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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一生總得留下點什麽給後人,或流芳,或遺臭。我就留點數碼穢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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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 沙發 板凳 地板 席夢思 - 創業篇 37

(2025-04-02 06:32:07) 下一個

星期三的安排和星期二一樣:上午給準攝影師們指導攝影技巧,下午給學弟學妹教授修圖軟件使用,晚上加班加點修圖,昨天沒來得及做什麽事就趕回家陪雪梨去醫院了,明天開始要開工接單了,我要全程盯著準攝影師們操作,不能出錯,所以白天沒時間修片,隻好今晚把幾天拉下的的工作都完成了。百忙之中我還抽空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打給了爸媽,讓他們最近多喝點柴胡衝劑,少去人群紮堆的地方,年紀大了,健康最重要;一個打給了依文問了雪梨的情況,依文說雪梨今天情況有所好轉,體溫已經下到並穩定在38度以下,精神也好很多,開始想吃飯吃菜了。依文下午出去買了點菜,燉了一鍋雞湯,給雪梨調調胃口,補補身子。依文還讓我早點回去嚐嚐她煮的飯菜。
急趕慢趕把最近積壓起來的工作給補上了,回到家已經過了1點了。悄悄開門進去,卻看見依文還在看電視,隻是聲音開到了最小,隻剩個電視圖像在那裏閃爍。
我小聲問依文:你還沒睡啊?
依文:你輕點。別把雪梨姐吵醒了。
說著過去把臥室門給帶上了。
我:雪梨今天好點嗎?
依文:嗯,今天體溫已經降下來了,穩定在37.8,37.7度左右。有點咳嗽,幹咳那種。胃口還不是很好,想吃但吃不下,喝了點湯和小半碗粥。不過喝了好幾瓶橙汁。
我:精神怎麽樣?神誌恍惚嗎?
依文:精神隻能說比昨天好,不過還是一直在睡覺。今天睡了大概有十五六個小時吧。醒著的時候,神誌很清晰,沒一點問題。
我:那就好。這幾天麻煩你一直在照顧雪梨。
依文:你叫我把你當哥,把雪梨當姐,那你還跟我這麽客氣。
我笑了笑:好,我不客氣。來讓我嚐嚐你熬的雞湯。
依文:我幫你熱一下吧,你要吃點飯嗎?
我:一小碗。
我趁依文熱雞湯的時候去衝了個淋浴,洗澡的時候腦海突然浮現起那天的淫念,想到現在依文就近在咫尺,不禁感覺麵紅耳赤,趕緊製止住自己的想法。
穿好衣服,走出衛生間,依文已經把熱好的飯菜湯全放桌上了。
依文: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不會也得流感發燒了?
我:不不不,我隻是洗澡水太熱了。
說著忙坐下開始吃飯。依文的手藝不錯,菜和湯味道都很正,很地道,滿滿的小時候的味道。
我一邊吃一邊誇,三口兩口就把依文給我準備的飯菜全倒進肚裏去了。依文見我吃得快,問我還要不要。我一看時間,快兩點了,忙說不用了,要睡覺了,明天一早還要去上班。刷了牙漱了口,趕緊睡了,生怕和依文在聊下去會情不自禁。
周四開始,新員工們開始正式上手開工,從上午九點到下午六點,準攝影師和化妝師分兩組幫客戶進行拍攝。而我則時刻在旁邊提供指導和幫助。好在準攝影師都有過一兩年的工作經驗,一點就通,一教就懂,還算醒目。而且是拍攝同一客戶,即使有一張拍攝出了問題,還有另一套可以備用,妥妥的NASA雙重保險機製。化妝那一塊,我是徹底放棄監督,任由化妝師們放飛自我,想怎麽幫客戶化妝,就怎麽化妝,隻要客戶自己喜歡滿意。至於圖像處理教程則停課一個星期。一來我沒時間,接單賺錢維持公司運營是首位。二來目前工作室隻有兩台電腦可用,上次股東大會決議要再買兩台電腦兩台數碼照相機:可以全價從本地品牌店購買,立馬交貨;也可以是差不多半價從龍哥那裏購買,一到兩周交貨。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節約點費用,從龍哥那裏購買。我讓學弟們自己去買點圖像處理軟件的書籍,以及盜版的修圖軟件,自學兩星期,然後等新電腦來了測試檢驗自學成果。購買書籍及軟件的費用由工作室報銷。每天晚上六點到十二點,我會對當天拍攝的寫真照片做後期處理並打印,以便第二天成品部老吳小吳過來提貨做最後的成品加工。
我就這樣一個人從周四到周日扛了四天。期間,師兄打了兩次電話過來,詢問情況。我報告說一切正常。但寶寶心理苦,寶寶不說,隻能自己咬緊牙關,熬過這周再說吧。每天最開心最溫馨最盼望的時刻就是半夜回到家,有依文親自下廚的熱飯熱菜熱湯伺候,還能和依文還有雪梨聊上幾句。這多少給了我一個家的感覺,讓我充分感受到了舊時代一夫一妻多妾製的優越性。
師兄是周一回公司上班的,開始每天下午過來電腦室幫我修圖兩小時。 這讓我輕鬆了不少,至少晚上不用再幹到十二點了。佳琪也是周一回來的,一回來就開始幫兩新化妝師補課,教授她們怎麽化妝才能最大限度的在攝影作品裏體現出美感。雪梨是周二回來上班的。在依文的精心照顧下,雪梨已經完全恢複健康了,精神飽滿,紅光滿麵,狀態比佳琪還有師兄都好了不少。我把白天的拍攝以及培訓任務交還給了雪梨,就更輕鬆了。周二雪梨回來上班那天,晚上八點半,我就和雪梨一起下班回了家。
本以為依文會像前幾天一樣熱法熱菜熱湯等我們回去,進了門才發現依文已經走了。桌子上倒是留了一桌新做的飯菜,還有一張紙條:雪梨姐,你去上班了,我就先回去了。做了點飯菜給你,希望你喜歡。好吃就多吃點。以後想吃什麽跟我說,我給你做。有事打電話給我。依文。
我以前從沒和依文有過這麽長時間的私下接觸的時間,而依文把我的幸福感拉滿後卻突然離去,讓我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許多,就感覺這個家缺了依文便不完整了。
我和雪梨吃著依文做的飯菜,我努力掩飾著自己落寞的心情,裝著滿不在乎的神情對雪梨說:你用了什麽法術,把依文騙走的?她現在寫條子都隻寫給你了,當我根本不存在啊!氣死我了。
雪梨:你待她不好,她當然不睬你啦。
我:我怎麽待她不好啦?
雪梨:你……
我看著雪梨的眼睛,看到了一絲的忐忑和局促一閃而過。
雪梨:以後依文就是我妹啦,和你劃清界限。
我:也好,那以後你待依文要像我待她一般好哦!
雪梨:那你倒是說說你待她怎麽個好法?
我:我……
這下輪到我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了。想了半天,隻好說道:那你多陪陪她吧。依文自己也說了,沒什麽親人了,也許你能把她當親妹妹,讓她能感覺到家和家人的愛。
雪梨很乖巧的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流感危機正式成為過去式。我又恢複了以前中午進公司,晚上九點回家的作息時間。除了在電腦房處理圖像,偶爾也幫著雪梨培訓下新職員。
工作室恢複正常運作的第一個星期天,我剛踏進工作室小洋房,就被雪梨攔住了。
雪梨:依文剛才打電話給我,問我們借衝擊鑽用一下,說她要把自己的寫真全掛起來。
我:哦,那我等會兒去問老吳借一下,給她送過去。
雪梨:你搞什麽呀,這種男人的活,你不去幫依文幹?你還算她哥嗎?還有,我記得上次去幫依文裝家具,你也沒完成任務吧。那天我病了,你就開溜了,我記得依文陪我去醫院時,床都沒裝好。你這哥太差勁了。怪不得依文要跟我混了。
我被雪梨一說,才想起來,好像是還有幾件家具還沒幫依文安裝好,隻好腆著臉說:是是是,是我大意啦,全忘光了。還好你提醒。我先把工作處理一下就過去幫依文做事,你看怎麽樣?
雪梨:你早點過去幫忙。還有見到依文,問她晚上有空嗎?一起去吃飯。
我:吃飯?帶我嗎?
雪梨:看你的工作表現。
我在電腦房裏修了三四個小時的圖,便問吳老爹借了衝擊鑽,起子,榔頭,膨脹螺絲等全套工具,出發去了依文家。
到樓下的時候給依文打了個電話說我到了,便上了樓。見了依文,打了招呼,傳達了一下雪梨邀請吃完飯的信息,便開始幹活。依文把要掛起來的畫都已經選好在預定位置靠牆放好了,我二話不說,拿起衝擊鑽,便開始鑽孔,上膨脹螺絲,掛畫。隻半小時,便將客廳裏的四幅寫真都掛好了。依文說她臥室裏還有兩幅要掛,就領著我進了臥室。讓我驚訝的是依文臥室裏的家具居然都已經裝好了。
我:這床架是你自己裝的嗎?衣櫃也是?
依文:是啊。那天看你裝了客廳的家具,就學會了。從你和雪梨姐家回來後,花了兩天時間,把剩下的家具都組裝了起來。
我:你厲害啊。這麽重的家具你一個人自己搬的?真是心靈手巧,聰明伶俐,力大如牛啊。
依文:還可以啦,其實我今天是因為沒有工具才叫你過來幫忙的。要有衝擊鑽的話,我自己也能把寫真掛起來。不過哥,你真的要鍛煉鍛煉身體。那天我看你背雪梨姐下樓,好吃力哦。你真的是白麵書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是,我不是工作太忙,沒時間嘛。有空一定去鍛煉。對了,你還有兩幅寫真要掛哪裏?
依文:一張掛床後麵的牆上,一張掛側麵的牆上。
我按照依文的要求開始打洞掛寫真。依文在臥室裏掛的兩幅都是她身著薄紗,光影特效的寫真,照片上依文那肌肉,那線條,那性感,那美麗,把我搞得有點血脈僨張,魂不守舍,做事也開始有點心猿意馬,浮躁難安。好不容易把這兩幅寫真掛好,我還趁機偷偷多瞄了兩眼,不想全被依文看在眼裏了。依文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道:有真人放著不看,盯著平麵的照片亂看。
我臉一紅,忙解釋道:我看看有沒有掛歪了沒。
依文:那你看我這裏歪了沒有。
說著,依文退了兩步站到門框下。兩腳靠著一邊的門柱,肩膀靠在另一邊的門柱上。
我哈哈哈笑了笑道:是有點歪。
說著走過去,伸出雙手就準備把依文扶正。伸到一半時,突然覺得此舉不妥,猛然停住已伸出的雙手,兩隻手懸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一時尷尬無比。還好我腦子還算靈活,學著依文的樣,用一隻手伸去撐在旁邊的牆上,和依文呈一個角度歪站著,然後對依文說:這樣看就不歪了。
依文見我這怪樣,先是一笑,然後緩緩踱步靠近我,抱緊了我,把頭靠在我胸前道:哥,你為什麽那麽怕我?我隻是喜歡你,又不會害你。
我:不是,依文……
依文:噓,你別說話。聽我說:我第一次打麻將遇見你,你幫我解圍時,就喜歡上你了,可你那時說你是給,所以我隻能算了。後來你知道我做了小姐,也沒嫌棄我,對我仍然關愛如故,還借錢給我還債。我一直都想報答你,做牛做馬,我都願意。我知道你喜歡雪梨姐,雪梨姐也喜歡你,我也不想插在你們中間當第三者。而且以我的殘破之軀和黑暗曆史,給你做妾可能也是奢望。你和雪梨姐要是能接受我,我給你們當個丫鬟奴婢什麽的,一輩子服侍伺候你和雪梨姐,就像前一陣子照顧雪梨姐那樣,我也心甘情願。
本來我被依文緊緊一抱就已經心弦紊亂,依文的一通傾訴,更是讓我丟魂落魄,思緒如斷線風箏,再難收攏,徹底丟失了思考的能力。我輕輕摟住依文,低頭吻上她的唇。四唇相觸的刹那,時間仿佛停滯,星辰似乎凝息,宇宙忘卻了膨脹,萬物歸依於寂靜。世界萬物,盡皆沉寂,唯餘我們二人的心跳與呼吸,在這片靜謐中交匯、共鳴。依文的唇是如此柔軟,猶如那晨曦裏被露水打濕的玫瑰花瓣;依文的吻是如此溫存,仿佛那月光下被微風拂過的湖麵漣漪。我感覺自己陷落了,如同那沉浸在甜蜜夢鄉裏的莊周,願意成為一隻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的蝴蝶,直到永遠;又宛若那迷失在太虛幻境裏的寶玉,甘願同可卿纏綿悱惻濃情蜜意,不問世間。
我們倆個相擁相抱,相偎相依,相吻相親,任由時間流失,隻想此刻永恒。
然而手機的鈴聲卻不合時宜的打斷了這溫馨恬靜的繾綣,把我從如夢似幻的溫柔鄉硬生生的拉回了現實。我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是雪梨打來的。
雪梨:你在幹嘛呢?
我:我在幫依文掛寫真呢。
雪梨:我讓你問依文晚上一起吃飯,你問了嗎?
我:我問了,要不你自己和她說?
說著,我把手機遞給了依文。
我把依文留在臥室和雪梨通話,拿著衝擊鑽和其他工具去了客廳整理。過了一會兒,依文從臥室出來,把電話還給我道:雪梨姐說晚上大概八點左右下班,然後會一起去吃飯。
我看了看手機,現在才六點多,離吃飯還有近倆個小時,可以發生很多事情……依文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似乎也在等待我的決定。我思考了半天,對依文說道:依文,我喜歡你,我也喜歡雪梨,我不想傷害你們中的任何一個。好事多磨,你再給我點時間,給雪梨點時間,好嗎?
我感覺依文的臉上似乎有一絲的失望掠過,不過依文仍舊很平靜的跟我說道:好的,哥,我會等你的。我以前一直疑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感覺你隻是出於同情,可憐我,敷衍我。謝謝你剛才的吻,讓我明瞭了你的心。
我:那我現在先回公司去了,要把工具還給吳老爹他們,明天一早他們開工要用。
依文:你等等我,我去換套衣服和你一起去公司,省的雪梨姐要趕過來再去吃飯。
依文走進臥室換衣,卻未曾關門,那敞開的門應該是依文無言的邀約。我心中微微一顫,若換作雪梨,我哪裏還會給她有換衣服的機會?然而,我若此刻踏入,那一場無法回頭的沉淪縱情便是必然。可這,豈不是在雪梨的背後偷歡?雪梨雖已接受依文的存在,但僅僅是以妹妹的身份。若依文也成為我的女人,雪梨能容忍嗎?還是說,這一切不過是我的貪心作祟?我無功無德,卻妄圖享盡齊人之福,這究竟是癡心,還是狂妄?癡心也好,狂妄也罷,隻是不管如何,我不要牆上的蚊子血,也不要衣襟上的飯米粒。我所渴望的,是心頭的朱砂痣,是夢中的明月光,是一生銘刻,無法舍棄的深情。
依文換好了衣服出來,依舊是她那招牌式的寬鬆休閑搭配。在出門前的瞬間,我鼓起登徒子的色膽,又一次抱住了依文。但隻是擁抱,沒有親吻,也沒有說話。依文發間與身上縈繞的幽香,如同春日晨間拂過花叢的微風,清雅而醉人,我將這縷溫柔纏綿深深烙印在我的記憶深處,永存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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