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心栽花

大凡緋聞不斷的人，都是有些名氣的。花牛就是這樣一個有名的人，至少當時在我們那個有好幾萬學生的大學裏。中國學生，男的，至少都聽說過他的名字，因為他連任了好幾屆大陸同學會主席；女的，則大都見過他，因為他踴躍接女新生的緣故。外國學生，也有不少認識他的，一則，搞個聯誼活動一般都會經過他，二則，他的ROOMMATE一直是“老外”。

我認識他倒不是因為接新生，而是在迎新的舞會上。他認識陪我同去的美女朋友，跑過來打招呼，認出我是新生，於是和我搭話。

我隻聽美女叫他主席，就問他叫什麽名字。

他笑眯眯地答：圓先生。你呢？

我一愣，眉毛一揚：方小姐！

他大笑起來：我的名字真的叫圓先生！

我做出笑眯眯的樣子，吐字園潤地說：我的名字就叫方小姐！

他好像很ENJOY的樣子。這才認真地抄著他那南北交界處的普通話解釋說：我是耳朵加元那個“遠”，賢良的賢，聲音的聲。噢，“阮賢聲”。這下，這個名字算是一時半會也不會忘了。

花牛來美國很早。是學文的。大概因為不容易找工作，再加上個人問題還沒解決，他就一直不畢業。反正和老板關係好，早幾年還拿過世界文化交流的一個獎學金，拖著邊寫論文邊等綠卡。因為拖著，他的空閑時間就特別多。他在美多年的經驗加上他的熱心細致，幾乎學校的什麽活動都會有他，而他的小車也差不多成了新生MM們不用花錢的TAXI。我到那學校後的幾個月裏，就到處看到他不緊不慢的身影，身旁總有幾個MM。

我的美女朋友是我的“發小”。早我一年來美國讀書。也曾經是花牛想製造誹聞的對象。當年花牛回國探親結束，趕在新生來校報到前回美主持迎新接機工作，沒想到在途中就遇到了一個同校新生，我的美女發小。在互通姓名時，這一番誤會有效地BROKE THE ICE。 他順勢又亮出老鄉，校友，博士生，學生會主席，迎新委員會主任等種種可以套近乎的身份，成功地讓發小MM解除了戒心。這一路長談，讓發小MM也對他有了不少好感。回校幾日，花牛已茶不思，飯不香，在各處的迎新活動中卻沒再見到發小MM的影子，於是查到她伊妹兒地址，寫了一篇略表心意。發小MM是在一周後才弄明白怎麽看EMAIL的，看到那篇“情書”，卻覺得很不入眼。隻見“。。。雖然你並不算漂亮，可是你氣質超群。。。”，這樣寫給一個美女那不是找打嗎？！發小MM當即把它送進了垃圾箱。

發小MM是化學教授的女兒，有才有貌，文靜內秀，誌向遠大。入學後，專心讀書做實驗，很少參加係以外的活動。花牛左等右等不見回信，旁敲側擊地試探了幾次。據說美女們最不在乎別人一窩蜂地讚她的容貌了，倒是對她們的美貌熟視無睹的人容易得到青睞，那要是貶一下豈不是更脫俗，更能俘獲芳心？花牛對發小MM的不動聲色百思不得其解，不敢再輕舉妄動。一晃快一年了，正愁沒太多機會進一步接近，這不，借著幫新生，機會又來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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