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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訪士兵與少女 Isr-17

(2026-01-14 16:26:06) 下一個

年輕的以色列士兵,被少女/牧師女兒所吸引,一邊一個擁簇著女孩兒親吻…;盡管有邊境危機,年輕人也有快樂時刻。

寫前幾篇童年回憶時,我發現華人與猶太人的一個差別是:對苦難的曆史(尤其是自相殘殺的曆史),華人選擇忘卻;經曆過的人選擇不說,沒有經曆過的人選擇不聽,於是苦難就輪回不止;而猶太人對曆世曆代的苦難,選擇牢牢記住且引以為戒。華人有高度的滿足感,卻快樂感不足;猶太人有高度的危機感,卻也善於抓住眼下的快樂……。

湖邊酒店

2017年3月13日下午,我們離開了戈蘭高地,大巴車把我們帶到了Tiberias 提比哩亞海(加利利湖)邊的一座酒店中。 “提比哩亞海”是羅馬人的叫法,通常在新約聖經中叫加利利海,也叫革尼撒勒湖、在舊約聖經中通常稱之為基尼烈海(民34:11; 書13:27)。

這個酒店的自助餐廳很大,食物很豐富,隻是沒有中式餐點,也許是因為當天沒有接待中國旅行團。窗外的加利利湖/海寧靜美麗。新約聖經中耶穌的門徒、像是彼得等人都是漁夫,每天在加利利湖中打魚。酒店的餐品中就有加利利湖的魚,隻不過大塊燉煮的魚和雞肉味道類似,完全感覺不到水產的鮮美。猶太人在飲食方麵規矩繁雜,並不太在乎味道,烹飪方式也簡樸,讓華人來品嚐,就有點味同嚼蠟。 好在他們的甜品豐富可口,看起來也繽紛可愛。

這個酒店建在湖邊,湖與山距離很近,推窗見湖,開門見山。酒店旁無平路,下坡就到湖/海邊,上坡就進山區。在酒店吃了晚飯後,我們出去散步,感覺這邊的地貌氣候和耶路撒冷全然不同,比較溫潤,有點像步入中國的南方山區小城。

我缺乏方向感,出門不到十分鍾已經找不到回酒店的路;附近沒有高層建築,完全能看見酒店,想走近卻總是被堵死在岔道上。還好,問路時遇到的人都非常友好,也都會說英文,甚至帶我們走一小段,告訴我們在哪個路口左轉或者右轉。

黎巴嫩邊境

第二天、2017年3月14日的行程,包括多個景點。最先去的是以色列和黎巴嫩邊界。  黎巴嫩是是以色列的北方鄰國,是個古老而多山的國家。黎巴嫩西鄰地中海,擁有狹長的225公裏(140英裏)海岸線;海邊多為平原,中部和東部有兩條山脈,黎巴嫩山脈和安提黎巴嫩山脈,在兩座山脈之間的是貝卡穀地。在舊約聖經的描述中,黎巴嫩象征著肥沃、壯麗、富饒和神聖,還以其香柏木資源而聞名地中海國家。

在四千多年前,這裏屬於腓尼基的一部分,之後又被埃及、亞述、巴比倫、波斯和羅馬統治;到7世紀初並入了阿拉伯帝國;1517年被奧斯曼帝國占領;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受法國統治;二戰期間又被德國和意大利控製。黎巴嫩在1943年11月22日宣布獨立,建立了黎巴嫩共和國;二戰後的1946年12月,英軍、法軍撤離。

黎巴嫩國內的基督徒比列相當高,在曆史上曾經是多數,後來逐漸減小,到2024年的人口中,基督徒約占41.4%,伊斯蘭教徒占53.31%。

在1975年,黎巴嫩基督徒和伊斯蘭信徒的矛盾激化,爆發了長達15年的內戰,造成嚴重的經濟和人口損失。到2000年之後,黎巴嫩真主黨與國外、包括以色列和敘利亞的武裝衝突不斷爆發,國內的暴力衝突也不斷上演。

古代的黎巴嫩那麽美好,而現代的黎巴嫩如此不堪;且又因缺乏礦產資源,工業基礎薄弱,經濟上隻能依仗加工業和旅遊業。很令人歎息。

邊關位置和今昔

我們之前兩天訪問Kibbutz猶太公社時,曾經接近黎巴嫩與以色列靠東部的邊界(如今那所Kibbutz已遭戰火毀壞)。這次是真正到了邊界線的哨卡上。

這個邊防站在Rosh HaNikra/羅什哈尼克拉地區的地中海岸邊,是以色列的西北邊境,屬於加利利地區(見地圖上藍色星標)。這裏是以色列海岸線的最北端,也是與黎巴嫩交界的重要邊境口岸。

1939年和2017年的哨所對照   

以色列的Rosh HaNikra邊防站建在海邊,這是一個重要的邊境關卡,關卡的一側是向下直立的懸崖峭壁,峭壁下是翻著白浪的蔚藍色地中海;另外一側是沿海公路 (Highway 4),可以通往大馬士革。公路上麵依然是峭壁。

新聞媒體報道說:這個口岸由以色列國防軍和聯合國駐黎巴嫩臨時部隊協同管理,普通遊客/訪客禁止通行。2013年12月15日,有一名31歲的以色列海軍軍士長,駕駛一輛普通軍車在邊境圍欄附近行駛時,被一名黎巴嫩士兵射殺。這引起了一場外交風波,最後不了了之。

或許是因安全方麵的考量,這個邊防站不允許普通遊客進入。我們的旅遊團來自美國,導遊是以色列人,不知為什麽我們可以訪問此關卡,並且可以在哨所大門前、靠著邊境鐵欄杆拍照(目前在網上查不到任何這附近的照片。我們是在2017年春天來到這裏,那段時間以色列和黎巴嫩暴力衝突可能不太多,至少從表麵看,邊境口岸一片祥和。

我們這個旅行團的成員以中老年人為主,包括三對牧師夫婦。其中的一對中年牧師夫婦帶著一兒一女參團,這一雙兒女剛剛在約旦河受了洗禮。

守衛邊境的士兵高大帥氣,膚色稍有些深,對我們非常友好。我最近找到兩張照片  ,一張是與邊境士兵的合影,可是還有另外一張,兩位年輕軍人簇擁著少女/牧師的女兒親吻。我們這個團內的年輕人少,到了邊關,這兩位牧師的兒女,立刻就受到邊境年輕士兵的“高度關注”;於是我在旁邊就像“電燈泡”,實在有點多餘。心中卻很欣慰:盡管有邊境危機,時不時會開火,年輕的士兵也有他們的快樂時刻。

從外表看,這些士兵與耶路撒冷城的以色列人差別蠻大的。耶路撒冷不太有商業氣息,耶路撒冷人的身材偏於小巧,性格偏於內向;男人的身高多在1.65-1.75米上下,在老城看到迎麵而來的人,不論老少,都一臉的書卷氣,隨時掏出書本在閱讀。而這幾位守衛邊關的軍人,長得高大魁梧,很有震懾邊關的軍武氣勢。

邊防站的牆上(麵對公路的一側),標誌著此口岸到耶路撒冷有205公裏,到貝魯特有120公裏。我們也在此拍照留念,可惜的是沒有拍下牆上標出的全部的公裏數。

洞穴之首

剛才提到此地叫Rosh HaNikra,意思是“洞穴之首”,懸崖下麵有一個地質奇觀,是很熱門的旅遊景點。這個邊界景點,既有藍天大海和海邊直立的白堊懸崖,也有海水侵蝕形成的天然海蝕洞穴(石窟)。這附近的一個Kibbutz基布茲擁有景點的管理權,專門建了世界上最陡峭的懸空纜車,遊客可以乘坐纜車下行到海邊,探索充滿海水的洞穴和曆史悠久的鐵路隧道,欣賞大海與溶洞的美麗景色。

在邊防哨所的懸崖下麵,就是那著名的海邊懸崖海蝕溶洞。在這狹窄的岸上,一邊是蔚藍色翻著白浪的地中海, 一邊是海岸線上亮白色的垂直懸崖。這片海岸的地質構造相當獨特,可以追溯到八千萬年前的白堊紀時代,長期的風吹浪打,形成了這獨特的碳酸鈣沉積的海岸線。在垂直聳立的白堊懸崖下部,受到海水海浪長年累月的侵蝕,溶解形成了又深又大的溶洞。

因為此地的海岸懸崖分外陡峭,垂直高度有七十多米,人們隻能搭乘纜車下行到海邊。這條纜車道,據稱是世界上最陡峭的纜車道,桔紅色的纜車在白堊懸崖的襯托下更是分外顯眼。

溶洞外的陽光和藍色大海的光線非常明亮,而一進入溶洞,裏麵則光線很暗,連綿不斷的海浪衝進深深的溶洞,又從暗河中退出,循環往複不斷,  洞中的海浪聲被放大,震蕩著回音。這裏可真是個拍攝探險和反特電影的好地方。

離開Rosh HaNikra,我們的下一站是加利利湖區的迦百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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