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震WillN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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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藍湖騎士】12.追殺

(2022-11-10 09:20:28) 下一個
12. 追殺
哀草淒淒一徑通,丹楓索索滿林紅
 
白雲公主很不情願的坐在母後身邊,看到藍衣用斷劍撐著踉踉蹌蹌的站起來,人們都屏住呼吸,等藍衣走上擂台,左藩軍突然爆發了,歡呼起來,如同勝利一般。超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藍衣竟然還能站著,旋風刀下沒人還能再站起來,陛下和親王們也都驚住了。無數雙眼睛聚焦在藍衣身上,正為他的頑強所折服,剛走到台中央,超然毫不猶豫又用起了旋風刀,刀光揮舞,運天地之氣,釋心中怒氣,強大的氣流掀起更大的旋風,一時間周邊的人睜不開眼睛,什麽也看不清。當看眾人睜開眼睛時,藍衣再次倒在擂台下,渾身是血,藍色盔甲都被染成了紅色,和旗幟上的將軍一樣,躺在地上,無法再起身。藍衣在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中衛將軍上前查看,眾人鴉雀無聲,白雲公主焦急的要起身被母後拉住,老親王無奈的搖了搖頭,小親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超然看了一眼下麵的藍衣得意走到台中央,中衛將軍查看了片刻後上台宣布超然勝利。
“這不公平。”碧水公主大喊道。
下麵左藩軍中的幾人隨之站起來也喊著,四周的人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們,像是在看怪物,幾人隻能悄悄的坐下。
“比賽不公平?”碧水公主又喊了一聲,在歡呼聲中聲音顯格外弱小。
中衛將軍走到陛下麵前行了禮,然後問碧水公主:“小公主,哪裏不公平呀?”
“超然趁人之危。”碧水公主。
“有何趁人之危?”中衛將軍又問。
“藍衣將軍是為了避免傷及無辜,才讓超然將軍鑽了空子。”
“校場如戰場,沒有乘人之危直說,隻講時機,隻有輸贏,成王敗寇。”中衛將軍。
“為了贏可以就不擇手段嗎?”
“戰場之上是生死的較量,手段是贏的方法,贏既生,輸即是死。”中防將軍。
右藩軍的歡呼聲,人們的議論聲,碧水公主那點微不足道的聲音隻能被淹沒,隨之淹沒了一切,已沒人關心藍衣,沒人再注意藍衣,一個不再起眼的人,一下倒下的人,也許藍衣就該這樣默默死去。
藍衣孤獨的躺在擂台下,在熱烈歡呼聲中顯得格外淒涼,一隻手始終握著劍,即使劍已斷去,突然吐了一口血,蘇醒過來,另一隻手慢慢的捂住胸口,盡管血流不止,他用斷劍試圖支撐著站起來,但沒能站起來。
這時一個士兵過來悄悄的想把藍衣拖到場外,美稍注意到後,兩人一起把藍衣架到外麵一間小屋,藍衣剛剛坐下,士兵突然跪在藍衣麵前:“藍衣將軍,我是左藩軍的士兵,我對不起你,小親王他們讓我下的毒,說讓你輸,沒想到卻讓將軍丟了性命。”
“不必過於自責,即便你不說,我也不怪你,你也是被逼無奈。”藍衣說著又吐一口血。
美稍一邊幫藍衣握住傷口,眼睛狠狠的瞪著士兵。
“我能做點什麽?通知你家人?”士兵。
藍衣靠在牆邊,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敢來,說明你和他們不一樣。”藍衣並沒有任何的怪罪,接著問美稍:“身上有沒有銀子?”
“現在還要銀子幹什麽?”美稍拿出身上的銀兩。
藍衣對將士說:“這些銀子拿著,別再回左藩軍,著帶著家人離開西祿國,否則性命不保。”
“將軍…將軍。”士兵哭泣著喊到。
美稍狠狠的把銀子放在他手上,士兵流著淚又喊了聲將軍,又看了一眼美稍,似乎把將軍托付給美稍,就離開了。
和美稍一樣,白雲公主一直注意著藍衣,趁著超然到陛下麵前謝恩,不一會兒公主找了過來,藍衣平靜的看著公主,公主走到藍衣的身邊俯下身子用手巾把嘴角的血擦掉,見姐姐離開碧水公主也跟來了。
看到他們兩,美稍很是心痛,她知道也許這是他們兩最後的時間,便知趣的拉著碧水公主走開:“外麵去外麵守著。”
藍衣的眼珠隨著公主轉動:“你不該來的。”
“這麽多血。”白雲公主取下藍衣的頭盔來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你不該卷進來。”藍衣的眼睛沒有離開過公主。
“不要命了。”白雲公主又擦了擦藍衣的臉,這是她第一次仔細的看藍衣的臉。
“你來會有麻煩的。”藍衣。
“需要這麽玩命嗎。”白雲公主正要脫掉鮮紅的盔甲。
美梢兒和碧水公主突然跑進來:“公主,不好了,超然來了,怎麽辦?”
“姐姐,我們怎麽辦?”碧水公主。
“你們先走,快。”藍衣把白雲公主的手拿開。
“看到又如何,嫁不嫁他由我決定。”白雲公主。
“就是,姐姐不嫁他又能如何。”碧水公主。
“還是先避一避。”藍衣。
白雲公主想到校場的一個眼神,又看了看現在的藍衣,便走出門,準備離開,剛走幾步,已經來不及了,她們便折了回來,躲在屋後窗邊。
見到超然,藍衣又吐了口血。
“你知道嗎?旋風刀下從未有活口,刀下不死你還是第一個。”見到藍衣身上的血,超然斷定他也撐不了久。
“你不會隻是來看我是否死了沒有。”藍衣艱難的說。
“哈哈,的確,老親王愛才,認為你是人才有意收入麾下。”超然。
“是嗎?”
“是的。如果你贏了,就能成為駙馬,不過現在都無所謂了。”超然。
“無所謂什麽?”藍衣說話很艱難。
超然表情張狂:“既然你已命不久矣,不妨告訴你,你知道你的命值多少錢嗎?”超然。
“多少錢?”藍衣語氣平靜。
“你們小親王給我黃金千兩,隻為讓你死在眾人麵前。”超然。
並未出藍衣的意料:“看來你是不在乎那些錢了,解藥是你派人給的?”。
“是的,為了致你於死地小親王一直暗中給你下毒,才讓你氣血紊亂。”超然。
“這樣不剛好,他要我死,你要的是贏。”血時不時從藍衣嘴裏往外流。
“老親王小親王我都不在乎,作為藍湖第一將軍,對我來說重要的是正大光明的贏。”超然義正言辭的說到。
“正大光明?哼!”藍衣不屑的回了一句,又吐了一口血。
“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本來的結局是你死在擂台上,我娶公主,現在雖然你還能多活片刻,也改變不了什麽。”超然。
“這是你的,還給你。”藍衣艱難的從盔甲裏拿出那包被鮮血染紅的解藥,丟在超然麵前,揮動胳臂的時候身上的血往外浸。
超然被刺激到了,隨即拔出寶刀,突然看到桌子上擺放整齊的頭盔,刀沒有砍下去,又看到藍衣一隻手中握著的塊滿是血絲巾,覺察到了什麽。
“就讓你慢慢死去。”超然說完就離開了。
藍衣注意到超然的表情,沒過一會,她們出現在藍衣麵前,白雲立刻俯下身子給藍衣止血。
“沒想到小親王這麽狠毒。”美稍在一邊說。
“你們怎麽沒有走?不過也無關緊要了。”藍衣接著又加了一句。
“什麽無關緊要?”美稍。
“你們沒有走,他也就沒那麽容易走。”藍衣。
“你是說超然也沒有走?他會回來殺你?”美稍。
白雲公主倒是不在乎這麽多,先是給藍衣整理了一下,然後把藍衣扶起來,三人似乎都沒有注意美稍的話,碧水公主拿起頭盔一起攙扶著往外走。
“老親王不是要招攬你,要不直接去投靠老親王?老親王也許這個氣度,超然就難容得下了,現在就更容不下了 ……”美稍似乎比公主還要擔心,不停的自問自答。
白雲公主看著藍衣,他的目光深邃,表情還是那麽坦然。
“現在去哪裏?”美稍。
“要不我們直接去見父王?”碧水公主。
“回木屋。”道之。
木屋是藍衣在西都唯一的住所,走進木屋,裏麵非常簡陋,脫去盔甲,才看到藍衣比看到的樣子瘦好多,看得出他長年累月都穿著盔甲,護甲是雙層皮,原來他早有防備,中間有些硬物鐵塊,還夾雜著包裹的什麽血,他似乎對旋風刀有些了解。不過超然的旋風刀真的厲害,要不是這副特殊的盔甲,他絕對無法活到現在,藍衣傷勢其實並沒有剛才展現的那麽嚴重。藍衣讓美稍把榻推開,掀起地上的木板,幾人費力拿出一個箱子,箱子裏全是治傷的藥。解開藍衣的衣服,擦去血跡,身上處處是傷,舊傷上又疊加新傷,好在傷口都不深。止了血後,美稍在一旁熬藥,碧水公主給火煽風,白雲公主和藍衣在屋裏,弄完之後,藍衣好了許多,穿上了另一套盔甲。
“怎麽還有戰鬥嗎?”碧水公主。
藍衣看了看天,似乎在等候黑夜的來臨,藍衣打起精神:“沒有這麽容易結束。”
接著藍衣拿出將軍印遞給白雲公主,很認真的說:“這個你要幫保管著,在我這恐怕不安全,他們想要拿回去也要給我找個足夠大的理由。”
白雲公主不知道朝廷中的鬥爭能鬥到什麽程度,但她知道這印對一個將軍的重要性,她能想到如果小親王知道藍衣沒死不會善罷甘休,超然也不會讓他活著。
“要不姐姐找機會奏明父王?”碧水公主。
藍衣看著碧水公主:“麵對兩位執掌西祿軍的重臣,沒有可靠的證據,一個未嫁的公主平白無故為一個外藩將軍求情,沒用的,反而還會讓陛下難堪。他們心裏容不下我,就會有無數種方式讓我死,這種不行,他們還會有另一種。”
碧水公主看著姐姐,白雲公主清楚是因為自己出現在藍衣身邊,妨礙了超然,誰要是威脅到他想成為駙馬,他當然不會手軟。
“我能做什麽?”白雲公主。
“離開這裏回宮。”藍衣。
“我如何把大印還給你。”
“隻要我沒死就有機會。”藍衣。
白雲公主有點愧疚,覺得是自己把藍衣害了,藍衣安慰道:“現在這些都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天地間你我能做到有限,擔心也無用。”
白雲公主她們離開後,藍衣閉目養神,夜幕降臨,危險來襲,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昂起頭。藍衣不會低頭,他低頭就是去拿劍,他不會去投靠誰,他隻會靠自己手中的劍。聽到一點動靜後,藍衣拿著劍向山林走去,身邊監視的人很快暴露了行跡。
“不必再躲躲藏藏。”藍衣喊了一聲。
十幾個蒙麵人把藍衣圍住。
“超然派你們來的吧?既然如此何必再等。”藍衣。
“藍衣將軍得罪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一個人說到,這些人知道藍衣受了重傷,但很驚訝他還能獨自行走。
魏震WillNox的小說,歡迎來到道之的超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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