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上帝的信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美國本土複興。在這具有曆史意義的一年裏,我們為美國精上帝的勝利以及全能上帝的愛與恩典而歡欣鼓舞。正如我們的建國先賢在宣布獨立前聚集祈禱一樣,成千上萬的美國人將於5月17日星期日聚集在國家廣場,重新將美國奉獻給上帝之下的一個國家。
在這個全國祈禱日,我們自豪地重申我們對這份偉大信仰傳承的承諾。我鼓勵所有美國人今天聚集在一起祈禱,反思上帝賜予我們國家的諸多恩典,並祈求祂繼續庇佑我們。我們可以在教堂、工作場所、學校和家中舉行儀式、活動和節目。最重要的是,我們承諾,正如詩篇96篇所言,美國將永遠‘在列國中述說祂的榮耀’——我們將永遠銘記上帝在創造、保護和維係這個世界上最自由、最強大、最繁榮、最偉大的國家中所扮演的角色。”
以上這兩段話,出自2026年5月6日的美國白宮官網,是美國總統為第二天的國家祈禱日(National Day of Prayer)的致辭。其中也宣布了10天後的5月17日,也就是今天,將在國家廣場舉行盛大集會,川普總統將像裏根總統、杜魯門總統、林肯和華盛頓總統一樣,代表全體美國人祈禱,“重新將美國奉獻給上帝之下的一個國家”,以感謝上帝創造、保護和維係的山巔之城——美利堅。
是的,美國現在的總統應該代表美國人民感謝上帝的維係,因為二戰以來,美國受到布林頓森林體係、北大西洋公約、聯合國以及不公正的WTO貿易協定、美歐、美加墨等框架的拖累,受到歐洲社會主義、馬克思主義、文化馬克思主義、全球主義、環保主義、平權運動、虛無主義、後現代思潮的影響,無良政客們充分利用民主規則占據議會、政府和法院,各種敵對勢力步步滲透媒體、大學和中小學,曾經的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強國,雖然在冷戰中獲得意想不到的大勝,以致於讓福山那樣頭腦簡單的學者樂觀地認為曆史已終結,但是僅憑常識就知道,美國早已經內傷嚴重,而且敗壞的速度日漸加快,如果不是上帝的憐憫和托舉,如果不是那些美國人不停地求告上帝,如果不是上帝興起一些勇敢的人、有智慧的人,舊約中的以色列分裂、被擄巴比倫的結果,也許早就臨到美國的頭上。
是的,美國昔日的總統們應該代表美國人民感謝上帝的保護,因為美國曆史上先後遭遇了本來不該打卻死傷嚴重的南北戰爭、莫名其妙地卷入與西班牙的戰爭、不得不被拖入第一世界大戰以及反擊德意兩國的國家社會主義挑起的二戰,然後受騙上當與日軍在太平洋戰場上鏖戰,包括在中途島、衝繩、硫磺島、塞班、萊特灣之戰中傷亡十幾萬人。二戰後,又先後遭遇紅色極權蘇聯的持續威脅,以及損失巨大的韓戰、越戰。接下來是距離我們更近的911恐怖襲擊,並由此引發與阿富汗、伊拉克以及伊朗的戰爭。期間還要應對1929年的世界經濟大蕭條、凱恩斯加強版被蓄意引進,以及國內的各種社會主義思潮主導的平權運動或反戰運動的罷工、遊行。如果不是上帝的保護,其中任何一場戰爭失敗,曆史都將改寫,美國也早就像羅馬帝國一樣在千瘡百孔中崩潰了。
是的,美國建國之父們應該代表美國人民感謝上帝的創造,因為首先13州的形成,就是一個容易讓人忽視的上帝跡,尤其是沒有體驗過自治文明洗禮的東方大國人,想象不到,一幫來自歐洲各國、各地、各自帶有不同語言、文化和習俗的人,怎麽就在一個新定居的地方,慢慢形成村落、城鎮,怎麽就能共同建設好那塊未被開墾的蠻荒之地,還能共同治理好那從沒經曆過政治文明熏陶的野蠻之地?甚至一個村落與另一個村落、一些城鎮與另一些城鎮,怎麽就那麽容易地聯合成一個州?其次,他們甚至想象不到,即使13州遭遇了英國政府的強力征稅而想要反抗,也不是那麽容易達成共識的,畢竟英國政府軍的強大與13州缺乏職業的常備軍而僅是臨時湊起來的散兵之間,無論實力還是戰力上,差距都是明顯的,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勝算的。何況當時的13州,完全是各自為政,相當於13個不同的國,此前從未有聯合起來抗敵的經驗,想要在短時間內組織起來,統一指揮,談何容易呢!如果不是上帝早在他們到達北美前,就已揀選、預備好他們,如果不是上帝早就給他們了共同的基督教價值觀,並經過各國、各族、各城、各人的家庭教導,以及教會治理的訓練,他們也會像有些國家的人一盤散沙一樣,不但構不成13州,更不能給世界一個山巔之城了。
所以,美國人,不管是哪屆總統、哪個政黨,不管是初期去定居的開拓者,還是後來蹭福利的各路移民,都應該跪下來,真誠、敬虔地感謝創造、保護和維係美國的全能上帝,感謝祂的愛和恩典,祈求祂的護佑,就像耶穌在約翰福音17:1-11a中祈禱得那樣:
父啊,時候到了,願你榮耀你的兒子,使兒子也榮耀你;正如你曾賜給他權柄,管理凡有血氣的,叫他將永生賜給你所賜給他的人。認識你獨一的真上帝,並且認識你所差來的耶穌基督,這就是永生。我在地上已經榮耀你,你所托付我的事,我已成全了。父啊,現在求你使我同你享榮耀,就是未有世界以先,我同你所有的榮耀。
你從世上賜給我的人,我已將你的名顯明與他們。他們本是你的,你將他們賜給我,他們也遵守了你的道。如今他們知道,凡你所賜給我的,都是從你那裏來的;因為你所賜給我的道,我已經賜給他們。他們也領受了,又確實知道,我是從你出來的,並且信你差了我來。我為他們祈求,不為世人祈求,卻為你所賜給我的人祈求,因他們本是你的。凡是我的都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並且我因他們得了榮耀。從今以後,我不在世上,他們卻在世上;我往你那裏去。
耶穌說,祂曾與父上帝在“未有世界以先”就“同享榮耀”,也就是作為子上帝的耶穌,曾與父上帝一起參與創造天地萬物和人,就如創世紀1:1中的“起初上帝創造天地”中的複數?????????本身隱含所指,即聖父和聖子作為兩個位格而存在,因而是複數,而作為後麵(希伯來文中動詞放在前麵)跟隨的單數動詞的???????,又決定了父上帝和子上帝同一性,即不是兩個上帝,而是“獨一真上帝”。既然是獨一的上帝,那認識了耶穌,並藉著耶穌就能認識上帝。因為這個巨大的無可替代的作用、功能、媒介和意義,耶穌自然可以得著父上帝的一切大能、尊榮和榮耀。
耶穌說,父上帝“曾賜給祂權柄,管理凡有血氣的”,這讓我們想起歌羅西書1:16節的經文:“因為萬有都是靠他造的,無論是天上的,地上的;能看見的,不能看見的;或是有位的,主治的,執政的,掌權的;一概都是藉著他造的,又是為他造的。”也讓我們知道耶穌作為上帝,貫穿舊約的始終,祂親眼目睹了亞當和夏娃受引誘墮落,也親自一遍遍地勸勉沉迷於罪中的人們悔改,還曾親自執行了毀滅一切的大洪水審判,又曾應許諾亞一家預備方舟獲得拯救。這一過程中,耶穌像父上帝一樣,具有創造的權柄、管理的權柄和審判與救贖的權柄,這是何等的大能、尊榮和榮耀。
耶穌說,父上帝早就“托付”祂一個事,祂如今已經成全了,還借此榮耀了父上帝。那到底是什麽事呢?聖經啟示性地告訴我們,這個事就是創世紀3:15節所揭示又隱藏的奧秘:千萬年前上帝應許的“女人的後裔要傷”那蛇“的頭”,也是700年前上帝通過先知以賽亞向南國猶大人和這個世界所預言和宣告的:“必有童女懷孕生子,給他起名叫以馬內利”(7:14),“因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有一子賜給我們。政權必擔在他的肩頭上……”“他名稱為奇妙策士、全能的上帝、永在的父、和平的君。”(9:6)耶穌說話的那時,的確是“時候到了”,這個“女人的後裔”、這個應許的“嬰孩”,已經誕生30多年,已經開始傳福音3年多,已經進了耶路撒冷城,已經吃過逾越節最後的晚餐即將被釘上十字架,所以祂已經在成全和榮耀父上帝了。而現在,也就是耶穌已經被訂完十字架且複活後的第七個主日,也是耶穌複活後第40天的升天節的第3天,可以說完全實現了父上帝交托的事——傷了那給世界帶來罪和死亡的蛇頭,祂開始以祂的奇妙的、全能的、永在的、和平的福音與律法,取代撒旦而掌管這世界。
耶穌說,祂已經通過三年的宣教、教導和上帝跡,將父上帝的“名顯明與”門徒,顯明與所有被父上帝在創世之初就已經預定、揀選的門徒,也因此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稱義和得救,完全是上帝的憐憫和恩典,也就是提多書3:5節中所寫的:“祂便救了我們,並不是因我們自己所行的義,乃是照祂的憐憫,藉著重生的洗和聖靈的更新。”而當門徒們領受了這憐憫和恩典,就懂得了耶穌受生於父上帝,作為道成肉身顯現於世上,是帶著救贖的使命受父差遣,通過十字架和複活完成救贖使命,然後滿懷感恩地帶著耶穌的教導去傳福音,去為父上帝尋找本來就屬於祂的選民,然後在人世間建立屬上帝的教會。再通過教會,教導那些已歸向基督卻還深受罪性控製和侵擾的選民,讓他們意識到自身的罪,也意識到這世界的罪,讓他們通過掌管這世界的“全能的上帝”、“和平的君”——耶穌的教導,不斷悔改、更新,作光作鹽,活出基督的榮耀,並進而通過他們,讓這個世界看到上帝的榮耀。
正是蒙恩被揀選、被祝福的雅弗的後代——歐洲人,滿載著福音的使命和上帝的榮耀,先後到達北美,並成就了人類不可能的偉大創造:1526年,西班牙開拓者在南卡羅來納、佐治亞建立定居點,隨行的上帝父主持了已知的第一場天主教彌撒;1565年,同樣是西班牙開拓者,踏上佛羅裏達的海岸後,就樹立起十字架,並因為聖奧古斯丁的瞻禮日而將那塊地命名為聖奧古斯丁城;1607年,英國的弗吉尼亞公司獲得國王詹姆斯一世的特許狀,登陸北美的弗吉尼亞後,受命選舉產生7人組成的殖民管理委員會,並於1619年召開英屬北美第一個代議製議會(House of Burgesses);1620年,既厭倦了荷蘭世俗化又不想遭受母國的逼迫,一百多名聖公會的激進分離主義者,也就是被冠以巨大光環的清教徒們,在靠岸馬薩諸塞前簽署《五月花號公約》,在“為了上帝的榮耀、推進基督教信仰”的聲明中,自願結成公民政治團體。
就這樣經過了100多年,聖公會、公理會、長老會、浸禮會、貴格會、路德會的會眾,不斷前去開拓、建設、自治,於是有了北美13州,再經曆過本不該打然而打了也挺好的獨立戰爭,山巔之城的美利,堅終於誕生於世界各國之林。
很客觀地說,美國無論從創立到運行,無論是曆史還是現實,都可以說是全世界列國中的特別榮耀。但這個榮耀,不是什麽華盛頓等偉大領袖的英明領導,不是什麽日耳曼-盎撒族群驍勇善戰、富有冒險精神,也不是什麽崇高理想、追求美好國度的強烈訴求,更不是繼承了所謂古希臘、古羅馬文明的必然結果,而是來自於聖經中的那個三位一體的上帝的祝福、引領和護理,來自於那個為了救贖人類而被訂上十字架又從死裏複活的耶穌基督。
然而,人性本然會墮落,正如被帶出埃及到達應許之地的以色列人,在流著奶與蜜的生活中,日漸麻木、沉淪,偏離了正道,疏遠了教堂,遠離了基督。再加上撒旦從來不肯輕易接受失敗,於是以各種哲學、思想和學說,以及各種表麵的社會正義進行誘惑,曆經幾十年“癡心不改”,山巔之城已經是內傷累累,燈塔之國暗淡猶如歐洲,正如奧古斯丁在《上帝之城》中指出強大無比的羅馬帝國,因為正義和道德的缺席而必然崩塌一樣。
好在上帝沒有放棄這些選民以及選民的後裔,就像舊約中以色列人被給了多次機會一樣,如今的傳統美國人,作為基督的門徒,深深地知道悔改和感恩上帝。然而,既然美國這個地上之國已經墮落很久,福音的複興就很艱難,挑戰也會更加強烈,就如同我們看到的,教會內外的各種敵對勢力,打著各種幌子、變換著花樣地在阻擋、破壞,就像彼得所說的:“仇敵魔鬼,如同吼叫的獅子,遍地遊行,尋找可吞吃的人”(彼前5:8),所以川普總統太樂觀地宣稱“對上帝的信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美國本土複興”,而一些基督徒也因為過度貪戀世上的美好而顯得精上帝亢奮。為此,真正審慎的人,會想到奧古斯丁所說的話:曆史上一切政治實體的存在都隻是暫時的,它們不是目的,隻是工具,如果你把任何地上之城當作終極歸宿,你遲早會失望,因為它注定朽壞,注定崩塌,注定在曆史中變成灰燼(奧古斯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