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到大學,開學第一天晚上,第一次班級集體活動。班主任讓大家晚飯之後集中學唱校歌。當時大家剛從高中上來,竟又有一種回到高中的感覺,還是聽話地集中到了一起。班主任還是有點麵子的,居然定的地方是當時很新規格很高的場所之一——水上報告廳。
校歌是這樣唱的:
迎接著永恒的東風,
把紅旗高舉起來,
插上科學的高峰!
科學的高峰在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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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三日想起二十年前的委內瑞拉同學
那是剛到美國休斯頓留學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去SocialSecurityAdministration辦SocialSecurityNumber。於是學校裏一幫剛來的國際學生結伴同行,一路走一路聊。
剛到美國,大家最好奇的,無非是彼此從哪裏來。我便問身旁那位個子嬌小、皮膚黝黑、走路很快的女生,她來自哪裏。
“Venezuela。”
當時英語還不算好,但這個發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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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是個好東西,什麽都能找到。
成長的時候,不知道在某個時候有一些念頭想法概念,就不經意地進入到自己的頭腦裏麵,時間久了就覺得是自己本來就有的,似乎成了自己的一部分。無論是好的壞的,無論是有益處還是無益處。後來經曆多了才發現,這個事情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或者那些念頭想法概念其實沒有益處。
直到有一天YouTube上,不經意聽到了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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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初夏,學校剛放假不久,我就帶著家裏小朋友們,開始了盼望已久的歐洲旅行。從倫敦機場一下飛機,便直接坐上了去巴斯(Bath)的長途大巴。這是我們大不列顛之行的第一站。巴斯是一座傳統的度假城市。這裏有近兩千年曆史的羅馬浴場和神廟遺址,也有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七世紀的巴斯修道院。到了十八世紀,新興的中產階級開始在這裏度假,建起了像theCircus、Roya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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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他去世已經一個月了。
他是我父親的四個兄弟之一,比我爸爸小十五六歲,排行老四。除了第二位夭折之外,他年紀最小,卻在成年以後最先過世,還不到六十歲。去年六月回國,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幺爸還是那麽高高瘦瘦,就像記憶中一直以來的模樣。小時候,每年春節從城裏回鄉下老家,記得每次下車後都要走好久,從丘陵山間的較平的壩上一直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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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關的時候,就操著不流利的德語,告訴海關官員IchmussSchlossNeuschwansteinbesuchen(我一定要來訪問新天鵝堡)。大部分人知道這個城堡也許是從迪士尼的睡美人城堡原型。而我們家知道這裏卻是因為一部叫ChittyChittyBangBang的兒童電影。電影裏麵那個長不大,追求各種玩具的國王就住在這裏。電影裏他的飛艇帶著英國佬士兵飛越大海山川來到這裏降落的時候。我們一家都被這裏的山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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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從希思羅機場坐上Lufthansa去慕尼黑的飛機就很興奮:在Duolingo上學了三年的德語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雖然每天就學個五到十分鍾,但感覺很不錯。唯一不足的就是詞匯量太少,這次去試試看靈不靈。這次是順便小遊,計劃就呆三天。本來是六月到英格蘭和蘇格蘭度假,因為從慕尼黑回美才有便宜的裏程票,於是飛到慕尼黑看看老同學也順便看看著名的新天鵝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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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短短三個月之後,又來到哥本哈根。
這次是短暫停留幾天,參加一個學術會議。因為工作的原因,今後應該會常常路過這個有意思的城市。與哥本哈根隔海相望的瑞典,不到一個小時的地方叫Lund的小城,正在建設一個由歐洲13國共同投資的大科學裝置。這樣的設施在世界上也沒有幾個,所以設施之間的人員交流也是挺頻繁的。這個學術會議本來就是為了慶祝這個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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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是OldWorld,北美是NewWorld,北美的文明是從歐洲而來,他們是一脈相承的。字麵上很好理解,但身處其中才能體會到這種血脈相承的強烈聯係。這個世界是個多元化的世界,各族各國各地之間都有差別,歐美也一樣,特別是歐洲那麽多國家。通常人們都會放大或者強調微小差別。可是把一個成長在第三文明人,比如我放到這種區別中,更能體會到的是,99%的那種從一種文明延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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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一天正在讀一本關於領導力和道德的書。其中提到,領導力與道德是要相輔相成的,正如美國曆史上的一眾總統如亞伯拉罕林肯等等就是這樣的典範。然後又信手拈來一個反麵例子:比如有人格缺陷的無德富商Trump,他永遠也成不了總統。抬頭一看,電視裏正呈現著2016年總統大選的結果。取勝的人正好是他。於是這本書就讀不下去,失去了說服力。事實證明,隻要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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