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九點多,被電話鈴聲吵醒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接起來一聽,是龍哥。
我:喂?是龍哥嗎?
龍哥:是我。你上次定的兩台電腦,兩台數碼相機以及一些打印機損耗品啥的,我已經出貨了,應該明後天能到。送貨地址還是你的小洋樓。司機進了市區會和你聯係。你那裏注意一下收貨。
我:收到。那這次貨款你還派小龍過來拿嗎?
龍哥:哈哈,算了吧,來回飛機票就折去三分之一了。我給你個銀行賬戶,你把錢打那裏吧。
說著,龍哥報了一串數字給我。我忙找了張紙給記下。
我:我今天就安排把錢打進去。搞定後我打電話通知你。哦,是打這個號碼嗎?
龍哥:錢不急。以後一段時間你要找我就打這個電話。最近比較忙,如果沒人接聽,你就打安的電話。不過別在她上學時間段打,不然她會找我算賬的。
我:好的。安現在好嗎?學習忙嗎?學校誌願填了嗎?
龍哥:她很好,學習很用功。最近又參加了個什麽化學競賽,還得獎了。大學第一誌願填的是你們那裏的醫學院,說以後想當醫生,治病救人,哈哈,理想很豐滿,不過我可不敢讓她給我看病。
我:當醫生很好啊,救死扶傷。如果她來我這裏讀書,我會照顧她的,龍哥你放心。她還需要什麽學習資料嗎?
龍哥:暫時不需要吧。沒聽她說起過。我有空問問她,要的話再和你聯係。
我:好嘞。
龍哥:我這還有些事,先掛了,再聯係。
掛了電話,我估摸著這麽吵,倆個美女應該都醒了。輕手輕腳挪過去,把臥室門打開了一條縫,往裏偷看。
然後就聽見雪梨在床上怒斥道:你一大清早講電話,真是吵死人了!還沒睡夠呢就被你吵醒了。
我聽聞雪梨醒了,索性打開了臥室門。隻見一床被子把兩美女捂的密不透風,雪梨隻露出個臉蛋在外麵,依文整個人都蒙在被子裏,要不是被子隆起個人型,都不知道被子裏還藏了個人。
我:剛才龍哥打電話來了。我們工作室訂的電腦啥的,今早他那裏發貨了,明後天到。龍哥給了我個銀行賬號,讓我把貨款打那裏麵。
雪梨:知道了,我待會兒就去辦。你能去門口的永和豆漿買點早飯回來嗎?
我:丞領旨。不過太後昨晚有沒有做春夢想微臣啊?
雪梨:滾。一早起來就宣淫。
說著抄起一個枕頭就飛過來。隻是動作大了點,掀起了被子的一個角。然後我就聽見了依文叫了聲:啊!
被子下,雪梨身著輕薄的小背心,胸前一片白皙肌膚映入眼簾,如同冬日裏初落的雪野,白花花的一片,晃的我都睜不開眼。依文則穿著雪梨的一件寬鬆T恤,側身而眠,頭輕輕倚靠在雪梨的肩膀上,雙臂環抱,猶如小時候娃娃抱著母親睡覺一般。T恤很寬鬆,把依文的身子遮的嚴嚴實實的。隻看見一截如玉藕般粉嫩的小手臂和蔥白樣的柔荑搭在雪梨的胸脯上。不知是剛醒,還是害羞,依文雙頰一片紅暈,如三月桃花初綻,和雪梨白膩胸脯相互映襯,似朝霞照耀積雪,如塞酥搭配櫻桃,美輪美奐,香豔無比。這迷人的畫麵直接讓我的熱血沸騰,小弟起立敬禮!見我一動不動色眯眯的看著她們倆,雪梨笑罵道:看什麽看,再看當心我滿清十大酷刑伺候。
我歎了口氣說道:可惜啊!鴛鴛相抱何時了,鴦在一邊看熱鬧。
雪梨品了品我的話,又飛了個枕頭過來,笑道:滾!鴛鴛再怎麽抱,也不會讓你這個色狼占便宜。
我:咱們走著瞧。我去買早飯,你們要不再眯會兒吧。
說著帶上臥室門,洗漱穿衣買早飯去了。
等我買了永和豆漿早點回來,雪梨依文已經起來了。依文穿了雪梨的T恤睡褲,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雪梨應該在洗手間裏洗漱。我把買來的早餐攤在桌上,邀請依文一起享用。
我:昨晚睡的好嗎?
依文點了點頭。
我:聽見你雪梨姐打呼嚕了嗎?
依文笑著說:瞎說,雪梨姐不打呼嚕的。
然後壓低了聲音對我說:我昨晚夢見你了。
我聽著衛生間裏嘩嘩的水聲,估摸著雪梨在浴室裏淋浴,便也壓低了聲音問依文:你夢見我幹嘛啦?
依文臉一紅,像蚊子般嗡嗡道:雪梨姐說得一點也沒錯,你就是壞人。白天欺負雪梨姐,晚上在夢裏欺負我。
我一聽樂了:瞎說!你這分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依文喃喃道:知道了還問。
我心裏一陣歡喜,原來依文也會耍小心機啊。小女人欲擒故縱,欲要還休,含羞帶俏,眉眼間盡是萬般風情,撫媚中暗藏幾分狡黠。正聊著呢,聽見衛生間水聲停了,應該是雪梨衝好淋浴了。我把桌上的肉包子三口兩口塞進嘴裏,然後喝了口豆漿。依文看了直笑:你幹嘛呀,吃那麽急,不怕噎著?
雪梨拉開了門,在一片水汽的繚繞中款步走出,宛如西遊記裏嫦娥出場自帶特效,隻是身上服飾相差甚大。雪梨上身一件小背心,下身一條小熱褲,全身上下暴露麵積90%+。那一身雪凝冰潔,細膩如絲,光滑如玉般的肌膚真的是要亮瞎我的合金狗眼啊。我如癡如醉色迷迷的死盯著雪梨渾身上下,連眨眼的時間都不想浪費。雪梨見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更來勁了,扭著屁股,走起了貓步。邊走邊說:你臉上什麽東西留下來了?
我一愣?莫非陽氣太旺,血氣方剛又流鼻血了?忙用手摸了摸鼻子,感覺啥也沒有啊?
我:我沒流鼻血啊?
雪梨:不是鼻血,是口水,像個豬八戒。
我:你就是那穿了風涼裝的嫦娥,我就是那天蓬元帥。你這麽勾引我,我能不犯錯嗎?
雪梨:你就不能把眼閉上別看啊?
我:眼閉上也不中用啊,我還能聞香識美人呢,總不見得連呼吸也不呼吸了?再說,你確定我臉上的是口水嗎?要靠近了再看看仔細嗎?
雪梨聽了我的話,湊近了幾步。我趁雪梨一個不注意,把雪梨攬在麵前,把滿嘴肉包子的油膩全蹭在雪梨胸前那件小背心上,一邊蹭一邊說:別看啦,一點沒錯,就是口水,看你的肉包子饞的。現在讓我好好嚐嚐。
雪梨又氣又急,想逃,卻被我死死抱住,隻好一邊掐我一邊罵道:好了好了,別瞎搞了,依文在,都看著呢。
我:看就看吧,你都跟她睡一張床了,還把她當外人?
依文則在一邊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雪梨:你別搞了,我剛洗完澡,又被你弄的滿身油膩。
我:哪有啊,不就是胸口一灘嗎?你還真提醒我了,一樣要重新洗澡,索性全身上下,前後左右都塗點口水吧。
說著抹的更是起勁,雪梨的胸可真是酥軟如棉啊。把我小弟給激動的再次起立敬禮。
雪梨嗔道:我可真生氣了!你快停下!
我看雪梨可能真發怒了,隻好作罷,又看了看時間,樂嗬嗬的說道:早鍛煉現在結束,我先去上班了。你們晚上要是出去吃飯,記得叫我哦。
雪梨:你不是12點上班嗎,怎麽這麽早就去了?
我:你今天休息,我要頂你的班和佳琪搭檔拍照,還要監督培訓那兩對新攝影師。昨天去依文賣苦力,圖也沒來得及修,明天新電腦來了還要設置調控。一大堆事情呢。
依文: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哥你工作這麽忙,不然我不會叫你過來幫忙掛照片的。
雪梨:沒事。他就喜歡沒事裝有事,有事就裝忙死了。做事效率低,手在做一件事,腦子在想另外一件事。可惜腦子也不中用,裏麵盡是些黃色下流淫穢無恥的東西。
我:對,其實我滿腦子都是你。
雪梨先是一愣,然後粉拳出擊,對我又捶又掐。依文看到雪梨揍我,這才明白我在拐著彎罵雪梨,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好了雪梨,不玩了,我去工作室了。龍哥那裏買設備的錢別忘了給他轉過去。
雪梨:知道啦。你快去上班吧,晚上等我電話吃飯。
進了工作室就是個忙字。一刻沒閑著,從上午忙到晚上,感覺沒雪梨的工作室真是天都要塌下來了,還好隻是一天。雪梨晚上七點多給我打了電話,說她和依文在工作室附近的一個飯店吃飯,讓我上完班就過去加入。可等我把手頭上的工作做完,一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了飯店,倆美女已經在飯店的包間裏喝的微醺,一瓶二鍋頭光了有一大半,外加五六瓶啤酒。
我:什麽情況?喝那麽多酒?
雪梨:慶祝依文找到工作呀!
我:就是昨天去的喬愛馬健身俱樂部?
雪梨:是啊!我們今天去和喬愛馬談了,喬愛馬對依文很感興趣,讓依文下周開始去上班,試用期一個月。
我:那依文現在的那份工作呢?
依文:我在現在的健身中心打的散工,有健身教練休息或者病假,我才輪得上上班。愛馬那裏說可以給我正式的聘用合同,一天八小時,一周五天工作製。
我:那具體做啥呢?
依文: 現在先每天教授四個小時瑜伽或者健身或者減肥課。剩下的四小時,可以做一對一私教教人練健身。
我:那工資怎麽算呢?
依文:每月保底工資一千五,然後教大課按人頭算,每個班滿10個人開班,每超過一個人都有獎金,人越多,獎金比例越高,不過一個班最多二十人封頂。一對一私教的話,如果是俱樂部牽線,俱樂部會一次收客人十節課的費用,然後除去俱樂部的費用大概百分之二十,教練能拿百分之八十。
我:那具體一個月能拿多少呢?
依文:我也問了愛馬。愛馬說人氣高的教練一個月能賺一兩萬吧,人氣低的大概三四千,平均五六千左右。
我:她家現在有多少教練?
依文:大概十來個,現在男教練多,女教練少。所以愛馬想讓我盡快去上班。還有,愛馬也聽說了將來健身教練都要考全國統一健身教練執照,現在她自己也在學習初級課程,比我慢點。愛馬說每考出一級,會給我漲一級或兩級工資。相應的私教費用也會漲上去。
我:那公司有幫你繳納五險一金嗎?
依文:會的。愛馬的俱樂部還額外多繳一個商業保險,說是健身教練屬於運動員職業容易有運動性損傷啥的。
我:喬愛馬的健身俱樂部很正規啊。雪梨,你厲害啊,你怎麽認識愛馬的?
雪梨:我就上次去看了看,報了個瑜伽班,正好是喬愛馬自己帶,就認識了。一起吃了幾次飯,就成好姐妹了。
我幫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笑道:恭喜依文找到合適的工作。感謝雪梨幫助依文牽線搭橋!我敬你們倆一杯,我幹了,你們隨意。
雪梨攔住了我:大男人喝啤酒,不像樣子。喝白的,啤酒隻能漱口。
說著給我倒了一盅二鍋頭。我苦笑了一下,也隻能一幹而盡。雪梨依文也拿起小酒盅喝了一小口。
然後就是大家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依文還給我加了兩個熱菜。倆女人是真能喝,剩下的一些二鍋頭基本上都是她倆給幹掉的,另外又開了四五瓶啤酒。我喝的很克製,酒桌上總得有個人保持清醒,不然誰來付飯錢,誰叫車回家。這頓飯又吃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我買了單,正準備撤退呢,被雪梨叫住了:喂,你不幫忙拿一下?平時的紳士風度呢?
我朝著雪梨手指的方向一看,牆角的凳子上居然大袋小袋有十來袋新買的衣飾和化妝品。果然,倆女人逛街,一個喊買買買,一個叫刷刷刷,不在消費中爆發,就在花錢中滅亡。雪梨多半用的是公司的信用卡在消費,所以經常買起東西就像不花錢似的。我那個一室一廳,自從雪梨搬開後,家裏的衣物東西是越來越多,活動空間是越來越少,馬上就要側身進,側身出,連轉個身都要被禁止了。
我:買了這麽多東西啊?哪些是你的?哪些是依文的?
雪梨:怎麽啦?嫌我買的多了?
我:不是啊。你的我幫你帶回去。依文的,我幫她放車上,讓她帶回去啊。
雪梨: 不用了,全帶回去。依文今天還住我們那裏。而且買的東西都混在一起了,回去要好好理理,才能分開。
我:依文今天還住我們那裏?
雪梨:怎麽不歡迎?
依文:雪梨姐,要不今晚我就不過去了。
我忙說道:不是不是,依文要去,我是熱烈歡迎的。隻是那個沙發太短太局促,我睡著不舒服。
依文:那要不我睡沙發,你和雪梨姐睡床?
雪梨:依文,你別理他。他要睡床了,今晚咱仨都別想睡好。
雪梨真夠豪放的,一語揭破我司馬昭之心,把依文給羞的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