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美之途

雅美之途 名博

疫情期間湖北省委書記和武漢巿長的罪行,遠不止貪腐

雅美之途 (2026-01-17 08:26:08) 評論 (5)


疫情期間擔任湖北省委書記的蔣超良以及武漢市市長的周先旺,現在都被查出存在嚴重問題。他們的非法所得之多,幾乎可以使用堆留成山來形容。如今蔣超良在媒體上痛哭流涕,周先旺暫時尚未公開露麵,但已處於被監控之中。

令人遺憾的是,蔣超良堪稱蔣家的敗類。蔣家人都是親戚,說不定還與我們孩子有些血源。現在看來,蔣超良根本談不上善良,湖大的專科生周先旺自己家確實是先興旺了,但是他們當時魯莽封城時是否考慮過武漢人民的死活?

即便如此,我仍然認為,曆史的清算應當交由製度與時間完成,而不是簡單地痛打落水狗。

清華貓兒的那套決策邏輯一貫是以反腐之名打擊政治對手,他將成千上萬人關在牢裏。因此,麵對蔣超良和周先旺的案件,我們更應當讓他們開口說話。尤其是在等待中國天亮的那一天,應當允許他們發表並整理自己在武漢疫情期間的回憶錄,他們所作的曆史證言將會是非常珍貴的。

我們永遠都會記得他們在疫情初期所承擔的責任,正是這兩位所謂的湖北父母官,他們在關鍵時刻對李文亮等人下手,對真實疫情信息進行壓製。我的同學也死在那段黑暗時期,無數生命因此消逝,相關數據被係統性掩蓋。

武漢新冠的巨大死亡數字,定會通過曆史學家的研究核查出。武漢的殘酷封城並非由他們個人直接決定,那是清華貓兒的責任,但是在疫情初期的言論封鎖、信息延誤以及病毒擴散的關鍵節點上,他們負有不可推卸的行政責任。這種責任不僅影響了武漢,也影響了整個中國,甚至讓病毒從武漢廣泛波及到全世界。

這一點,曆史永遠不會忘記的,必竟從武漢傳出的病毒導致了全球失去了1500萬人的生命,我們也因此損失了幾年的寶貴時間。他們必將作為罪責清晰的人物,被永久地記錄在這場人類災難的記憶之中。

網上關於周先旺的傳聞,怎麽中共每抓一個高官都是如此?這家夥將我們父母和家人關了76天,現在他也被關進去了。





《武漢市現任市長的專科學曆》

雅美之途,寫於2020年01月26日。



武漢這個1200萬人口的超大型城市,它的市長周先旺,也就是我們的父母官,在25歲前沒有上過大學,後來也隻讀了專科。你可能不敢相信,但是這是事實,你可以去看後麵的百度。雖然一輩子在大學和研究所,但是我從不唯學曆論。可是這在現代世界的任何文明國家裏,十分罕見。大家可以研究一番,在世界人口超過600萬的城市擔任市長的人物中,看看是否存在沒有正規本科學位的。本科學位是最根本的學位,很多人隻有本科就能成就人生。中國那種官校的函授,暫時不在我們的討論範圍。

周市長是1962年出生的,他18歲時是1980年,不是因為文革時期而耽誤了學業,沒有任何借口,所以他應該是當時沒有能耐讀大學。他的簡曆清清楚楚寫著:在他18歲那年的12月份,就到當地的公社上班去了。按我的推論就是高考失利後,他也不參加複讀。他是否擁有高中學曆都存疑,然後居然還能受到重用,一步步爬官階。在政績受到肯定後,他可能也不需要考試,在25歲時被推薦去我家後院的湖北大學,還隻在這個以前的武漢師範學院讀了兩年的幹部大專,畢業即失業一年。二十八歲繼續做官,越做越大,直到現在統領被武漢冠狀病毒肆意的大武漢。

周市長,憑你這種背景和資質,你也不謙虛點。麵對武漢協和醫院那個博士教授成堆的地方,誰給你的底氣稱協和醫院因為失誤才使醫務人員被感染?武漢的醫學專家親口告訴你已經存在人傳人,你為什麽壓製不能報?為什麽要等到84歲的廣東院士鍾南山來武漢後,武漢醫生才能通過他的口說出存在人傳人?你讓武漢醫生在看見自己同事感染或成家庭感染時都不敢說人傳人,說出來會影響你的仕途嗎?你自己現在說武漢走了500萬人,因為你說沒有人傳人,他們當然可以走啊,你知道武漢人現在外麵多麽受歧視嗎?

我知道你擔心自己的烏紗帽,GDP更是你上爬的硬指標,所以在疫情高峰期你還放任萬人宴,以營造繁榮景象。但是這次武漢死這麽多人,並且仍然有大量患者沒有被統計在內,你是否有點良心自省?

我們在國內時,武漢市長吳官正是清華的,來不來是受過篩選的;但是我們從電視中得知,現在中國官場的買官賣官現象很嚴重,這成了官場選擇程序的一部分。

我在某種程度上也不怪你周市長,我需要考慮你是怎麽做了一個擁有全國最多大學之一的城市的父母官的。正如這個城市最傑出的大學武漢大學的美國校友所陳述的:“我們這個年歲的人當年考不上大學,看來IQ是有相當的問題。逆淘汰的黨國體製隻有這樣的人才能當大官。”

江西大學畢業的湖北省長今天在記者招待會上也出醜,省長說:“我們湖北在口罩生產上是有一定優勢的。年生產各類的口罩是108億隻,其中民用8.8億隻,醫用9.7億隻。”

省長大人看見幕僚遞來的紙條後說:“口誤,剛才這個口罩的生產數值啊,有點出入,不是108億隻,是18億隻,更正一下。”

後來他發現自己又錯了,更正道:“各類口罩年生產能力是108萬隻,不是億,它是萬,單位錯了,然後這個其中民用8.8萬隻,醫用9.7萬隻,很對不住啊,我把這個先糾正一下“。

我看著傻了眼,我以為他是洋人,因為洋人的計算數字裏沒有億和萬的概念。不過,省長的態度還不錯。

現在的不少中國官員遇到聚光燈時,經常曝露出很多難堪。我想對Eric X. Li說些話,你在美國TED演講時,過份美化了中國官場的Meritocracy(以優異程度獲重用)。你的這種認知應該更正了,至少對得起伯克利加大對你的教育。

最後講個笑話。武漢大學校長有次去香港出差,與出租車司機聊天。被問及哪裏來的,武大校長很自信地說“武漢大學的”,香港司機說:“應該與湖北大學一樣,都不錯”[憨笑][偷笑][偷笑]。武大校長把學校越辦越差,恐怕也沒辨回去的勇氣[偷笑][偷笑][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