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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柯|我的一天 (05/20/23,星期六)

(2023-05-22 17:44:59) 下一個

我的一天 (05/20/23,星期六)

一位朋友說我寫的《我的一天》係列就是流水賬,沒有一點文學價值。朋友還說從開始寫作文那天起老師就說不能寫流水賬,我竟然這點都沒有學到。朋友說得在理,但我不能同意流水賬的說法,其實我寫的不是流水賬的現象,而是我個人對某些現象的看法和想法。但我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讀者的想法,如果讀者讀我的文字不能得到任何啟示,那說明我寫的還是很差的。

即便寫得差,我也得寫下去,因為我決定要寫下去了。隻有繼續寫才能提高,自己不寫了,那就再也沒有提高的可能了。

前天晚上我乘坐的飛機降落的時候都夜裏十一點了,於是就在機場附近住了一晚。昨天離開賓館的時候竟然把我的水杯忘在賓館了,我發現的時候已經開出了二十幾分鍾,我如果開回拿,來回就得花四十幾分鍾的時間,我掙紮了一會,還是決定回去拿。

我回去拿不是因為那個水杯很貴,水杯其實不是買的,是在一次鎮上的活動上孩子媽媽免費拿的。雖然是免費的水杯,但非常好用,保溫效果特別好。我的確很喜歡這個水杯。幾年前孩子媽媽給我買過一個很大的保溫效果也特別好的水杯,後來忘在商丘火車站,每每提到保溫杯的事,孩子媽媽就會想起那個大大的棗紅色的水杯。

昨天回到家我沒有說把水杯忘在賓館又回去拿水杯的事,今天早上水杯靜靜地放在廚房的台子上,似乎它被遺忘這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亡羊補牢總是有效果的,但很多時候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補牢,就比如如果我昨天不去拿,杯子就不會靜靜地放在廚房的台子上。

早上炸油條的香味傳到樓上的臥室裏,二閨女問是不是炸了培根條,我沒有聽清楚她問啥,就說是的,於是她高高興興地跑下來發現沒有培根吃,自然非常失望。我回答‘是的’也被大閨女聽到了,她起來吃早飯的時候發現隻有油條,於是她也非常失望。孩子媽媽說她晚上給她們炸小魚吃,孩子們腦子還在想著為啥沒有培根條,似乎對炸小魚吃不感興趣。我真後悔沒有聽清楚問題就回答了,自以為隻要回答“是”她們就高興,結果弄巧成拙。

世上很多人自以為很聰明,其實做了很多弄巧成拙的事,有些事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成拙”了。自己成了笑柄,還以為自己很聰明。

為了討好二閨女,吃完早飯我問她的書架怎麽樣。鄰居搬家扔了一些不需要的家具,二閨女給自己撿了個書架。昨天晚上上我已經看過了,見我今天又問,她就有點生氣了,說:“你就是想監督我在房子裏幹啥。”我說:“爸爸就是想看一下書架。”她說:“你昨天剛剛看過,書架又不會變。”我說:“你昨天不是說要給她上漆嗎,爸爸就是想看一下你把它漆成什麽顏色。”這下她更來氣了,沒有回答我就直接把門關上。

本來想拍馬屁,結果拍到老虎屁股上了。

孩子媽媽說:“你不用擔心她在房子裏幹啥,她隻要一打開平板,我就可以在電腦上看到她在幹啥,因為她的平板連在我的電腦上。”說完她就讓我看她的電腦屏幕,然後繼續說:“你看,她現在正在平板上讀《哈利波特》。”

在二閨女那裏吃了閉門羹,我就問大閨女前段時間考試考得怎麽樣。聽到我的問題她是一臉懵,問我什麽考試什麽怎麽樣。我就說上個星期或者上上個星期你們不是考《科學》科目了,成績我還沒有看到。她說:“我不知道你在說啥。如果你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我說:“你考試你自己怎麽能不知道。”她說:“成績都是寄給你和媽媽的。”孩子媽媽說:“你爸爸不知道,成績還沒有出來呢。”大閨女看了我一眼,那神態感覺我真是莫名其妙。

無論我走到哪裏,貓貓都始終跟著我,我回頭看了它一眼,它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我說:“你啥吃的都有,就不要跟著我了。”它對我‘喵喵’兩聲,我走它也跟著走。孩子媽媽說它不是想要吃的,人家隻是想跟我玩。我探身摸了一下它的頭,撓了一下它的脖子,然後它就高高興興地走了。

閑著沒事,我就去工作。平時學校裏的大樓門都不鎖,所以我去學校一般也不帶進門卡,沒想到今天卻鎖了。沒有帶卡,我自然進不去,於是我就站在門口等,看看有沒有人路過帶我進去。等了十幾分鍾也沒有來,不過看到一位小姑娘和一位小夥子在大樓附近轉來轉去,於是我走過去問他們有沒有進門卡,他們搖搖頭說他們不是這個樓裏的人。

他們雖然沒有卡,不能幫我,但看到他們,讓我回到了大學時代。

進不了樓,就隻能回家。

天氣有些陰沉,看上去要下雨了。本來想吃完晚飯再剪草,但如果晚飯後下雨,那我就不能剪草了,於是我決定改變主意,開始剪草。我們家院子不大,但在山坡上,剪草特別困難。我花了一個半小時,剪完後累得滿頭大汗。進屋後我對孩子媽媽說:“草地裏的雜草太多了,我是除不了。你還是找個專業人員來收拾草坪吧。”

術業有專攻,讓我幹體力活剪草還行,這除雜草就得請專業人員了。

見我進屋,孩子媽媽就招呼我吃西瓜,她說她這是虎口奪食給剩得西瓜,要不然早被兩個姑娘吃完了。西瓜真是好水果,剛剛口幹舌燥,三塊小西瓜進肚,立刻就喉潤胃爽。

 孩子媽媽問大閨女晚上吃啥,她用漢語回答說可以吃也可以不吃。最近她盡量用漢語給我說話,但有的時候說著說著就會換成英語。今天下午兩點的時候,她看著牆上的鍾說:“爸爸,現在二點了。”孩子媽媽糾正她說:“不說‘二點’,應該說‘兩點’。”她雖然有些茫然,但點頭表示認可。

吃完晚飯我們給孩子量了一下身高,發現二閨女過去三個月長了好幾公分。發現自己長高了,她自然很高興。她騎在姐姐的脖子上,姐姐很輕鬆地扛著她在房子裏走來走去,而且不停地對我說:“爸爸,爸爸,你看我可以扛著妹妹走了。”我豎起大拇指,說:“厲害!”,然後趕緊拍照。

過去每個星期六妹妹都要搬過來和媽媽一起睡,不知道什麽時候她不來了,我們以為她忘了,今天臨睡前,孩子媽媽對她說:“你好幾個星期六沒有過來來睡,今天要不要一起睡啊?”她‘嘿嘿’兩聲,啥也沒有說就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孩子媽媽說:“小屁都不和我一起睡了。”我說:“以後讓她們和我們同屋睡覺,隻能出去旅遊的住賓館的時候了。”

說完,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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