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經過了午夜了,雪梨已經睡著了。我站在臥室門口,偷偷窺視了一下沉睡中的雪梨。她穿的本命年的紅肚兜,蓋著一條毛巾毯,雪白如藕段般的雙臂和冰潔如凝脂似的雙股露在毯子外麵,在幽暗微弱的燈光下散發著魅惑的氣息。雪梨側身躺著,半邊臉深陷在柔軟的枕頭裏。頭發散開,幾縷青絲伏在另一側臉上。熟睡的呼吸聲,輕輕的,像微風拂過柳枝,羽毛落在水麵,不起波瀾,卻激起漣漪一片,撩撥著我的心。
我輕輕關上了臥室的門,從冰箱裏找了些吃食做夜宵,然後準備去洗澡。說來也怪,依文跟我提起的一生等候的歌詞連同旋律始終在我腦海裏縈繞,如同曼陀羅花的香氣,海妖塞壬的歌聲,美麗,誘人,至幻,勾魂,以至於我感覺中了依文的魔咒,被依文下了蠱。
打開了水龍頭,花灑的水擊打在我的身上,微燙,有點像艾灸的感覺。我微微後仰,讓衝擊到身上的水流慢慢從胸口移到腹部到臍下。我閉起了眼睛,回憶著那天雪梨的手在我肌膚上輕撫的感覺,想象著雪梨此刻站在我身後,一手摸著我的胸,一手挽著我的龍。正想著,下體早就直楞楞堅硬了起來。我不由自主的把手伸下去,握住了自己的玉龍。朦朧中,恍惚間,感覺身後站著的不是雪梨,而是依文,那條如緊繃弓弦般的小手臂正穿過我的肋下,撫弄著我那堅硬的勃起,而且還在輕輕的哼著那首歌:
你知道這一生 我隻為你守候
我對你情那麽深 意那麽濃 愛那麽多
一時間,玉龍越發堅硬,橫筋暴跳,棱角畢現。本想著讓腦子裏的依文幫我泄了,隻是套弄了半天,終不得出。隻覺渾身上下邪火亂串,熱血激昂,那龍莖更是充血爆漲,由通體粉褐變成烏紫,支在那裏,隨著心跳,撲通撲通在搏動。
拿了浴巾,胡亂擦了擦,躡手躡腳進了臥室。看來,今晚這通欲火,非雪梨肉體不得滅也。輕輕摸上了床,側躺在雪梨的背後,掀開了毛巾毯。輕輕喚了聲:雪梨!……沒有動靜。
我伸手輕輕把雪梨遮在臉上的亂發撥到耳後,雪白細膩光滑的皮膚在透過薄紗窗簾的微微的月光下如同玉石般通透晶瑩。我探過頭去,偷偷用舌頭挑動了一下雪梨的耳垂……仍然毫無動靜,雪梨應該睡的很深。隻有均勻的,平和的,輕弱的呼吸聲,伴隨著一陣陣雪梨身上,頭發上的蘭麝之香,像一根無形的手指,輕輕挑逗著我的耳鼻,撥弄著我的欲望。
我的色膽開始膨脹起來了,摸索著試圖將雪梨的小內內褪下。雪梨穿的是低腰的包臀小內褲。小小的內褲在渾圓的翹臀上包的緊緊的,我嚐試了好幾次,花了不少時間,最後得出結論:在不弄醒雪梨的情況下,把內褲褪下是mission impossible的。想了一下,輕手輕腳去了客廳拿了把文具剪刀回來。為了確保能成功的偷香竊玉,做個名副其實的采花大盜江湖淫賊,隻能犧牲一下雪梨的小內內了。悄無聲息的在雪梨小內內的兩胯部最窄處各剪了一刀,失去了拉力的小內內徹底鬆垮了下來,變成了塊布片垂在雪梨的兩股之間。我非常小心謹慎的將殘破的小內內抽了出來,本想棄之於一邊,突然之間,欲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用那塊小內內做繩將雪梨的雙手捆紮在了一起。紮的時候,雪梨似乎有點醒了,但隻是嘟囔了一聲,動了動頭又睡死了過去。
現在一切就緒,萬事俱備,我挺起了支棱已久的玉莖,從雪梨背後悄悄戳進了兩股之間,靠在那兩片軟綿綿,粉皺皺的神秘地帶,輕輕磨蹭。初時,感覺有點幹燥,廝磨少頃,感覺自己玉莖的蛙口有少許津液流出,而雪梨的桃源處亦有淫涎泌出,蹭磨之後,頓感滑膩潤濡。稍稍用力,將玉莖龍首勉強擠入桃花花徑,感覺裏麵炙熱火燙,玉莖被一激,越發猙獰堅挺。我不敢用力突入,一來怕驚醒雪梨,壞了我偷香的情調,二來怕花徑裏麵幹澀未濕,弄痛了雪梨,故隻是把腫成雞蛋大小的龍首在雪梨桃花源口進出,感覺初極狹,才通人。抽插數十次,豁然滑潤。複又進一寸,仍是淺插而止,如此往複,循序漸進。須叟,感覺桃源花徑已盡濕,時有泌泌噗噗聲響傳出,正準備更進一寸,卻不想弄醒了雪梨。雪梨初一醒,甚為驚恐,不知發生何事,故驚叫了一聲。我見雪梨既然已醒,便探過頭去,在雪梨耳邊柔聲說道:娘子,你就從了小生吧。你看我已入三分,若娘子喜歡,我們何不來個盡興?
雪梨笑罵道:深更半夜的你搞什麽鬼,說話還文鄒鄒的,精蟲上頭了吧?
我:娘子英明。
雪梨既醒,我也就不客氣了,雙手挽住雪梨的兩胯,屁股一挺,玉莖一送,便沒根而入。雪梨哼哼了一下,想必是舒服至極,亦挪臀迎合。正運動間,雪梨突然慍道:你怎麽把我的手綁起來了?
我笑道:小生偷香,怕娘子不從,故縛之。
雪梨:你用什麽綁的?
我:我剪了你的內褲。
雪梨:什麽?剪了我的內褲?等完事了,再跟你算賬。
說著,側其頭,撅其唇,欲與我親嘴。我知其意,遂探頭過去,臉頰相貼,雪梨吐丁香於我嘴裏。納之,含於口中,吮咂交纏,口水涎津,盡濕兩人嘴唇臉蛋。我將雙手從雪梨雙胯移到胸前,在絲滑的肚兜下握住了雪梨那豐滿柔軟盈碩的雙乳,輕輕捏撚乳頭,使其堅而力挺,雪梨則微微鶯啼,以示舒暢。耳聞雪梨嚶嚶燕燕,我愈加興奮,發動機繼續提速。雪梨櫻口中委婉吟唱燕喘鶯嚦不斷,桃花處嗶啵啪噠洶湧澎湃不絕。我一腳把油門踩死,玉莖以最大速度往複抽動,腰胯用最大功率輸出效能。雪梨亦是微聳玉尻,撅陰壺漿,以迎管簫,雙手更是撫以交接之處,揉摸摁捏,一時間款腰擺枝鞘迎劍,狂蜂浪蝶花吞莖。歡愉亂戰一炷香有餘,欲至深處,勁到盡頭,我隻覺下體一酥,低吼一聲:我要射了。言必,雙眼一閉,精關一鬆,玉漿泉湧,盡皆泄於雪梨花芯之中。說來也怪,我在閉眼瀉精的瞬間,腦中卻閃現過依文的臉龐和身影。心中不禁一陣惶恐:莫非真是被依文迷了心竅,種了情蠱?
找來紙巾,搽拭身子,打掃戰場。雪梨揚了揚手道:還不幫我解開?
忙將雪梨束手之布解開。雪梨雙手一自由,便將我掀翻在床,壓在我身上,學著我的樣道:擾我清夢,毀我內褲,該當何罪?
我叨擾道:小生知罪矣。但憑夫人發落,或舌耕,或雲雨 ,再來一發,聽憑夫人差遣,小生萬死不辭。
雪梨:你這家夥滿腦子都是性,肮髒。我是問你我的內褲怎麽辦?
我:我賠你?
雪梨:毀一賠十,而且你要陪我一起去買。
我:好,夫人囑咐,小生不敢怠慢,必盡犬馬之勞。
雪梨:你這態度還不錯。
我:那夫人你看今晚這第二發……
雪梨:滾。明天不用上班啦?
我:好吧。咱們明天繼續。
兩人親嘴咂舌一番,摟抱相擁,同床共枕,共赴好夢。隻是我心中略感歉疚,又覺得好生奇怪,莫非真被依文說中對她動了情,起了意?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銀行,從剛發的上半年工資裏取了三萬元出來,去了趟父母家,給了他們一萬當零花錢,讓他們隨便花,到時候把發票給我就行。剩下的兩萬我給了師兄,讓他替我交給依文。我最近有點怕見依文,總有種走鋼絲的感覺:不是和依文犯錯誤就是被雪梨抓住把柄,所以能不見麵就不見麵吧。
師兄:你最近和依文在搞些什麽啊?你昨天剛給了依文不少錢吧?你打算保養她?
我:師兄你別玩笑了?有雪梨在,我也敢?我隻是想讓依文換個工作。
師兄:換個工作也不至於要那麽多錢啊?上次幫你問了,可能也就付給公司一兩千吧。
我:依文她外麵還欠著錢呢。
師兄:喔,那這樣,錢我幫你帶過去,事情你自己想清楚。別到時候人財兩空。
我:我懂。謝謝師兄關照。老樣子,別讓雪梨知道。
師兄:當然。以後出事也別讓雪梨知道我幫過忙。
我和師兄相視一笑。
我心裏默默祈禱從今天起,依文的事能告一段落。我覺得能為她做的我都做了,而她能為我做的或許就是給我點空間。我就像一個對花粉過敏的人隻想站在室內欣賞春暖花開,卻畏懼走進大自然親自去感受春天的到來。
星期一雪梨休息,也是我的債務償還日,雪梨要我陪她去黛安芬買內衣。當然不單單隻是付錢,雪梨說刷卡付錢誰都會,卡大家也都有(師兄給辦的公司消費信用卡),要的就是她買的時候,我得積極表現,主動參與,提供意見反饋。我覺得雪梨是故意難為我,想讓我難堪,報複我那天剪了她的小內內。說句大實話,那天是我人生第一次進女式內衣店,一進去,那姹紫嫣紅,色彩繽紛,五光十色,千姿百態的胸罩內褲,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真是滿園春色關不住,隻恨雙眼不夠用。本來一個大男人在內衣店,感覺挺尷尬的,不過還好周一上午,店裏本來人就少,逛了一會兒,女顧客見居然還有個“色狼”在店裏轉悠,便紛紛離去,隻剩下我和雪梨兩人。服務員小姐顯然是不開心的,因為我的存在,可能生意逃了好幾單,但又沒有明文規定,男士不能逛內衣店,況且我也是陪女士來購物的。所以隻能還是裝著熱情滿滿的給雪梨介紹著產品,隻是把我當了空氣對待,弄的我有點沒趣。人少了,我的色膽也就大起來了。不停的給雪梨提供各類建議,這個好,那個不好,這個性感,那個露太少,我還得寸進尺,把自己看得上的,自己喜歡的都挑了拿過來給雪梨看,一派喧賓奪主的氣勢,把服務員小姐都給整的淩亂了。反正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隻是這內衣不能試穿,不然我絕對找個沙發,讓雪梨一件件傳給我看。在店裏逛了一個多小時,雪梨選了一大堆花花綠綠,各式各樣的內衣。最後當我摸出信用卡交給服務員小姐,然後很豪爽的跟她說,這堆全要了的時候,服務員小姐的態度當即從對登徒子的不屑和鄙夷變成了對大金主的熱情和崇拜。服務員理了一下,大概買了足有十五六套之多,然後還特地給雪梨辦理了貴賓卡,以後來消費可以打折。我笑著對雪梨說:這下滿意了吧?超額完成任務了。
雪梨道:最後開心的還不是你?都是穿給你看的。
我:這可是你說的。回家就開內衣精品發布會,你得一件一件穿給我看。
大包小包出了黛安芬。我問雪梨下步計劃,雪梨說原來計劃和我一起午飯,然後下午約了公司附近的一個健身俱樂部去看看準備報個班。不過現在買了太多東西,準備現在先回家放好東西,然後再去俱樂部。我有點好奇,雪梨的身材已經那麽好了,前凸後翹的,怎麽還會對健身感興趣。
我:你身材已經好的讓人前麵看看想犯罪,後麵看看更想犯罪了,還練個啥健身啊。
雪梨:最近吃太好,睡太香,長膘了,要減肥。
我:你把去健身俱樂部的錢給我,我天天陪你在床上練習,保證苗條。
雪梨:滾。你這個練法遲早要發胖還要搞出人命來。
說著比劃了一個大肚婆的樣子。我看了哈哈大笑,不過我想起那晚雪梨在鏡子前看自己身材的樣子,感覺她多半是受了依文身材的刺激。
幫雪梨叫了輛出租,送她回去,自己吃了份快餐,散步去了公司上班。進了公司,準備好設備,等著佳琪幫客人化妝著裝,好開始拍照。周一是雪梨休息,所以一直就是我和佳琪搭檔。正等著呢,師兄來找我了,
師兄:今晚有空嗎?有沒有興趣一起去JBHH放鬆一下?
我:你近晚去JBHH玩?
師兄:對啊,順便把依文的影集和放大相片給送去。
我:她還沒過來拿嗎?
師兄:還沒有。不過聽說依文好像跟凱蒂說了離職的事。
我:哦?什麽時候的事?
師兄:應該就是前幾天,你去了以後的事。
我:會有什麽問題嗎?
師兄:應該沒有吧?她們這些女生都不是公司的正式雇員,離職的話連手續都不用辦理,就看媽咪放不放人了?
我:那凱蒂怎麽說?
師兄:凱蒂當然沒問題,不過凱蒂隻是小媽咪,要看凱蒂的大媽咪怎麽說了。應該沒啥問題,也就是交點錢做分手費吧。
我:依文有沒有說起什麽時候離職啊?
師兄:這個我沒聽凱蒂說起,要不你今晚你自己去問問她?
我仔細想了想回答道:算了。我去了也沒用,總不見得我去和大媽咪交涉吧。我想依文自己能處理好的。再說,師兄你經驗比我老道多了,有你在,應該會沒事的。
師兄:你別這樣說,我可挑不起這擔子。責任太重大了。你還是給我點輕鬆點的活兒,傳個信,帶個話啥的。
我:依文的寫真照你還是讓她自己有空過來拿吧。太多了,你在夜店門口搬上搬下的,影響人家做生意,還會被別人嫌棄。她到我們這裏來拿,大家都可以搭把手,方便。
師兄:也好。你確定今晚不去?
我:不去了。事太多。
我的確事挺多,回家還要看雪梨的內衣秀呢!晚上趕在九點把該做的事全做了就往家趕。下了地鐵,一路狂奔,一進門,便大叫:雪梨,換好了新內衣了嗎?
雪梨:你這色鬼。急什麽急?一身臭汗的,先去洗澡,我把菜熱一熱,一起吃飯,我陪你喝點。
我一看,雪梨今天沒上班,居然做了一桌的菜,還弄了瓶五糧液,真乃吾之掌勺女神,性感廚娘。乖乖的去洗了澡,然後光豬一個,圍了條浴巾,就溜了出來。雪梨見了大笑道:怎麽?沒給你買內褲,你現在示威啊?
我端詳雪梨,貌似她裏麵已經換上一套內衣了,外麵披著一件真絲的短睡袍,也是今日新購。柔滑的絲緞觸感順滑細膩,淡淡的粉色底上,綻放著幾朵豔紅與絳紫的牡丹,幾隻彩蝶點綴其間,花蝶相映,靈動而華美。透著幾分慵懶的日式和服的韻致,宛如曼珠沙華般妖冶而奪目。腰間係著一根真絲腰帶,鬆一分是春光外泄,撩撥挑逗,緊一分是纖腰盈握,妖魅媚惑,將雪梨傲人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燈光映照下,絲緞泛起朦朧而迷離的光輝,而那柔滑麵料之下,更是掩藏著引人窺探的旖旎秘密。睡袍下伸出兩條雪膩長腿如玉凝脂,感覺比真絲睡袍更加的柔軟滑膩。我一手攬過雪梨,一手伸去想扯開雪梨的睡袍,一探裏麵的乾坤。雪梨攔住了我說:你還真是急色鬼。來,我們劃拳,你輸了,你喝酒;我輸了,我喝酒,然後給你看;再輸就去換一套,怎麽樣?
我:你一個女生也會劃拳?
雪梨:當然啦。我可提醒你,你別劃輸醉倒了,看不了全場內衣秀哦。
我:你還真別說,這酒不醉人人自醉,世間美酒千千萬,怎及眼前佳人陪我同樂?
雪梨:就你嘴貧,會討我歡心。
說著,便將兩個小酒盅斟滿了芳醪,然後便開始和我劃拳。我一試,雪梨劃拳水平著實一般,也就是個剛學會玩的水平,要不就是她故意在放水。但凡這種小賭怡情的遊戲,以我大學四年的研究和鑽研,去香港拜高進為師,和小刀,星祖做個同門應該綽綽有餘。隻兩三個回合,雪梨就輸了一盅,隻能喝酒認罰,寬衣解帶。但見雪梨纖指微挑,輕解羅帶,霎時間香肩全露,淡綠色的胸衣,半掩雙峰,柔軟蕾絲將豐盈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胸間幽壑深深,恍若天開鴻蒙,一線幽微,橫斷乾坤,肌如凝脂,胸若冰雪,溫潤若酥,滑膩勝泉,柔嫩如紈,清光流轉,暈開一片曙霞。玉膚雪肌相映,惹得人心神俱醉。下麵的高腰蕾絲小褲,半遮香臀,繁花隱繡,鏤空之處,春光浮動。纖腰如柳,平腹如砥,一點朱臍若仿若煙水氤氳,惹人探尋。輕紗掩映間,那秘境深處,更如隔霧看花,欲拒還迎,香豔無聲,動魄銷魂。
我坐於桌邊,未曾舉杯,早已醺然;未曾開口,早已神迷。隻覺雪梨一顰一笑,皆是銷魂蝕骨;一步一移,皆是勾魂奪魄。雪梨見我目不轉睛,如癡如醉狀,笑道:真那麽漂亮嗎?至於嗎?
我誠惶誠恐道:至於至於,就是那麽漂亮,小生甘願溺死娘子溫柔鄉,為娘子精盡而亡,縱化枯骨,亦無怨無悔。
雪梨:滾,又文鄒鄒的宣淫,一天到晚就想著下半身。
我嬉笑了一下:我們繼續?
雪梨:來,繼續。
趁我注意力還集中在雪梨誘人的肉體上的時候,雪梨趁機贏了我兩把,灌了我兩盅酒。酒入腹中,化作一縷熱流,緩緩升騰。那團火焰自上腹燃起,順著血脈蔓延四肢,烘得全身微熱,連指尖都透著暖意,臉頰泛起一陣緋紅,仿佛晚霞映照。雪梨看得情切,喜歡不已,坐我身上,檀口輕分,吐過丁香,輕合雙唇,氣息交融,繾綣良久,方才輕輕分開。
遊戲繼續,雪梨贏少輸多,又一連被我灌了好幾盅酒,去臥室換了好幾套內衣。每套內衣都各有所長,或承托,或塑性,或性感,或著於正裝之內,或穿戴運動之用,或披掛春閨情趣之選,看得我屏息凝神,眯目吞咽,垂涎欲滴,粗氣暗喘,直盯雪梨那嫋娜身姿,恍若惡狼對峙玉兔。雪梨十幾盅烈酒下肚,終是酒量再好,也已有那麽七八分醉的光景,隻是仍賭氣和我在行酒令劃拳,且愈發豪放。但見美女渾身上下,白若凝脂,身著寸縷,藏胸遮陰,肌膚勝雪,玉貌生香,粉麵朱唇,媚眼含情,麵如桃花,卻又一足立地,一足踏凳,對掌賭酒,揮臂爭籌,執杯豪飲,持肉大啖,拍案高呼,暢快縱喉。看似香豔旖旎,眉目如畫,玉手執杯,酒香氤氳,似那楊妃醉臥華清池,卻又豪邁不羈,飲酒如飲風,揮臂如揮劍,咆哮如山魈,粗獷豪放之匪氣如當年那林海雪原中的座山雕。恍若一幅 surreal 的畫卷,香豔中帶著野性,嫵媚中存著豪氣,柔美中藏著鋒芒,性感中匿著狂放,讓我如癡如醉,心神俱當。胯下玉莖早已硬如鐵杵,暗藏於浴巾之下,隻待時機成熟,便一躍而出,全力以赴,盡心竭力,鞠躬盡瘁。
杯觥交錯之間,內衣秀已近尾聲,雪梨再次從臥室出來時,已換上平時的大紅肚兜戰衣,下著一條小的不能再小的紅色丁褲,紅線,毳毛,雪肌,玉膚,交相映襯,香乳纖腰,粉頸朱唇,薦芎雲股,色色可人,唬得我玉莖獨目怒睜,青筋暴綻。我招手喚過雪梨,將其摟於臂中,頭埋於雪梨雙峰之間,聞其蘭麝之香,嗅其胭脂之馨。雪梨亦將手探於浴巾之下,拂其剛強,揉其偉長,捫弄得我性起。一起身,挽起玉龍,便要往裏挺送。雪梨星眸微暈,半醉半醒間柔聲道:你慢點,我喜歡你把我弄濕了,然後一插到底。
我聞其言,將龍首在外邊研擦款輕,蹭磨軟膩。不一會兒,便覺得下麵濕漉漉一片,津涎滋溢,汨汨其來。我輕咬雪梨耳朵道:夠濕了嗎?
雪梨不知是因為喝酒還是害羞,紅著臉,低首垂眸,嬌怯怯應允道:嗯。
我將桌上碗碟擼到一邊,讓雪梨俯於桌上,將那一絲紅褲撥於一邊。一手挽其腰,一手扶己莖,慢慢刺入。隻覺得裏麵炙熱火燙,柔潤滑膩。玉莖長驅直入含苞花蕊,頂到了花芯深邃。雪梨低哼了一下,一種舒服滿足的呻吟,此音最入吾心,乃伏首歸順之聲,亦是傾慕歡愉之韻。俯首帖耳,甘為驅使,盡顯赤誠之意;低吟婉轉,聲聲悅耳,皆為傾心之證。我挺槍抽插,隻聽得雪梨口中禁不住豔聲柔語,鶯啼不已,口中哼哼,嬌聲喘息,百般狂蕩,頻把玉股掀起,迎湊塵柄,柳腰輕擺,下麵唧唧嘖嘖,如鰍遊泥潭,似鯉吐水泡,一片響聲盈耳。兩人借著酒興,雨潤嬌枝,花飛玉洞,四股相交之處,婬津流溢,涓涓滑落,流淌至膝,覺翕翕然,暢美無比。抽拽了半晌,但聞雪梨燕喘聲漸弱,瞑目顫聲,知其已泄訖一度,興極盡歡,複又奮力衝擊,入至根,出至尖,來回幾十抽,忽感一陣酸麻自龍根起,酥至龍首,一股熱漿,盡泄於含葩之中。我感覺舒暢至極,力竭伏於雪梨身上,大喘氣了半天,才拖拽著癱軟的雪梨去了衛生間衝淋沐浴,然後並頭交股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