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的男女主人公都是我的同事。
當她2007年夏天,探親看望姐姐一家與已經移民來的父母,做客我家時,齡齡爸爸有失望,其實我結婚時,她出席,坐主桌,齡齡爸爸眼裏隻有新娘,沒有留意。他想當然以為我的女同事是應該漂亮的,才能由第三者轉正。而她的確談不上有姿色,卻在學校裏演繹了一場轟動的辦公室戀情。最後知情的居然是我和依依,我們兩個和她一起進校的老師。依依和她一個辦公室,不明白,是依依實在太老實。我不明白,是沒有料到她真的會“鬼迷心竅”,畢竟,男方是原本夫妻和睦的從大學同學戀情開始的,他們有個活潑的女兒。
一切,要從他們成為背靠背的辦公室同事開始吧。
日久生情,如膠似漆。
我在大學裏見過她,我們有近兩年半在同一幢宿舍,隻是,我基本上不和曆史係的人來往,曆史係的女生和她們的係名一樣,在當年我眼裏沒有吸引力。她是個骨架大的女生,又有一個大頭,臉上倒是掛著笑,上下樓梯時,偶爾眼神交流一下。
我們在學校報到的第一天認出了彼此,所以,總是親近的。她在總部的高一辦公室,我基本在分部,中間隔著弄堂,車水馬龍的威海路。但我差不多每天要去總部,有時遇見她,高中的辦公室是安靜的,一幅高考未來,卻已草木皆兵的火藥味。而初中的辦公室永遠有生氣,比如他調來之後的第二年,她也調到初一年級,這個在分部的年級辦公室彌漫著一股六一的歡樂氣氛。
他個子不高,白淨。數學老師。他原來在南京,他的妻子是他的大學同學,兩地分居。然後調過來,妻子在我們區裏的另個重點中學。年級組裏沒有電話,他常到我的辦公室來打電話,我和副校長在一個辦公室。我的辦公室很有曆史源頭,當年瞿秋白在共產黨創辦的上海大學做教師的時候,就是在此地。他一進門,一張嘴甜,叫我小阿妹。他基本是給妻子打電話,孩子的事情。他沒有和老婆一起住,因為學校分給他們的房子太遠,妻子女兒住在娘家,他好像外麵租了房子。但我記得他妻子,他把他們暑假裏去旅遊的照片給我看,他們是般配的。
我去他們辦公室的時候,有點感覺,他喜歡和她講話。有次,他不真不假地說,我就是喜歡她。大家都在,以為他開玩笑。但她是沒有男朋友的,她讓我們感覺她的家人很寵她的,姐姐會送她好牌子的衣服。
我每周四要值班到八點左右,她和他就常常晚回去,辦公室也會有其他年輕老師晚走,不過我敏感他們兩個是故意的。我不能說什麽,告密嗎?如果沒有什麽,我不是多事。有次我值班時,我男朋友來接我,我們去他們辦公室再見,他看一眼,說,郎才女貌啊。他真的會說話。
當他們的風言風語在學校傳遍時,我休產假。書記要我去做工作,想著我和她關係不錯。其實她是口風很緊的人,從來不怎麽說自己的心事。我給調去校外的我的前指導老師小金打電話,金老師早就知道了。金老師說,退休的書記還是她曆史課的指導老師都找她談過,她硬得很。
後麵的一個暑假,我和她在學校組織的活動時,住一個房間,我說,我能理解你們的感情,可是他畢竟有孩子。我希望她像某些女人那樣,隻是為了談一場愛情而已。他如果離婚,對妻子孩子的打擊太大了。她不吭一聲。
我出國前,他們領了結婚證。書記說,他的妻子一點都沒有吵鬧,非常有涵養。而我,不願意和他說話,我覺得他們的結合超出我想象的底線。
我上次回上海,相遇他以前班級的學生,她們中的一個曾上過雜誌封麵,請我吃飯時,她們說當年據說他挨了妻弟的打,有次上課時身上有紫青。
我還是接受他們的邀請,去了他們的家,結婚時由她的父母拿出首付的。房間裏掛著他們的結婚照,這樣的照片他是不是第二次拍。我一直與她移民來多倫多的父母有聯係,我去拜訪過幾次。
2011年,他們一起來姐姐家探親,我們在依依家聚會。我抱著依依的七個月大的女兒,齡齡爸爸在廚房幫忙,她看報紙。他們沒有孩子,她是不喜歡小孩子的,晚飯前他們帶著好動的齡齡去外麵玩。她欣賞齡齡。我們四個曾經的同事在多倫多相聚,恐怕是今生難得的事。
他們也到我家來過。他誇我會理家。他已經是有肚腩的中年男人,她雖未有大變。他們都調離原來的學校,擔當其它學校的校長。
聽說他的女兒高考不怎麽樣,他的前妻一直單身。
一段感情要以一個家庭的分離為代價,它很有價值嗎?這樣的辦公室愛情,你要不要?
唉,怎麽弄得比上班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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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做苦口婆心狀。我不能讚同你說的。沈從文當時未婚,不是在搞婚外戀。張兆和當時是中國公學的大學生不是中學生。後來沈出軌這個不對,我不辯護。魯迅確實有婚外情,但當時他的婚姻是典型的舊式包辦婚姻,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感情,連夫妻生活都沒有。魯迅也沒有主動去接近許廣平,是許先給他寫信,這在兩地書裏非常清楚。而你的這位男同事,明顯是油滑輕浮的狂蜂浪蝶, 不是連你也有警惕性嗎。所以我覺得這兩人作為中學老師,同事之間搞婚外情是很瘋狂,不得體的,不是無可厚非。另外,就事論事就足夠,扯一個人的學科背景我覺得非常無聊。“女生讀曆史係”如何如何這類既性別歧視又學科歧視的話最好收回,可算“不友好信息或者類似侮辱性的言辭”
另:
恕我直言(I),女生讀曆史係?!一定是“少根筋”(單純),而且還是“死腦筋”(固執)。
恕我直言(II),教數學的男老師,他的待人之道是“見人熟”和“嘴巴甜”?!不由得令人側目和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