瑙魯總統被台買通“封殺”大陸 大使獨家披露鬥爭內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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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橫捭闔自從容,中國外交走過不同尋常的70年。鳳凰網《風範》欄目推出慶祝新中國成立70周年特別策劃“外交官訪談錄”,邀請了親曆重大事件的外交官,記錄中國走近世界舞台中心的70年曆程。

“外交官訪談錄”第三期,我們專訪了中國前駐希臘大使、原中國-太平洋島國論壇特使杜起文。

在專訪中杜大使提到了自己進入外交部的時代機緣、自己兩度 出使希臘的深情、親身調研中國援建太平洋島國項目的動人經曆。

杜大使也獨家披露去年與瑙魯總統交鋒事件始末:當時蔡英文“出訪”歸來,突然聽到薩爾瓦多“斷交”的消息,十分狼狽。於是蔡英文當局決定借之後的太平洋島國對話會“還擊”大陸報一箭之仇。她買通主辦國瑙魯總統,從簽證到發言環節處處給下絆子,希望“封殺”大陸。

當時率團參會的杜起文大使堅持立場,當麵把瑙魯總統批得體無完膚。 在爭取到很多國家的支持後,杜大使離席繞場抗議。路過主席台時,瑙魯總統和會議秘書長像是做了壞事一樣腰往起一聳,擔心中國代表會做什麽。隨後,其他幾個島國代表團也離席抗議,有些代表團也向中國表示祝賀。在西方媒體報道之後,台灣當局的陰謀被揭露出來。

 以下內容主要根據鳳凰網訪談實錄整理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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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起文:蔡英文“被斷交”狼狽不堪,想要找機會向大陸“還擊”

主持人:

我們知道在去年9月份在太平洋島國對話會上,當時瑙魯方麵作為主辦方刻意打壓中國,您在會場上和瑙魯針鋒相對,維護中國的權益。您能不能回憶一下這個事件的大概過程?

杜起文:

這是比較長的一個故事,去年的太平洋島國論壇,以及論壇的對話會,是在9月初在瑙魯舉行的。 在瑙魯的會議之前的大概不到20天的時間,8月中旬蔡英文去中美洲一些她所謂的“邦交國”開展活動。但是在她回台灣當天夜裏,我們和薩爾瓦多就公布了中國和薩爾瓦多建交的消息。蔡英文已經安排好了第二天早晨召開記者招待會,向台灣新聞媒體來宣揚她這次中美洲之行所謂的成果。但是沒想到遭到迎頭痛擊。

她那個記者招待會她還是出麵了,簡單地講幾句話,就講說是她們已經得到了薩爾瓦多和台灣斷交,和大陸建交這樣一個消息。她還重申,她對外還是要爭取支持,還是要搞她的“兩個中國”這麽一套,但非常之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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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21日,蔡英文原本計劃的表功會成了“斷交”宣告會。

在那以後,大概兩個禮拜,就是在瑙魯舉行太平洋島國論壇和這個論壇的對話會,這被蔡英文當局當作一次機會來向我們這種還擊,她認為對她來說有一些有利條件,一個瑙魯是大洋深處的島國,外部世界不是那麽特別的重視,他容易做一些手腳。第二個瑙魯是台灣方麵長期的花費大量金錢來拉攏這麽一個對象,特別是瑙魯的總統,叫巴倫·瓦卡,他們認為這個人被台灣人抓在手裏麵了,瓦卡會配合台灣利用在瑙魯開會這個機會,來報一箭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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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和瑙魯總統瓦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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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起文:瑙魯撤回中國代表團簽證 多國抵製迫使其收回成命

杜起文:我們中國政府的代表團,作為出席太平洋島國論壇對話會的正式的與會方,即使是會議是在台灣的“邦交國”舉行的,會議的主辦方也應該為我們與會提供便利,這是國際慣例。

但是在台灣的指使下,我們在會議召開之前10天,瑙魯突然通知我們,中國特使代表團的簽證我們不能夠提供了。他原來通知我們,已經給我們辦了電子簽證,我們到時候去就行了。後來說撤回,提出的理由是瑙魯和中國沒有外交關係,瑙魯方麵不便在中國的外交護照上做簽證。中國代表團如果要來參加會議的話,請中國代表團改持普通護照。

我們堅決不能同意,意思就是封殺我們,不讓我們參加這個會議,把這個場合變成台灣方麵大搞“一中一台”,“兩個中國”的一個舞台。

這是我們所堅決不能夠接受的,這也是違反了太平洋島國論壇這個本身的有關規定,違背了國際慣例的。 所以在我們的堅決鬥爭下、在太平洋島國論壇裏麵友好國家的抵製下,最後一直到我們從北京出發,在途中我們才得到他的通知,瑙魯方麵在強大的壓力之下,被迫收回成命,給我們中國代表團提供了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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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和瑙魯之間直線距離約7000公裏,需要多次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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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起文:確保發言權利 直到代表團落座還在做工作

杜起文:

到了瑙魯去以後,瑙魯方麵在台灣方麵的支持下,還步步設置障礙,就是要使中國代表團在瑙魯丟臉,參加會議活動遇到困難。 最後整個我們和台灣方麵的鬥爭,和瓦卡的鬥爭,歸結到一點,就是我們參加太平洋島國論壇對話會我們的發言、安排在什麽時間發言、能不能夠順利發言。

台灣方麵手段很惡劣,他就利用他收買了瓦卡總統,企圖利用他作為會議主席這樣一個身份,最後剝奪去中國代表團的發言權利。 所以我們在前方一直做方方麵麵的工作,我們早就向會議秘書處提出報名,我中國代表團要在論壇對話會討論第一個議題的時候,我要發言,報名發言。

一共分三個議題,我在議題一下發言。最後我們也對秘書處保持壓力,與對我們友好的國家代表團密切溝通,希望得到他們的支持,希望他們能看到台灣方麵真實的意圖。

一直工作我們做到最後一刻,在各國代表團都落座的時候,我和我們代表團那些同誌,還都分頭做各國代表團團長的工作。 會議開始討論議題一,由一個島國領導人介紹一下島國的立場,就請對話夥伴發言。瓦卡總統是會議的主席,他就提名讓美國代表團的團長來發言,美國去的是內政部的部長,帶了十幾個人,也是一個很大的代表團來參加這個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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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任美國內政部長Ryan Zinke(右)在太平洋島國論壇

美國內政部部長講了一通,島國領導人不以為然,因為島國最關心的氣候變化問題他沒有談,島國最關心的島國能夠盡量得到外部世界更多的支持和援助,幫助他們克服他們嚴重困難這個事情,他們避而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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瑙魯總統“綁架”論壇 杜起文多回合激烈交鋒

杜起文:

美國這個內政部部長講完了以後,瓦卡馬上說我們現在進入議題二。“議題二由圖瓦盧的總統來介紹我們島國的立場”。 意思就是我把你中國越過去了,我把你給封殺掉,這個很惡劣的,當時就是在這個會場上。圖瓦盧總統已經起來就講話了。

當時我就把牌子舉起來了:中國代表團要求發言,要求提出問題。他們坐得比較遠,我坐得離主席台有點距離,他們沒看到。最後我把牌子放在桌子上敲了一敲,引起大家的重視。 我就講,我說主席先生,中國代表團要提出程序性的問題,中國代表團已經報名要在議題一下做發言。我們是出席島國論壇對話會的正式代表團,我們應該給予發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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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起文大使供圖。

瑙魯總統一看到以後,實際上他有一套話,已經和台灣方麵事先都準備好了,他就用外交辭令打馬虎眼了,他說謝謝你中國代表,但是你看這個會議現在進行時間比較長了,議題一已經超時了,你看是不是這樣,我們等以後的議題討論的時候,如果有時間的話,再安排你發言。

我當時就搖頭,我說你這樣的理由是不能夠被接受的,我說中國代表團作為正式與會方已經報名發言,我現在需要你會議的主持方做出解釋。

他馬上又說,他說中國代表,你看你的書麵發言不是已經散發了嗎。

主持人:

還在找借口。

杜起文:

這也是和台灣方麵策劃好的,我說你是什麽意思?我說你是在說要剝奪中國代表團的發言機會嗎?在會場上散發書麵發言,是參加國際會議慣常的做法,這和在會場上正式發言它不完全是一回事,實際上是一個借口。

我的第一個問題就提出來,就說中國代表團已經注冊在第一議題下發言,中國代表團作為正式與會方應該得到發言機會。提出以後,瑙魯總統說中國代表,我讚賞你的提問,但是會議時間已經不夠了,

我們也可能在後麵找到時間,此次參加會議的有領導人和部長們,技術上他們應該給予優先權。

我當時就搖頭,我說這種理由是不能接受的,中方要求提出程序性的問題,中國代表團在會上是否將得到發言機會,我要求會議主持方對此做出解釋。瓦卡說中國代表,你發言文字稿已經在現場散發過了,

我說你此言何意,您是在說中國代表團將被剝奪發言的權利嗎?

他然後就不理我了。他也沒有道理可講,他作為會議的主辦方,我是說程序性問題,參加國際會議,程序性問題永遠有優先權,要作為整個的規則,應該是正義的,應該是公平的,這是討論的這樣一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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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主席瓦卡和會議秘書長。

他說我們抱歉我們繼續開會,討論第二個議題。這個時候我就從座位上站起來,我說主席先生,中國代表團提出強烈抗議,論壇對話會是國際會議,以這樣的方式主持這個論壇對話會是錯誤的。

瓦卡一看中方提出抗議了,他又提出一套說辭,他說你事先已經被告知會議將安排部長們優先發言,他說請你對在座的島國領導人表示尊重,他們已經感到不安了。

什麽意思?就是一個,就是你這麽堅持有點過頭了,對於島國領導人有點不尊重了。第二個這個會議安排部長們先發言,因為參加會議的有美國的部長,有新西蘭的部長,還有個別國家的部長,而這是他自己挖空心思和台灣方麵找出來的一個站不住腳的理由。

從來島國論壇會也沒有這樣一個規定,各國的代表團作為政府代表,他們身份是平等的,盡管你在政府內部你更資深一點,你政府裏麵你的職位稍微高一點,但是作為代表團來說,他隻要是正式代表,他就是政府的代表,正式的與會的一方。你找這樣的借口剝奪人家發言權是站不住腳的,從來沒有這樣的。 另外我就是副部長級的官員,所以他自己的那個提出的理由,正好把他自己否定掉。

我說主席先生,我說針對你提的問題,我想告知與會代表,參加此次會議的中國代表團,是部長級代表團,我說我本人作為中國副部長級官員,已經12年了。 這麽幾輪交鋒以後,會議的氣氛就非常之緊張了,鴉雀無聲,幾乎呼吸的聲音都能聽得到,僵持在那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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瑙魯總統執迷不悟 杜起文憤而離席

杜起文:另外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各種各樣的理由,都是站不住腳的,都被我們駁斥回來了,會議進行不下去了,出現僵局。

這個時候新西蘭外長就發言了,因為事先我們跟新西蘭方麵都是做過工作的,新西蘭外長說,中國代表的要求是合理的,可以考慮在下麵的會議裏讓中國代表發言。 太平洋島國裏麵一個非常有威信的一個老的政治家、薩摩亞總理圖伊拉埃帕,他也發言,他說關於這個對話會議的召開的方法,大家怎麽發言,我們島國領導人過去多年一直在討論,下麵我們還可以再研究。但是這次中國代表們希望發言,那麽我們可能還是應該給他一個機會,我們也希望聽聽中國代表團到底要說些什麽。這就把他(瓦卡)給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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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摩亞總理圖伊拉埃帕

但是瓦卡還繼續堅持,在這個時候,我就從發言席上下來了,我一看鬥爭到這個程度,也差不多了,他橫下一條心堅決不讓我們發言。我們有理有節,我們要傳遞的信息,要表達的立場,我們要得到的結果已經拿到了。

所以我就和下麵代表團的同誌商量,我準備抗議退席,大家做好準備,下麵的討論會中沒有談到中國,對中國不友好的內容,我們就把中國代表的發言席空在那個地方,如果談到的話,我的副代表站在前麵發言。 在這個過程中間,我的副代表中國駐斐濟大使錢波,又繼續地坐在我的位置上,跟瓦卡又有兩輪交鋒,

錢波就說,他說你會議主席你主持國際會議這種方式是不對的,剝奪中國代表團的發言機會是不對的,我們要求提出程序性問題。

瓦卡說你提出程序性問題,我作為會議主席,我已經就你提出這個問題做出決定了,我們繼續開會。

錢波說按照國際會議的規程,你對我提出程序問題做出決定,那麽你這個決定還需要經過所有與會各方,論壇各成員國各國代表要表決,大家讚成你這個決定,你才能夠站得住,大家不讚成你這個決定的話,你這個決定是錯誤的。

這個時候瓦卡就已經氣急敗壞了,瓦卡說我已經說過多次了,我拒絕了你這樣一個請求,你馬上停下,否則的話我要把你請出去,我要讓人把你送出去,你已經使會議中斷了15分鍾了,說圖瓦盧總理請你發言。

這個時候我又回到我的發言席上,我站起來,說中國代表團對這次論壇對話會,再次提出強烈抗議,我就拿起了我的公文包,我就準備退席。退席的時候我回身一看,我的後邊,大概有10步遠就是一個門就可以出去,但是瓦卡態度太惡劣了,這個事情做得太過分了,我覺得我就是這樣走出去有點不甘心,幹脆我繞場一周,

所以我拿起了我的文件夾,我就從代表席的後麵,從島國元首席的後麵,以及從會議的主席台後麵繞場一周,從那個門走出去了。

我從瓦卡和這個會議的秘書長的後麵走過的時候,他們兩個人腰往起一聳,做了壞事了心裏很虛,他可能想中國代表是不要做點什麽,我什麽都不做,我就是表示我這樣的態度,強烈在抗議。

等我們走出來以後,其他有幾個國家島國代表團也離席了表示抗議,就是會議沒有這種開法的,你把這個會議給搞壞了,把會議進程給破壞了,把整個島國論壇會議的規矩給破壞了。你就是拿了人家的錢,你就是為了幫助台灣搞“兩個中國”,你把我們大家都當成人質了。所以有些代表團們當麵向我們來表示祝賀。

因為是閉門會議,沒有媒體在場,會後我們也沒有馬上發消息。是西方代表團代表向西方媒體當時通報情況。

我們參加會議的代表團裏的同誌, 在我發言的時候,在我的側麵用手機把這個交鋒的大部分過程錄下了一個視頻。 從離開瑙魯坐在飛回來的航班上,我們在電腦上回放了一下當時的視頻,特別是看到了視頻裏麵幾次出現的一個圖像,我在發言的過程中,從始至終都把中國代表的座牌高高地舉在頭上,這個座牌就是上麵寫著中華人民共和國,我看了以後我很激動,我們代表團的同誌也很激動,這非常好的說明了我們這場鬥爭的性質,為了國家的尊嚴,為了國家的主權而戰,也很好地詮釋了祖國,在我外交人心中這樣一個地位。

所以我跟很多同誌說,我說從事外交工作40幾年,照的照片有無數個照片,但是我最喜歡的是這幅照片,盡管這幅照片沒照到我的臉,是從我的後背照過去的,但是我覺得這個照片意義最深刻,是我最喜歡的一幅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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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起文:大時代為我投身外交事業提供了機會

主持人:

我們知道您也是北京外國語學院畢業。您之後是怎麽外交工作結緣的?

杜起文:

我是1975年1月份從北外英文係畢業的,畢業以後接受組織分配,就到外交部來工作了。實際上我們那批同學北外英語係我們那批同學,大概一共是有150多人直接分配,到外交部工作的大概有40幾人,將近50人,到其他外事部門工作的還有一些。

我們這批同學學習外語,實際上也是當時黨中央、周總理根據中國外交形勢發展的需要所做的一個特別的決定,讓北京外國語學院提前在1971年的夏天就招收1972屆的學生。

當時中美關係即將出現一個新的突破,另外就是我們新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和影響不斷增強,在國際上支持同情新中國的國家越來越多,聯大支持恢複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合法席位的國家數也不斷增多,接近聯合國大會通過決議所需要的2/3的票數。

著眼於中國外交局麵即將出現新一輪大發展的形勢,黨中央周總理做出決定,北京外國語學院要提前招生,為外交工作的大發展培養幹部,儲備人才,所以我們在這種情況下於1971年9月份到北外去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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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2月,周恩來在機場迎接美國總統尼克鬆

我們在當時的年代,有機會到北外去學習,畢業以後直接投入到祖國的外交事業之中,應該說是時代發展的對我們提供的機會,是外交事業發展帶來的這樣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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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起文:一開始希臘人對中國了解不多,但很欽佩中國文化

主持人:

當時中國希臘剛剛建交應該也不久,當時您去希臘之後,大概是我們使館在做什麽樣的工作?當地人是怎麽看待中國的?

杜起文:

(1976年) 我去的時候,大概建交還不到四年的時間,希臘一般的老百姓在那個時候對中國特別對新中國了解的還不是太多,但是希臘人很友好,他們和中國人相處,他們覺得大有一個共同點,因為都是來自於東方和西方的,兩個文明古國。他們雖然對新中國,對中國的發展了解不是那麽太多,但是對中國的文化還是很欽佩,還是很敬仰的。

新中國1949年成立以後,希臘的航運界在比較早的時候,就開始和中國發展合作,我們對航運比較熟悉的朋友都知道,一直到改革開放以後很長的時間,在中國從事遠洋航運的外籍船舶裏一多半是希臘的船隻,所以希臘的船東、希臘的船廠、希臘的船員對中國還是有了解的,還是很友好的。

主持人:

您是2009年將近30年,您又回到了希臘,您也是推動了中國希臘之間的很多航運合作。

杜起文:

其中影響最大最為大家稱道的就是我們的中遠集團COSCO,當時接手了希臘的比雷埃夫海港的集裝箱碼頭的經營權,在希臘經濟形勢極其不好這樣一個形勢下,中遠經營的比港集裝箱的,碼頭的項目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中遠接手的時候,比港的集裝箱碼頭每年的集裝箱的整個裝卸量,大概是不到60萬標準箱。兩年以後,大概就將近達到了200萬標箱,這麽快的增速,達到了200萬標箱,後來繼續這樣一個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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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新項目落戶比港碼頭。時任中國駐希臘大使杜起文、時任希臘總理薩馬拉斯、時任美國駐希臘大使丹尼爾·史密斯發表講話。

我是2014年年初離開的,2013年的時候,它大概已經是將近300萬標箱了,整個港口一片繁忙、有序,也帶來了周邊一些企業的整個的繁榮,給希臘政府創造了稅收,也創造了很多就業的機會,另外也使得希臘朋友們直接感受到,最新的經營管理的理念,集裝箱裝運這方麵最新的技術,最先進的這樣一個設備,也使他們通過這樣一個項目,中遠經營比港項目,使得希臘這個社會更進一步增進了對於中國,對於中國企業的了解。

我們的本職工作,就是加強互相了解做好工作,促進方方麵麵的合作,這些方麵我們確實是認真的研究形勢,抓住一切機會做希臘社會各界的工作,最後兩國關係能在困難的形勢下,出現了比較強勁的發展勢頭,我們也是感到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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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起文:澳政客攻擊“一帶一路“項目,不願太平洋島國發展

主持人:

我們知道中國和太平洋島國在“一帶一路”項目上有很多合作,但是澳大利亞一些政客攻擊,他們認為中國和太平洋島國的合作是稱為白象工程,您在這些工程進行很多一線的調研,您怎麽看待這個觀點?

杜起文:

澳大利亞的一些政客以及西方的媒體,對於中國和太平洋島國的合作以及中國在島國地區開展的一些援助項目的一些攻擊和誣蔑,實際上在太平洋島國幾乎是一點市場都沒有。我去島國訪問,島國的領導人、島國的民眾,

他們一致地反映說澳大利亞這些政客太惡劣了,他們就是在心裏邊把太平洋島國地區作為他們的後院

,不願意看到我們找別的合作夥伴,不願意看到其他國家,到這個地方來和我們開展合作。 他們就是希望太平洋島國永遠保持在這種和外邊沒有什麽太多交往、在國際上沒有什麽聲音,一潭死水的狀況,這樣他們就最踏實了。他們的最根本的想法是來維護他們在這個地方的利益,他們這些說法說中國搞的一些援助項目是白象,白象就是大而無當,沒有實際用處的項目,說這就是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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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起文大使在瑙魯,背後是當地條件很好的酒店。 杜起文大使供圖

海島自己的經濟能力又很有限,好多村落和村落之間,還都是泥土路,島國下雨非常多,一下雨就泥濘不堪,孩子們下雨天沒法上學,農村的農產品下雨天沒法運到市場上去,整個交通運輸成本極其得高。

交通運輸是一個瓶頸,他們說我們到中國參觀去,中國很多地方跟我們說,中國人經驗是要致富先修路,對我們來說完全是同一個情況,你看我們修了路對我們來說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改變了我們村落裏邊農民的生活,改變了我們發展的條件。西方國家他們自己不做事,還對中國幫助我們搞發展還說三道四,正好說明這些人心裏麵是很黑暗的。

所以這個事情島國朋友們是這麽看的,中國這些年來,我們對太平洋島國提供了力所能及的幫助,其實產生了非常好的效果,我們在島國地區開展了不少修建道路、橋梁、醫院、學校、體育設施等等項目,都給島國當地民眾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

我們去島國訪問的時候,島國朋友談起了中國這些開展這些援助項目,那都是交口稱讚,都豎大拇指的。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當島國特使2010年,我第一次去斐濟的時候,在離斐濟首都蘇瓦不遠的海岸邊的一個島上,我到那個島上去參觀,參觀中國援建的一個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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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援建的斐濟納務索橋。

這個島和它的主島之間隻是一條很窄的就幾十米這麽一個海灣。但是祖祖輩輩當地的斐濟人,到主島上去都要坐渡輪,耗時費力還要花錢,刮大風的時候,下大雨的時候,孩子們上不了學,在主島上上班的工人上不了班,農民要趕集趕不了集。

所以祖祖代代他們就在心裏麵就有一個夢,什麽時候能夠建一座橋,把他們這個島他們村和主島連在一起。風雨無阻變成通途大道,這簡直就是一個夢。

那麽中國朋友就幫助他們圓了這個夢,所以我去的時候,那個島上的長老有70幾歲,拄一個拐杖,他自己一個人跑到橋的另外一頭,靠近主島那頭迎接我過來,過來以後到他村子裏麵,村子裏麵最大一個房子,當地舉行一個傳統的一個歡迎儀式,這個聚會,坐在那個地方唱歌,當地的年輕人做這個卡哇酒請我喝。我非常感動。

因為我年輕的時候在農村插過隊,我知道農民他們生活的艱苦,我知道他們非常樸實的那樣的思想感情,我對當時斐濟的朋友們,他們那種感情流露,我太感動了。 最後我離開的時候,長老還把在整個歡迎儀式上烤的一頭豬要送給我,還有歡迎儀式上用當地的草編的席子送給我,那是當地人的最重要的一個禮節,我把那個席子拿回來現在還在家裏保存著,把那頭烤豬留給使館,給年輕同誌吃。這種感情我覺得這是我們做的事情產生的效果,而這是真正的當地人這樣的一個反應,我覺得這可以回答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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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起文:我們正處在新中國外交的第三個時期

主持人:

我們知道杜大使你還有一個身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學會的會長,您認為怎麽樣去做好外交史的研究,給現在的中國外交提供借鑒?

杜起文:

我們整個在回顧總結70年的曆史的過程中間,大概可以分三個時期。

第一個時期是從新中國成立,從1949年到1978年改革開放之前,這個時期可以把它叫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時期,當時新中國站住腳跟,為新中國獨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奠定基礎,在國際上更好地維護我們的主權,維護我們的利益,在國際事務裏麵積極地樹立我們作為國際社會重要一方這樣的形象。

第二個時期就是從1978年改革開放,到2012年中共的十八大,這個時期應該說是中國的改革開放時期,這個時期中國外交的主題詞大概應該叫和平與發展。

第三個時期,就是2012年黨的十八大到現在,這個時期我們從理論上概括叫做中國進入新時代,世界經曆百年未有之大變局,這個時代中國外交的主題詞,應該是服務民族振興、為人類做貢獻。這個時期中國外交的最重要的發展,一個是習近平外交思想作為中國外交的指導思想,正式地提出。另外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建議,屬於中國外交的一麵旗幟也正式地提出。

70年中國的外交曆程,確實給我們留下了很多非常寶貴的經驗,新的時代條件下,我們要很好地繼承我們寶貴經驗,很好地總結我們過去的經驗,用它來指導我們新的時代條件下的外交工作,使外交工作能夠對我們實現民族振興,實現兩個一百年奮鬥目標的中國夢,更好地提供服務。

主持人:

您的工作經曆非常豐富。您覺得在不同的工作崗位上,對於外交官有什麽不同的要求?

杜起文:

作為一個出色的一個外交官,有一些要求還是共同的。 第一個是對祖國的忠誠,堅定的政治立場,第二個有比較廣博的知識,你總體素質要比較高,實際上古今中外,

各個國家都是把他民族裏麵最優秀的這樣一些代表,派到外交鬥爭第一線去,在國與國的博弈裏來維護他的國家利益。

所以作為一個優秀的外交官,一定要善於學習,能夠站在時代發展的這樣一個高度,用各方麵知識把自己武裝起來。

還有一個作為外交官來說,應該是一個很有人格魅力,很善於從不同的曆史、文化背景的人,來做思想溝通和交流工作,這樣的人,在工作中間贏得人家的尊重,贏得友誼。 那麽對於中國來說,我們是14億人口的大國,五千年非常輝煌燦爛這樣曆史文化,我們確實應該作為外交官來說,在我們工作中間,能夠把中華民族的文化傳統,中華民族的很多優秀品質,能夠表現出去,通過我們的工作,而增加各國的朋友對中國的了解、對中國人民的了解、對中國文化的了解。 所以我總體上來說要做一個好的外交官,他確實是一個不斷地學習,不斷地自我成長,自我超越的這樣一個過程。 主持人:謝謝杜大使。

reader007 發表評論於
中國外交基本上就是個口頭抗議外交,腐儒外交,犬儒外交!毫無技術含量,毫無鬥爭策略的外交。
兔比蘭伯王 發表評論於
泰傻 發表評論於 2019-09-11 02:09:40
城北的鐮刀斧頭幫與城南的青天白日幫,為了收編城鄉結合部的那群小混混而大打出手,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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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GA
德州土老冒 發表評論於
這點東西小菜一碟。大陸打壓台灣的多了,包括台灣開了一半的世界鋼鐵會議,大陸去把台灣代表趕了出去。世界衛生組織的封殺,等等。

我覺得台灣就是應該獨立。但是大陸目前力量很強,隻能以後找個機會了。
莊文雅 發表評論於
這些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跟外交部長述職時總結一下就行了, 沒必要在公共媒體上宣講。
tiiannayuama 發表評論於
大陸抱怨“台灣封殺大陸”,這不是賊喊捉賊的笑話嗎?真是無恥至極。還是一句話,不是天下所有的華人都得被一個皇帝管,不是神州大地每一寸土地都得被北京管。不被北京管的華人土地也是華人的,隻是不是北京的。北京政府沒權“對調”什麽狗官來殖民。
donzhu 發表評論於
沒上訪,貼標語,躺在地上喊救命?
mirrorsid 發表評論於
芝麻大的小國都搞不定,白跑一趟還浪費了差旅費,這也能自豪?
桃花村的女人 發表評論於


蔡英文自己出示的 LSE 學生記錄表基本上證實她最少已經欺騙了台灣人三十多年。記錄表顯示蔡在 1980年底被 LSE 錄取攻讀為期 21個月的碩士課程,但由於無法及格,蔡讀了24 個月後便在1982年底主動退學了。根據曾經在台大教導過蔡英文的教授的說法,蔡的學術能力並不強,在台大就讀期間有很多學科都考不及格,需要重考。而大言不慚的蔡英文竟然騙說她的 LSE 碩士論文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 LSE 的教授們看過之後便當場決定要頒發兩個博士學位給她,但最後隻頒了一個半。

聽起來,偽造文書的蔡英文究竟是一個有嚴重妄想症的精神病人或是一個依靠詐騙為生的專業詐騙犯?


桃花村的女人 發表評論於


民進黨確實一直在給瑙魯送錢,貪汙了最少幾十億的陳水扁在位之時便曾經一次過給每個瑙魯島民送了四萬台幣,比對台灣人更好。


土撥鼠撥土 發表評論於
在下 發表評論於 2019-09-11 02:47:43
可是到最後還是沒能發言,自己退場了啊,這不就是別人要達到的效果嗎?哪裏來的自豪?

這個效果不一樣,抗議退場可不是灰溜溜地退場,一國領袖不顧規則耍無賴,借著自己是主辦國耍無賴,將其暴露在各國麵前就可以了。
3722 發表評論於
利, 害了我的鍋
我愛我的家 發表評論於
小菜和那家夥倒是般配
豬年行運 發表評論於
打士遊場抗議時有沒有受到警察的布包彈和催淚彈的暴力鎮壓?應該馬上請示上級隔壁老王,收買當地的黑社會,用藤條教訓教訓這個可惡的總統和秘書長。
smart321 發表評論於
大陸那麽幹,台灣回擊也是正常行為
無法弄 發表評論於
工農兵學員,愛鬥
在下 發表評論於
可是到最後還是沒能發言,自己退場了啊,這不就是別人要達到的效果嗎?哪裏來的自豪?
泰傻 發表評論於
城北的鐮刀斧頭幫與城南的青天白日幫,為了收編城鄉結合部的那群小混混而大打出手,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