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裏,他是一個休假的警察,因為工作的失誤,暫時到山區散心,到底他是正義的化身或臥底的匪徒先沒有交代,一夥人追殺他到了這個靜謐的山區小鎮,故事由此展開,一波三折。看完一遍以後我又看了第二遍,很少有影片能讓我這樣,通常是過了就過了。上網查他的介紹,很少,演的角色也不多,其中之一就是《性謊言錄像帶》,找出《性》再看一遍,從《性》到這部片子,可以看出他在角色塑造上的進步,看出他早期的略顯僵硬到流暢,到把人物從骨子裏刻畫出來。碟被我退了,想買一張收藏,找了很多地方,找了很久,就如我預想的那樣,找不到…….,遺憾,但生活中的遺憾不是很多嗎?就讓他在我的記憶裏閃耀吧!在娛樂新聞裏找不到他的蹤跡,他有他的理由,他有他想過的生活吧?也沒有看到他的新片出來,但也許這就是他要的狀態,把演出來的角色留在喜歡他的人心裏,自己,並不重要。
我喜歡的一位男演員,《拯救大兵雷恩》中,搜索隊曆經千難萬苦把雷恩找到,電影裏雷恩出現的場景是雷恩從背對鏡頭蹲著到緩緩回過頭站起來,立刻我覺得就是他,導演隻有讓這樣一個小夥子出現在觀眾眼前,觀眾才會諒解有那麽多人為他而死去。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馬特.戴蒙,我留心他的新聞,追看他的電影,後來他演了《碟影重重》係列片,但是我再也沒有找到那瞬間他回頭的感覺了,我喜歡的他,隻有一個鏡頭,那一個定格鏡頭裏的男人,才是我喜歡的人。
那種感覺生活裏也碰到過,在水牛城的時候,家教英語教師為了我能更多的體驗本土生活,請我到地道美國餐廳吃飯,她和老公開車來接我,車上還有她老公的弟弟,一位即將去伊拉克的年輕軍人,在出發之前看看哥哥一家,他沒有穿軍服,戴了一頂棒球帽,很羞澀,從頭到尾沒說什麽話,帽子下的臉,微微有些紅,害羞的對我笑著,笑容如夢幻一般,我也不好意思老看他,也許今生與他的相遇,隻有一頓飯的時間。所以,太多的東西,隻能在我們記憶裏,在想象裏,到底有沒有發生過,遇到過,昨天發生的一切,是不是真實,判斷的依據是什麽?留下的痕跡在哪裏?幻想還是現實,不過隻是一念之差而已。
2006 08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