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人說:看,那片細碎的野花拚出我的山坡。於是我明白,那一扇扇窗戶連成我密不透風的坑道。風景總在走入的那一刻消逝邏輯之樹,穿過我所有的窟窿瘋長
枝繁葉茂間的喘息是泥淖中缺氧的氣泡,升起,升起沒有血液流淌,沒有骨骼斷裂的聲音最後的輕盈,已燃燒成螢火無根無據,在黑夜裏勾勒詩行女人的曲線,和酒的潑灑
一切都會結束,一切都會留下,就像墓碑上青春的容顏一切視線終將凝固成蛛網,終將落滿記憶的塵埃,任風輕輕彈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