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 惑

牛男牛女 (2007-09-14 21:37:17) 評論 (12)



看著手中的三張皇後,我心裏暗笑了一下,肯定是可以出去的。上家的牛哥矜持地巡視著手裏的牌。下家的馬哥不耐煩且不停地嘮叨,“出什麽都行,隻要別放了她。” 對麵還坐著我的同家,一臉嚴肅的牛姐。斜對麵的銀行家比起與他一夥的馬哥和牛哥可要深沉多了,一直一聲不響地盯著桌麵上出的牌,估計是又算上了。

牛哥就象被誘惑了似的出了三張小四。“上遊去嘍!”,我歡快地扔出手中最後的三張皇後,作副鬼臉,再閃閃大眼睛。牛哥一臉無奈的神色,但我可以感覺到他眼鏡後麵的眼角夾著一絲笑意。馬哥一拳拍在桌上,瞪著牛哥不說話,我知道他心裏是生氣的,因為放我的應該是他,根本輪不著什麽牛哥,如果今天坐在我上家的是他馬哥。銀行家對牛哥的出牌相當的不滿,從置疑牛哥的牌技到譴責牛哥的叛變,看來他還需要在牌桌上多多磨練。對麵一家人的牛姐倒是沒吭聲,照以往她可早就要無比認真地立規矩了,真不明白她為什麽總是那麽叫真,不就是打牌嗎,又不是升官發財。“沒關係,今天我們隻要把牛姐關住。” 牛哥故作正經地說。

我閑逸地理著桌上的牌。牛哥今天穿了件波羅衫,臉上時不時露出一絲笑意,頗顯成熟。男人最不該缺少的就是幽默感。曆來就崇尚英雄救美人,如果連救美人的機會都沒有嚐試過,那種特有的英雄般的成就感估計是不能體會到的。對牛哥的好感又添一分。


來到洗手間,我看見了鏡子裏的自己臉上洋溢著興奮。今天贏得痛快,作上遊遊刃有餘。細細的眉毛彎成月牙,濃黑的睫毛撲朔迷離,又淡淡塗上一層玫瑰紅的唇膏,我輕快地回到牌桌邊。

這一局還沒結束。我找來葡萄酒把每個人麵前的杯子倒滿。牛哥是有些酒量的,無論喝多少杯,還是那張斯文白皙的臉,還是談笑風生。很多中國男生沾酒就臉紅,據說是和體內缺某種酶有關。公司的年終酒會上,就有幾個中國同事,喝得從額頭紅到脖子根,卻還在喝,這基因怎麽就這麽不爭氣呢。

再去廚房拿來切好的西瓜,往每個人麵前端一盤,消消氣,降降溫。我特意給牛哥的盤子裏多盛了幾塊。估計他是領會了,他邊吃邊說,“這瓜真甜。” 嘴甜好象永遠是受歡迎的,但含糖度的掌握是關鍵,甜而不膩就是修養了。

盛夏的夜晚,習習的涼風,朋友相聚,不亦樂乎。。。


回到C城多日了,一天晚上閑來坐在計算機前,回想起了上次的聚會,聚會中的牌局,牌桌邊的牛哥。衝動下雙手給牛哥的信箱送去了一行字,“很是想念,歡迎你來C城玩兒。” 短信發出去後,就坐在了焦慮中,每隔五分鍾看看有沒有回信。直到快半夜時分,才姍姍來遲,我激動不安地打開牛哥的回件,“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佳?心煩就寫篇博客吧。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在家,如果我能幫助你的話。” 我尷尬地盯著計算機屏幕,失望到了極點。愣了十多分鍾後,我回道,“牛哥,今天晚上這裏有拍拖,我很開心。拍拖中間我上網查了自己的信箱,卻忘了退出信箱帳號。馬哥接下來又在上網,肯定是他冒充我給你寫的那些話。晚安。” ....關機吧。

我久久地望著深夜滿天的繁星。人們都說雙魚座的女人有多浪漫,那麽什麽座的男人是最浪漫的呢。


(此文並非杜撰,請大家對號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