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這雨突然滂沱地來了。我一天躲在家裏養病,錯過了這場雨的孕育和誕生。直到好友發來練習龍舟賽的照片,一群人全成了落湯雞;於是趕緊給路上的喬師傅打電話,他說不能聊,要專注路況!
外出的孩兒們也都聚回家裏,圍桌吃飯,推盞閑聊,不想散去。莫非是不願獨自麵對這陰濕、這孤冷和因雨而來的提不起的興致?
很顯然,悉尼機場也因這雨造成了航班延誤,弄得旅途中的人們好一個手腳忙亂。
今早雨還在下,但小很多了。花園裏也被掠過,平時高昂的玫瑰東倒西歪,垂著頭,等待我的眷顧。
我對二月末的雨是有戒備心的。因房子有些坡度,下雨時,左鄰院子裏的積水要通過我家後院,流到右舍院子裏,再一個不落地走訪一眾街坊,匯入不遠處的小河中。
剛搬來時,有一兩年的這個季節,雨急量大,水一時排不到右手鄰居家,便在我家逗留了幾個小時,讓我親眼目睹了水流如注的臨時遊泳池的建成,及圍牆下兩排花園的倒掉。
此後,”大禹”老公采取了一係列措施,確保在急端情況下,有設備、有工具進行人工搶救。但這幾年來情況都好,這戒備心就變成了回憶。
昨天這雨,說來就來,也不給人個準備時間。可有時,準備好了,它又不來了。
這大自然的風雨。
這人間的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