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類與狗
有些話題對我來說非常沉重,但我還是不可避免地談到它。有人曾問我:人生的意義究竟是什麽?這是一個類似於“生命的意義在哪裏”這樣複雜的問題,我幾乎都不願去深究它,因為一旦你知道了答案,剩下的時間隻能是等死了。我向來將這種失去目標感的人稱之為“迷瞪的人”,但我始終堅信這不是某一個人的錯,這是一個國家、一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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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新年第一篇隨筆。在此之前我一方麵在處理著一些重大的事物,一方麵一直在躲避一些必須要躲避的事情,事實上我有些力不從心,我想我已經變得很蹇鈍了,接下來我不知道命運還會讓我麵臨什麽,所以,我並不對新年有一種特別的期望。我的生活依然單調,特別是這樣一個寒冷的季節,我必須放下所有的戶外的工作,每天無所事事地在家裏讀Christina的新書,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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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先生獲得2012年諾貝爾文學獎,大陸突然掀起的“莫言熱”,其勢洶洶,絕不亞於神九飛天的航天員。而在“諾獎”官網和中國某網站的調查顯示,據稱“超半數網友之前不知道莫言是誰”——這位被媒體譽為“中國首位具國際影響力的當代作家、中國乃至亞洲文學的領軍者”,不但外國讀者感到陌生,甚至中國讀者也不熟悉。近幾年的諾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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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首爾的會場回來後我又回到了建築工地,就像從一場虛幻中醒來又回到現實中一樣。如同每一年的冬季,雁北的冬天似乎要提前來臨了,雖然是初秋,然而這幾天卻意想不到的冷,我忽然想起整個冬天我都要在這樣冰冷的戶外幹活就禁不住恐懼起來。而現在冬天還沒有到來,我仿佛已經看到了眼前堆滿了鋼條和沙石,還有膠合板,然後是沒有窗牖的窗戶,沒有門扇的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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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用他的稚手在一張白紙上畫畫,山巒、森林、流水和陽光……我順眼望去,感到極為舒服,我看到了他心目中的那個神奇和美好的世界。我被深深地吸引了,蹲在他旁邊耐心地看著,他馬上變得緊張起來。妻子問我,新聞上說《西安晚報》有位記者因報道天價煙而遭停職,你知道這事嗎?我先是一愣,瞥了她一眼,然後搖搖頭:“既然都走出去了,我是不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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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疆核桃溝 在我著力於一部劇本創作的一天晚上,我的父親從伊犁打來電話,我問他身體的情況,他總是強調自己快不行了。我問具體是因為什麽讓你變成了這樣,有些六十歲的男人看上去還像個大小夥子。父親說家裏的一些事,這讓他感到十分沮喪,自己的時間也許不多了。這讓我感到非常害怕,我害怕失去父親,我沉默片刻,然後低聲告訴他我必須要回去一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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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朋友短信提醒讓我看一下郵箱。晚上我看了他為我發的一段讓我震驚的視頻,一個男人當街殘忍地殺死了一個女人。他接著在電話裏對著我譴責那些對此視而不見的人。我煩躁地讓他不要再說下去了,人們情感的冷漠已不再讓我感到路人和旁觀者的無動於衷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而他氣憤地說:“我要告訴你,他們寧可花錢雇傭幾百個市容也不願意去雇一些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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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兩天的研討會之後,我感到有點昏昏沉沉。我覺得探討人類與世界相融合的意義在這樣一個世界是一種無哲學價值的學術活動。我不相信哲學有什麽能像權力那樣的力量,不相信哲學像某種神奇魔法能夠讓世界變得美好。所以它不能成為一種有效的手段,而隻是一種知識的客觀價值,可是這種價值又有何用呢。於是我提議與羅蒙諾索夫大學的葉蓮娜去莫斯科街頭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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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寶音博士的翻譯並推薦,美國《東西方哲學》(PhilosophyEastandWest)雜誌近期發表了我一篇淺拙的文章——《與進化論相悖的“謬論”》,據他說該雜誌的編輯表示,“盡管他(作者)在自然科學研究領域是無名之輩,但從他的文字中我們看到詭異的、不同色彩的思想火花。”我對寶音博士說,我覺得他們這種評價倒是有些詭異。寶音笑而不答,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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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別希望見到那個肇事者,因為我想讓他親口告訴我,當他失去控製的時候對我所做過的瘋狂的事。當時我沒有帶手機,我意識到妻子不能來接我了,我隻好強忍著傷痛回家。我告訴警察逃逸車輛的牌號,而那幫飯桶竟然告訴我說他們找不到那個家夥,而且還說我接二連三打電話很麻煩,這很容易讓我認為他們是說我這樣的人是國家的負擔。於是我忽然有了一個美好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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