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和你講一件與你無關的事,在去年初春季節,我從廣場散步回來,碰到一人攔住我,我看此人麵熟,但已想不出他的姓名來了,他自報姓名叫“李家倫”,那時才使我想起在文革期間被打成“現行反革命”的人就是他;他說:他住在北市區,現來看鮑醫生的,聽鮑醫生講,老李已去世了,---當時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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億往事
(一)外出旅遊
在過去上班的年代,思想上從未有旅遊的念頭,像在一機部工作時,經常出差,隻知道完成任務就回來,就不知去玩名勝古跡,例如1955年出差到洛陽時,也不知去龍門石窟看看,真後悔莫及;而隻有在參加一些會議上,由主持會議的單位,招待大家到一些名勝地去觀看一翻;例如:在1964年我陪同王有鬆礦長參加了化工部礦山局招開的“化學礦山的礦長座談會”,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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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學習結業,分配到華東局保衛處工作
1.了解保衛工作,學習鬥爭技能
7月31日上午學校公辦分配去向,我被分配在華東局保衛處,同去者共30人,全是身強力壯的男大學生。
8月1日上午由負責人帶隊到華東局報到,接待人首先安排我們入住徐家匯區恒山公園大樓。這座高樓位於公園附近,高大宏偉,引人注目。入住後分配四人一室,衛生設施齊全,走廊鋪紅地毯,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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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晚年風光在一代偉人毛澤東逝世以後,中央領導人像走馬燈似的一個又一個的換來換去的過去了,到鄧小平的一代才算是定了下來,他提出要撥亂反正,要把工作重點轉移到經濟建設上來;於是,那種殘酷鬥爭和無情打擊的局麵大有改變,大家都可以安照自己的心願,發揮出自己對社會應有的貢獻來。我在這樣的形勢下,完成了如下的幾項主要工作:個人的平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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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山縣五七辦公室又指派數名下放幹部(包括黎傑在內)去上海接來不少知青,分到駱集公社的有八名女知青,公社就把她們集體安排在崗湖大隊林場勞動,指派一個老貧農代表(老二爺,是我們趙村生產隊的)負責,要我助理帶領她們,因此,就傳開了“老下帶小下”這一段有曆史意義的佳話。這八名女知青中,有黃繼紅、張阿妹----等,她們對我反映的問題,我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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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到了,在一個星期天,突然鄭翔來了,我很高興的接待了他,原來他多年來因管賣木柴的收入均未曾上交,形成一個“小金庫”,當前要他交出小金庫而他卻無錢,現在是來求救於我的;我問他要多少錢?“要50元”;我立即滿足了他的要求,次日清晨,我叫黎玲陪同他一起到古河,並送他上汽車後再去上學。
從那起,我和他建立了更深厚的友誼。在農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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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鋼筋房勞動,感到上班輕鬆,周圍的人親切,特別是劉兆寶老師傅,對我無比的關懷,有一天,他說要把小八子(劉的小兒子)給我當兒子,以補足我未能生男孩的遺憾,被我拒絕了。礦井下因有現場綁紮鋼筋的任務,組長挑選了幾個熟練工人下去,也包括我在內,當場被領導小組成員尚化德否決了,在場有群眾提出:“她不是按幹部正常下放勞動的嗎”?尚說:&l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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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二天開始,我和王克加二人就按照這個規定去做,還要接受大家的批判和審問,前兩次的鬥爭會上,說我在開黎傑的鬥爭會時看手表,是為了記下時間,要對革命群眾進行報複的、說我不肯揭發黎傑的問題是包庇他,想讓他蒙混過關、又說我對馬世有意見是配合黎傑去奪無產階級的權、還說黎傑過去結過婚,是我看中了他而把他們挑撥離婚的-----等;我那時是沒有發言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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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兩天,汪邦銀(原是采礦工人,因公傷治愈後安排在傳達室工作,革委會成立後,他當了革委會的委員,負責後勤工作)來要我們讓出一間房來,給另一名職工住,理由是:“我們家隻有四口人,住30平米的房子太大了”,我問他:“你看我們應該住多大的房子呢”?“最多隻能住25平米”,我說:“好吧!我下午給你答複”。汪邦銀還算給我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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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以後,二哥來講:學校快要開學了,他們要早幾天回去作些準備,決定就要啟程回句容了,我們怎麽辦呢?菇山的形勢又不知曉;又等了幾天,感到帶來的錢用得差不多了,大嫂家本來就是很困難的,沒有錢是難以在蘇州再往下住,隻有硬著頭皮回去吧!在蘇州共住了二十多天,離開時大嫂還給兩個孩子各買了幾尺花布,並說明她是因為我的布票緊張,她有多餘的布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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