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太好了,雖然很多事情要做,但是還是忍不住把車停在了那條美麗的大河邊。金黃色的樹葉緩緩地落下來,層層堆積在河岸邊,父母給孩子們拍照,情侶們牽著手散步,還有獨自的人默默坐在河邊的石椅上看書,沉思,眺望。
聽著ipod裏麵放著鋼琴音樂,走在沙沙的樹葉上,呼吸著久違的清新的空氣,這一刻,遠離死亡和疾病的憂懼。每一年的秋天,我總是忍不住為這短暫卻又輝煌的美景歎服,不論接下來的冬天有多麽漫長嚴酷,我們總算領略過了如此燦爛的一刻。
這個禮拜收了一個才50多歲的病人,罕見的腫瘤到處擴散了,遠道而來參加我們的clinic trial,但是因為病情太重不能參加,雖然已經開始了傳統的化療,但是我的主治醫生說,她不會堅持到你第一年fellow做完。那一刻,我隻能沉默。我總是想,今年不看紅葉,明年也能看到,我們理所當然地覺得,生命是我們的權利,但是有那麽多人,再也看不到明年金色的秋天,無論他們多麽留戀。
所以我今天停下車,喝一杯咖啡,坐在河邊,好好記住這美景。
sorry I can only type english right now.
elevated TPO antibody only indicates patient has higher chance going to hypothryoidism, but the antibody does not predict hyperthyroidism or any anti-thyroid treatment.
The typical course of Hashimoto disease is hyperthryoidism(HIGH)-->euthryoid(NORMAL)-->hypothryroidism(LOW), some patients did not even have thet transient hyperthyroidism phase and directly diagnosed hypothyrodis.
Patient won't go back to hyperthyroidsim once they are hypothryoidism (their thyroid gland is pretty much destroyed), so there is no such thing like 讓病人等著甲亢甲減循環帶來的痛苦. the only reason they are hyperthryoidism after hypothyroidism is the thyroid replacement is not at right dose, eg, the dose is too high.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對增高的抗體現在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難道隻能讓病人等著甲亢甲減循環帶來的痛苦嗎。
流浪的人群,你太詩情畫意了,我都不敢接茬了,怕破壞你的意境,嘻嘻。
小草,到時候給我看照片哦,你戴假發有沒有覺得很不自然阿?我帶了都覺得不行。但是我現在頭發很短,也不能紮起來,所以和衣服有點不配,還是要弄個麵具什麽的。我準備找一個可以帶在臉上的eyemask,因為手裏已經要拿扇子了所以就不再弄一個拿在手裏的麵具了。
嗯補充說明一句,我覺得手上可以拿著的,在爬梯上手也不會閑著,這樣和人說話的時候,不會出現手沒處放的線上。嘻嘻。
你這套服裝,可以把你的頭發束個發髻,手上拿一個在《sex and the city》裏有一集裏麵Charlotte拿的羽毛麵具(主要是眼睛部分的)。跟這個鏈接裏的長得差不多:http://www.monsoon.co.uk/content/ebiz/monsoon/invt/59388470/59388470_m1.jpg
在這秋天,是落花好看,還是落葉好看?
嗬嗬,還是落葉上的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