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音頻精華版
2025年12月18日,海南自貿港全島封關正式啟動。新加坡總理黃循財隨後指出,以往途經馬六甲海峽的船隻通常會停靠新加坡進行中轉貿易。但隨著海南自貿港的服務和轉口能力提升,許多船隻可能選擇直航海南,這將嚴重削弱新加坡作為傳統航運樞紐的地位。他認為,海南憑借其龐大的陸地與海域麵積、背靠中國巨大市場的優勢,以及“零關稅、低稅率、簡稅製”等強力政策,形成了新加坡難以比擬的競爭力。
在內部會議中,黃循財曾神情凝重地表示,麵對海南封關這類大國戰略,新加坡這樣的小國必須高度警覺,因為自身的談判空間極為有限,易受擠壓。這番表態反映了他對新加坡在劇烈地緣經濟變動中所處弱勢地位的深切焦慮。
作為對壓力的回應,黃循財在海南封關後公開表態,強調新加坡“絕不允許企業借道新加坡繞過美國芯片禁令”,並表示已製定機製方便美國調查相關企業。此舉被解讀為在中美科技競爭中選擇傾向美國,一定程度上偏離了新加坡長期奉行的“大國平衡外交”。
黃循財的憂慮有其現實基礎。有數據顯示,在海南封關消息落地後,新加坡的轉口貿易額出現下滑,甚至港口出現了空箱堆積的現象。同時,一些東南亞國家的貨物(如印尼椰子、泰國榴蓮)開始選擇直航海南,因其運輸成本更低、流程更便捷。此外,海南在金融開放(如QFLP/QDLP試點)和低稅率(企業所得稅和個人所得稅均優惠至15%)方麵的政策,也對新加坡的跨境金融業務和人才吸引力構成了競爭。新加坡的經濟腹地,其實是印尼馬來等東南亞國家,失去印尼,影響還是不小的。

關鍵新加坡的經濟命脈高度依賴轉口貿易,2024年其對華轉口貿易額高達3800億美元,其中中國與印度尼西亞之間的貨物中轉占比達15%,僅轉口貿易這一項就為新加坡帶來豐厚的“過路費”與服務費。長期以來,馬六甲海峽的咽喉位置讓新加坡成為東南亞貿易的“必經之地”,印尼的椰子、橡膠等貨物運往中國,通常需繞道新加坡中轉,耗時長達20天,一些生鮮產品損耗率高達8%。
但海南封關後,這一格局大概率要被打破。洋浦港憑借“直運-深加工-內銷”模式,吸引印尼貨輪徑直北上,直航僅需6天即可抵達,損耗率可降至3%,企業這項成本大減。2025年前10個月,洋浦港印尼直航航線貨運量暴漲78%,而新加坡同區域轉口量暴跌23%,對華轉口貿易額更是同比下滑11.3%,創下十年最大降幅。而封關後衝擊更厲害,對依賴轉口貿易占GDP比重超300%的新加坡而言,這種分流絕非局部衝擊,而可能是對其經濟支柱的直接撼動。
加上封關後,海南實行“一線放開、二線管住、島內自由”的規則,6600個稅目的境外貨物實現“零關稅”,更關鍵的是針對製造業的“加工增值30%內銷免關稅”政策。貨物隻要在海南實現30%的價值提升,銷往內地時即可免征進口關稅,即便附加值較低的產品,隻要達到9%以上就有顯著盈利空間。
這種政策吸引力是新加坡無法複製的。以往貨物經新加坡中轉,需額外承擔港口作業費、燃油附加費及冗長等待成本,一艘十萬噸級貨輪一年僅等待成本就高達百萬美元。而洋浦港不僅電子清關1小時即可完成,比新加坡效率快數倍,其“二線關”設計更讓貨物進出內地的流程大幅簡化,且比繞道馬六甲海峽還節省400海裏航程。
更具殺傷力的是,洋浦港保稅燃油價格比新加坡便宜,一艘大船單次加油就能省下超10萬人民幣油費,疊加15%的企業所得稅優惠,跨國企業紛紛計劃將區域航線布局從新加坡轉向海南,這方麵新加坡的政策窪地效應會被衝擊。
而更為深遠的影響是,海南背靠中國完整的供應鏈,隻要在海南加工實現30%的價值提升,就可以免稅入大陸,就是以海南為中心,整合東南亞的工業體係,令東南亞要麽開放市場,加入中國工業體係,否則麵臨海南島對資金與產業的吸引。以後海南島會成為中高端產業基地,而東南亞其他國家隻能作為配套做中低端。本來歐美是以香港與新加坡作為互補,現在是海南島與香港互補。海南島金融專注貿易保險與融資,而香港繼續成為吸引歐美的金融中心。
本來新加坡在歐美體係的角色是充當全球美元和離岸資金的樞紐,也是亞太地區資產管理和家族辦公室,實行普通法與國際仲裁。但香港也是國際化金融窗口,是人民幣離岸中心,也是資本市場直通內地的中心,同樣是英美法係。不過香港有中國主權背書。而新加坡沒有。因此,控股架構,離岸貿易,供應鏈金融,跨境投融資,海南+香港,海南就代替了新加坡。
新加坡是高度外向,製度中介型國家,在目前世界各國都在內縮的大趨勢下,所有這類中介型國家都會承壓,比如說愛爾蘭。這點是新加坡無法改變的。新加坡的成功,核心還是過去幾十年來靠的全球資本流動的影響,因此充當了全球的中介。而各國內縮恰恰是減少跨境流動,減少外部中介依賴,強調安全,把關鍵功能拉回到本土,如川普就要求蘋果把資本從愛爾蘭轉回美國。
美國回歸美洲,歐盟要戰略自主,老中要雙循環,大國不會再相信第三方了,能自己掌握的,盡量不外包,所以新加坡這類的中介會被繞開。香港是幸運的,香港之前沾了資本全球流動的光,又在目前的內縮行規則有中國背書。
中國再次以經貿手段整合東南亞成為一體,而明治維新後的日本,就以英美為師,以開拓殖民地方式,讓自己成為亞洲霸主。日本明白,真正的製造業強國,不能隻有製造業本身強大,必須附加兩個條件:1.牢牢的掌握住上遊原材料產地;2.牢牢的掌握住下遊市場。按這兩個條件說,日本的天然資源稟賦和地理位置,都決定了他不可能靠自己成為製造業強國。外部資源和市場,失去任一一個,國內製造業凋零就進入倒計時。因此對外擴張是明治政府唯一選擇。
同時,從1890年到甲午戰爭發生之前,日本國內的老百姓可謂水深火熱,“搶米風潮”從農村一直刮到城市,慢慢變成了一種潮流。社會各個階層貧富差距越來越大,讓日本社會一直動蕩不安。像佃農農會、佃農同盟這類抗拒交租、對抗政府的組織紛紛冒了出來,城市裏工人的罷工運動規模也越來越大。而在野黨也瞅準了機會,借著民間到處都是而且特別強烈的不滿情緒,組織了一輪又一輪規模很大的讓內閣下台的活動。

哪個時期,針對政要的暗殺行動越來越多,政府改組特別頻繁,就跟走馬燈似的,讓人看都看不過來,根本搞不清楚是咋回事。經濟上,通貨膨脹與失業率高企,大量企業倒閉,民不聊生。政治上,各方勢力不停地爭鬥,權力頻繁更替,政策朝令夕改。
日本可謂內外交困,整個社會到處都充滿了不安和害怕的氣氛,人們都不知道未來會咋樣,心裏特別迷茫,特別擔心,不曉得明天又會有啥亂子和變化。於是,當時的日本政客、政治元老還有學界特別有地位的人物,為了讓日本國內的普通民眾對政府更了解,就故意在社會輿論裏製造一種“對內安定,對外競爭”的要在東亞擴張的政治想法,這就給日本的軍國主義開了個頭。
甲午戰爭讓日本從清政府手中獲得天量賠款,憑借這筆財富日本提前完成國家法幣從銀本位向金本位的轉化,最終建立了現代意義上的貨幣體係。至於日俄戰爭,日本雖未從俄國手中拿到任何賠款,但卻借此廢除了此前與西方列強簽署的各個不平等條約,讓日本正式步入列強行列。
當然,也正是這兩場戰爭的勝利,讓原本存在於日本底層架構上的問題,逐漸變成左右社會走向的巨大漏洞。明治維新後的日本政治力量,原本有三部分構成——脫胎於武士階層的軍方、脫胎於貴族階層的財閥,以及為前兩者提供合法性的天皇。因戰爭勝利軍方針對政治問題的發言權急劇擴大,日本上層結構出現失衡跡象,這也為日後日本跌入軍國主義深淵埋下伏筆。
明治維新後的日本,大財閥名下的企業通過國家行政力量扶植迅速壯大,可平民階層卻收獲寥寥。不僅如此,戰爭的勝利令日本民眾的群體思維逐漸異化。在從眾心理和慕強心理驅使下,日本民眾不斷被那些從未參與也從未受益的“大業”刺激得“熱血沸騰”。

無論是新興的財閥還是軍閥,對這股思潮都樂見其成。財閥們需要讓民眾忘掉不公,軍閥們則需要不斷強化自身“民族守護者”的光環。於是,在上層的刻意引導和縱容下,民眾的群體意識逐漸走向歇斯底裏,偏執、傲慢、排外、缺乏基本是非觀念。眾多學者和媒體從業者,也不再關注學問和民間疾苦,而是熱衷為狂熱的民族主義情緒推波助瀾,不斷無中生有地渲染所謂“外部威脅”。若查閱二戰時期日本國內發行的報刊,不難發現,日本竟把自己包裝成一個“被迫害者”和“被壓迫者”。
在日本整個擴軍備戰中,其近代化海軍發展占據重要地位。1886年後,日本海軍進入快速發展階段,明治天皇頒布海軍條例,規定了軍區、軍港和鎮守府的基本職責,海軍編為常備的大艦隊、中艦隊和小艦隊。明治天皇發出號召,以皇室捐款、大臣捐薪、發行公債等方式集資,高薪聘請法國著名艦船設計師設計專門針對中國的新型軍艦,並在國內和國外同時造艦,“鬆島”等“三景艦”就是這時製造的。1890年,日本又提出海軍擴張案,先後購買和製造了2439噸的“千代田”、4160噸的“吉野”、3172噸的“秋津洲”等3艘新式巡洋艦。其中“吉野”購自英國,速度達23節,是當時世界上航速最快的巡洋艦。
在指揮軍官的培養方麵,日本從1869年開始建立海軍兵學校培養海軍初級軍官,後發展為江田島海軍學校,到1894年共有21期學生畢業,其中700人參加了甲午戰爭。1888年又在東京建立海軍大學,培養高級參謀指揮人才,並有大量海軍留學生留學歐美。
此外,日本將中國作為主要侵略目標後,還啟動了情報戰,不斷向中國派遣各類間諜,在中國建立了諸如東洋學館、日清貿易研究所等間諜機構。這些日本間諜穿著中國服裝,說著一口流利漢語,扮成洋行職員、遊學者、商販、僧人、農民、漁民、船夫、工役、乞丐等各種身份的中國人,偵察搜集各種情報,從政治、軍事、經濟、文化到地理形勢和風土人情,幾乎無所不包。
進入1894年,日本發動對華戰爭進入最後衝刺階段。此時日本陸軍能夠出國作戰的機動兵力已有7個野戰師團12萬多人;海軍共有大小軍艦31艘,魚雷艇24艘,總排水量6.1萬餘噸。6月5日,日本成立了由天皇直接統轄的、以參謀總長為幕僚長、參謀次長為陸軍參謀官、海軍軍令部長為海軍參謀官的戰時最高指揮機構——大本營。至此,日本完成了對華戰爭的所有軍事準備。
隨著甲午戰爭與日俄戰爭的勝利,日本在東北終於有了落腳點。日俄戰爭後,日本通過《樸茨茅斯和約》獲得了之前俄國在南滿的權益,包括旅順、大連租借權,南滿鐵路及其支線所附屬的一切權利財產,鐵道兩側30裏土地管轄權。
不久,日本又與清政府簽訂了《會議東三省事宜正約》、《附約》,將之前獲得的權益進一步擴大,包括東三省16個城市開埠通商,奉天、營口、安東劃定日本租界,鐵路兩側駐紮軍隊等等。

日俄簽訂《樸茨茅斯和約》
這三個條約簽訂後,南滿成了日本的勢力範圍。但是南滿顯然喂不飽日本,日本的目的是拿下整個東北。直接出兵占領顯然行不通,吃相太難看容易引起公憤,俄國就是前車之鑒,穩妥的辦法是滲透擴張。由於剛打完仗分完贓,日本還需要時間消化成果,而列強也都盯著遠東,這段時間日本比較老實。日本也覺得找一個代理人間接統治東北較為合適,這個時候,張作霖慢慢進入日本人的視野。
連年的戰火之後,東北地區陷入極度混亂的無政府狀態。一些不肖之徒,卻嘯聚而起,乘機劫掠民財,許多散兵遊勇,到處流竄,四出搶劫,使東北一時產生了大量的土匪。這正如《寬城隨筆》一書所說:"甲午戰敗,潰兵散卒,到處為患,伏莽滋多,而馬賊之勢大張"。"至庚子(1900年)之役,俄軍直據滿洲,奉天之仁、育兩軍……相繼潰敗,流為馬賊者十之八九"。這些土匪大多集中在遼河沿岸,因為這裏是10年來戰亂最嚴重的地區。在兵匪交加的擾害之下,"生靈塗炭,……戶口流離,幹戈滿目,幾無完善之區"。
在戰亂的年代,地方紳商為了避免散兵遊勇和土匪的騷擾,保護自己的身家財產,也起而勾結土匪,組織團練,為其保鏢。沙俄入侵之後,在遼河沿岸出現了許多由土匪與豪紳相結合的所謂"保險隊"組織。這些"保險隊"在地主豪紳的收買與操縱下,名曰"為地方保險",實則為地主紳商保鏢。
張作霖就是在上述形勢下投身"綠林",當上土匪,拉幫稱王的。靠著自己的投機鑽營與精明能幹,張作霖很快成了氣候,拉起了自己的"保險隊",開始了替地主豪紳看家護院的保鏢營生,為"權貴所賞識"。因而他在紳商心目中的身價逐漸抬高,彼此勾結更加密切。這些紳商每月支給張作霖近三千兩白銀充餉。因為有地主豪紳的支持,張作霖在遼西的勢力就越來越大了。

1901年9月,清廷命新民知府曾韞把張的部眾收編為省巡防營。1903年8月,清政府為了縮減開支,對地方軍隊進行整編,奉天將軍增祺命張作霖所部與新民街巡捕隊合並為遊擊馬隊營,人數減至185人。張作霖任遊擊馬隊營管帶,張景惠任幫帶,湯玉麟、張作相等分任哨官。1904年經奉天巡防營務處批準,由民間籌款改為由政府發餉。從此,張作霖身價更高,再不擔心被看成"胡匪"和"馬賊",而是地方官軍的堂堂營官了。
張作霖當上清朝營官兩年之後,1904年2月爆發了日俄戰爭。我國東北成了日、俄角逐的重要戰場。清政府宣布遼河以東為戰區,遼河以西為"中立區"。所謂"中立區"的遼西,也不免遭到日軍和俄軍的踐踏與騷擾。俄軍和日軍都不斷派出小股軍隊到遼西刺探情報,搶購糧草。他們更千方百計地利用各種釣餌,籠絡遼河沿岸的"胡匪"、"馬賊"、"保險隊"等為他們效勞。特別是日本,利用東北人民和沙俄侵略者結下的深仇大恨,由日軍參謀本部派遣一批又一批的間諜,裝扮成僧侶、商人,有的還化裝成中國人潛入東北重要戰略地點,刺探情報,收買地主武裝和"胡匪"、"馬賊",唆使他們擾亂俄軍後方,割電線,毀鐵路,燒糧草,焚倉庫,牽製俄軍行動。
這時,已當上新民府遊擊馬隊營管帶的張作霖,身為地方軍隊的一名營官,在日俄戰爭期間不敢不遵守清政府所宣布的"中立"。身為遊擊營官,職在保護地方,雖說官職不高,卻要領兵巡邏放哨,四處活動,這就引起了日、俄特務的興趣。雙方都用種種手段拉攏、威脅張作霖要求合作。張作霖心中有數:日、俄實力相當,誰勝誰負尚難預料,此時絕不可偏袒一方,為他人火中取栗。況且,日、俄侵略軍的不斷威脅,使張作霖感到如果一味拒絕侵略者的要求,會觸怒侵略者而難於自保。
張作霖認為,隻要應付得法,還是有利可圖的。於是,在日俄戰爭期間對清政府的"中立"政策采取了陽奉陰違的態度,對日、俄侵略者采取了雙管齊下的投機手段。他既沒有像腐朽昏庸的地方官那樣恪守"中立",也沒有像金壽山、馮德麟等匪幫那樣,明目張膽地為日、俄中的一方效勞。他抱定主意:首先是乘機弄些好馬、好槍和糧餉,以壯大自己的武裝,再看形勢的變化而見機行事。
為了達到上述目的,在日俄戰爭初期,他看到俄軍強大,為了應付和討好俄軍,就接受俄軍賄賂的金錢和槍械,暗地幫助俄軍搜羅糧草,供應俄軍一些情報,有時也抓住機會換上俄軍軍裝,偷襲小股日軍,繳獲些槍支彈藥、糧秣柴草和金銀細軟。一年後,隨著戰爭形勢的發展,看到日軍明顯地轉為優勢,他又暗地倒向日本一邊,幹些為日軍效勞和從中漁利的事情。

日本首相田中義一
這種左右逢源的策略引起了日軍的懷疑,日本憲兵隊因此以“俄國間諜”的罪名將其逮捕,並計劃處決。在生死關頭,日軍署長井戶川辰三在審問時,認為張作霖臨危不亂、是個可用之才,便設法營救。他說服了上司田中義一(後來的日本首相,泡製著名的《田中奏折》)出麵斡旋。田中義一向更高層軍官請示,最終使張作霖獲釋。有記載稱,張作霖為此表達了感激,並表示願為日軍效力。張作霖獲釋後,確實在某種程度上為日軍提供了協助,例如擔任向導、提供情報等。這標誌著雙方基於利益需求的合作關係的建立,也是張作霖成為東北王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