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扯到哪

隨翻隨摘隨憶 能感受得到 , 那塊繞在南院上的雲,又來了,看著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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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昨天的說

(2019-09-26 16:39:36) 下一個

李白的“憶秦娥”之後的憶秦娥,怎麽也比不上。與類,“蘭亭序”後的,都是臨摹。

可就是不信似的,填啊,土都濺進文學城。

詞,宋可以和唐詩一拚。讀罷李白憶秦娥,收進“唐宋絕妙好詞箋”裏李後主的十來首長短句,就怪宋人,還寫什麽寫?窮盡北宋南宋幾百年,就是個填得妙。十六歲就有了“才下眉頭,又上心頭”才氣的李清照,要是不填,照著自己第六感覺寫,張愛玲不會在中國文學史裏這麽吃重。

林妹妹做詩詞的秘訣,寫盤中蟹,不致橫行霸道的聯想,就是寫了隻蟹。聽得銀樣蠟槍頭的寶哥哥一愣一愣的。

其實這正是妹妹的骨子裏的俗。覺得。

唐詩億萬,百首使煩。一個人,幾個人得意於幾滴屁,是自豪。窮得不知下頓在哪兒的“忽聞劍外收薊北,漫卷詩書喜欲狂”,算什麽?這毛病遺至宋被領導同事忘得叫什麽都要頓一下的,卻“家祭毋忘告乃翁”。又當啥論?

一個足不出大觀園的小丫頭,骨子裏的“關心國家大事”的時勢之媚,比“黛”真。

李煜不凡,禁錮在宋的庭院,從唐詩裏走出,用長短句回到了自己。

“幾曽識幹戈”“垂淚對宮娥”“夢裏不知身是客”,“月如鉤”,皇帝的個人,個人的皇帝形俱神備。 

回到自己,一刀一刀掙的做到,得到花甲吧。這李煜,為太子多年,扶正又十四年,卒時四十二。服不服,在他用詞寫出的自己前?! 

所經曆的,準備寫入黨申請書時就裝了。官至班組長,汗毛就不再隻管排汗用了。周文王“吐哺”地裝,秦始皇說像狼嚎地演,唐太宗幹脆找個陪襯人魏征說相聲。德國人稱這類叫“抹布”。

李煜回到的自己,美感。“空持羅帶,回首恨依依”“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不掉架子:“小樓昨夜又東風”。貴氣:“寂寞梧桐深亱鎖清秋”“憑欄半日獨無言”。一直都很高文化水準的持著:“往事隻堪哀”“空照秦淮”。

曽怨“生不逢時”。到了怨不動也沒用時,又聽信“開心就好”的白菜價的自慰。最具品味的就是湖邊看呆。讀到“常恨朝來寒重晚來風”“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才知道自己離大老粗雖不咫尺,就是步遙。

李煜詞裏透露出的教養,比他的詞還養人。天天都可能被“賜死”的最高級俘虜的日子裏,“簾外雨潺潺”“無言獨上西樓”“惆悵暮煙垂”。

見過的江青慌,薄熙來扯,康師付慫,用粗鄙以斥都太抬舉了。

曆史隻有時序,沒有順序。李煜活在當下中國文學中國官人人格的未來;不讓google登陸,“我爸是獄警”,至多也就是先秦文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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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聽風 回複 悄悄話 我在溫哥華認識的一位朋友 S 女士, 年齡上接近我媽媽了, 可說話聲音比我還輕還嬌, 有時聽她朗誦自己寫的詩.

她月初應邀前往南開大學參加百年校慶典禮, 住在校園內的 迦陵學舍, 剛回來幾天, 今兒見到她, 聊東聊西.

她是葉嘉瑩教授在溫哥華期間的學生兼 “自來自去堂上燕”. 她告訴過我不少她們師徒之間的趣事, 例如: 她寫的詩詞不合平仄韻腳, 葉老師生氣了, 一邊斥她 “掉了老師的麵” 一邊幫她修改.

S 女士曾送我一本書《迦陵談詩》, 我草草翻閱過, 豎體印刷的書讀得好辛苦, 記得葉老師寫道: 有境界, 則自成高格, 自有名句. 境界就作者而言, 乃是一種具體而真切的意象的表達, 就讀者而言, 則是一種具體而真切的意象的感受.

我讀古詩詞不多, 但十分喜愛李煜的《虞美人》, 我真切感受到: 一字一珠, 一氣一盤旋, 一滴淚一江水。

王國維先生在《人間詞話》論及:“唐五代之詞, 有句而無篇. 南宋名家之詞, 有篇而無句. 有篇有句, 惟李後主降來後之作及永叔, 子瞻, 少遊, 美成, 稼軒數人而已”. 可見李煜的藝術成就, 超越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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