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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展覽 (三)

(2018-10-21 07:05:29) 下一個
 發表於 2016-4-7 04:14:08 | 

 

 

華盛頓DC的Renwick美術館是國立史密斯遜博物館係統的一個美術館。常年以來以美國工藝美術為展覽主旨。十幾年前曾經在這裏看到過一個關於木碗的展覽。把木碗民間製作的源頭,初期工藝美術化的萌芽,後來發展演變的過程,曆史和當下名家的代表作,流派的淵源和探索趨勢展示的精彩紛呈。每一個展室看到結尾,當你覺得已經歎為觀止時,下一個展室於絕頂之上又是海外奇峰,神來之筆,活生生一部藝術史。 隻可惜當時不讓照相,又沒有專門出書。於今隻剩驚鴻一瞥的回憶了。
以後的這些年,Renwick鮮有那樣水平的展覽,多數時候隻陳列那些十八,十九世紀的永久館藏油畫,門可羅雀。2014年以後閉館維修了一年多,2015年底,新的展覽開始了。
 
 
新的展覽叫做《奇跡 –九個裝置》, 大概翻成《九大奇跡》也行。是九位美國藝術家各自創作一件大型作品。
 
 
進得門來,第一個展室的作品是來自紐約的Tara Donovan的《無題》。Tara善於利用身邊不起眼的小物件如別針,吸管,塑料杯等等組成令人不可複識的形體。 這個用辦公室卡片搭成的一組山峰構圖宏偉,紋理豐富。
 
 
第二個展品是來自德州達拉斯的Gabriel Dawe的織線構圖,題為《Plexus A1(編織A1) 這些織線分成兩組,每組都是可見光譜色彩等距直線排列,從地板到天花板斜著旋轉90度,構成一個雙曲麵,兩個雙曲麵在半空交織,形成奇異的效果。Gabriel出生於墨西哥城,這些色彩鮮豔的織線令他想起童年時墨西哥城明亮的天空。
 
 
 
 
 
 
第三個作品是來自北卡的Patrick Dougherty的《Shindig 》(聚會)。是由柳枝編成的六個茅屋一樣的可以步入的小圍合結構,其上各有開洞。開洞的一麵都朝向 中間一條蜿蜒的通道。Patrick說選合意的柳枝是可遇不可求的事,編織者有編織者的意圖,柳枝有柳枝的合理的彎曲方向,整個作品就是一部這兩種意誌交織的記錄。
 
第一個茅屋,即使是最原始的建築,也可以風乎舞雩,富有詩意。
 
 
 
 
 
 
 
 
第四件作品《Middle Fork (Cascade)》是來自西雅圖的JohnGrade 為紀念Renwick美術館裝修重開專門設計的。他在西雅圖東麵的Cascade山裏選了一棵樹齡150年的鐵杉樹年紀與Renwick美術館相當。在沒有對樹造成任何傷害的前提下,用石膏給樹脫模,然後依著這個模具,用50萬片回收的雪鬆木片重建了這棵樹。在建造過程中,數百名誌願者參加到打磨木片的工作,使每一片都依照鐵杉樹幹的曲麵彎曲。展覽結束後,這件藝術品將被送回到Cascade山的森林裏,自然歸於塵土。
 
 
 
 
 
 
 
 
 
《In the Midnight Garden》(午夜花園)是非常醒目的作品,占據了所在展廳的四壁。在這裏作者JenniferAngus 以出人意料的方式擁抱了自然。她在泰國,馬來西亞,和巴布亞.新幾內亞收集的這些昆蟲並不是瀕危物種,而是當地滿天飛舞,鋪天蓋地的。牆上的粉紅色來自墨西哥的胭脂蟲,人類從胭脂蟲提煉紅顏色已有很長的曆史了。通過這個作品Jennifer展示了神秘的昆蟲世界,-一直伴隨人類的大自然的一部分。
 
 
 
 
 
 
 
 
第六件作品題為《anonymous donor》(匿名捐贈者)。 作者是來自紐約Chakaia  Booker.她對輪胎這種工業社會的產物,和1980 年代紐約街頭暴力中汽車燃燒,輪胎融化成橡膠的城市景觀念念不忘。這種俯拾皆是的材料的性能和可能性其實並不為人所知。Chakaia  就是想通過這個作品向人們揭示這一點。
 
 
 
 
 
 
第七件作品《1.8》是來自麻省布魯克萊因的Janet Echelman創作的。它由高高懸掛的燈光照射的網和地板上的印刷地毯組成。網的造型是根據2011311日日本東北方向大地震時太平洋海床能量釋放的地圖。 那次地震釋放的能量非常巨大,它改變了地球的自轉軸,使2011311日那一天縮短了1.8個百萬分之一秒。作品名稱1.8就是由此而來。那次海嘯的浪濤高達100英尺,和Renwick美術館一樣高。這個作品提醒人們自然的宏偉奇妙有時也是危險的。
 
 
 
 
 
 
光影有些壁畫的感覺
 
 
 
 
 
 
 
 
 
 
 
 
林瓔(Maya Lin)是大家熟悉的藝術家。現居紐約的她這次參展的作品題為《FoldingChesapeake》(折疊的切斯匹克)。切斯匹克海灣是美國東海岸臨近華盛頓DC和巴爾地摩市的海灣。周圍注入海灣的諸多河流連帶河流起源的山地,森林構成了這一人口稠密地區的自然生態係統。附近工農業對這一生態係統的汙染和環境保護力量對其保護恢複的努力一向引人注目。這也是林瓔作品的立意-引起人們對切斯匹克海灣流域的生態環境的關注。玻璃珠是這個作品的基本製作元素,1960年代,林瓔的父親林桓在俄亥俄大學美術係執教時參加FledglingStudio 玻璃工藝流派的實踐,所采用的玻璃留在幼年林瓔的記憶裏。這次作品的玻璃球是采用同樣的工業玻璃。對童年和父親的記憶大概是這個作品的另一層含義吧。
 
 
 
 
 
 
 
最後是一進美術館就看見的 Volume (體量。這個看似燈具的裝置也確實可算是一個燈具。藝術家Leo Villareal創作的這個作品的重要部分其實是控製LED燈光明滅的指令硬件,它保證燈光明滅的構成永遠不同,從不重複。
 
 
 
 
 
 
 
門口後來居然排起了隊。足以讓美術館欣慰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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