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的洋朋友談到翻譯之難時,我常用下麵的笑話作例子:
有一對雙胞胎兄弟在街上玩,來了一個過路人問他們:喂,小家夥,你們倆誰大誰小啊?隻見其中的一個衝著另一個大喊:哥哥,不要告訴他!
這個笑話的“眼”是“哥哥”,可是你怎麽把它翻成英文呢?你見過這裏的小孩叫自己的哥哥“olderbrother”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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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的英文表述是這樣的:
Therearefoursticks,arrangedasshowninthephoto.Nowaddfivemoretomaketen.Youcanmoveeachexistingstickslightlytotheleftorrightwhenaddingnewsticks.
如果你有小學一年級以上的孩子,多半他(她)能找到答案,因為英語是他們的母語。可是假定你不懂英語呢?這個問題有沒有與英語無關的答案呢?也就是說,如果有人把上麵的英語表述用中文講給你聽,你能找到答案嗎?
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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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人趕著一群羊上山去吃草。這一路上要過五個關口,每一個關口都要留下買路錢。這買路錢是這麽計算的:放羊人把他的羊群分一半給守關的,守關的再把其中的一隻還給放羊人。如此這般地過了五個關口後,放羊人還剩下兩隻羊了。問:放羊人原來有幾隻羊?
注:許多人會問當羊群是奇數時,一半怎麽定義?你可以自己決定放羊人是把那稍多的或者稍少的一半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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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一篇小文與大家分享做酒釀的工藝與體會。因為其中有許多照片,而我還沒有學會在文學城貼圖文相間東西,我就把它弄成pdf,大家可用下麵的林克下載。
http://docs.google.com/fileview?id=0B60PAJS632PiZWE5OGQyMDUtNzBjNy00NzUzLTk4ZDQtNzgxYzQ5YmZiMjU5&hl=en
如果你有更簡便有效的方法,也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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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數學。上大學時選擇了斯坦福,其中有個原因就是斯坦福不要求文科的學生修數學。但是為了拿到教師證書,我隻好去匹茲堡的社區大學惡補數學。說來也怪,一旦我懂了數學,我特別願意教數學。因為自己學到不容易,就特別想把學到的東西傳授給別人。因為自己也曾糊塗過,看到學生在我的幫助下豁然開朗,真是莫大的快樂。拿到教師證書後,我就給電話簿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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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坦福,我所去的第一個教堂和我父母的教堂是一個係統的,但是我可以感到他們對我很冷淡,而且還嫌我這個窮學生向教堂捐的錢少(我後麵還要談到這件事)。後來認識了一個年輕人,跟隨他去了另一個叫做基督聯合教會,雖然不是我父母的教會,但他們接受了我,在那裏感到很快樂,並參加了那個教堂的青年會。每個星期日在教堂做完禮拜後,我們青年會的的朋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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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高中的成績優秀,得到過各種獎勵,加上標準考試的成績好,我得到一些學校的特別邀請,許諾給我獎學金。我選擇了斯坦福,因為我要進俄文專業,斯坦福的俄文係很好。但後來我到了斯坦福後才發現,他們大多數的俄文課程並不是用俄文,而是用英語講授的,並沒有我想象得那麽好。斯坦福給我的經濟資助包括學費、住宿和吃飯。這些資助中有一部分是獎學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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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4年級時我從盲校轉到普通學校,從那以後,就很少有盲文教材了,記得隻有生物和幾何的教科書是盲文的。好在許多教材有為盲人準備的錄音帶,我可以聽錄音來學習。即使是這樣,在有些科學和數學課程裏,我必須發明盲文記號來代表一些符號和概念,這使得我的盲人朋友都讀不懂我的筆記。有趣的是,許多錄音帶是由在麻薩諸塞州監獄中服刑的犯人錄製的,不知誰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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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7年級時,由於我聽老師的話,經常舉手回答問題(像《哈利波特》裏的赫敏一樣),總有一些同學欺負我。孩子們不喜歡有人比他們聰明。有一個明眼同學自己學會了盲文,常給我用盲文留言。我是學生會幹部,有一次主持一個很沒意思的學生會會議,這個同學用盲文給我遞一個條子,說“你不覺得這會議沒意思嗎”,我回答“是”。這是我唯一的一次傳條子的經曆。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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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學前班一半是在我家上的。後來附近的學校給了一間教室,學前班就搬到了那裏。記得母親總是和我手拉手腳蹬旱冰鞋滑到學校去。但到了學校媽媽就會脫了旱冰鞋走回家。我小小的心裏總是納悶,媽媽怎麽不溜旱冰回家呢?那該多好玩呀。我小時候一向是很乖的,也以此為驕傲,但也有例外。在學前班時,我有一次用一個木頭玩具打了另一個孩子的頭,覺得很好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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