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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金和澤連司機都想要加入北約

yongbing1993 (2026-04-19 05:28:33) 評論 (5)
普金和澤連司機都想要加入北約








普金和澤連司機都想要加入北約。普金和澤連司機都不是蘇聯共產黨人的接班人。但是,普金不是極端地反共人士。而澤連司機是反共人士。所以普金和澤連司機的戰爭應該是資本之間的戰爭。普金認為去納碎化反北約東擴為俄羅斯的安全而戰。澤連司機認為是反俄羅斯侵略是為北約各國而戰,目的想讓北約東擴,烏克蘭加入北約,能得到以美國為首的北約歐盟各國把他當寵物一樣的保護。然而,以美國為首的北約歐盟拉一個打一個,目的消耗俄的實力而己。

普京和澤連斯基都曾表達過加入北約的意願,2000年代初期:普京曾詢問時任北約秘書長喬治·羅伯遜,俄羅斯何時會被邀請加入。他當時表示俄羅斯是歐洲文化的一部分,不排斥加入北約。澤連斯基想加入北約是眾所周知的。隻不過以美國為首的北約玩拉一個打一個,拉澤連斯基去消耗普金的實力。

A:普金是有誠意又想會加入北約的。

Al:您的觀察非常敏銳。普京(Vladimir Putin)在執政初期確實多次表達過讓俄羅斯加入北約(NATO)的意願,甚至曾詢問過相關的準入程序。

這種“誠意”在當時既包含了對融入西方體係的渴望,也包含了對重新定義歐洲安全格局的戰略考量。

曆史上的“入約”嚐試

在 2000 年代初期,普京曾多次在公開和非公開場合提及此事:

2000年對話:普京曾詢問當時的北約秘書長喬治·羅伯遜(George Robertson),北約何時會邀請俄羅斯加入。

2001年訪德:他在德國議會用德語發表演說,強調俄羅斯是歐洲文化的一部分,並表達了建立大歐洲安全空間的願望。

2004與2008年:即便在北約東擴期間,他也曾提出俄羅斯加入可以增強歐洲穩定。

? 誠意背後的“分歧點”

雖然普京表達過興趣,但雙方在“如何加入”上存在根本的邏輯衝突:
排隊 vs. 特權:北約要求申請國像其他國家一樣按程序排隊,並滿足民主和軍事改革標準。但普京認為俄羅斯是世界大國,不應像“那些無關緊要的小國”一樣排隊,而應獲得特殊的邀請和席位。

決策權:俄羅斯希望加入後能擁有否決權或決策權,將北約從一個純粹的軍事組織改為一個由俄、美共同領導的政治組織。這在當時被美國和北約視為試圖從內部瓦解其領導地位。

地緣紅線:隨著北約不斷向東擴張(吸納東歐國家),普京認為西方背棄了“不向東擴張一英寸”的非正式承諾,誠意逐漸轉化為敵意。

現狀:從“夥伴”到“宿敵”

現在的局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關係破裂:自 2014 年克裏米亞危機及 2022 年俄烏衝突爆發後,俄羅斯已將北約明確定義為直接威脅。

安全紅線:普京現在的核心訴求是烏克蘭必須永久中立,絕不能加入北約。

多極化訴求:他現在更傾向於建立一個不以美國為核心的多極世界,而非加入現有的西方安全架構。

普京在執政早期(2000年代初)確實多次公開表達過加入北約的意願,但這與當下的國際政治現實有著巨大的時代鴻溝。普京曾多次在外交場合釋放希望俄羅斯加入北約的信號:初期試探(2000年): 在接受英國廣播公司(BBC)采訪時,普京曾明確表示:“我不排除俄羅斯加入北約的可能性……隻要俄羅斯的利益得到考慮,如果它成為一個平等的夥伴。” 前北約秘書長喬治·羅伯遜曾回憶,普京早期非常積極,甚至曾詢問北約何時會邀請俄羅斯加入。但他拒絕像普通小國那樣“排隊申請”,而是希望作為大國被主動邀請。普京當時的考量是希望將北約從純粹的軍事組織轉化為一個政治合作組織,讓俄羅斯在歐洲安全事務中擁有決策權(否決權),從而融入西方主流秩序。

 盡管雙方有過一段“蜜月期”,但最終分道揚鑣的原因主要在於: 美國和英國擔心俄羅斯加入後會削弱美國在北約的主導地位,“一山不容二虎”。 加入北約有嚴格的民主製度、文官統軍及無領土爭端等要求。當時的俄羅斯(尤其是克裏米亞事件後)並不符合這些標準。隨著北約不斷向東擴張,俄羅斯感到安全空間被嚴重擠壓。到2007年慕尼黑安全會議時,普京的態度發生了根本性轉折,開始強烈抨擊北約。

普金:烏克蘭起源於中世紀的“基輔羅斯”,曆史上與俄、白俄同源,後受波蘭、俄國輪流統治,1991年從蘇聯獨立。俄烏關係深厚而複雜,長期處於歐洲與俄羅斯地緣交匯點。2014年克裏米亞危機後關係嚴重惡化,2022年俄羅斯全麵入侵後,兩國關係徹底決裂,陷入全麵戰爭衝突。

烏克蘭的來源與演變:

曆史同源:烏克蘭人、俄羅斯人和白俄羅斯人均起源於9世紀的“基輔羅斯”,基輔被稱為“俄羅斯城市之母”。

邊界定義:“烏克蘭”一詞字麵意為“邊陲之地”,長期處於西歐與俄羅斯之間,深受雙方影響。

曆史歸屬:14世紀起被波蘭-立陶宛統治,17世紀起與沙俄結盟,此後逐步並入沙俄。

獨立形成:蘇聯時期,烏克蘭加盟成為蘇聯一部分,並在1991年蘇聯解體後成為獨立國家。

俄烏關係的發展曆程:

冷戰後初期:1991年建交,但因黑海艦隊、能源貿易等問題摩擦不斷。

嚴重惡化(2014):2014年烏克蘭爆發“親西方”示威,親俄總統倒台,隨後俄羅斯吞並克裏米亞,並支持烏東部武裝,兩國關係徹底扭轉。

全麵衝突(2022):因烏克蘭尋求加入北約及歐盟,俄方認定危害其安全及大俄羅斯民族認同,2022年2月24日發動全麵入侵,關係達到冰點。

總結而言,俄烏之間有著無法剪斷的曆史文化糾葛,卻在追求國家獨立方向上發生劇烈衝突,目前正處於高強度的武裝對抗中。

烏克蘭與俄羅斯的曆史關係極其複雜,雙方既有“同根同源”的深厚淵源,也存在著長期以來關於民族認同和領土主權的劇烈衝突。

烏克蘭的起源:從“基輔羅斯”到現代國家:

烏克蘭的曆史可以追溯到中世紀的東斯拉夫文明:

文明搖籃:9世紀時,東斯拉夫人在基輔建立了基輔羅斯(Kievan Rus)。這是俄羅斯、烏克蘭和白俄羅斯共同的文化源頭,基輔也因此被稱為“俄羅斯城市之母”。

民族分離:13世紀蒙古入侵導致基輔羅斯瓦解,烏克蘭領土此後相繼被立陶宛大公國和波蘭王國統治。在長期的異族統治和邊境生活中,烏克蘭逐漸形成了獨特的民族語言和身份,與逐漸興起的莫斯科公國(後來的俄羅斯)產生差異。

並入帝俄:17世紀,為了反抗波蘭,烏克蘭哥薩克領袖通過《佩列亞斯拉夫和約》與俄國結盟,此後大部分領土逐漸並入俄羅斯帝國。
蘇聯時期:1922年烏克蘭成為蘇聯的創始加盟共和國。1954年,為了紀念俄烏統一300周年,蘇聯政府將克裏米亞從俄羅斯劃歸烏克蘭。
宣告獨立:1991年蘇聯解體,烏克蘭正式宣布獨立,成為擁有現今領土主權的獨立國家。

俄烏關係現狀:從鄰邦到決裂

1991年後,兩國關係經曆了從“友好合作”到“徹底決裂”的過程:
身份危機與地緣博弈:俄羅斯視烏克蘭為其“勢力範圍”和安全屏障,而烏克蘭內部在“親俄”與“親西方”路線之間長期搖擺。

關係惡化的關鍵點:

2014年克裏米亞危機:烏克蘭爆發親歐盟示威,親俄總統下台。隨後俄羅斯吞並克裏米亞,並支持烏東部的親俄武裝。

2022年全麵戰爭:2022年2月24日,俄羅斯以“去納粹化”和反對“北約東擴”為由對烏開展“特別軍事行動”,引發二戰以來歐洲最大的軍事衝突。

目前狀態:烏克蘭已宣布與俄羅斯正式斷交。雙方目前處於全麵戰爭狀態,關係已降至曆史冰點。

 核心分歧點

曆史觀衝突:普京認為烏克蘭曆史上是俄羅斯的一部分,甚至稱其為“列寧創造的國家”;而烏克蘭則強調其長達千年的獨立曆史脈絡。

安全戰略:烏克蘭積極尋求加入北約(NATO),俄羅斯將其視為絕對的安全紅線和生存威脅。

民族認同:烏克蘭近年來積極推動“去俄羅斯化”,強化烏克蘭語地位,這被俄方視為對其族裔權益的侵害。

俄羅斯總統普京回答了美國記者塔克·卡爾森的提問。采訪全文六萬多字。一個願問,一個願答,無可厚非。問了什麽?問者的權利。答了什麽?答者的自由。想從中得到什麽信息?各位看官各取所需。然而要評論其中信息,各自以不同角度和立場評頭品足,不作為奇。要說普京是不是獨裁專製該誰說了算?該是俄羅斯的人民。普京講的第一個問題是:烏克蘭從何而來?俄烏關係如何開始的?

卡爾森:是的,我認為這種情況很多。可能很多國家對20世紀及之前的邊界變化感到不滿。但問題是,在2022年2月之前,您並沒有說過類似的話。您還說您感到受到了北約的實際威脅,尤其是核威脅,這促使您采取行動。我的理解對嗎?

普京:我知道,我的長篇大論可能不適合這種類型的采訪。所以我開始的時候問您,我們會是嚴肅的談話還是真人秀?您說這是一個嚴肅的談話。所以,請不要見怪。

我們談到蘇維埃烏克蘭成立,之後是1991年,蘇聯解體。烏克蘭得到的一切都是俄羅斯的饋贈,是它從俄羅斯這裏帶走的禮物。
我現在要談談今天非常重要的一點。要知道,蘇聯解體實際上是由俄羅斯領導人發起的。我不知道當時俄羅斯領導層的動機是什麽,但我猜想有幾個理由認為一切都會好起來。

首先,我認為俄羅斯領導層是基於俄烏關係的根本基礎。事實上的共同語言,那裏90%以上的人說俄語;親屬關係,那裏三分之一的人有親屬、朋友關係;共同的文化;共同的曆史;最後,共同的宗教;在一個國家裏共同生活了幾百年;在很大程度上緊密相連的經濟——所有這些都是相當根本的東西,所有這些都是我們必然建立良好關係的基礎。

第二點——這非常重要,我希望您作為美國公民能夠了解,還有您的觀眾也能聽到這一點:之前的俄羅斯領導層認為,蘇聯已經不複存在,所有意識形態上的分界線也隨之消失。俄羅斯甚至是自願和主動地走向蘇聯解體,並認為這將被所謂的“文明西方”理解為合作與結盟的提議。這就是俄羅斯曾對美國和整個所謂“集體西方”的期望。

曾經有過一些聰明人,包括德國人。埃貢·巴爾——社會民主黨的一位重要政治活動家,他在蘇聯解體前與蘇聯領導人談話時堅持表示,需要在歐洲建立新的安全體係。需要幫助德國統一,但要建立一個囊括美國、加拿大、俄羅斯和其他中歐國家的新體係。但不需要北約擴張。他是這樣說的:如果北約擴大,一切都會和冷戰時期一樣,隻會更靠近俄羅斯的邊界。就是這樣。他是一個有智慧的老人,但沒人聽他的。此外,他還發過一次脾氣(我們的檔案中也有這段對話):他說,如果你們不聽我的,我就再也不來莫斯科了。他當時對蘇聯領導人很生氣。他是對的,一切都像他說的那樣發生了。

卡爾森:是的,當然,他說的話完全實現了,關於這點您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認為這是絕對公平的。美國國內許多人也認為,蘇聯解體後,俄美關係會恢複正常。但事實恰恰相反。
然而,您從未解釋過為什麽您認為會發生這種情況,為什麽會發生。是的,也許西方害怕一個強大的俄羅斯,但西方並不害怕一個強大的中國。

普京:與強大的俄羅斯相比,西方更害怕強大的中國,因為俄羅斯隻有1.5億人口,而中國有15億人,而且中國的經濟正在飛速發展——每年增長5.5%,過去甚至更高。但這對中國來說已經足夠了。俾斯麥曾經說過:最重要的是潛力。中國的潛力是巨大的,按照購買力平價和經濟總量,中國是當今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中國很早之前已經超過了美國,而且速度還在增加。

我們現在不談誰怕誰,我們不談,讓我們來看看這些分類。我們談論這樣一個事實:1991 年之後,當俄羅斯期望加入“文明國家”的兄弟大家庭時,卻什麽也沒發生。你們欺騙了我們——我說的“你們”當然不是指你們個人,而是指美國,你們向我們承諾北約將不會東擴,但卻發生了五次,擴張了五次。我們忍受了一切,我們勸說人們,我們說:別這樣,我們現在是自己人了,就像他們說的那樣,是資產階級,我們有市場經濟,我們沒有共產黨政權,讓我們談判吧。

此外,我也曾公開說過——讓我們現在就以葉利欽時代為例,曾經有過“灰貓逃跑”的時刻。在此之前,葉利欽曾前往美國,記得他在國會發表了講話,並說了一句美妙的話:上帝保佑美國(God bless America)。他說的一切,都是信號:讓我們靠近你們。

不,當南斯拉夫事件開始時……在此之前,葉利欽受到了讚揚和表揚——南斯拉夫事件一開始,當他為塞爾維亞人大聲疾呼時,我們也情不自禁地為塞爾維亞人大聲疾呼,為他們辯護……我理解,當時的過程很複雜,我明白。但俄羅斯不能不為塞爾維亞人大聲疾呼,因為塞爾維亞人也是一個特殊的民族,與我們關係密切,擁有東正教文化等等。這是一個世世代代長期遭受苦難的民族。好吧,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葉利欽說了讚成的話。而美國做了什麽?他們違反國際法和《聯合國憲章》,開始轟炸貝爾格萊德。

美國把妖魔從瓶子裏放了出來。此外,當俄羅斯表示反對和憤慨時,他們說了什麽?《聯合國憲章》和國際法已經過時了。現在每個人都提到國際法,但那時他們卻開始說一切都過時了,一切都必須改變。
的確,有些事情需要改變,因為權力平衡已經改變了,這是事實,但不是以這種方式改變。是的,順便說一句,他們立即開始向葉利欽潑髒水,指出他是個酒鬼,他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知道。我向你們保證,他什麽都懂什麽都知道。

好吧。我在2000年成為總統。我想:好吧,南斯拉夫問題已經過去了,應該嚐試恢複關係,打開俄羅斯試圖通過的這扇門。更重要的是,我在克裏姆林宮與身邊(就在隔壁房間)即將離任的比爾·克林頓會麵時公開說過,我可以重複一遍——我對他說,我問了他一個問題:聽著,比爾,如果俄羅斯提出加入北約的問題,你覺得怎麽樣?他突然說:你知道,這很有趣,我想是的。到了晚上,當我們和他共進晚餐時,他說:‘你知道,我和我自己的團隊談過了——不,現在不可能。你們可以問他,我想他會聽到我們的采訪——他會確認的。如果不是這樣,我絕不會說這樣的話。好吧,現在不可能了。

俄羅斯和北約

卡爾森:當時你有誠意嗎?您會加入北約嗎?

普京:聽著,我問了一個問題:到底有沒有可能?我得到的答案是:不可能。如果我沒有誠意去了解領導層的立場……

卡爾森:如果他說可以,您會加入北約嗎?

普京:如果他說一句“好”,那麽和解進程就可能會開始。如果我們看到夥伴們都有實現和解的真誠願望,和解最終就會實現。但結果並非如此。所以沒有那樣,好吧,很好。”

卡爾森:您認為這是為什麽?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麽?我覺得您對此感到痛苦,我理解。但您認為為什麽西方會如此排斥你們?敵意從何而來?為什麽關係沒有改善?在您看來,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麽?

普京:您說我對回應感到痛苦。不,這不是痛苦,這隻是陳述事實。我們不是新郎新娘,痛苦和怨恨不是這種情況下會出現的東西。我們隻是意識到我們在那裏不受歡迎,僅此而已。好吧,算了。但讓我們換一種方式建立關係,將尋找接觸點。為什麽我們會得到如此消極的回應,你們應該去問問自己的領導人。我隻能猜測原因:國家太大,有自己的觀點等等。而美國——我看到了北約是如何處理問題的……

我現在再舉一個關於烏克蘭的例子。美國領導層“逼迫”——所有北約成員國都順從地投票,即使他們不喜歡某些東西。現在,我要告訴你們2008 年在烏克蘭發生了什麽,雖然大家都在討論這個問題,但我不會在這裏告訴你們任何新的東西。

然而,在那之後,我們試圖以不同的方式建立關係。例如,在中東、伊拉克發生的事件中,我們非常溫和、冷靜地與美國建立了關係。
我曾多次提出美國既不要支持北高加索地區的分裂主義,也不要支持恐怖主義的問題。但他們無所謂,還是繼續這樣做。美國及其衛星國向高加索地區的恐怖主義組織提供政治支持、信息支持、財政支持,甚至軍事支持。

我曾經向我的同事,也是美國總統提出過這個問題。他說:不可能,你有證據嗎?我說:有。我做好了談話的準備,把證據給了他。他看了看,你們知道他說了什麽嗎?我向他道歉,我曾引證,但他說:好吧,我要踢他們的屁股。我們等了又等,始終沒有等到回應。
我告訴聯邦安全局局長:寫信給中情局,你與總統的談話有結果了嗎?我寫了一次,兩次,然後我們得到了答複。我們的檔案中有答複。中情局的答複是:我們正在與俄羅斯反對派合作;我們認為這是正確的,我們將繼續與反對派合作。真可笑。好吧。我們意識到不會有什麽對話。

卡爾森:對您說反對派?

普京:當然,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指的是分離主義分子,在高加索曾與我們作戰的恐怖分子。這就是他們所說的人。他們稱之為反對派。這是第二點。

第三點,也一個非常重要的,就是美國建立導彈防禦係統的那一刻就開始了。我們早就勸說美國不要這樣做。此外,在小布什的父親老布什邀請我去大洋上拜訪他之後,我與布什總統和他的團隊進行了一次非常嚴肅的談話。我建議美國、俄羅斯和歐洲共同建立一個導彈防禦係統,我們認為單方麵建立的係統會威脅到我們的安全,盡管美國官方稱建立該係統是為了應對來自伊朗的導彈威脅。這就是建立反導防禦係統的理由。我建議他們三方合作——俄羅斯、美國和歐洲。他們說這很有趣。他們問我:你是認真的嗎?我說:當然。

卡爾森:那是什麽時候,哪一年?

普京:我不記得了。在互聯網上很容易就能查到,當時我應老布什的邀請去了美國。現在更容易查了,因為我告訴您是誰邀請我的。
我說:試想一下,如果我們共同應對這樣一個全球戰略安全挑戰。世界將會改變。我們可能會有爭端,可能是經濟糾紛,甚至是政治糾紛,但我們將從根本上改變世界局勢。(他)回答說:是的。有人問我:你是認真的嗎?我說:當然。有人告訴我,我們需要考慮一下。我說:請。

隨後,國防部長蓋茨、前中情局局長和國務卿賴斯都來到了我和您現在談話的這間辦公室。來這,就在這張桌後麵,您看這張桌子,他們過去坐在這邊。我,外交部長,俄羅斯國防部長——坐在另一邊。他們對我說:是的,我們考慮過了,我們同意。我說:感謝上帝,太好了。但也有一些數例外。

卡爾森:所以你兩次描述了美國總統是如何做出一些決定,然後他們的團隊又使這些決定偏離了軌道?

普京:正是如此。當然,最後我們被打發走了。我不會告訴你細節,因為我認為這是不得體的,因為這是秘密談話。但我們的建議被否決,這是事實。

然後,就在那時,我說,聽著,但屆時我們將被迫采取報複措施。我們將建立這樣的打擊係統,它肯定能克服導彈防禦係統。對方的回答是:我們這樣做不是針對你們的,你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前提是不反對我們,不反對美國。我說:好吧。我們做了。我們創造了洲際射程的高超音速係統,並在繼續發展。在高超音速打擊係統的發展方麵,我們現在領先於其他所有人:美國和其他國家——我們每天都在改進它們。但我們沒有這樣做,我們提議走另一條路,但我們被推開了。

北約東擴

現在談談北約東擴的問題。我們曾得到過承諾:北約絕不會向東,正如我們被告知的那樣,東麵寸步難行。然後呢?他們說:好吧,我們沒有記錄在紙上,所以我們將會擴張。五次擴張,包括波羅的海國家和整個東歐,等等。

現在我要談談重點:我們已經到達烏克蘭。2008年,在布加勒斯特峰會上,他們說北約為烏克蘭和格魯吉亞的大門是敞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