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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記真相大揭秘 第49章 夏金桂為什麽非要置香菱於死地?

(2019-12-11 08:56:39) 下一個

24香菱“香魂返故鄉”

吳本最讓人激動的就是解開了所有判詞的謎團,比如元春的“望家鄉,路遠山高”,王熙鳳的“哭向金陵事更哀”……香菱死後,那她如何“魂返故鄉”的呢?癸酉本為我們解密了,這一段文字真看得令人唏噓落淚。摘錄如下:

暫時說不到這裏,且說香菱往太虛幻境銷了號,警幻仙姑憐他一生遭際堪傷,許他魂歸故裏與母親見上一麵。香菱謝之不盡,飄飄蕩蕩往姑蘇飛來,看見故鄉富貴繁華,人煙熙熙攘攘,更是感歎。當年的十裏街仁清巷葫蘆廟早已不複舊貌,又往大如州去尋母親封氏。話說封氏在其兄封肅家勉強度日,這日同兄長往集市上買針線家用,忽見一美貌女子立於身旁含淚癡望與他,以為他在家受了父母的氣,便要安慰他幾句,卻見姑娘泣道:“母親竟把女兒忘了?”封氏詫然,香菱便要母親看他眉間的胎記。封氏打量著,猛然想起昨晚丈夫給自己托夢說今日將與女兒團聚,如雷灌頂,不覺摟著女兒大哭起來。忽見封肅走來,見他二人相抱傾訴,不解發問,封氏便告訴他知道,封肅聽罷也不禁淚落如雨。香菱泣道:“兒今生愚呆,隻想待人誠直,便自有善報,卻從不曾想世間有妒婦惡夫。兒隻後悔心機獨缺,落的薄命夭折,如今再多說也無益了!”封氏聽了,痛惜傷心,要帶女兒回家。無奈香菱身不由己,不能久待,說話間就要告別。封氏、封肅不忍分離,拉了衣裳不放,卻見眼前一閃,女兒已不見了。兩個仰天大哭,卻是空空如也,那裏還有半點形跡?

(吳本第81回《惜昵近公子做良媒,諱笞罰丫鬟結惡黨》)

通行本裏封肅是甄士隱的嶽父,現在想來也有點疑惑,甄士隱出場已經是年過半百、膝下無子。幾年後女兒英蓮被拐子拐走,等到甄士隱去投奔封氏娘家時,甄士隱都將近六十歲了。那他的嶽父還健在嗎?而且封肅夫婦對甄士隱夫婦的態度也很不好,如果真是封氏的親父母,想必不會對痛失愛女家道中落的女兒那麽絕情。吳本81回告訴了我們真相,原來封肅是封氏的哥哥,是甄士隱的大舅子。大舅子見妹夫一家落魄投奔,難免會有所嫌棄,就算大舅子不嫌棄,嫂子也難免有怨言。這樣前麵的情節就合理得多。從這個小小的細節,可以看出吳本是比較早的本子,如果吳本真是拙劣的續作,幹嘛自作主張改掉前麵的人物關係設定?

吳本(癸酉本)讓每個角色死後都去太虛幻境銷號,是不是有點像《封神演義》前往封神台報到的感覺?沒錯,《紅樓夢》一開始就有個神話般的開頭,有太虛幻境,有警幻仙子,有赤霞宮,有絳珠草,有開口說話能幻化成形的通靈寶玉……吳本裏後28回多次出現這些神話般的場景和人物,是合情合理的,反倒是高鶚的續本,後麵完全沒有神話的感覺,讀起來完全變了味。這裏是警幻仙姑見香菱身世可憐,特意允許她魂返故鄉,與母親見一麵。於是才有了判詞裏的“香魂返故鄉”。

曆史上的永曆帝,也是客死異鄉,隻有魂兒能返故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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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夏金桂為什麽非要置於香菱死地

吳本補遺文字告訴我們:香菱是被夏金桂親手勒死的。薛家母女過來一看,脖子上還有勒痕,但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沒有抓住現行。這一情節完全是影射吳三桂用弓弦勒死永曆帝的史實了,難怪《紅樓夢》到80回就突然斷掉了,才有了高鶚從81回開始的續寫。因為這樣的故情節在當時太刺目了。

對於夏金桂,這個人物實在令人費解:直到第79回才突然出場;第80回正式出場,就處處跟香菱過不去,一回功夫就將香菱整得病入膏肓;吳本81回就親自把香菱勒死了。難道她真是地獄派來折磨香菱的使者?

《紅樓夢》裏有四大潑婦:趙姨娘、秋桐、王熙鳳和夏金桂,其他三人的潑辣狠毒,都有各自的理由,無非是為了個人利益。隻有這個夏金桂,心如蛇蠍、陰險詭詐,卻又惡毒得莫名其妙,因為香菱的身份地位,絲毫威脅不到她;香菱完全不是她的對手;香菱還處處討好她。記得夏金桂嫁過來之前,香菱對她充滿了好感,甚至是幻想。說她是“出落得花朵似的了,在家裏也讀書寫字”,並且“巴不得早些過來,又添一個作詩的人了”。寶玉是旁觀者清,冷笑著提醒她:“我聽這話不知怎麽倒替你耽心慮後呢。”誰知道天真的香菱反而錯怪寶玉是有意唐突她。從那以後,香菱是“以後連大觀園也不輕易進來。日日忙亂著,薛蟠娶過親,自為得了護身符,自己身上分去責任,到底比這樣安寧些;二則又聞得是個有才有貌的佳人,自然是典雅和平的:因此他心中盼過門的日子比薛蟠還急十倍。好容易盼得一日娶過了門,他便十分殷勤小心伏侍。”誰知道千念萬想,卻等來了命中的克星、大魔王。

夏金桂對香菱痛下殺手,這麽做,到底有什麽動機?又能給她帶來什麽好處?

僅從文本看,夏金桂的所作所為完全是沒來由的。書中沒有交代夏金桂非跟香菱過不去的任何理由。我隻能從人物影射的角度去解讀。

南明永曆帝做了十六年末代皇帝,雖然此前是顛沛流離、東逃西跑,但還是過了些自在日子,特別是李定國歸順之後,打了幾場大勝仗,一度收複湖南好幾個地方。就是偏居於西南邊陲的雲貴,他也依然享受著皇帝的自在日子。但自從吳三桂來了,他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順治十四年(1657年),吳三桂又以平西大將軍職,南征雲貴,攻打南明最後一個政權桂王永曆政權。順治十六年(1659年),吳三桂攻下雲南。順治十八年(1661年),師出緬甸,擒斬桂王(永曆帝)。

短短四年功夫,讓南明政權徹底消亡。永曆帝在這四年,是一年不如一年,最後逃到緬甸都被抓回來勒死。書中的香菱何嚐不是如此?雖說五歲被拐,開始了顛沛流離的一生,但不管怎樣,她還是平安地長大成人了,本來賣給馮淵,以為苦日子熬到頭了,結果被薛蟠搶走。不幸中的萬幸,跟隨薛蟠來到賈府,度過了她生命中最美好的幾年時光,最後卻遇到了名利的克星夏金桂。

香菱在夏金桂進門之前,對她充滿了幻想,還天真地以為“又添一個作詩的人了”。誰成想,夏金桂十足的潑婦,哪有半點讀書識禮的大家閨秀模樣!永曆帝也可謂是個呆香菱,他也曾對吳三桂抱以幻想,認為不管怎麽樣,吳三桂父子當年都是大明朝功臣舊將,包括他的舅舅祖大壽,他以為吳三桂會因為當年引清入關而心存內疚,會放他一馬。不獨是永曆帝,就是當時漢人都有這種幻想,甚至滿清都有這種疑慮。但吳三桂選擇了對滿清的誓死效忠、漢奸賊子的路一條道走到黑。其實早在西北剿殺農民軍的時候,就早已對朱明皇室是趕盡殺絕,還多次屠城。永曆帝被抓後,還沒放棄理論上的希望,在悲憤之中給吳三桂寫了一封感人至深的信,現分享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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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新朝之勳臣,舊朝(明朝)之重鎮也。世膺爵秩,藩封外疆,烈皇帝(崇禎)之於將軍,可謂甚厚。詎意國遭不造,闖賊肆惡,突入我京城,殄滅我社稷,逼死我先帝,殺戮我人民。將軍誌興楚國,飲泣秦庭,縞素誓師,提兵問罪,當日之本衷,原未泯也。奈何憑借大國(清),狐假虎威,外施複仇之虛名,陰作新朝之佐命?逆賊授首之後,而南方一帶土宇非複先朝有也。南方諸臣不忍宗社之顛覆,迎立南陽(福王)。何圖枕席未安,幹戈猝至,弘光殄祀,隆武伏誅。仆(永曆自稱)於此時,幾不欲生,猶睱為宗社計乎?諸臣強之再三,謬承先錯。

自是以來,一戰而楚地失,再戰而東粵亡,流離驚竄,不可勝數。幸李定國迎仆於貴州,接仆於南安,自謂與人無患,與世無爭矣。而將軍忘君父之大德,圖開創之豐功,督師入滇,覆我巢穴。仆由是渡沙漠,聊借緬人以固吾圉,山遙水遠,言哭誰歡,祗益悲矣!既失世守之河山,苟全微命於蠻服,亦自幸矣!乃將軍不避艱險,請命遠來,提數十萬之眾,窮追逆族之身,何視天下之不廣哉?豈天覆地載之中,獨不容仆一人乎?抑對王錫爵之後,猶欲殲仆以邀功乎?

第思高皇帝(朱元璋)櫛風沐雨之天下,猶不能貽留片地,以為將軍建功之所,將軍既毀我室,又欲取我子,讀《鴟鴞》之章,能不慘然心惻乎?將軍猶是世祿之裔,即不為仆憐,獨不念先帝乎?即不念先帝,獨不念二祖列宗乎?即不念二祖列宗,獨不念己之祖若父乎?不知大清何恩何德於將軍,仆又何愁何怨於將軍也!將軍自以為智,而適成其愚;自以為厚,而****其薄。奕而後,史有傳,書有載,當以將軍為何如人也!仆今者兵喪力弱,煢煢孑立,區區之命,懸於將軍之手矣。如必欲仆首領,則雖粉身碎骨,血淺草萊,所不敢辭。若其轉禍為福,或以遐方寸土仍存三恪,更非敢望。倘得與太平草木,同霑雨露於聖朝,仆縱有億萬之眾,亦付於將軍,惟將軍是命。將軍臣事大清,亦可謂不忘故主之血食,不負先帝之大德也。惟冀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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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永曆帝這封信必然讓吳三桂說得啞口無言,但結果卻更加激起了吳三桂的殺心。史書載:

康熙元年(公元1662年)四月十五日,吳三桂親自部署和執行對永曆的處決。他派纛章京吳國貴率親兵前往永曆囚禁之所,將永曆和他的兒子,還有皇室王維恭之子抬出門首小廟中,吳國貴命人出示弓弦,準備用刑。永曆知死期已到,既沒有求饒,也沒有抗爭。他的兒子——太子,才12歲,大罵吳三桂:“黠賊!我朝何負於你?我父子何負於你?乃至此耶!”吳國貴等不由分說,用弓弦把永曆父子和王維恭之子逐個勒死。永曆時年38歲。永曆父子死地,原稱篦子坡。後因此地逼死永曆,遂改稱“逼死坡”。勒死永曆三人後,吳三桂命昆明縣知縣聶聯甲親運薪木至城北門外,將他們的屍體燒化,然後屍灰四揚,徹底消屍滅跡。剩餘部分就地埋葬。

吳三桂也真下得了手!

永曆帝至死都想不通——“不知大清何恩何德於將軍,仆又何愁何怨於將軍也!”

香菱至死也想不通——我與夏小姐你往日無仇近日無冤,你一來為何非要置我於死地!

《紅樓夢》裏到79回突然莫名其妙地出現一個狠毒得莫名其妙的夏金桂,她既容不下一個丫鬟香菱,也和薛家母女不睦,吳本裏她是屢屢給薛家添亂,還去勾引賈寶玉(染指皇權?)。其所作所為就跟漢奸吳三桂一樣,深受明朝國恩,卻對明朝趕盡殺絕;身為大清重藩親王,晚年卻又舉起反清大旗。如此顛倒反複、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與狠毒的潑婦夏金桂無異。作者將吳三桂比作惡婦夏金桂,足見作者對這個漢奸****的鄙夷和憤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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