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一月四日,我接受了加拿大國際廣播電台的中文部電話采訪,當時寫過博文分享過。上個月忽然想起來查,網絡裏仍然有。
想到自己仍然堅持讀寫,沒有變化。隻是一些博友離開了文學城了。甚為可惜。他們曾經給我很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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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冬天,有雪有風。去年年底的最後一夜,我說我們去乘一次免費的地鐵。每年的年底都有,可是我們從來沒有嚐試過。
但是,等我們準備從Yonge 街站下來,卻不停,下一站停下,被告知停運了。警察在沿線幾站執行公務。我說我們往回走一站,市中心有個去處。
出站迎麵是大風,高樓下,並肩同行,簡直是我們移民曆程的短短寫照。
我們還是進了Yonge/Bloor地鐵站,等恢複。站台拍照留念。
幸好不久重開,八點四十五分到了TMU站,這是改過的站名。Dundas這條街肯定逃不開被改。我會懷念。
上來是Eaton Centre,保安說要關了,店家已經關了。隻能出來,一看,覺得四周的人令人有不安全感,撤離。乘到Union Station。下來,到火車站看看,空空蕩蕩的候車大廳,也有二三人,有流浪漢,發出臭穢味道。
顯示還有火車運行,從Montreal來的火車要十一點後到。
我們站在鍾下拍了合影,那是齡齡四年往返的一席之地。
人生那麽匆匆,2025年最後一天的早上我送她去機場,不再在聯合車站告別了。
“說一聲再見,就是死去一點點。”皮爾遜機場裏。一個女人轉身離開女兒時想到錢德勒小說的句子。
我們穿過Union Station底下Food Court擁擠區域,年輕的姑娘三五成群,細看才十幾歲的少女畫著濃妝,短裙,興奮地加快腳步要衝向Party。
新年是屬於她們的!然而這個世界會變得好嗎?不壞下去已經是好。
我們回家,平安到家,九點半。Coco睡在她的三層樓上。
新年的第一天,我不會轉發任何圖片。
讀一章Galatians。讀弗吉尼亞沃爾夫的三個金幣兩頁,重讀上海帶來的《被侮辱的與損害的》。
下午去AGO,帶著兩本書,一本是上海淘的莫迪裏阿尼傳記。
和去年元旦一樣,到AGO報到。
我們在AGO合喝一杯咖啡,$5,四點提早關門才離開。
人生何其短,每一天都得充實。晚上又翻開俞慶棠的教育論著做筆記。
視頻裏,婆婆說小紅書裏的加拿大去的人都後悔了。
告訴她,我們沒有後悔。
健康而快樂地活著,不是新年寄語,而是舊年的延續……



感謝新老讀者!
看到離別不說再見,想借用村上春樹的話:“死不是生的對立麵,死是生的一部分。” 新的一年,讓我們好好生活,認真去愛、去感受,也坦然麵對生命中的死與離別。因為正是這些不可避免的告別,讓每一個相遇和每一份當下,都顯得格外珍貴。
我首先想到了要把恩朵的名字注冊
祝新年快樂!