbj6804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1:00:07
I went to Yan Dang Rd Eleementary school early 60s. (very close to Fu Xing Park). My past, my dream...... I went back three years ago, the school was gone. Anyone here knows what's happened?
shjinjiny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0:54:46
是的,我每年回去,聽到叫普通話的叫出氣。老實剛,我們小時候講普通話的就是土氣的。去看看這個北京的章子怡,再怎麽打扮就是小家敗氣。真是覺倒。
shjinjinyu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0:46:24
深有同感。我們喝我們的咖啡,我們回憶那時候的上海。再說住在這一帶的都是好人家。文化大革命都受到衝擊,吃了共產黨不少苦。謝謝一家門。拜托你不要再提北京黨中央,再提,毛主席它老人家了。我們和你們是兩路人。88,
建議組織一個網站,讓意氣相投的朋友上來聊聊。
失落的牛仔裙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0:24:35
交關尼素麽緯其了,不顧依在惟其感覺大概阿伐一樣了。
時光不再來。
朱婷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0:03:45
co:老大昌的摜奶油,哈爾濱的點心蛋糕...想想一包蠶吐絲.
駭,老晨光再阿物會回來了呀......
朱婷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20:00:46
蕩馬路的涅節現在想起來真格是老小資老小資的涅節.
還是老晨光好啊......
水晶玻璃魚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9:56:11
難得進來看看, 沒想到格答有夾許多上海人, 交關開心, 現在好象聽大不到標準的上海話了, 淮國舊對麵好象是婦女用品商店,我要是沒記錯的話.
樂樂柔板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9:54:36
六十年代初在長樂路小學當小夥桑(學生),最記得淮海路上那家文具店-藝宮。
襄陽公園對麵那高高的廣告牌和廣告下麵的天津包子店。還有第二百貨商店。小時候最不願跟大人去那裏,因為她們每次去就是逛那裏的布店。
xyji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9:10:15
東到婦女用品商店, 西到常熟路口. 鮮肉月餅生煎包,赤豆棒冰紫雪糕,老大昌的摜奶油,哈爾濱的點心蛋糕...想想一包蠶吐絲.
茗馨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9:09:55
上海人的本事就是無論在何種困難的時候也能把自己收拾得山清水綠,優雅得體。阿拉叫“適宜”。骨子裏的素質品味是未得浸染之他人所學不來的。
asdqwe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8:57:46
記得1974年我第一次去上海,晚上十點來鍾,我不知道怎的鬧別扭,要吃冰磚(磚塊樣子的冰激淩)。結果小外公(外公的小弟弟)還真到淮海路給買來了。當時那個開心啊,把什麽都忘了,就記得上海那麽晚淮海路還有冰磚賣。
馬甲飄飄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8:56:23
上海人的小資情調在文革時最為突出。那年頭全國的姑娘紮辮子,唯獨上海姑娘留短發。全國的小夥時興軍裝軍帽,唯獨上海小夥不興那一套。即使是冬天的棉衣棉鞋上海人也穿得非常考究,罩上剪裁得體的外套,搭配顏色協調的圍巾。。。以一種精致獨特的美點綴抗衡那蕭殺的十年嚴冬。
lhclhc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8:55:42
我過去住在淮海中路883弄21號2樓,當時我住的弄堂叫“人民坊”,裏麵有一個食堂,小時侯在瑞金二路的盧灣區二中心小學上完課,就到這間大食堂吃飯,人民坊一頭連著南昌路,另一頭是淮海中路。弄堂口是人民照相館,對麵是電影局,經常有機會去看內部電影。淮海路和瑞金二路的交叉口好象是泰山文化用品商店,小時侯經常光顧,買水彩顏料、包書紙、刻畫等等,淮海路給自己的童年帶來快樂的回憶。
lhclhc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8:55:10
我過去住在淮海中路883弄21號2樓,當時我住的弄堂叫“人民坊”,裏麵有一個食堂,小時侯在瑞金二路的盧灣區二中心小學上完課,就到這間大食堂吃飯,人民坊一頭連著南昌路,另一頭是淮海中路。弄堂口是人民照相館,對麵是電影局,經常有機會去看內部電影。淮海路和瑞金二路的交叉口好象是泰山文化用品商店,小時侯經常光顧,買水彩顏料、包書紙、刻畫等等,淮海路給自己的童年帶來快樂的回憶。
扛著電視追衛星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8:06:57
You made me home sick badly. 我的上海,我的童年,我的青春,深深地懷念!
扛著電視追衛星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7:57:07
遺耐虧,始終勿肯了褲腳管上軋襪夾子
陶次瓦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7:38:11
多謝南揮北禿的文章和各位朋友的回憶.不知anahiyiyi為啥二十五年還未回家.我雖然基本年年回上海,但每每想起牽著呣媽的手去喝雞鴨血湯,或跟著阿爹在冬天去吃雞粥,便不禁贅然淚下.
上海老油條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7:26:08
念舊的朋友在這裏念上海文化,不是上海政治,這同北京文化不一樣,北京人關心政治多於上海人,這是很有區別的不同文化背景.要體驗上海文化,就先要知道上海的一些典故,這些典故大多與文人有關,而非政治人物的典故.
迷毅樂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7:20:13
同意. 勿懂個寧勿要瞎講閑話.
茗馨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7:02:32
如若不能體會理解和欣賞上海文化的曼妙韻味,請不要在此亂發議論。隻有看得懂並享受這種經典的情調,才有能力評說。“上海這個海是很深的。”此話不假。“喝咖啡的怎麽能和吃大蒜的放在一起?”打擊上海沒有任何意義。不是有人已經在呼籲海歸不要盡往上海跑嗎?上海不好,那為什麽還有那麽多人要往那兒擠呢?此文留下的濃鬱的海派資質溫馨感覺,全給這些不著邊際的評說給破壞了。
陶次瓦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7:01:48
回覆京西騷韃子: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政治名人在上海人的心裏遠不比文化名人.
陶次瓦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6:55:11
俞振飛家我是去過的,在泰安路上的英國式老洋房。淮國舊(淮海路國營舊貨商店)是我青少年時期淘電子零件的天堂。騎上阿爹的老坦克,五分鍾就可以從太平橋踏到淮國舊。從淮國舊到大世界的紅訊,福州路的青少年,再到牛莊路,虯江路就遠了.但那時年少氣盛,老坦克踏得飛快,到也得其樂.烏魯木齊路和淮海路的三角花園的秘密隻能回家同太太回顧.對不起大家了.
京西騷韃子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6:25:06
說兩句你們上海人不愛聽吧:雖然全國人都說“大上海”,可是你們的格局還真的是小了點。
看了你的文章,這感覺更強烈了。諾大一個上海,居然連個公修日都受“各大局”影響,而這些所謂“各大局”竟然是市屬的局級單位;儀表局,紡織局,造船場。。。暈!都是些北京人眼裏一文不值的小單位,在上海卻都成了能影響百姓日常生活的重要機構了,真讓我們北京人笑掉大牙了。那個時代的北京青年喜歡侃的都是什麽“外交部,公安部,總政,總參,海司,空司。。。。全是些如雷貫耳的國家和軍隊機關,部分名氣小點的國務院部委;農業部,化工部,教育部,X機部等很少有人提,更別說北京市下屬的那些局級單位了,估計北京當地人都很少聽說過,根本沒人會把這些單位當回事,更甭說左右市民的日常生活了,要是和別人提起你在這種單位上班,人家頭一個想法就是;你們單位沒房,嗬嗬。。。
看見個白楊,喬奇也讓你們激動不已,這要攤在我們北京人身上,每次見個”名人“就興奮異常,那幹脆就別睡覺了!那會兒市區的中學生隔三差五的就得往機場跑,列隊歡迎重要外賓,當時除了毛主席他老人家,哪個中央首長沒見過? 總理,四人幫,都全了,光是西哈努克和那個歪脖子賓努就見了好幾百次了,金胖子,胡誌明,外加一夥子黑非洲的總統,總理,要是回回都激動不已,估計不瘋也得傻了!
說這些你別介意,除了感覺上海人的格局上稍小,沒其它意思。
fisherpa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6:10:15
70年代淮海路的小資情調隻屬於上海人,外地人可不認為有那麽浪漫.70年代初我正出差在上海住了半年,大概正屬於"北土"之流.那時一到上海就先找一家浴室洗澡,"要一個盆塘",答曰"沒有,隻有大池."還扔出一句:"資產階級才洗盆塘!"我在山裏隻能洗山泉,真是進不去那個霧氣騰騰渾濁的大池,隻好在大池邊的淋浴簡單洗過.我的四川同事更慘,他去理發被要求剃掉多年留得小胡子,也是被告之那是資產階級的標誌.他苦苦哀求結果隻用推子推了一把,沒用刀子刮淨.四川出差來的都被安排住在永安公司(十百)樓上,每天晚上都有"工宣隊"來教育四川人要"自立更生",也就是說不要來上海采購.但是四川的采購員也都油嘴滑舌,問道:你們上海的工業原料是哪來的?豬肉糧食是從哪來的?工宣隊員答不出來.有一次刹有介事的傳達,"春橋同誌說:上海這個海是很深的".眾人諤然,問他什麽意思,工人階級又支支吾吾,原來他們自己並不問是什麽意思.到工廠去"學習",技術人員都不開腔,要由工人師傅講解.師傅臉憋的通紅,結結巴巴講不出來.那個原來小胡子的同事到商店要買東西,要上海票證沒有買成,就有上海小娘子搭訕問長問短.回到旅館一講,服務員趕快警告:有沒有告訴她你住在哪裏?答曰:告訴了!服務員說:壞了,被盯上了.果然晚上就有女士來訪,服務員問清我那同事在上海沒有親友,就把她擋在樓下說並無此人.另一個四川同事正值年輕帥氣,一個傍晚在外灘散步,被一個陌生上海小娘子挎上,嚇得抽身跑回旅館.別人問她長的如何,答沒看清楚,也許他太不懂上海"小資"了.
I_Shanghai_Ren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6:06:51
回複haha的評論:
"haha"大概歲數有把了,敲拚音不大便當。我想儂講的地方大概是: "Central Market (Zhong-Yan-Song-Chong):南京路中央商場;"Gio-Kong Road": 虯江路。對伐?
limoncello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5:45:28
迪俄辰光我還老小了. 但是大約摸還是記得的. 比現在清爽, 人沒噶度. 現在回國不談了. 才剛普通閑話了, 馬甲袋還要35分.
上海老油條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5:28:24
上海油豆腐細粉,呲飯糕還是不錯的
茗馨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5:14:19
感謝作者讓我們沉浸在回味上海灘濃鬱的小資情調中,也非常高興我們這一幫上海人能在異鄉這個天地中相遇。今年回上海的時候,突然發現馬路上很多人不說上海話,覺得非常憋悶。上海灘獨特的文化韻味希望能被好好保留。
anahiyiyi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5:13:44
請問南揮北禿:你知道人民坊嗎?是孔祥熙的法國公寓。也是我的童年。
凡人煩人 發表評論於
2009-07-24 15:03:08
記得老早子三掛花園都是談朋友的人去的,328一直冒著的
xiaoxiqingqi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3 08:04:50
回複georgiagirl的評論:
小時候似乎沒去人民廣場玩過,所以不知道那兒也有三角花園. 記憶中在1976年去過人民廣場, 毛澤東的追悼會, 是和全校一起去的 (規定必須去的). 從學校走到人民廣場, 那個折騰...
南揮北禿 發表評論於
2009-07-21 15:11:30
多謝各位留言。能引起大家共鳴,非常高興。
南揮北禿 發表評論於
2009-07-21 15:09:29
回複飛珯嶱玏的評論: 謝謝儂讀了嘎仔細。有抗婚的參加革命的,老家糟糠已定局,並非窮苦人家,隻因誌趣不同。我認得的就有:)
孤行者 發表評論於
2009-07-21 13:27:28
最想格還是秋天的淮海路,滿地才是金色格梧桐葉,踏上起老軟的。想想格個日腳再也嘸沒了!
pinkkiwi 發表評論於
2009-07-21 12:43:27
一記頭軒下去牙肉都要凍得發麻-----幾十年沒聽到個能嘎港了,蠻親切的。
我認得儂的,是交大的伐?
georgiagirl 發表評論於
2009-07-21 10:54:55
回複樹上的阿毛的評論:
笑翻了! 儂這樣講話, 活脫一個上海人. "迪個老頭大概西脫勒".
georgiagirl 發表評論於
2009-07-21 10:49:57
回複xiaoxiqingqing的評論:
東湖路上也有一三角花園. 人民廣場對麵重慶路上也有一三角花園. 謝謝南揮北禿的好文. 真的是回味勝過品嚐. 這通篇的上海閑話, 就解了我許多鄉愁.
記得天鵝閣好象已拆遷, 為了造那個豪華公寓.
飛珯嶱玏 發表評論於
2009-07-21 08:03:19
寫的蠻有味道。不過有一段有點自相矛盾:“
斷命的文革一來,這批當官的也進了牛棚。其中有不少是真正有水平的,有年輕時背叛家庭投身革命的,有抗婚的參加革命的,總而言之,文革中一頂大小通用的帽子是參加革命動機勿純。再加上進城後,上海灘的花露水,老資的囡五賣相挺括勿算,而且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老家的糟糠還是趁早買斷了乏。好,罪加一等,蛻化變質分子。想一想,參加革命動機勿純的蛻化變質分子,儂迪輩子還想翻身?”背叛家庭投身革命,這個家庭肯定是有產階級啦,但後來拋棄老家糟糠,討資產階級娘子的,應該是貧苦人家出身的吧?儂把兩個不同品種攪到一道去了。據我所知,後一種人,文革基本沒有吃苦頭,就算吃到點苦頭也不失為這“生活小節”。倒是前一種人,再清廉,再賣力,也逃弗過這一劫。
四零五零族 發表評論於
2009-07-21 02:29:33
記不記得國泰電影院?慣奶油是不是五角洋鈿一杯?
碧葉金陽 發表評論於
2009-07-20 20:04:18
啥辰光阿拉海外格上海寧才回上海去聚一聚就好了。要尋一個有老早子味道的餐廳,點幾隻姆媽以前經常燒格拿手菜。
出國以前經常去柳林路跟華亭路買衣服,後來人家講格麵的格衣裳是人家從外國死人身浪剝下來格,聽了老嚇人奧。天鵝閣了海90年格辰光跟一幫朋友去吃聖誕大餐,現在唯一記得格是外麵天氣冷的我刮刮抖,裏廂的火雞是硬的海海歪。
xiaoxiqingqing 發表評論於
2009-07-20 11:56:39
三角花園應該是在烏魯木齊路和淮海路,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您所說的三角花園其實是個圓形的,有欄杆的花圃.有幾個公共汽車站.上海市警備區就在花圃外的富民路上. 東湖賓館在文革前和文革時是國際俱樂部, (因為屬於上海外事處, 所以我小時和同樓的孩子們有幸在夏天時天天去遊泳), 後來被王洪文占為私宅. 我的小學和中學都在安福路上, 小學隔壁是青年話劇團, 中學對麵是人藝. 外婆家就在淮國舊旁邊的弄堂裏, 記的弄堂口還有個書亭. 舅舅家就住在婦女用品商店的上麵.
texas2006 發表評論於
2009-07-20 08:01:56
你一定是紡織局的。 我媽媽那時候就是禮拜三廠修! 謝謝溫馨的文字。
八月猴媽 發表評論於
2009-07-20 05:45:11
看得想家了~~~
haha 發表評論於
2009-07-20 01:46:43
"我曾經到牛莊路去買過三極管,好壞不保,碰運氣。大部分都是垃圾:"--did the same, also bought some of these stuff in "Central Market (Zhong-Yan-Song-Chong)" and "Gio-Kong Road", :)
裏弄頭頭 發表評論於
2009-07-19 21:02:34
米道交關好!
南揮北禿 發表評論於
2009-07-19 19:51:29
回複樹上的阿毛的評論: 我曾經到牛莊路去買過三極管,好壞不保,碰運氣。大部分都是垃圾:)
樹上的阿毛 發表評論於
2009-07-19 19:27:36
依舊記得常熟路的無線電店裏角落賣三極管的老頭子。高高坐在上,神氣極了。大概現在已經死脫勒。
wiki321 發表評論於
2009-07-19 19:07:51
小學曾在長樂路小學,去年回去發現原址已被高樓占據,小學不知搬去哪裏了。對那一帶太熟悉不過,三角花園一帶,除了東湖路變化較大外,其他幾條路沒什麽變,特別是延慶路,基本沒變,淮海路的商店,小時候印象最深的當屬哈爾濱食品店了,眼花繚亂的玻璃糖紙和誘人的白脫奶油香味。
南揮北禿 發表評論於
2009-07-19 18:39:55
同感。老了,眼淚水就像夜壺水,不值錢了。多謝來訪
南揮北禿 發表評論於
2009-07-19 18:38:01
常熟路的無線電店門口是15路電車站,太多的回憶,謝留言。
南揮北禿 發表評論於
2009-07-19 18:35:03
多謝遇舟兄指正
樹上的阿毛 發表評論於
2009-07-19 18:18:31
逛淮海路也是我70年代每星期常做的事體。但我的起點是常熟路的無線電店。曾經通宵排隊為了買一隻2“小喇叭。交叉路口的小舊貨店裏能買到高檔的國外家用電器。
遇舟 發表評論於
2009-07-19 16:44:40
上海話標準!路線正確無誤。更正:是人藝的喬奇,不是喬其。
shjinjinyu 發表評論於
2009-07-19 15:50:03
我們年輕時常常去的就是那幾個地方,現在回上海還是歡喜去。大家還記得同昌咖啡館嗎,門麵很小的。但是的上海南京西路,什麽都不一樣了,這樣同昌咖啡館還是老樣子。那天早上,我看到一個老伯伯站在門口,我的眼淚馬上流出來了。那一天我也會像他一樣站在這裏懷念我的過去。
sun07059 發表評論於
2009-07-19 09:21:50
老大昌的摜奶油吃好走不過幾站,我保準要在"維多利亞秘密"尋一號間.到現在也沒搞清爽為啥老大昌的摜奶油嘎立竿見影.
啊會得老大昌員工也做過手腳?
南揮北禿 發表評論於
2009-07-19 07:10:25
多謝各位來訪,有時回味勝過品嚐。
sweetie遐思 發表評論於
2009-07-18 23:50:29
更正: 天鵝閣.
sweetie遐思 發表評論於
2009-07-18 23:48:37
我也時常懷念"天湖閣"的,那裏的奶油雞絲焗麵和葡國雞曾經是我的最愛,味道超過紅房子.但紅房子的焗蛤蜊又是另一絕,可惜現在太鹹了點......回味無窮,曆曆在目,謝謝分享.
graceusa 發表評論於
2009-07-18 21:38:05
除了國泰,文中提到的店家都不在老地方了。淮海路變成一條完全陌生的馬路。
天鵝閣隻記得窄窄的木質樓梯,老大昌的摜奶油倒是一直都忘記不掉。
托尼福 發表評論於
2009-07-18 21:36:47
冷麵滑稽一隻鼎
anahiyiyi 發表評論於
2009-07-18 21:23:43
老大昌對麵就是國泰電影院和舊錦江飯店.是我的童年和少年.出國25年還沒有回去過呢,^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