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電影《哈姆奈特》,我立刻想起了普希金的詩句:‘-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如果生活真的會騙人,那故事中喪子後的女主會自認是受騙者之一。
電影中處於極度悲痛狀態的女主,因為在兒子死前痛苦掙紮時忙著創作戲劇的父親沒有在場,事後丈夫離開去繼續編戲,女人把埋怨丈夫變成她悲痛的主要搭載台。最後她去觀看丈夫編的戲,——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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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所涉出自康德的道德哲學。
有句著名的康德的原話,大體是:世間有兩件事…最令人敬畏,一是頭頂上的星空,一是人心中的道德法則。
想想十歲左右時讀了‘十萬個為什麽?’之天文卷後仰望星空,知道自己不過是浩渺宇宙中的微秒存在,…一種猶如沉入深淵般的失重、孤寂、茫然…五味雜陳在心裏彌漫開來,這或是所謂‘敬畏’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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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們隔著一條小路的原鄰居家曾養有五、六隻雞,剩在雞食槽中的飼料引來了老鼠。鼠漸多後,鄰居家的屋裏也有了鼠影。鄰居不堪其擾,有一天她說‘要滅鼠’。‘如何滅?’我問,‘毒殺唄’鄰居答。‘現在是有人道的方式驅鼠的’我說,鄰居:'人道?‘人道’的後果你來幫我收拾?','那毒殺的後果難道你不要自己收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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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在的小地方是發達的現代化國家。民主、平等、自由、人權,這些代表當今文明的標誌性理念,不僅是這個國家建構的基礎,也貫穿在法律與各種管理政策條規中。在這些大的方麵我讚賞、全麵認同,可毫不費力的融入。但具體的生活經常性的存在於‘結構’和大詞達不到之處,-在社會的毛細血管中存在著你先前無從知道的、從曆史中沉澱來的特性和原生的東西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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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是卡夫卡的最後一部作品,未完成,但已足以令人感受作者通過故事發散的發自肺腑的唏噓。土地丈量員K受聘於設在一座城堡中的機構來其轄地丈量土地。他長途跋涉來到城堡下的村裏。到達後,上司給他派了兩位對測量一無所知的助手,卻無論如何見不到聘用他的城堡中的上司。城堡官員派隨從傳給他一封過時了的、不知所雲的信。K不知自己要做什麽,為了接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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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讀過中學和大學的人,都在必修的‘政治課’或類似稱謂的課上被灌輸過‘辯證法’。按說,辯證法主張用相對、流動的眼光看世界,而當我們對著繁複世界放眼望去,似乎的確如此。所以,表麵上看,將辯證法作為世界入門級基礎知識,似乎合乎情理。隻是,人們往往忘了,相較於整個世界運行的複雜和無限,人的經驗和所知所見受到包括時空在內的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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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刀鋒」是我讀過的毛姆所有作品中最有感觸的一部。
故事的主人公是位名叫萊雷的美國青年人。他生來悟性強,表現為沉思式性格、聰明、愛讀書、性情寬厚幽默…。
萊雷小時候失去雙親跟著叔父長大,也許因此,他在與人的感情連接上有著天然的分寸,他的平靜與和善中潛在著孤獨。
在萊雷步入青春期後一戰開始,他隱瞞了一歲加入了空軍。在一次空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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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以女主人公英惠突發心理病狀為基本線索展開故事,借用英惠生命中的幾位至近的親情關係人物的表現,為讀者揭示了人性與生活中難以置信的隔膜、暴虐和相互損害。她的丈夫整個第一章即是女主的丈夫以他自己視角的獨白式敘述:平靜的、貌似未被最至近的人突陷災難所觸及的‘語調’。英惠是職業家庭婦女,間或接些給動漫配文字的活計,也畫些小畫,喜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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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智慧》單以書名,不熟悉作者的人很可能會望文生義,以為此書是在傳授應對生活中各種艱難的手段與技能,而事實上,叔本華這裏所言'智慧'是指某種能獲得豐厚的精神生活的、源於先天條件的稟賦。擁有這種稟賦的人能超脫出由於人本能的意誌欲導致的悲劇,'在日常生活之外,享有精神上永久和最深刻的快樂'。本自具足。
這些先天稟賦包括: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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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的一條排列著簡陋平房的街道迎來了它的又一個早晨,晨陽剛剛變白,掃街人的掃帚發出的節奏均勻的唰-唰-聲,…像是在暗示一顆平常心所安頓的日常。
灰塵後的一個房子裏,單身漢平山從榻榻米縱然起身,衝進剛剛容下一人的洗漱間快速清潔完畢,伴著錄音帶放出的舊時美式流行歌曲,他開車去上班,由此開始了他新的一天。
他是東京公共廁所的清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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