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個人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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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隻是一雙新款的舊鞋

純屬個人視角 (2007-02-27 09:35:39) 評論 (3)
千百年來,我們把婚姻和家庭當作抵禦寂寞的良方,其實我們從根子上就偏了。依靠結婚成家來解決寂寞,就象買體育彩票一樣,的確總有人中獎,但永遠是少數。我們習慣於把家庭和婚姻想當然地理解成寂寞的終結者,可是家庭崇尚穩定的特性和婚姻憑借法律的人為強製性,又怎麽可能馴服人性這匹生性放浪不羇的野馬呢。

人類需要性卻礙著“傳統”的麵子,所以創造了“戀”。戀是性與愛的必然混合。但凡事一混合就變得不倫不類。

人類害怕孤獨,於是創造了“婚姻”,但僅僅是婚姻又無法解決人性中貪婪的本性,於是“同居”作為一種探索性的社會現象,說不定還是社會潮流甚至是未來社會倫理結構的趨勢,向短暫的“傳統”——婚姻發起了攻擊。(一夫一妻製的婚姻模式也就百十來年的曆史,因此說它隻是短暫的傳統)。從這個意義上說,整個人類都一直在試“新鞋”,看到底怎樣的鞋子才合腳。人類,或者說人性是渴望穿“合適”的鞋的,而無關乎“新舊”。

合適,才是人性要尋求的彼岸,而新舊隻是一個相對概念。因此,我們無法預測由同居取代婚姻的世道指日可待,但起碼我們可以看見,人類在自身進化的過程中,變得更加“解放自己”,變得更加理性寬容和要求平等。

同居是一種平等。不是女權主義矯枉過正的片麵追求,更別用女人吃虧男人占便宜的思路來丈量人類的同居活動在平等之路上走出了多遠。同居首先是對以往(不是新舊)的生活模式和道德觀價值觀的調整而不是挑戰,雖然這種調整可能首先發軔於有自由風氣和曆史傳統的歐洲大陸,繼而是北美洲的跟進。其實,隨著媒體特別是娛樂媒體的開放,特別是互聯網的開放,西方生活觀價值觀是直接以娛樂方式全麵入侵中國的,中華文明的傳承或許不會中斷,但在生活方式方麵,中國這塊亞洲“傳統道德”的處女地,淪陷是遲早一天的事情。八十年代的年輕人遠比七十年代的人要“開化”,或者說膽子大,說白了就是曆史傳統的包袱少。

那麽九十年代成長起來的人呢?人性,是有個性的那種玩藝兒,不是機械產品,更不是可以編輯的軟件。教育、教化固然可以起到塑造作用,但無法徹底改變它們。對於我們現有的和未來的兒女,僅僅用管束和防範就能控製他們的行為麽?根本沒有這種可能,即使有,比例也有限。在人類追求自由平等的潮流目前,全球媒體那種通過生活方式和意識形態進行的滲透蔓延,人類自身是缺乏天然抗體的。不但無法免疫,而且會“跟風”,會推波助瀾。

同居,是人類為自己設計一種鞋子,向往穿新鞋的人都可以試著穿它,無論東方西方。同居隻是人類探索合適自身的生活方式的一種形態,既非唯一也非終點。 在曆史的長河中,同居現象隻是毫不起眼的小小浪花,我們完全沒有必要象個沒有見過海的內陸孩子那樣懼怕甚或是詛咒。(本人並不因為自己在西方社會已經生活了十多年,而裝腔作勢好像身在界外、居高臨下似的),在這裏談論同居,其實是理性分析未來人類可能選擇的生活模式與婚姻結構,是用個人有限的經曆和經驗,去猜測和預想我們的後代將如何生活。

一百年前,住在京城的“皇阿瑪”,想到過有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麽?想到中華民國和可以納妾而新中國曾經滅絕了娼妓麽?想到當今的中國遍地桑拿洗頭房,到處QQ一夜情麽?想到現如今每家每戶的獨生子女,男孩人人是龍子龍孫,女孩個個都是還珠格格麽? 同居還是結婚,是生活形式的選擇,不完全是道德的取舍。

至於同居對現有的婚姻製度和潮流的衝擊,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人類的進程中,衝擊隻是對活在當下的人的一種震蕩,對於未來和曆史,都是檔案和雲煙甚至是笑談。

同居,真正可怕的不是對傳統婚姻的動搖,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它的追求平等自由的內在力量。同居的“同”字,就是最好的注解。一旦現在的年輕人,在意識上,真正覺醒,想到同居其實是一種自由的追求,是平等的思潮,那我們這幫老家夥就徹底絕望了。機靈一點的,趕緊與時俱進吧。如果硬要作者表態,談談對於同居的看法。坦率說,個人覺得,從自身的男性角度而言,無論同居還是結婚,都能投入,都能用心用情並獲得快感幸福感歸屬感,那,就是一種人生享受,是境界,而非形式。形式,是太次要的東西了,討論它幹嗎?

男人,關鍵是要有能力擔當,而不是有意識要負責任,沒有能力的承諾和信誓旦旦,都是扯雞巴蛋,說穿了就是對於對方緩兵之計式的蒙騙。因此,同居和結婚形式真的不重要,男人要有能力承擔才是關鍵。皇帝承擔得起三宮六院,才有後宮佳麗三千,克林頓承擔不起萊淫死雞裙子上的一片“真跡”,他就得準備好從總統位置上下來。

中國式的道貌岸然是不肯承認性對人的天然誘惑和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