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7.6 她的影響力大;7.7 無事生非;7.8 你是誰?7.9 第三次核實

7.6 她的影響力大
從舅舅家回來後,我約會劉健君,她說她忙,沒時間。我去向張利民宿舍的室友們請教此事。還沒說完我和劉健君的事,張利民笑得閉不上嘴了,對我說:“別誤會!你進屋一說女朋友,甲同學就告訴我,你今天是來向我們請教如何解決你的那個女朋友的問題。” 他又對室友甲說:“真神!你沒說盧岩病了,我還真沒看出來!咋才約會幾次,他就鬧心成這樣了!?”
同學甲說: “就有這樣的人,那個女的就是個讓人鬧心的人!我給你舉個例子說,咱這些人正在這討論得熱鬧呢,她來了,說幾句,就掩(殺)倒咱這一群人。她的知識麵比咱們寬,看得就是比咱們深。那咱們還能說啥!”
張利民問:“你咋知道那個女的就是那樣兒的人?”
乙同學說:“看看咱們東北大學天才班那幫瘋子,誰能整得了!中國醫科大學天才班的學生肯定比咱東大的瘋多了!”
張利民問:“我還挺喜歡他們呢!找個有學問的女朋友,掙錢多,有啥不好!盧岩為啥鬧心?”
同學甲說: “受氣!又說不過人家,整的連話都不敢說了,人家看不起你!那個女的優點明顯,盧岩否定不了;缺點突出,盧岩忍受不了。處與不處,盧岩決定不了,所以問咱們來了。” 甲對我說:“這個不行!長痛不如短痛,當即立斷!”
張利民對他說:“哎!哎!盧岩沒讓你給做決定!這才剛認識。時間長了,你咋知道那女的不會喜歡上盧岩,讓著他呢!”
他們認為,“諍”是劉健君的個人特質,終生不變,一輩子學不會個 “讓” 字。醫大天才班的人,那是全國一流的天才,我盧岩資質平平,和她結婚,我一輩子就隻能畏畏縮縮地活著。這婚姻不般配,建議我找個和自己差不多的。
諍是好心勸諫義,是一切暴亂的起因。這個年齡階段的玉女(夏娃,觀音菩薩),諍心特別重。如圖7.6-1是古墨西哥的翠玉女(夏娃,約20-39歲)的特質畫。眼睛長在頭頂,身體很寬,表示她傲慢,看不起別人。玉女擅長 “五百威儀十萬八千魅力” ,再加上她有女神的外貌,她對別人的影響力極大。圖中她有很多眼睛,表示她有很多智慧。她的利爪和關節處的嘴表示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會對別人構成傷害。圖中她的腿是由許多枯骨組成的,表示她因為 好 諍 ,害了很多人。比如作者我就被劉健君給諍病了。
我打電話給劉健君,說話支支吾吾的,她說:“我也覺得咱倆不合適。” 就這樣,她和我分手了。
一周後,我已經把她忘了,逐漸從不舒服的身心狀態恢複了健康。
2
一天中午,路過祝老師的宿舍門口,他叫我過去。我笑著進了他們的房間。祝老師讓我走近些。我鄭重其事地聽。他說:“劉健君她媽讓我告訴你,她說你見人往後縮,一說話還臉紅,啥也不知道!她不願意和你相處了。我不是告訴你了,要注意接人待物的舉止嗎!”
我立刻生氣地大叫:“她早就告訴我了!” 轉身離開了。
祝老師對他室友叨咕:“怎麽搞的?這事不用告訴兩遍。走,咱倆過去看看!” 他們倆跟到了我的房間。
祝老師說:“盧岩傷自尊了!” 他室友叨咕:“他還能傷自尊!”
祝老師對他的室友嚷嚷:“你閉嘴!你看誰都和你自己一樣!” 對我說:“這事不怪你,你很好,很正常,是劉健君那丫頭太厲害了!”
我流著眼淚說:“她厲害!那不還是我不行麽!”
他的室友說:“哎呀!盧岩真的哭了,真動情了!怎麽反應這麽強烈?”
祝老師對他說:“這不明擺著的事麽!” 對我說:“不是你不行!劉健君是真的與眾不同。這丫頭擠懟人,那才讓人難受呢!你別看我都四十來歲了,在沒人的時候,就因為她,我都哭過五、六次了。你看,我就這麽幫她介紹男朋友,她怎麽對我?你和她見麵那天,你都看見了(參見7.3節《相親》)。有一次,在沒別人的時候,她就這樣(側著臉)就咬牙切齒地叨咕,還讓我聽著,‘沒用的東西,這點事兒都辦不好,你還能幹啥!’誒!我給她介紹男朋友,是給她辦事呢;我是看在她爸爸的麵子。”
我自己也覺得這事怪:我怎麽反應這麽強烈!我說:“我沒事,她說的都是事實,隻是感覺委屈。”
他的室友說:“沒傷自尊,人家都說對了!”
祝老師對他嚷嚷:“說錯了怎麽能傷自尊呢!” 又對我說:“那丫頭看人的短處,那看得才準呢!”
7.7 無事生非
一周後,祝老師滿麵愁容地來找我問:“你和劉健君怎麽了?打架啦?”我當時就不耐煩了,說:“我和她沒關係。在路上遇見她,我們相互不認識!你跟我說她幹什麽!”
祝老師說:“我是介紹人! 還一手托兩家,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兒,我有權問問!”
我認為他說的有道理,回答:“那倒是,可以問!我和她才見幾麵,什麽事兒也沒有!”
祝老師說:“前天,劉健君她爸聽她們娘兒倆嘮嗑。劉健君氣得不得了,對她媽說:盧岩一說話,臉就紅!都三十來歲的人了,咋還能那樣呢!還見不起人,見人往後縮!那天我們遇見我們醫院的科長,我要介紹給他,他落在後麵不過去!祝老師跟我說,他愛打架。那架打得才大呢!連和平區政府都出麵去調解了。我問他,他說他不記得了!啥也不知道!”
“她媽一聽就來氣了, ‘還啥也不知道’,那不是傻子嗎!這可不行!我得找小黃子問問,某家閨女啥時候得罪他啦!他找個傻子來埋汰某家閨女!’ 她媽說著,就找我的電話號碼。她爸覺著這事兒不對,就說,‘還是我給他打個電話吧’。劉健君她爸就跟我說,讓我想想,問問,‘過幾天你阿姨問你,怎麽回答;你得先了解了解情況。’”
祝老師對我說:“你想想他們說的那話,你還說都是事實,那你是啥人!從東北大學四千研究生中找出個傻子來,很難!再說了,我這麽大個人埋汰她幹啥!你和她打架啦?”
我回答:“劉健君說的都是事實(參見7.3《相親》),但她根本就沒在意我,對我沒感覺,她怎麽可能被我氣哭了呢?”
祝老師說:“你是說,我說謊?”
我回答:“我沒說你說謊。”
祝老師說:“這事是她爸爸告訴我的,那是她爸爸說謊?”
我回答:“她爸爸編這謊言的可能性不大。”
祝老師說:“那這事就是事實。她沒對你生氣,那她對我生氣了?”
我們談了很長時間,我認為我和劉健君隻是通常的處對象,見了幾麵,不合,分手了,這事沒爭議。
祝老師認為劉健君是對他不滿意了,在整他。我很詫異:“她整你?”
祝老師看著我認真地說:“劉健君那丫頭可不一樣!你不能用通常人的認識來看她!”
一周後,祝老師又來找我說這事。他說他為此病了,說自己本來是四川農村來的一個義務兵,老校長對他一手培養提拔到將軍,卻從未求他做過別的事。二十幾年來,老校長就隻求他為劉健君介紹對象這一件事。結果這事越辦越糟糕,弄到現在反目成仇了。
祝老師說:“老校長相信我不會做這事,可老頭子的身體不好,有病,不一定哪天就咽氣了。如果我現在不把這事查清楚,她爸爸死後,我們兩家就沒法相處了。” 他要再次調查我;區政府出麵為我調解打架的事,我怎麽會不記得呢!
我同意了。
注解7.7,這事對我的人生有什麽影響?前文6.9《活見鬼》中描述了:因為那次關於黑社會的調查,至少兩年房產局的人不會給我介紹女朋友;在社會上,至少影響十年。就因為這調查,後文,我的導師告訴我: “你在東北大學是不行了!別著急,你的條件不錯,等以後到了工作單位,沒人知道這事了,介紹女朋友的人多的是!”
一年後,我被此事氣得發暈。那這事怎麽鬧得那麽大?比如說,劉團長找幾個人同時調查這事,他請沈陽市公安局長親自來到東北大學向我們的校長詢問,再請遼寧省科學委員會主任打電話給我們的係主任詢問。那我們的校長和係主任當然得調查,於是我在沈陽和平房產局與黑社會有聯係的事就傳到了東北大學。更大的問題是劉健君比黑社會的地位要高很多。那這,劉團長是在滋事?是的,本書的第七、八章就是講述劉團長和我打架,是我墮入地獄(即精神病)和劉團長死不瞑目的原因。
7.8 你是誰?
一周後的一天,我的室友,那個來自國務院的警察(不記得他的名字了),問我:“你是誰?” 他問了又問。我被問糊塗了,回答:“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他大發感慨:“我一向認為自己是個合格的警察,對周圍的人了如指掌。今天在祝老師屋裏看了他們調查你的報告。他們正在匯總你的調查報告呢。我才知道,我對我同寢室住了半年的人都一無所知。”
注7.8-0,這位來自國務院的警察室友就是前文4.5節《真人醫學實驗的報紙新聞》中所說的維護這項醫學實驗的特殊警察,就是美國電影中直接執行總統命令的那種X-File警察。本書所研究的領域位於心理學和哲學之間,對應的警察部門就是國家安全局。這是個靈魂轉世實驗。劉團長讓他多次問我 “我是誰” 這個問題,就是讓我在寫回憶錄時意識到我要回答上帝的無字墓碑的問題,即回答上帝的 “我是誰” 的問題。本回憶錄的全書就是在係統地回答這個問題。
7.8-1 局長的臉 the face of bureau chief
我說:“我們家祖宗三代都是農村種地的,哪裏有什麽秘密可言!”
他問:“你說你們和平房產局是什麽地方?”
我回答:“我聽說,我們和平房產局很有名,在全國排名中是一百零幾。”
他說:“行!你還知道你們局有名兒。我不想誤導你,你說的那個名兒是來自公安部的事故統計數字。公安部每年按地區、行業等分門別類地對事故做出統計。幾年的統計數據一起看,就會發現某些地區或行業圍繞著什麽利益有那麽一群人。那群人可能是有組織的,可能沒組織,也可能是有某種鬆散的聯係。你說你們房產局有什麽利益?”
我回答:“我們局是沈陽最大的地主,有四千處房地產。”
他說:“對了!房地產有巨大的經濟利益。那你和他們是什麽關係?”
我回答:“我和他們沒關係!”
他說:“連我這個外行人都看明白了!你看你的那些職位,你說你們局長一天都幹些啥!你不是你們局長的臉嗎!”
我一想,真的!問:“怎麽回事?我一個大專剛畢業的,他們怎麽就要培養我當局長?”
他說:“我怎麽會知道!我在問你呢!你可把我嚇著了!”
7.8-2 炮校的女婿 Son-in-law of the Artillery School
國務院警察室友又問我:“你說祝老師那群人是什麽人?”
我回答:“聽我舅舅說,這個炮校本來是一九三幾年的延安炮校。解放後,東北的GDP約占全國的三分之一;其中,遼寧占了四分之三。那時候,大炮、雷達和導彈都是高科技。毛主席把這個炮校(即沈陽炮兵學院)安排在了沈陽,就是把屁股坐在沈陽了。我舅舅還說,老沈陽人都知道,沒人敢惹他們。他們一出動,總是一群一群的,一出來就是上百人。欸!你看他們,真是一出動就是一群一群的;來念研究生,一來就來了三五十個。”
室友說:“啊!他們這夥人叫炮校,我才知道。根據你舅舅說的和我看他們調查你的那種方式,我判斷這夥人比你們房產局還出名,排名應該是三十多。”
我驚訝了:“我舅舅說沈陽有兩夥人,另一夥人是我們和平房產局。我是怎麽搞的!”
室友問:“你和祝老師是什麽關係?他怎麽那麽喜歡你?”
我回答:“沒什麽關係。你來之前,他的室友踢水房的門,把我的眼眉骨撞傷了,害得我疼了幾個月。他對我有些歉意。”
室友想了想說:“這是一方麵。到這兒我就發現了,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我回答:“他是想給劉健君找對象,喜歡觀察,喜歡農村人的樸實。”
室友又想了想說:“還有別的。”
我說:“就是介紹個對象,素不相識的,還能有什麽!”
室友說:“他都調查你三次了。我看見了他們的材料,他那工作量可不小啊!你還說和他沒關係!”
我感覺奇怪:“我都讓你給說糊塗了!我是怎麽混的!怎麽和他們都扯上關係了!”
室友笑著說:“你想不出我今天的感覺。我以前在國務院,天天看公安部的報告,覺得我的工作挺有意思的。怎麽也沒想到,我到沈陽,一個住鄰居,一個住同屋。你們遼寧省,還就有這兩夥人。哎!你說十年以後,咱倆再見麵,說個啥?”
我回答:“我和他們沒關係。說啥?青梅煮酒論桑麻!酸溜溜的,和今天說的一樣。”
室友說:“不一樣!到那時候,我心裏知道你是誰,幹什麽的;你心裏知道我是誰,做什麽工作的,心裏正在敲鼓呢!”
我說:“你還要約談我!我可沒那個榮幸。”
室友叨咕:“十有八九,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驚訝地問:“怎麽會十有八九呢?”
室友不高興地說:“我差啥呀!也是根紅苗正,博士畢業!將來,就不能當個小官兒啥的!也出來活動活動!”
我說:“啊!你能!但我當不上什麽老舵把子!”
室友笑著說:“什麽事,最終都落實在人才!我真沒看出你哪裏特殊,可我能看出他們都看中你了,還跑了你了!”
隨後,我對此事想過多次,想不出個所以然。
7.9 第三次調查核實
第二天的下午,祝老師找我核實他的第三次調查。他根據前兩次的調查記錄,把調查工作分成了三部分,三夥人同時進行。關於和平區政府派人來調解我和畢姐打架的事是他們調查的重點之一。那時,說是畢姐去找四個年青的美女來扒光我的衣服,然後押著我裸體遊街。同事們害怕了,就讓我回去東北大學躲開了。祝老師問:“可事後,你還是聽說了。你的那位畢姐坐在大街上哭,幾千人圍觀,最後怎麽結束的?”
我回答:“我聽說,畢姐坐在大街上哭;很長時間,誰也勸不好。人們對局長說,你得想想辦法,公安局很快就該來找我們了,咱們阻礙交通了。局長到畢姐的旁邊小聲叨咕,‘小畢你知道不?就在剛才,你差點兒壞了我的大事!’ 說完,他就回局裏去了。過了一會兒,畢姐忽然不哭了,問,局長說什麽了?人們告訴了她,她聽後就不哭了,站起來就回家了。”
祝老師問:“怎麽你們局長的大事還和你有關係?”
我回答:“人們都琢磨了,怎麽咱局長的大事還和我盧岩有關係?沒人明白,我不知道。”
祝老師笑著,轉到背後,彎腰幹什麽去了(注1)。我沒注意到他的奇怪舉動。
注7.9-1,他轉身去幹什麽了?後麵的談話中,他的室友哭著和他爭吵,他認為是他們的調查報告毀壞了劉健君六年的戀愛生活。他的室友哭著告訴我:“他趁你沒注意,轉過身去樂!他為什麽樂成那樣兒了?他認為這次劉建君要倒黴了!” 作者盧岩現在認為祝老師高興的原因是這樣的。劉團長在對盧岩下死不瞑目的詛咒,就是他後半生三十幾年一直在背後幫助盧岩,隻求盧岩回報一件事,娶他女兒劉建君為妻。在和平房產局期間,劉團長做了很多工作,幫助盧岩,盧岩得要知道,記著那些恩惠,那他的死不瞑目詛咒才有效。通過本文的問答,祝老師發現盧岩知道和平房產局發生的事,而且不知道背後的主使者是劉團長。也就是劉團長在和平房產局對盧岩的做法取得了完全的成功,所以他高興,禁不住地笑。
祝老師的室友問他:“那你派去他們公司調查的人怎麽說的?”
祝老師對我說:“我從軍區裏找了幾個職業的調查員。他們人多,有十多個人,到你們公司後就分別去了各個科。你們公司的人說,別人區政府都調查了,就沒調查盧岩。盧岩!這事區政府為什麽出麵?為什麽沒人問你?你聽說了嗎?”
我回答:“我聽說了。在我這事的一年前,我的那個職位也是個大學剛畢業的,他被局裏的那群女人扒光了衣服。聽說,那人受到了刺激(輕度精神病),市工會把他安排到別的地方去了。那個案子還沒處理完,我的事就發生了。這事就被和平區工會報告給了市工會。市工會的人生氣了,報告給了一位副市長,還說:‘這觸犯刑法了,你們把責任推脫給我們,我們處理不了。這次,你們和平區的區長自己立刻組織人調解。如果盧岩被嚇著了(注2)。我們出麵把你們和平區政府告上法庭。’和平區政府就立刻派出了一位區長出麵調解。”
我繼續說:“他們找到了我們的科長付國青。付科長說,這調解的目的是別讓小盧被嚇著了。盧岩不知道,也不懂,所以他不害怕。如果你們調解,給他講明白了,反倒是嚇著他了。所以,他們就告訴所有人,誰也別和我說這事。”
注2,受驚嚇與精神病相關,這在精神病學中被譽為鐵律。這次調查核實後,我確實想起了那事,後怕!我清晰地記得,此次談話後,我就又有了被劉建君創傷後的精神病人的感覺。那時我不懂,2014年,寫回憶錄時,才懂的。
祝老師說:“可你還是都知道了,怎麽沒當回事呢!”
我回答:“要不是你告訴,我沒認為這事兒有多少是真的!”
調查核實結束時,祝老師說,因為他們的調查報告,劉健君從開始就因為這次打架的事對我產生了誤會,該怎麽辦?我這時想起她就全身難受(注,被劉建君刺激傷了),回答:“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祝老師就和他的室友吵起來了:這可怎麽跟那老公姆倆(劉健君父母)說!祝老師的室友哭著抱怨:“咱這三次調查盧岩,三個報告中的三個人,現在看起來都不是盧岩!那咱們以前的那些報告呢!?劉健君,年青人多做些談戀愛的工作沒什麽大不了的,咱們把她的青春耽誤了!”
返回東北大學的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