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恥下流2 失憶症

水往上流 (2004-10-24 20:27:57) 評論 (1)

看過成龍大哥的一部名為《我是誰》的影片。
記得劇中的主人公在失億之後,站在房頂痛苦的高呼“呼 愛慕 愛?”
當時看得我痛苦流涕。
對於失去記憶的痛楚我是深有體會的。特別是當你失去的是人生中最為美妙的一段回憶時。

父親當年是一名軍人,汽車兵。
常年在部隊裏,而且時時出去拉練。
母親在地方的軍校裏任職。
祖父母都在外地,所以童年的大部分時光是和母親兩個人度過的。
母親為我洗衣,為我做飯,縫補脫落的扣子,擦去臉上的泥土,
還有,帶我去女澡堂的洗澡。

是的,是女澡堂,至少到這裏我還記得。
雖然我現在已無法在腦海裏描繪出當時的景象,
但至少我還可以在閉上眼時,耳邊響起澡堂裏MM們銀玲般的笑聲。
那是我童年裏最美妙的一段時光。

然而….. 我卻忘記了。
就像我記得ML的快感,卻記不得ML的細節。

五歲那年父親回地方了。
對於父母來說,結束了兩地分居的生活,自然十分高興。
而對我,
我那金色的童年就此打上了休止符。

一個很平常的日子。
沒有風,
沒有雨,
沒有任何的預兆。
晴空萬裏,美女如雲。

父親拽我去洗澡。
平常都是我拽母親去洗澡的。
但是,那天不同。
不知為什麽,我特別抵觸。
父親是用他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將我拎近男澡堂的。

門開了,
就在男澡堂的景象映入眼簾的那一刻。

轟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哢嚓!嚓嚓嚓嚓嚓嚓嚓嚓!
咣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

我失憶了。
我想一定是女澡堂與男澡堂的巨大的落差給了我強烈的刺激。
就像養了多年的心愛的喜鵲,突然有一天變成了烏鴉!?
而且這種落差針對性太強了,以至於我失去的隻是對女澡堂的回憶。
其它的事情卻還依稀記得。

不能否認,我對父親是有些恨的。
為什麽,你在我隻有5歲那麽幼小的時候就回來?
為什麽不能等到我15歲,25歲呢?
至少,在我第一次進男澡堂時應該給我一個心裏準備,進行一下思想開導。
你是部隊的指導員,最擅長這個呀?

有些事情,就是一箭射到豬屁股----命中豬腚的。
直到現在,每天晚上當我一閉上眼,就像是一台破舊的電視。
屏幕上是漆黑或者是歪曲至無法辨認的圖像。而音箱裏卻清楚的傳出那
女澡堂裏,
MM們的,
銀玲般的,
笑聲。
我越是想拚命的記起什麽就越痛苦。
直到無法忍受,滿臉淚水得我瘋狂的抱起頭像牆上狠狠的撞去。
口中呼喊著
“我看到了什麽,我當時究竟看到了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