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來,世界各地的人們用歌曲表達自己心中的關切和渴望。
一首歌可以改變世界嗎?2013年初,BBC提出了這個問題,收到了全球讀者的幾百份回複。據此,BBC列出了讀者心目中改變了世界的20首歌曲。聽著這些穿越時間的老歌,回味著它們在曆史中的某一時刻,曾經影響了一代乃至幾代人,讓人不由得感慨思想,激情和音樂的力量。
筆者節選了其中11首歌,配以最原汁原味的音像,與各位讀者在音樂中,共同感悟那些過去的年代。(Acknowledgement: BBC 原文地址, 中譯者haitunyaya,譯言網譯文地址。)
- “運奴船船長約翰·牛頓在1772年創作了Amazing Grace(《奇異恩典》)。 他幫助威廉·威爾伯福斯反對奴隸貿易。這首歌在19世紀早期第二次大覺醒期間傳入美國,並成為廣為傳唱的聖歌,同時這首歌也是一首具有反抗精神的歌曲,在民權運動時期,馬丁路德金也唱過。現在它依然是一首聖歌,是一首關於自由的歌,並且被多次翻唱。這首歌是在馬丁路德金日被唱過最多次的歌曲。不幸的是,人口買賣和奴隸製仍然存在,所以這首歌也不是完全成功。目前為止是這樣。” --莉森·艾恒,倫敦
- “法版國際歌(1871),是一首全世界傳唱的革命歌曲,有振奮人心、令人感動的旋律。它號召被壓迫的人們反抗專政,是窮人和受壓迫者團結起來的讚美歌。縱觀整個現代史,它作為改變世界的歌曲是獨一無二的。它真的使人類團結起來。” -- 特裏·馬丁,蘇格蘭
- “Lili Marlene(《莉莉瑪蓮》1939)怎麽樣?二戰期間隆美爾的非洲軍團時期進軍非洲時出現,在蒙哥馬利將軍指揮下的第八集團軍中流行開來。這首歌旋律動人,背景獨特,或許是它使得盟軍勝利後歐洲各國更加緊密地團結在一起。”-- 約翰·奧斯威斯基,納米比亞溫特和克
- “1961年的日本歌曲Ue O Muite Aruke(《昂首向前行》),在美國和英國也被叫做 Sukiyaki (壽喜燒),不知道為什麽。這首歌改變了美國人對曾經的敵人日本的態度,比任何政策和演講的作用都大。這首歌1963年引進美國,我不太記得當時的情形,但是很多比我年紀大一些的人都說聽這首歌是人們第一次對日本沒有了敵意,開始認為日本人是跟自己一樣有感情的,會表達美好和溫柔的情感的人,而不是從前認為的神秘怪異的民族。這種效果是雙向的。我在日本生活過5年,許多老一輩的日本人跟我講當知道美國人是如何喜愛這首歌時他們是多麽感動,這使他們對以前的敵人美國有了好感。這也是日本唯一一首登上美國排行榜的歌曲。我認為這首歌促進了美日之間的聯盟,而這,使太平洋地區50年來維持和平狀態。” -- 約翰·泰勒,華盛頓
- “Joan Baez的We Shall Overcome(1963),為民權運動所創作,是一首充滿力量的歌。它讓不同種族,不同階級,不同背景,不同宗教的人團結在一起,隻要他們有共同的信念。現在很多團體用這首歌來反對陳規陋習。所以我認為這首歌讓世界變得更好,也將會繼續下去。這首歌並不是一個歌手唱很多人聽那種,而是所有人一起唱,團結起來積聚正能量。”-- 貝芙,丹佛
- “戰爭留下的創傷和社會普遍的不公激發了鮑勃•迪蘭的靈感,他創作了Blowing in the wind(《答案在風中飄蕩》1962)。1967年,我在童子軍軍營第一次聽到這首歌。不久以後,所有人都在唱,包括像我一樣不會說英語的人。這首歌最大的優點之一是簡單。幾十年過去了,我發現這首歌在世界各地被傳唱,它所包含的正麵思想也被廣為傳播。世界性的歌曲很少,而這首是其中之一。或者簡單地說,小而美的歌,含義深邃,激勵眾人,實屬罕見。”--西格瑪·西格爾,德國
- “約翰·列儂的Imagine(《想象》1971)激起了關於戰爭,饑荒和宗教的討論。這場討論中,大家都互相尊重並且保持冷靜。直到當代,宗教人士比如坎特伯雷大主教,在一些宗教場合還在使用這首歌。我沒有宗教信仰,也不是嬉皮士,但我覺著直到現在,這首歌跟我們的生活都很相關。我很高興伴隨這首歌成長,以前在上學的路上,我印度/巴基斯坦裔的父親總在車裏放這首歌。” -- 薩拉,美國滑鐵盧維爾
- “U2樂隊的Sunday Bloody Sunday(《血色星期天》1983)觸動了很多成長於1980年代早期的愛爾蘭人和英國人最真實的情感。這首歌發行那年,愛爾蘭共和軍在布萊頓飯店實施爆炸,動搖了保守黨的統治,馬島戰爭還曆曆在目。U2在多個場合演唱過這首歌,每次他們都把音樂聲調小,讓觀眾一起唱:‘我們還要唱這首歌多久’。也許這首歌隻是點燃了希望的蠟燭,很短,但讓我們停下來,感受戰爭和暴力的無用。” -- 大衛,東蘇塞克斯
- Band Aid樂隊的“Feed the world(1984)這首歌也許太通俗流行了,大家都不會考慮它,但是我覺著Band Aid樂隊的這首歌就是因為這一點可以當選。這首歌的MV表現了饑寒交迫中的兒童。直到這首歌的MV發行,新聞中才出現關於成千上萬非洲家庭被大饑荒折磨的報道。拯救生命演出開始募集善款,但是是這首歌引起了人們的注意,並使我們認識到國外的饑荒是需要我們共同麵對的,並不隻是災難中的人自己的事情。之後人們對災難的態度有了巨大的轉變,成千上萬的人受益於此。” -- 傑米,英國艾爾斯伯裏
- “Nena 的99 Luftballons(《九十九個氣球》1984)引發了人們對東西柏林分裂的關注。樂隊的鍵盤手參加完在柏林舉行的滾石音樂會後創作了這首歌,當時他看到一串氣球被放飛,他想如果氣球飛到柏林牆的另一邊,那裏的人會認為這些氣球是什麽呢。這首歌確實讓我,一個年輕人,開始思考和質疑政府對人民的言辭,也許其他人也像我這樣。這首歌中,戰爭爆發了,因為掌權者認為氣球是敵人在挑釁,是發動戰爭的信號。最後,她發現了一個氣球,並把它放飛,心裏想著她失去的、想念的或是許久沒有相見的人。韓國和朝鮮的情形正是這首歌的現代版。 ”-- 克萊頓·戴爾,阿拉斯加
- “我認為保羅·西蒙的Graceland(《恩賜之地》1986)作為反對南非種族隔離運動的一部分,改變了世界。那十年裏,這首歌大受歡迎。這張唱片把商業元素引入到音樂中,極大地提升了非洲音樂家和表演者的知名度。我記得保羅·西蒙當時被一些反種族隔離運動支持者所批判,因為他破壞了文化抵製,不過他也有他的道理。對音樂的喜愛跨越了國界和文化,也超越了政治。” -- 簡·賈維斯,德文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