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錯船 - 曆史,經濟,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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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1939 - Chapter 15

(2006-09-20 12:33:18) 下一個
Chapter 15

1944年,諾曼底

曆史的記錄向來隻是片麵之辭。對於6月6日的D-Day, 50年後的觀眾隻能從電影的鏡頭中看到血肉橫飛的奧瑪哈海灘。美國大兵們麵對占有絕對地形優勢的德軍,用軀體鋪出一條上岸的道路。大群觀眾聚在一起,就會產生很奇特的群體邏輯:人死得越多,愛國精神就愈烈。

電影是正劇,對於當年作炮灰的美國GI們是悲劇,可要是看看德國人那天的布局,你會以為這是一場地道的無厘頭喜劇。

曆史把很多人都放在了極戲劇化的地點:隆美爾在家裏給夫人慶祝生日;第7軍的師長們被杜勒曼將軍召去作培訓,河田中將可能在慰問牧和他的旗隊師。隻有兩個五星上將龍德斯泰德和馮.施溫堡在崗位。但作為堂堂西線總指揮,前者沒有元首的命令而無法調用近在咫尺的青年師,後者則根本沒有足夠的指揮權。最不可思議的是,總司令部固執的認為,諾曼底不過是佯攻。他們還認定加萊是登陸地點!

於是,隻有第21裝甲師的小股部隊,和駐法國占領區的老弱病殘德軍在海灘上守著,驚慌失措的拿機槍對美國人掃射。盟軍的情報作得好,運氣更好。6月6日,天氣奇跡般的放晴了一陣。

決策者們尚如此迷糊,很難歸罪於一線作戰的軍官。仙道已經記不起那決定性的一天,自己在作什麽了。似乎不過是早飯,訓練,午飯,寫信等等。自從去年3月離開東線後,他養成了查看軍報的習慣。每次在傷亡名單裏找不到熟識的名字,他就長舒一口氣,然後開始寫信。最近的難題是,三井離開柏林後,他發現不知道寫什麽好了。仙道常對著空白的信紙發半天呆,讓櫻木笑話他,說原來仙道大情人寫情書也有便秘的時候。

1600點鍾,青年師師部受到命令,立即開赴卡昂,阻擊已經上岸的英軍。地圖上,國防軍21裝甲師把盟軍的運輸機誤認為是空襲,嚇得抱頭鼠竄;SS另一支精銳帝國師從南部迤邐前行,被當地的遊擊隊騷擾得頭疼。而旗隊師正在比利時修正。青年師成了唯一可以指望得上的部隊。

卡昂沿途已經受過了盟軍空襲的洗禮。沒有見過空襲後慘狀的HJ士兵們目瞪口呆的看著幾乎被夷為平地的小鎮。小鎮居民們的尖叫聲和哭喊聲不絕於耳。仙道不得不自己先抱著水桶跳下車,命令他們趕快滅火。燃燒的公共汽車的門被高溫融化,困住了一批乘客。

天空中傳來飛機的轟鳴聲。仙道抬頭,那是德軍自己的戰鬥機,僅剩的可以升空的一千架中的一部分,試圖能阻擋對方的轟炸機群。

而6月份的這幾天,盟軍一次戰略轟炸就可以出動兩千架次。

仙道並不知道這些數字。他隻來得及擔心所有的裝甲車是否漆上了迷彩,每個營是否帶了足夠的鐵鍬做挖掩體的準備,還有無線電裝備。他還擔心,連以上的軍官們,是否能抑製住這些孩子們破壞和毀滅的激情。這些年輕人的雙眼裏早已布滿了血絲。

卡昂這個小鎮,本來是默默無名的。如同其他一夜成名的小鎮一樣,卡昂在絕望的哭喊聲中被載入了史冊。3.5平方公裏,2500噸投彈,美國空軍所造成的大片廢墟瓦礫甚至嚴重阻礙己方地麵部隊的推進。

旗隊師在6月27日左右才到達諾曼底。當天是瓢潑大雨,地麵泥濘,裝甲車無法前進。第一團不得不在距離卡昂十幾公裏的地方暫停。

三井站在棚子裏,透過眼前的水簾,眺望著遠方的雲層。十幾公裏外的炮火在雲團底層的反光與閃電交織在一起,隆隆炮聲也與雷聲一樣難以分辨清楚。地平線在顫抖,千萬條光線穿過壯麗的夜空。如果不知道這奇景的來源,眼前的一幕勝過瓦格納的諸神之黃昏。

在壯觀的幕布下,HJ青年師正在上演以生命為代價的戰鬥場景。

“輪到我們了。”三井喃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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