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國七十年——記亦泣亦歌的人生旅途（107）

第四節 第三次訪美印象（2B）

汽車飛奔了一個多小時，基本穿越了整個城區，數字最大的街道好像是374街，這可是我見過的最大的街道排號。這說明，西雅圖這個城市非常疏散，城市規劃者也非常聰明實際，這麽多的街道，如果一一起名字，誰能記得都是大問題。記得過了100數位的街道後，車子逐漸少了；出了市區後，森林逐漸多起來，樹木基本都是筆直挺拔的北美紅杉，隨著車子開始爬坡，紅杉樹越發粗壯，山坡、穀地，一連幾十公裏都是無邊無際的紅杉林。眼前的景觀，令我感慨上帝到底是白人，給了他的信徒這麽多讓人羨慕的東西。他的信徒也知道感恩，不輕易砍伐這些森林。至於美國人進不進口木材，我不太清楚。我隻知道日本人從不砍伐自己國土上的森林，需用木材一律進口，包括一次性筷子都是從中國進口。公知們對此大為讚賞，說日本人懂得保護環境雲雲。這樣的稱讚真的讓人惡心，讓人家砍伐房前屋後的樹，自己院子的樹留著乘陰涼，說什麽也屬於缺大德。合理地砍伐自家的樹，然後再補種，這才是合格的地球人，要不然那“文明”外衣也是醜陋的，和妓女的豔服差不多。生活在同一個星球，砍伐亞馬遜熱帶雨林或者是幾內亞灣的熱帶雨林，本質上和砍伐富士山下的樹木沒有本質區別，都會給這個星球的環境帶來負數，這個淺顯的道理，為什麽那些自視甚高的公知就搞不明白呢？唉，奴才就是奴才，教育不好的。

雷尼爾山是一座休眠火山，主峰高度為4323 米，遠遠超出周圍1800米高的群峰。仿佛是從周遭的平地中陡然升起，雄姿巍然。周遭滿是峽穀、瀑布、冰穴、高山草甸，以及數量超過25個的冰河。主峰常常籠罩在雲裏，常常有數量龐大的降雨和降雪，讓許多前來觀賞的遊客無法看到其真容。

汽車直奔一個叫天堂的景點，這個景點離主峰近，還有個極為重要的特點，這就是這個地方的降水量豐富。那天我們一到天堂，隻見到處都是皚皚白雪，路邊的積雪達一兩米深。後來查資料方才得知1972年這兒創下了降雪量1122英吋(2850公分)的世界紀錄。這是什麽概念呢，下了近10層樓高的雪。此時此刻，站在這個景點放眼四周，犬牙交錯的山峰一片猙獰，森林無比的陰森。那陰森恐怖的景象，和站在契納溫泉度假村的山頂上觀看日落後的群山，有得一比，仿佛都是魔鬼的巢穴。大光明和大陰森，像一幅太極圖呈現在你麵前。這樣表述，在《樂閑人西遊記》裏，有照片可以佐證。

在西雅圖，我們參觀了著名的微軟公司和波音飛機製造廠。微軟公司從外表看沒什麽特別之處，但波音公司的廠房之大和裝配車間的雜亂無序，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到西雅圖，有一個地方於喜愛喝咖啡的人來說不能不去。這就是世界第一個星巴克咖啡店。1971年，英語教師Jerry Baldwin，曆史教師Zev Siegel和作家Gordon Bowker合作開了第一家星巴克。這個店鋪至今仍然存在，它位於西雅圖的魚市派克市場街。

“星巴克”這個名字來自美國作家麥爾維爾的小說《白鯨記》中一位處事極其冷靜，極具性格魅力的大副。他的嗜好就是喝咖啡。

我們之所以要參觀第一間星巴克咖啡店，是因為我們家人都喜歡喝咖啡，天天喝，幾乎品嚐了世界上所有的咖啡豆。大兒子燒製咖啡的手藝非常高，不客氣地說他燒製的咖啡比星巴克的味道好多了。盡管如此，他還會經常買星巴克的咖啡回來給我們品嚐。我們一家出去閑逛，一般都會到星巴克坐一坐，之所以願意去，是為了感受那兒的氣氛，體味一下時尚與情調。這天晚上，當我手端著中號杯，聯想卻展開了翅膀。星巴克為什麽如此輝煌？憑得是當下杯子裏的味道？是也、非也？如果說是，這味道很一般，不足以成就這麽大的事業，如果說不是，那又是什麽呢？我一直默默地想，諸如文化、名氣的慣性、經營手段等考項在腦海一一閃過，但又一一被否決。之後，這個問題又一直在我腦際中徘徊很長時間，終於有了一定的認識，但又有些自疑。現在說出來與大家探討。

這個問題得分兩個方麵講：一是星巴克是美國強國方陣中的商業先鋒。自二戰勝利，美國在世界確立了強國地位。這個強不僅僅是軍事的，也是文化的、科技的、經濟的和商業的。就像一個方陣，緊隨坦克飛機導彈後麵的，有好萊塢的影視，還有互聯網高科技，華爾街的股市，以及星巴克、沃爾瑪等巨型跨國企業，它們掃蕩世界，所向披靡。飛機和導彈，代表的是美國政府的意誌，好萊塢大片宣傳的是英雄至上的美國精神，星巴克輸出的是中產階級的生和方式和布爾喬亞的情調，微軟和蘋果則提供了生活和工作的平台。另一方麵，國強民富，是二戰後美國的基本現實，龐大的經濟體係，為美國人創造了眾多的就業機會，形成了占總人口絕對優勢的中產階級，這個階級的消費和納稅能力，是支撐這個強國方陣的經濟基礎。老百姓口袋裏有錢，能買得起房子和汽車，進得起電影院，喝得起好咖啡，穿得起品牌衣服。好萊塢和星巴克以及各種名牌服飾也就蓬勃發展起來。星巴克的二萬一千多家店麵，其中一半在美國國內，就反映了美國的富裕程度。星巴克的國際發展，是乘了美國的強國之風，挾勢而起。看好萊塢大片，端星巴克咖啡杯成為一種時尚。也不能排除各國買辦的崇美宣傳在作祟。

二是星巴克進過幾十年的經營，形成了自己的品牌文化。星巴克就是以獨特的品牌文化為核心在雪地上滾雪球，滾成了現在的龐然大物——咖啡帝國。

這天晚上，我們在第一店品嚐了咖啡，還買了一個大號的馬克杯。之所以沒買咖啡豆或者咖啡粉，是因為這些東西在上海能買得到，而第一店的馬克杯卻買不到。

回旅館的路上，我們看到街對麵排隊的長龍，大夜晚他們在等什麽？小牧走過去問了問，原來是買棒球票，然後觀看一場重要賽事。西雅圖人真的很小資、很浪漫，體育賽事都要在半夜三更舉行。難怪這兒是咖啡帝國的發祥地，有這麽一大幫小資，不興旺就不合理了。

4月份，小牧帶領我們去聖迭戈，在聖迭戈玩了三天。

聖迭戈是美國西海岸重要的城市，興旺發達於上世紀1905年的那次博覽會。為獲得這次博覽會的主辦權，聖迭戈在美國政府的支持下大興土木，建造了一個新城，使得聖迭戈一舉成為著名城市。在這個博覽會城裏我們看見了中國館，它非常不起眼，就像在一個偏僻的村莊中的一個孤零零的小屋，和占據了有利地勢且富麗堂皇的意大利、德國等歐洲強國的展館不可比，這可能與當時的國力弱有關。

聖迭戈最著名的景點為陸地動物園和海洋動物園，它的動物園號稱世界最大。當然，背負這樣的盛名，肯定遊人如織，大都是從美國各地和世界各地慕名而來的遊人。

聖迭戈還是美國西海岸重要的軍港。我們乘遊輪參觀海灣時，就看到兩首航空母艦停泊於港內，還看到幾十架整齊排列的戰機。我看了很納悶，心思世界那麽大，坐飛機都得飛一整天，靠這麽幾首軍艦去掌控，能行嗎？用核彈？那差不多離人類消亡也就不遠了。倒是用星巴克方式、麥當勞方式，以及好萊塢大片來征服世界比較現實。

 

    2016年4月17日，我和老伴乘飛機從洛杉磯直飛上海，結束了為期半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