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今又是《秋瀅》

(2025-11-29 09:07:08) 下一個

(一)

用文字做成風箏,或是溪水,或是檀香,我能走多遠?

天空如藍,曠野囂靜,予我一刻思的寬裕?

將見識編直如丈,測不全真相;加上經曆,我也串結不了多少個真理;沒有放棄,因為總有收獲的,哪怕隻是一株淩寒的站立,馨述,自然的誠摯。於是,變得坦然,複係一掛不死的微笑,在胸前。

要什麽墓銘誌,更無需刻上姓甚名誰,我的微笑由我定義。存在是否豐滿,過程是否待見,結局是否酸寒都無所謂,就一篇無意而為的隨筆零散,也可立為無字碑,盡書美善,封賞自己!

倘若私心未了,情感不死,也不糾結,也不抗爭,順著生的尾曲,在浩瀚澎湃的底裏,用最後的一捺完成對人字的書寫。哎,就那麽一點,算是心願吧。

不知道四百年前的他和我有什麽關係。與他的際遇好像也不必然。隨性地走了自己的路,結果在眾多岔路之一的岔口上,碰見了隨意的他。他,高貴平和,典雅謙卑,最最可人的是他能做到由上向下,從高向平的歸攏,歸在己之內,也是歸在了人之中。我複製不了他的高貴,但可做點延伸,在符合自我節律的脈動裏添點音韻與光色。這不是補我看不見的無,我隻是遵從了同一份的自然與坦誠,成全了自己。要不我就寫不好最後的一捺,丟人於現世。

我是認真的,我很認真的;沒騙你,信不信也由你!

我不追求前進的。向內,向更為明澈的底內不是退步,要的是一份更為清潔的懷擁,算作美麗,算作善待一切的秉持,秀於神情與容姿。

(二)

瘋子經曆一年半,總算開了家吃飯的館。為了彌補內飾的不協調,拉我去歪著脖子找路子。最後弄成他出畫,我出字,說是二人玩一把。玩就玩唄,那本來就是起先裏的初衷。千裏江山圖在他的心中,那美奐的雪青色,熔融的橘黃色,與山斜水直輝映成彰。門前的屏原本要落我的解語花的,測量了一下界麵和時間,不夠,隻好轉過腦子另作想。一位高雅明理的朋友電話上說,字要少,字要大,字最好用草書。於是照辦了,換成三個字:分外嬌。

這草書有個與“千裏江山圖”的底蘊有兩個不同的計較。首先,認得的人很少;其次,背裏的含義和回味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明白的。至少,我至今沒聽到。還是這麽做了,因為我和瘋子的對笑裏有著互通和互知那就夠了。若是來了真正懂事的朋友,可以一句話不說,在同樣的明白裏,舉杯!

(三)

這文寫到一半就去幫兒子整弄槍械了。這支M4是他買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事先,我不知道,權杖不知道。我妹妹和母親知道後,直拍胸脯說乖乖,可要小心啊。他們不知道,這幫年輕人幾乎個個玩槍的。這不,明天一幫人約好了,去家裏附近的射擊場,長短槍齊鳴。人沒看見那幾個美女丫頭呢,她們的玩勁絲毫不落於男孩子。帽子反戴,套上墨鏡,帶上耳塞和手套,那拿槍的架子、出槍的手勢、瞄準的氣息和射擊的果敢,都像練家子科班出身的,叫人驚訝。

我不玩搶的。腦子裏總晃著那句話,玩刀者亡於刀下。可是擋不住這裏尤其是年輕人的追搶風。好像,兒子朋友裏沒有槍的人,很少。然後是,你買我賣大家買,一窩瘋!他們也大了,隨他們去了。不上一線戰場就行。

(四)

人的本質是什麽我是知道的,人生的本質是什麽,懶得回答,嫌煩嫌累嫌囉嗦。外頭嚷嚷的有很多,不少我這張嘴。樂得斜歪在陽光下的藤編沙發裏,看戲。實在看不了了還可閉眼,用脈息推動風卷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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