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美之途

雅美之途 名博

中國間諜頻頻翻車,三架美國戰機在中東被擊落

雅美之途 (2026-03-02 15:21:53) 評論 (1)


視頻內的照片是我們今天去聖路易斯藝術博物館看到的年度花卉造型展的作品,今天是最後一天,所以出席的人很多。

今天要講的故事的主人公是季超群,為一個看上去不錯的小夥子,但是現在美國麵臨8年的刑期。

表麵上看,他隻是一個普通的中國留美學生,那時正值中國的留美浪潮,像他這樣的學生非常多,但是他卻是位擁有使命感的年輕人。作為一個從事留學谘詢的人,我對這類學生比較熟悉,也對他們的故事很感興趣。

他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季超群”。父母給他取這個名字,是希望他在智力上“超群”,在事業上也能有卓越的成就。這種父母的期望,我們完全可以理解。

然而,季超群的人生道路有些特殊。他走上了一條非凡又驚險的路線,為中國派往美國的間諜。

小季同學為了在美國做好間諜工作,還在從美國研究生院畢業後試圖加入美軍。為了更容易融入美國社會,他在去鹽湖城旅行時受洗成為摩門教徒。

但是有一個問題,他的行為使我們認為他幾乎在沒有接受過任何的間諜訓練後,就被派往美國執行任務了。他的間諜素養非常業餘,因此隨後就被FBI盯上並逮捕。

讓我從頭說起,他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的本科生,Bloomberg說他的專業是航空工程,但是也有網友說他是北航電子工程專業的。在臨近畢業的時候,大約在2012年,他在麵向畢業生的人才市場看到一個非常特別的招聘廣告。廣告明確顯示,是在為中國國安部(英文稱MSS)招募官員或間諜。

當時是一個類似教授的人物與他談的,季超群看到這個機會也非常興奮,以為那將是一個為國家貢獻的機會,但是MSS卻對他似乎沒有提洪任何的培訓。

季超群一點都不超群,他犯的兩個低級錯誤,最終讓自己暴露了:一是他竟然把國安登記表放到網上公開展示;二是他把預先領取的美元現金擺在家中拍照炫耀,當時有6000美元之多。這兩件事充分顯示,他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相當業餘的中國間諜。

這個故事被美國媒體布隆伯格以Podcast形式呈現出來,既有視頻,也有解說和完整的故事情節,非常生動有趣,美國人本身就是一個很會講故事的民族。

我們談談季超群在美國留學的大學,即伊利諾伊理工學院(Illinoi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簡稱IIT),他是2013年去那裏讀書的。學校位置在芝加哥市中心,是一所偏技術和科技方向的院校。有人覺得它的名字像MIT,Caltech或喬治亞理工,但實際上IIT並沒有那麽出名。

我們來細品發生在2018年的芝加哥場景,位於後麵的一幕特別擁有戲劇性。

FBI安排了一名會說中文的臥底探員,在芝加哥downtown接近季超群,那名探員直接走過去問:“你是不是季超群?我們能不能聊一聊?”

季超群第一反應是警惕的,說:“我不認識你。”

結果這名假扮的聯係人突然來了一句:“你知道南京的徐延軍嗎?”

這麽一句話,就讓季超群的警惕心瞬間放下了。

因為南京那位徐延軍,正是他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即中國國安部(MSS)負責航天技術方向的主管。

也就是說,對方一報出這個名字,季超群就默認對方是自己人。

但他沒想到,這恰恰是FBI設下的一個局。

接下來這一幕更關鍵。

季超群很快就上了探員的車,他們準備談下一步的行動。

那位FBI臥底自稱是陳先生,在車子裏他開始試探性地問季超群:“你認不認識南京的徐延軍?”

季沒有否認,因為他知道這個人。他曾經向徐延軍提供過華裔在美國公司做飛機發動機的姓名與個人信息,很多都是可以從網上找到的。

陳先生接著問:“那你知道最近發生在徐身上的事情嗎?”

季說不知道,他應該是說了實話。

陳先生隨後說,我們在車上談不方便。他說自己在Hyatt酒店開了房間,不如去那裏慢慢談。

季超群竟然也同意了,他上了陌生人的車,還跟他去房間,這對間諜來說是十分荒唐的事。

他們到了酒店房間,陳先生拿出一份比利時的報紙,上麵正是徐延軍被捕的消息。

徐延軍正是季的頂頭上司,是國安係統裏負責相關技術項目的人物。季對他非常熟,實際上就在那之前,FBI已經在比利時把徐延軍抓了。

季超群如果是個訓練有素的間諜可能會查覺徐已經出事,FBI在當年4月就逮捕了徐,或許探員試圖接觸季時也在這不久,需要查媒體的詳細時間。

陳先生這時繼續偽裝,說自己是專門來通知季:現在情況危險,徐已經被抓,你不要再跟南京方麵聯係。

然後他遞給季超群一部手機,說:“你現在有危險,以後隻能用這部手機和我聯係。”

陳先生還特別強調:不要再和南京方麵聯係:不打電話、不發微信、徹底切斷,隻跟他聯係。

關於徐延軍被抓和隨後被引渡到美國的故事,已經被《紐約時報》詳細報道過。我當時還專門寫過一篇文章分析這個案子。如果大家有興趣,可以回頭去看看那個背景故事。

美國警告赴華旅行與中美間諜戰

雅美之途,寫於2023-03-17

前幾天,《紐約時報》發表驚人的中國國安部官員如何係統利用美國GE華裔工程師偷竊美國科技情報的真實故事。

華裔GE工程師(整文是匿名“華”)在領英上收到國內聯係人陳鋒的請求。國內邀請或安排華去南航演講,路途費用全報銷,還有3500美元的講座費用,就這些。在南航他也被引入一室與一位叫曲輝的江蘇省國際科技發展協會副主任見麵。這人是華以後通訊的對象,實名是徐延軍。

華返美後發現自己在南航演講的PPT沒有刪,裏麵含有涉及GE機密文件的信息,他馬上要求南航刪除。華以為這就沒事了,其實美國方麵早已掌控了他在中國的行蹤,那位在領英上找他的人和徐延軍都是帶著中國國安部的任務的。

FBI官員隨後在辛辛那堤約談了華,他開始抵賴說回國的大部分時間是校友團聚和探親訪友,沒有任何其他行為,後來在證據麵前華癱在了沙發上。因為這已經涉及向聯邦官員扯謊的罪行,隻有招供一條路可走。P33

中國方麵的徐延軍已經被美國FBI盯上,而這位中國國安人員的專業素養也不精深。他使用蘋果手機,但是很多信息居然都拷貝在iCloud裏麵。這樣全部信息都被FBI掌控,包括他的婚外情和炒股損失。FBI將所有情況放在桌上,讓華配合做反間諜,他為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願意與美國配合。

華再與徐延軍聯係,表示願意向中國提供更多GE的內部信息,這下點燃了徐延軍的興趣。中國希望華再次回國,但是華在美國FBI的建議下說需要隨老板去歐洲開會,這樣華與徐延軍約好在歐洲荷蘭、比利時或德國見麵。國安局官員徐延軍和隨從當時堅持在荷蘭,華在FBI參謀下希望會麵在比利時,因為美國考慮從比利時引渡徐延軍容易些。國安局官員開始不願意, 撐不過還是去了比利時,因為華謊稱過幾天就回美國了。比利時警方當時就在咖啡館逮捕了徐延軍,從他身上搜出幾千歐元和7000美元現金,那些美元是用於給華的,美國將徐延軍引渡並且判了二十年。

隨後紐時的文章說明了一些情況,華和徐延軍都是苦出身,靠各自的努力向上爬。這些幾千美金就能買斷的機密,確實是對GE先進發動機技術的一種汙辱,高精尖的技術在美俄間諜戰中都是百萬美元成交的,中國人在間諜交易中都如此卷或Cheap。

華因為擔任反間諜立功,免了牢獄之災,但是以後不能從事自己以前的專業,他現在美國不同的公司工作。這個過程沒有贏家,GE工程師華也對徐延軍的幾十年牢獄之災表示遺憾。

整個故事可以說是驚心動魄,這就是我在聖路易斯華大教授群裏說的,在你們說愛中國和愛美國之前,最重要的是把你們自己在美國的家弄好,別當了大國醜陋競爭中的棋子。

懂點曆史的人都知道,在追趕過程中沒有什麽專利或版權所言,狄更斯當時訪問紐約時也報怨美國人盜版他的小說。

引用完畢。

我們現在可以補充些信息。從某種側麵審查,徐延軍並不是一個高水平的間諜。比如他經常打牌,而且每次都輸不少錢。這種不尋常的資金流動,本身就容易引起注意。事實上,他的個人行動早已處於FBI的監視之中。他處於結婚狀態,但是也有很多女人。徐延軍對在美國Honeywell工作的台灣工程師Arthur Gao的滲透,也導致Arthur在美國短暫坐牢。

那麽中國看似策略性的間諜部署,為何最終成為失敗的案例。從這些廣受國際媒體關注的徐延東、季超群、華和Arthur的案例,可以看出幾個關鍵問題:

首先,招募路徑幾近兒戲,很多人根本不適合做間諜

情報工作最核心的是隱秘與長期滲透,很多時候家裏人都不知道。但從季超群案來看,他從留學生階段就被直接界定為情報代理,被美國司法係統迅速識破。這反映出情報部署缺乏更係統的長期與隱蔽策略設計,似乎對他沒有進行任何的專業訓練,季的所謂間諜活動也隻是局限在領英上找資料的水準。

其次,中國間諜缺乏對美國文化與製度的深刻理解。俄羅斯或中東對歐美的情報滲透幾乎都涉及與歐美人士戀愛或結婚,那種了解的程度比留學生或邀請做報告要深刻得多。

第三,歐美國家當前對中國情報活動的高度警惕,幾乎達到驚弓之鳥的程度。

美國司法機構隻要看到未明確申報是中國代理的親共人士,就可能被快速定性為違法行為。這也是我們時常提醒在微信群一邊倒為中國美言的人,他們需要登記為agent的原因。這樣的法製環境本身對中國情報活動構成重大阻力,也成為不少中國情報人員在國外失敗的重要因素。

我們不能怪美國對中國人更加嚴防了,是留學生中的間諜讓守法的中國留美學生與學者受到了區別對待。

這些是美國國家實驗室發出的通知,他們已經不允許外國科學家額外加班了:

“在過去幾周裏,數百名在科羅拉多州博爾德和馬裏蘭州蓋瑟斯堡的國家標準與技術研究院(NIST)校區工作的外國科學家,除非有聯邦雇員陪同,否則在晚間和周末被禁止進入實驗室。來自某些國家的科學家可能最遲在下月底就會完全失去訪問權限。這些變動是為提高安全性而提出的規則的一部分,該規則將把國際訪問研究人員在NIST工作的最長時間限製為三年。”

三架美國戰機在中東被擊落



中東局勢驟然升級。三架美軍F-15E“攻擊鷹”戰鬥機在科威特上空被擊落。根據美軍中央司令部聲明,這是一次“疑似友軍誤擊”事件——在應對伊朗戰機、彈道導彈與無人機混合攻擊的混亂空域中,科威特防空係統誤將美軍戰機擊落。六名機組人員全部彈射生還,目前情況穩定,事故原因仍在調查之中。

然而,戰機雖未造成人員損失,戰場卻已出現更沉重的代價。現在已有6名美軍士兵在衝突中喪生。川普總統承認,未來可能還會有更多美軍傷亡。與此同時,伊朗方麵已有至少555人死亡。這場由美以聯合打擊引發的衝突,正在快速擴大其人道與地緣政治後果。

與川普此前所說的伊朗現政權想談判不同,德黑蘭方麵已明確拒絕與華盛頓展開談判。雙方軍事行動仍在持續,衝突邏輯壓倒外交斡旋。

更深遠的震蕩已波及全球能源與航空體係。卡塔爾國家能源公司在其設施遭伊朗襲擊後,宣布暫停液化天然氣生產。作為全球約20%液化天然氣出口來源,卡塔爾的停產立即衝擊國際能源市場。中東多國關閉空域,國際航班大麵積改道或取消,全球供應鏈與金融市場隨之動蕩。

這不僅是一場區域衝突,更是一場牽動全球能源、軍事同盟與國際秩序的戰爭。現在出現友軍誤擊與外交破裂和能源震蕩,戰爭從來不會完全按照劇本展開。川普己經宣稱更激烈的打擊還沒有到來,可能會曆時數周,普大排長戰爭部長則說是激光手術般的打擊,不會是無限期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